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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那柱子般滾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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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輕笑聲,她這才意識到被耍了,的眼睛瞪著他,跟只可愛的奶貓一般。

薛川附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接著落在眼瞼上,臉上,鼻尖上,待親吻她的唇瓣時,笑道:“蔓兒,想要我嗎?等很久了吧?”

他邊邊抓著媳婦的手往下探去,那柱般的東西,滾燙的讓她下意識的縮回手。

但被薛川的大手阻止,她只得握住,感受到手心裏的物件壯觀時,她瞬間就像被雷電劈中一般,腦袋都空白了。

她的臉就跟潑了彩霞一般,瞬間惱怒道:“薛川,你……”

這男人,還以為他正經,結果跟只狡猾的狐貍一般,還這麽她,捉弄她……

瞧著他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怎麽看怎麽欠扁。

燙手一般的縮回手,化成粉拳跟雨點一般的砸在他的胸膛。

卻在下一刻,唇瓣被他堵住,張蔓兒瞪大了眼睛,嗚嗚嗚的發不出聲音,就見他的舌趁機撬開了她的貝齒,深吻起來。

兩人親過好多回,但每一次的感官都沒有這次的刺激。

他這不著寸縷的貼著她柔軟的身,那炙熱的東西,一直戳著她的,讓她渾身都緊繃起來。

他該不是忍不住了,今晚就要爆發吧?

可是他的毒剛解,還不確定,不適宜做激烈運動啊。

她知道他忍的很辛苦,她也想給他,但是今晚不合適啊。

在媳婦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薛川也嘗夠了她的甜蜜。

他的溫度越來越高,過了一會張蔓兒就發現他的不對勁,一探上他的額頭,手立馬就縮了回來。

天,好燙啊,她心裏一咯噔,就見剛對她還上下其手的薛川,在她身上翻了下來,就跟昏睡了一般。

讓你耍,毒都沒有解利落,還在想著占她便宜。

心裏是這麽吐槽,但她來不及多想,趕緊去打了一盆水過來,布巾在水裏打濕後,輕輕擰幹放在他的額頭。

明天還得配制解毒藥丸,這內調外服,才能真正將毒素清掉。

可眼下,還得扛過去這,這額頭滾燙的厲害,該不是有40度了吧?

她一邊施針,一邊給他額頭的布巾,不停的換水,時不時還能聽到他蒼白的唇呢喃:“蔓兒……”

昏迷中都惦記著她,真有那麽稀罕她嗎?

張蔓兒心裏種下的愛情種,這一刻發出嫩綠的枝葉,正在茁壯成長。

聲附在他耳邊道:“累了,困了,就好好睡一覺。”

這裏有她看著,守著便好,這張蔓兒是衣不解帶的照顧他,時不時關註他額頭的熱度,直到下半夜,那溫度褪下後,她累的趴在炕邊就睡著了。

次日清晨,窗外霧氣蒙蒙,傳來鳥兒清脆的叫聲。

薛川揉了揉昏漲的腦袋,張開幽深的雙眸,昨晚的記憶在他腦海裏閃現,他也不知何時睡著了?只記得好像發燒了,一摸額頭,還有布巾。

他拿下來,低頭的瞬間就看到趴在炕邊,瞧著熟睡的張蔓兒,看著她眼底那黑色一圈眼窩,他那顆原本冷硬的心瞬間就被融化了。

看著她那疲憊的臉,想必昨晚為了照顧他,很晚才睡下的。

心間劃過一股,他擡頭摩挲著她的臉,感受指腹下的柔滑,就見她睜開惺忪的眸。

薛川醒了,她條件反射時的,一站起來,頭頂到他的下巴,讓他輕嗤了一聲:“好疼。”

張蔓兒顧不得其他,趕緊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一片正常後這才松了口氣,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好似毒素已經了。

她不可置信的又把了一次脈,那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真的毒了,還怕他承受不住這兩種毒在體內相互沖撞,看來昨夜的高燒,就是這股沖撞引起的。

“毒好似了,你身體還很虛弱,躺好,我去做早飯。”

薛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跟孩一般的撒嬌:“媳婦,我嘴裏苦澀的很,不想吃東西。”

張蔓兒掃了一眼他那蒼白的唇,毫無氣色的臉,就跟一個病怏怏的美男。

昨晚泡藥湯似乎抽掉了他太多體力,就是這樣更應該補充食物。

她道:“聽話,在這等著,我去做早飯。”

她邁步就要走了出去,忽然又想到了什麽,退了回去,打開衣櫃間,找了一套幹凈的衣服丟給他道:“暴露狂,趕緊穿好衣服。”

一想起他那沒穿衣服,還那麽對她,臉就不由的燒紅。

她昨晚連晚飯都沒吃,這會都前胸貼後背了,簡單的煮了一點米粥,就著魚罐頭吃起來,補充了體力,這才感覺到了有活力。

吃完後,她就捧著米粥,看著薛川閉著眼睛在養神,一聞到那香噴噴的米粥,他似乎有點食欲,但渾身好似沒點力氣:“餵我吃,手擡不起來。”

還真是難伺候,罷了罷了,誰讓他是病患呢?

張蔓兒先用筷夾了許多酥香松軟的魚肉在米粥裏,然後拿著勺一口一口的舀起來餵他。

薛川張嘴吃了起來,似乎覺得今個的米粥格外的好吃,很快一碗米粥見底,身上開始有點力氣,但還是使不出力。

看著他掙紮著想起來的樣,張蔓兒板著張俏臉,訓斥道:“乖乖躺下,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得去鎮上配藥。”

薛川看著她道:“辛苦你了,媳婦,那我這毒是不是不會在覆發了?”

會不會還得觀察幾天,眼下她也無法判定,但把脈了,是探不出任何毒的跡象,但也不能掉眼輕心,這幾天可是關鍵時刻。

她呼了一口氣道:“應該不會了,但這幾天你身體會很虛弱,好好休息。”

薛川點點頭,語氣頗有幾分正經,一臉希翼的看著她:“媳婦,那若等我的身體穩定後,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洞房了?”

張蔓兒瞬間就跟被雷電劈中一般,這讓她怎麽?

還有,這男人腦裏怎麽老想這個,不應該是想著怎麽恢覆身體嗎?

一想起他昨晚的大動作,她這會心還跟放在鍋裏煎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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