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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愛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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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迷,見了這麽多錢,怕是看不上相公我每個月二三兩的月俸了。”薛川將她拉入懷裏,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道,有些揶揄道。

仔細聽這聲音,低沈泛著磁性的光芒中,還帶有一點低低的失落。

“什麽呢?自己掙得再多,跟你給的完全不一樣。”張蔓兒擡眸,跌進了他深邃的眼眸裏,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道:“你給的再少,都讓我歡喜。”

薛川是憑自個本事掙來的,而她呢?則是有金手指。

她掙的再多,不過是借助了現代人的智慧,並不是因為自身的過人之處。

若醫術,她還敢拍著胸膛,就是靠自己的。

換成做生意,她真沒那麽理所當然的自己能行,不過都是借著穿越的光。

“媳婦,我是比不上你,但我會努力的。”薛川將她身形板正過來,兩人近距離的看著對方,面對面凝視。

看著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張蔓兒噗嗤一下笑出來,笑聲清脆爽朗,瞇了瞇眸,就跟狐貍一樣狡黠。

“薛川,你不要給自己那麽大壓力,這錢財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求有多少,只求夠用就好。現在我們不愁吃穿,也不愁錢,兩人的日過得平平安安,幸福美滿就好。你何必把自己弄得那麽辛苦,給自己那麽太的壓力,金錢都是俗物,你才是最重要的。”

張蔓兒年紀輕輕,就能出這番感悟,薛川震驚過後也是無比認同她的話,錢財確實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他明白張蔓兒話裏的意思:“可是……”

他心裏就是覺得張蔓兒付出太多,他有所虧欠。

“相公,別可是了,我們是夫妻,何必相互較真呢?我掙得銀不都是你的嗎?再你的武藝跟威望,那是用錢買不到的,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怎麽能用金錢俗物去玷汙呢?”

張蔓兒知道他心裏有心結,認為掙錢能力弱,就覺得配不上她。

才不是這樣的,像薛川這種才貌雙全,有情有義的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

這種無價之寶的男人,怎麽能用金錢去衡量。

這番話張蔓兒從未過,但此刻讓薛川聽到後,卻是深深震撼了他的心靈。

這樣能會道的嘴,這樣貼心可人的媳婦,如何讓他不愛?

薛川低頭,寬闊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呢喃,染上一股暗啞:“媳婦,謝謝你。”

這話聽在張蔓兒的耳朵裏有種釋然的輕松,只要薛川不糾結這個就好。

她不希望因為這個原因,給兩人之前造成隔閡。

“傻,我愛的是你的人,不管你怎麽樣我都愛。”她又不會因為薛川掙得少,就對他的愛減少。

錢她可以跟薛川一起努力,她要的是那份真心實意的愛。

張蔓兒這番深切告白,讓薛川腦海裏轟的一聲,猶如燃放了絢爛的煙花。

薛川激動的捧住張蔓兒的臉頰,低頭堵住她柔軟的唇。

原以為他只是淺嘗即止,張蔓兒就配合著他,誰知道他要來真的,這就讓她叫苦連天了。

這幾天累的,都快直不起腰來,躺在炕上就想呼呼大睡,雖然她也很想跟薛川親密一下,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相公,過幾天好不好?”張蔓兒紅著臉聲道,手推著他的熱情高漲。

前兩天,她只要這麽一,薛川立馬就不會再有動作,只是將她抱在懷裏安睡,但今晚,他就跟一頭動情的野獸一般,怎麽都停不下來,不管張蔓兒什麽,他都沈寂在對她又親又撩的世界裏。

張蔓兒本來就愛這個男人無法自拔,再被他這麽一撩撥,心裏雖不想要,但身體已有微妙的變化,渾身就跟泡在熱水裏一般,渾身沒點力氣,任由著薛川掌控全局,引導兩人的甜蜜。

一曲完畢後,薛川看著瞇著眼睛想要睡覺的張蔓兒,在她唇上親了一記:“蔓兒,我真的好愛你,像是怎麽愛都不夠似的,好像每天把你帶在身邊。”

這樣的話,他就能時時刻刻的看到她。

這種孩氣的話,真不像是從薛川口裏出來的。

不是英雄氣短嗎?怎麽變兒女情長了。

在張蔓兒好奇的睜開惺忪的眸,想要問一問他時,就見薛川毫無預兆的再次闖入進來。

張蔓兒有些無語,這不剛剛結束嗎?怎麽又來?

夜深了,屋裏的油燈明明滅滅了很久,直到耗完最後一滴油後,覆滅到黑暗之中。

秋天的早晨,有些冷,天色亮堂的晚。

薛川早早的醒來,卻沒有起來,而是低頭瞅著枕著他臂彎酣睡的人兒,大手扶了扶她額前微濕的發絲,那裏的汗水,提醒著他昨夜不知饜足的要了很多次。

剛開始張蔓兒還會抗拒,推辭,但後面連反抗都沒有力氣,任由著他帶領著一次次高峰。

“蔓兒,不管我今後做什麽,我的本意都是愛你的。”薛川盯著她恬靜的睡顏,怔怔的看了很久,眸中的霧氣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朵清涼的水花,滴答一聲,滴落在張蔓兒的臉頰上。

情緒一來像是怎麽也止不住,連著滴落了好幾顆眼淚。

張蔓兒正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到臉頰有沁涼的感覺,伸手一抹,是水滴。

她累的眼睛都睜不開,動著唇瓣道:“下雨了嗎?”

以前睡在老薛家那間茅草屋時,每回下雨,屋頂都會漏水。

下雨的夜晚,薛川總會拿好幾個木盆去接水,還會用手捂住她的耳朵,生怕這些滴答的水滴聲,影響她睡覺。

不對,她不是建了新屋,早就搬離了老薛家嗎?又怎麽會?

張蔓兒努力的睜開眼眸,原本迷蒙的視線,漸漸清晰,對上一雙深邃黑亮的眸,就像浸在水裏的琉璃珠一般:“薛川……”

薛川揉著她的臉蛋笑了笑,指了指微微敞開的窗戶道:“外面下雨了。”

下雨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要變冷了,有風灌了進來,張蔓兒露在外面的肌膚,起了一粒粒雞皮疙瘩,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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