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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番外我定不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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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幾年的丫頭,看著她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這到嘴的肉可不能被人叼走。

想到這,他再也站不住了,身形輕松躍出窗戶,腳尖在院裏的樹上一點,便飛出了書院。

他使著輕功,去的方向正是薛府。

半個時辰後,他身形輕飄飄的落在薛府的屋頂上。

身形如貓一般,輕輕在層層疊疊的瓦片掠過,月光似水,鋪灑一地。

東方粗粗打探了一圈,發現這薛府還挺大的。

這到處都是游廊,廂房,不知薛婉住哪一間呢?

正糾結著,眸光瞥到兩道纖細的身影,是兩個丫鬟走在游廊處,相互交談著。

“你說怎麽辦了,小姐今晚又不吃飯了,據說心情不好。”

“哎,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小姐心情不好,日漸消瘦,夫人可擔心了,我瞧著小姐今日跟夫人出門,買了那麽多衣裳首飾,不是應該高興嗎?”

“小姐的心思,我們哪猜得透。”

“也是,那什麽都別說了,咱們趕緊將這點水,水果,還有晚膳給小姐送過去,怎麽也要勸她吃一點。”

聽到她不肯吃飯,日漸消瘦,東方的心瞬間抽緊,這個小傻瓜,有什麽氣沖他撒就好了,何必這麽折磨自己。

看著丫鬟們消失在轉角處,東方暗暗記住了那個方向,靜靜等待了一會,這才跟了過去。

還未靠近那間屋子,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你們出去,我不吃,不吃,讓我靜一靜。”薛婉的聲音帶著執拗,就跟一個任性的孩子般。

兩個丫鬟輪番勸道:“小姐,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你身體再好也不是鐵打的,趕緊吃一點吧。”

“是啊,小姐,你瞧夫人可疼你了,專門吩咐小廚房做你最愛吃的晚膳跟點心,就吃點吧,要不然奴婢不好跟老爺夫人交代。”

“啊啊啊,吵死了,你們倆能不能消停點,說了不吃就是不吃。”薛婉隨手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那刺耳的破碎聲,聽得門裏門外的三人都心頭一哽。

這丫頭生氣起來脾氣還挺大的,東方心想。

屋裏的兩個丫鬟都被嚇壞了,身形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看到她們這副受驚的小模樣,薛婉反而不忍心,胡亂的吃了幾口,就讓她們撤下去了。

吃了點東西,渾身又有點力氣,薛婉擡頭看著地上的狼藉,也想不通自己的脾氣為何變得那麽暴躁。

不就是今日看到了所謂的情敵嗎?

不就是被奚落了幾句嗎?但她已經實力打對方的臉了,讓海棠出醜了。

一想到那女子跟東方是那種密切的關系,她就想要發瘋。

明明都聽娘親的話,準備忘記他了,為什麽這些人還在她面前蹦跶,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

薛婉氣的想哭,撲進柔軟的錦被裏。

哭的累了,腦袋昏昏沈沈進入了夢鄉。

昔日跟東方的畫面,走馬觀花似的在她跟前晃蕩,那一幕幕如此深刻,轉眼間就切換成了海棠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她趾高氣揚的說:“薛婉,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輩子都得不到東方,跟我搶,你還嫩著。”

畫面不停切換,海棠跟東方的臉,充斥在她的腦袋裏,讓她心一陣陣抽緊,渾身難受。

“我沒有搶,我沒有。”

“東方先生你為何要騙我,為何不早點說明事實,好讓我死心。”

“娘親讓我忘了你,我也想忘,可每當我沈下心來,你的身影總是毫無預兆的闖入我的心裏,揮之不去,我討厭你,討厭你。”

夜深人靜,月光傾斜一地,此刻的薛婉躺在錦被上,不停的翻來覆去,小臉皺成一團,粉嫩的唇一張一合,不停的發出囈語。

一抹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前,看著她此刻痛苦的模樣,東方勾起的嘴角隱藏著苦澀。

“對不起,婉兒,是我不好。”他聲音低低的響起,飄蕩著夜空中,轉瞬即逝。

好看的眸子裏染上一股痛苦,他最不想傷害的人便是她,卻偏偏傷害她最深。

“婉兒,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他心中已經想好了下下策,若真的無計可施,就將海棠娶回來,但她永遠只是一個擺設。

他所有的愛都給薛婉,絕不讓她受到一點一滴的傷害。

“東方……先生……”薛婉張著唇囈語,東方輕輕坐在床沿邊,看著她跟猴子般的睡姿,哭笑不得。

扯過薄被,給她小心翼翼的蓋好,卻不想手被她一把抓住了:“別走。”

溫熱的手心,讓他的心不自覺的輕顫,心砰砰的跳動了幾下,渾身都僵硬起來。

這一刻呼吸都變得緊湊,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醒了她,過了好一會兒,聽到那均勻的呼吸聲,他松了一口氣。

這丫頭到底有多喜歡他,睡覺都想著他,做夢都惦記著。

此時此刻,他十分肯定自己愛這個小丫頭無法自拔,不管不顧的想得到她。

他就像夏天的冰塊,看著還很冷硬,實則已經在慢慢融化。

盯著她的睡顏看,少了平日裏的任性,多了一抹嬌憨可愛,多看幾眼,就像受到蠱惑般,不自覺的低頭吻上她的唇。

怕驚醒了她,他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只是輕啄了幾口,剛嘗到一點甜味,就戀戀不舍的離開。

他放在手心上呵護的人,如何能讓她傷心。

婉兒,再耐心的等等,我定不負你。

手輕撫她的臉頰,他的眸子有著藏不住的深情。

這傻丫頭總是想問他,究竟喜歡不喜歡她,他都那麽明顯的回應了,她怎麽能看不出來呢?

次日,清晨。

薛婉揉了揉酸疼的脖子,伸了伸懶腰,盯著頭頂上的帳幔感慨。

昨晚睡得並不太好呢?夢一個接著一個做,有傷心的,痛苦的,雀躍的。

她還清楚的記得,東方摟著海棠的腰走遠了,而她在身後追逐著,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腳,她痛呼著,揚著手,高喊:“先生不要離開我。”

可回應她的只有冷冷的空氣,和堅決的背影。

她捂了捂心口的地方,那裏還隱隱抽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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