凡煙小說

第九百零九章番外: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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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漫天繁星閃爍,花樓一條街熱鬧無比。

醉風樓的一間奢華雅間內。

戈榮貴跟他的狐朋狗友們正喝酒劃拳,好不快活。

三個男人,均是美人在懷,左擁右抱,好不樂哉。

戈榮貴向來愛玩樂,花樣也多,他看著懷中的兩個美人,臉上勾起一抹壞笑。

拿起桌上的酒壺倒入美人的脖頸上,顏色鮮亮的酒液,順著鎖骨往下滾動,滑落高聳的雪峰中。

他俯身喝著流淌在美人身上的美酒。

“戈少爺,真會玩。”美人扭著妖嬈的身體,咯咯的笑著。

看他玩的這麽大,桌對面穿著藍色衣袍的兄弟輕咳了幾聲:“戈榮貴,你今日是怎麽了,如此大膽,這萬一被你家那個潑辣的婆娘知道了,你不死也得褪層皮。”

“就是啊,若是你媳婦知道你在這喝花酒,指不定把這青樓都給掀了。”另一個穿著灰色衣袍的男人也附和道。

他們可都是領教過那個母老虎的威力,光是想象那種畫面,就刺激的讓人不敢看。

“說什麽呢?你們有點出息好不好,我戈榮貴還能被一個女人給拿捏住?”戈榮貴拍著桌子,不屑道。

以前他是忌憚她娘親的勢力,這才一直忍著。

最近得知她娘家幾個商鋪,虧損厲害不說,還敢拿他戈家的錢,去添娘家的窟窿。

這樣吃裏扒外的臭娘們,他豈能容忍?

更何況,他現在有了嬌滴滴的美人裴纓,當然要借著這個理由,休了她。

“戈榮貴,我發現你不一樣了,還真是有男人氣概。就該這樣,堂堂的七尺男兒,怎麽能被一個女人給拿捏住。”藍衣兄弟給他撐腰道。

這些年看著他這樣過來,被一個女人打壓,著實為他憋屈的慌。

灰衣兄弟別有深意的打量著他,見戈榮貴春風得意,跟美人打情罵俏的毫不含糊,壞壞的吹了聲口哨道:“我說,戈榮貴,你突然膽兒肥了,一定是有情況吧?怎麽有新歡了?”

沒有新的,怎麽會想到替換舊人?

“嗯。”戈榮貴倒也不隱瞞,對這兩個所謂兄弟誠實的點點頭。

“真的啊?”藍衣兄弟驚道,隨即勾起嘴角,好奇問道:“就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能把你給俘獲了,讓你做出這麽大的決定,那個女人肯定不簡單。”

說起喜歡的女人,戈榮貴滿面春光。

反正他娶裴纓的事,別人遲早都會知道的,都是自己兄弟,提前交個底也沒什麽。

他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看上的女人,當然不一般。她就是號稱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裴纓裴小姐。

跟那個粗俗的娘們不同,裴纓可是大家閨秀,膚白貌美,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有了這個賢內助,我相信戈家會更繁榮昌盛的。”

“呦,是裴纓啊,兄弟竟然能將她拿捏住,好生厲害。”灰衣兄弟豎起了大拇指,讚道。

四大美人的名號,他們這些風流公子當然聽說過。

那都是出身於貴族世家的美人,對他們來說就像天上的仙女,向來都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戈榮貴竟然搞定了仙女,看不出還有這本事。

“這有何難,還不是用金山銀山去砸來的。”戈榮貴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女人都是貪圖富貴,只要他出手大方,沒有搞不定的美人。

只不過士農工商,作為一個富商能娶官宦千金,還是京城四大美人之一,這讓戈榮貴倍有面子。

要不然,他也舍不得為了博得美人一笑,而下了重金。

“那就先恭喜兄弟,喜得佳人了。”

“恭喜啊。”

兩兄弟舉起酒杯,跟他齊齊碰杯。

幾杯酒下肚後,三人的臉色都紅了幾分,開始說起了胡話。

“戈兄,話說你都打算休妻了,這休書何時下啊?”

“就是,你別只是說說,回到家後,看到那個母夜叉又沒膽子了。”

戈榮貴被激到,臉色沈了沈,當即拍著桌子道:“誰怕誰,我現在就寫給你們看。”

說完,就指著身旁的美人去拿筆墨紙硯,另一個美人則是伺候著研磨。

戈榮貴提起毛筆,蘸了蘸筆墨,大手一揮,在宣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一封休書。

那些理由,無非是不孝有三,無後最大。

吃裏扒外,吞並夫家的錢財等等。

等墨跡幹透了之後,他迫不及待的按了紅紅手印。

“成了,今晚就把這休書甩給那個臭婆娘,讓她明天就卷鋪蓋滾蛋。”戈榮貴越說越興奮,一想著休了臭婆娘,就能抱得美人歸了,心裏美的直冒泡。

當初被迫娶的臭婆娘,這幾年過的日子十分窩囊,過了今晚,他就徹底解脫了,以後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如此想想怎麽能不欣喜若狂?

“戈兄,好樣的。”

“來,幹杯,兄弟們為你高興。”

這一晚上,戈榮貴一高興,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總之他喝的醉醺醺,是被家丁扶著回去的。

回府後,待他半醒半睡間,已是深更半夜。

戈榮貴睜著惺忪的眸子,揉了揉昏沈的腦袋,就聽到府裏一陣喧嘩,隨後有很多下人亮起了火把,在府裏巡邏。

吱呀一聲,一個下人推開木門沖了進去,帶起的這股狂風吹起了帳幔。

他見戈榮貴完好無損,這才松了口氣道:“少爺,你沒事就好。”

小半個時辰前,府裏來了刺客,將管家給殺了。

眾人聽到那呼救聲,亮著火把,將賊人給活捉了。

三更半夜,敢來戈府殺人,那人也是膽肥了。

戈榮貴腦子一下清醒了不少,看下人慌張的模樣,意識到了不對勁,忙問道:“怎麽了,府裏如此喧嘩,發生了什麽事了。”

“少爺,府裏來刺客了。”接著,下人將剛才的情景訴說了一遍,並交代了管家的死因。

戈榮貴一臉後怕,咬牙道:“走,去看看,我看是誰那麽大膽,想要本少的性命。”

院子裏,火把通明,亮如白晝。

那個倒黴的刺客,正被人踩著脊背,趴在地上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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