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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想當你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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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直多為白巧荷不能當他們家的媳婦而遺憾,這下眼看著姑娘家都願意自己委屈,要來做平妻了。

這薛川又能享著齊人之福,這等好事去哪找?是個男人都會答應的。

“哎,三哥,你就認了吧,巧荷姐都這麽委屈自己了。”薛雪忍不住幫忙好話。

薛川額頭的青筋閃現,垂在身側的手緊捏成拳頭,若不是看她是姑娘家的份上,他一定會揍她一頓。

語氣生硬道:“我心裏只有媳婦一個人,容不下任何人,抱歉。”

他還以為跟白巧荷的夠清楚了,誰知道她跟牛皮糖一般的甩不掉。

“可張蔓兒不是真心愛你的,她用你的積蓄,在鎮上買這買那,逍遙快活,可有把你放在心上?”白巧荷咬著唇道,數落著張蔓兒的不是。

這天色漸灰,這個點很多村民都在竈房裏吃著晚飯,因此探頭探腦看熱鬧的並不多。

也就是左右鄰居,離得近的能聽到一點風聲,知道這是二女搶一夫的戲碼。

這薛川就是個香餑餑,都有媳婦了,還有姑娘惦記,不像他們家的兒,都一把年紀了,都娶不到媳婦,這人比人就是氣死人。

別人羨慕他的桃花運,可薛川為此煩惱。

張蔓兒原本心裏很不舒服,但看到態度硬氣的薛川,心就不自覺的靠攏在他那邊,打從心裏相信他。

她對上他的眼眸,那神情流露的堅定,都在無聲的告訴他,她相信他,不再像上回鬧騰,反而給人可趁之機。

正是因為她相公優秀,才會被這麽個白蓮花惦記。

“相公,我相信你,你不要有心裏負擔。”

這番話是徹底打臉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張蔓兒那大方的樣,就像一個賢惠的妻,讓人挑不出錯處。

薛川激動的將她的手抓的更緊:“媳婦,我什麽都不怕,就怕你誤會我,又像上回那般幾天不理我。”

上次那幾天的不理不睬,對他來如度日如年的煎熬。

張蔓兒語氣輕松,看了一下天邊微弱的星光,像是在今晚的夜色肯定不錯。

“怎麽會?某人單相思而已,我又怎麽會上當?若是你們真的要好,早就好上了,還輪的到我?”

她心思就跟明鏡一般,剔透玲瓏。

這話就像繞指柔一般繞進了薛川的心裏,跟他的心纏繞在一起:“媳婦,你相信我就好。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兩人目光在視線中交匯,似乎只看得到彼此,張蔓兒回應道:“我相信你。”

這副濃情蜜意的樣,任由著別人都無法介入,白巧荷臉色蒼白如紙,身都顫了顫。

她是來拆臺的,不是給他們提供機會,來親親我我的。

想到薛川對她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對張蔓兒的那種寵溺都讓柔軟到骨裏,讓她看的目瞪口呆。

何曾見過他這樣一面,可惜這種溫柔是某人專屬,跟她沒有一絲幹系。

她多想在他面前張蔓兒的不是,比如拿著他的銀錢敗家,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這些換成別的男人,早就氣的跳腳了,哪能是他這副縱容的樣?

她想不通,自己哪裏不如張蔓兒了?她憑什麽得到這男人的心,而她要日日夜夜活在過去裏,在夜裏偷偷幻想而已。

這種不甘心,刺激的她都快要失去理智。

薛川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就像薛雪的,這娶了媳婦後,他的性格就變了,也敢跟家裏人叫板了,以前可是個孝順的孩,可見這張蔓兒的手段。

“夠了,薛川,你一邊跟我來往,一邊跟你媳婦解釋,你這樣在兩個女人之間應付,你不累嗎?”

這無中生有的話,讓薛川剛熄滅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他眼裏濃濃的失望,這白巧荷真的變了很多,跟記憶中單純善良的樣無法重疊了。

“巧荷,你非要這麽詆毀我?”

“川哥,你敢你心裏沒我?”白巧荷激動的問,她不信,就憑他那次奮不顧身的救她。

她的這副癡情,就跟一塊大石頭一般,壓在薛川心間沈甸甸的:“你從跟五妹玩的好,兩人情同姐妹,我因此也是把你當妹妹看待,看你被欺負,我自然不會置之不理,但這不能代表什麽,就跟維護薛雪是一樣的道理。

若是讓你誤解,我很抱歉。現在我們都長大了,你是大姑娘了,我也有媳婦了,以後話做事請你有分寸一點。”

這就跟她劃清了界限,斷了她的念想。

白巧荷不甘心的叫嚷:“不,我不相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又不是親兄妹,你在騙我。”

她才不要做什麽妹妹,她要做他的女人。

薛川冷冷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不會喜歡你。”

他一再強調,某人就是聽不懂。

“川哥,我知道你喜歡張蔓兒,但我不會跟她搶的,我只想照顧你。”白巧荷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低聲下氣道。

她都肯委屈做平妻了,還要她怎樣?

只要能陪在薛川身邊,她可以不那麽計較。

對於巧荷要抓過來的雙手,薛川則是退後一步,讓她撲了個空:“別讓我討厭你。”

這話就跟鋸一般在拉扯她的心,時候他的溫柔還歷歷在目,轉眼間沒了就沒了,這明顯的反差,不都是從他娶了媳婦開始嗎?

明明屬於她的溫柔,憑什麽要讓給別人。

她不服,她氣的就往張蔓兒撲去,等她抓花了,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看她還怎麽勾引薛川。

誰知道還沒碰到張蔓兒的人,手就一股力量給截住,手腕一陣疼痛:“薛川,你放開我,等我抓花了她的臉,看你還喜不喜歡,白了,你們男人就是喜新厭舊,不就是看那副好皮相嗎?”

若是張蔓兒變成醜八怪,看他還要不要她。

“夠了,你若在這樣,休怪我不客氣。”薛川一松手,就見她摔了個踉蹌。

對待別人,他可沒有憐香惜玉。

白巧荷看見手腕上的那一圈青紫,就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下手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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