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纏綿窒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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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四月中旬,天還沒有很熱,不洗澡也沒什麽,家裏也沒有浴桶,後天,若是這魚罐頭好賣,就添置一點東西。

像洗衣盆,浴桶,香胰都是要的。

她甩了甩思緒,要花錢的地方還真不少。

兌了半盆的熱水,浸布巾,給薛川擦臉。

薛川看她那麽細心周到,只覺得自己娶了一個好媳婦。

晚上睡覺時,兩人還是男躺外邊,女躺裏面,隔著有一段距離。

等後半夜,一聲響雷劃過天際,轟隆隆的聲音,夾帶著電閃雷鳴,整個黑夜被照的亮如白晝。

外面風呼呼的吹著,關緊的窗戶都有些在振動,屋裏有滴答滴答的水漬聲,張蔓兒的身縮成了一團,還不停的扯被。

薛川揉了揉眸,先是給她蓋好被,在擡眼看了一下茅草頂有落下的水聲。

整個衣櫃都被淋很多,他神色一緊,費力的從炕上下來。

經過這兩天的休養,他身體恢覆了很多,哪怕身體的餘毒未清,基本的生活自理沒什麽問題。

他經常上山打獵,眼睛在黑夜中很快就適應,摸索著去了老竈房,拿了洗臉的盆,放在衣櫃上,接雨水。

好在就這一個地方漏水,不然盆都不夠用的。

轟的一聲,又是一聲響雷平地起,看著炕上那縮成一團的身,薛川眼中滿是憐惜,踉蹌著身上了炕,將她摟緊懷中。

“媳婦,不怕,有我在。”薛川抱著這團人兒,她好,好瘦弱,他就這麽一抱,都能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

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淅淅瀝瀝的,屋裏滴水的聲音,也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張蔓兒睡的很不安穩,這會趴在溫暖寬闊的懷裏,一個勁的往他身體裏拱,她瞇著眼睛在睡夢中,可是苦了一直壓抑著的薛川。

“媳婦,你在點火。”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都起了反應,抱著這麽可人兒,卻不能下嘴,真是讓他憋的慌。

但他現在不能,若是自己一個月後會喪命,更是不能動她。

在不能確定給她幸福之前,他是絕不會她的衣服,要了她。

他這邊在用這些念頭壓抑住自己的理智,但睡的迷迷糊糊的張蔓兒可不知情,不但身往他懷裏拱,雙手還勾住他的脖頸。

黑暗中薛川赤紅著雙眸,唇下意識的湊了進去。

張蔓兒像是意識到唇上的灼人溫度,剛伸出的舌尖一縮,結果就被另外一條舌頭堵住。

耳邊有男人的悶哼聲,薛川再也忍不住這樣的煎熬,闖入她香甜的口腔裏,錮住她的腰肢,和她唇齒糾纏,直到兩人都有些,薛川這才放開她。

瞧著張蔓兒動了動身形,不由的好笑,看來媳婦今個是累到了。

兩人相擁了,睡得香甜。

次日清晨,張蔓兒睜開眼,就見面前放大的俊臉,啊的叫了一聲。

此刻她窩在薛川的懷裏,雙手還摟著他的脖頸,而薛川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間。

的有異樣的東西,讓張蔓兒下意識的掙脫了一下,就聽見那聲悶哼聲,薛川的眼裏燃燒著不一樣的火苗。

“媳婦,大清早的叫什麽。”

見他這麽問,張蔓兒又啊的叫了一聲,趕緊從他懷裏掙脫開來,整理自己的衣衫發現,雖然有些淩亂,但還是完好的。

張蔓兒坐在炕上發呆,揉了揉腦袋,她怎麽就跑到薛川的懷裏去了,是自己跑過去的,還是薛川抱著她的?

昨夜好像下雨打雷了,她半夜的是後好像聽到了滴滴答答的聲音,擡眸在屋裏掃了一圈,才發現衣櫃上放著一個木盆,茅草頂這會還滴著雨滴。

是薛川放的?她似乎有些印象了,她怕打雷,總會卷縮著身體,裹緊被找點安全感。

黑夜裏,似乎有一個溫暖的身體抱緊她,給了她了安寧。

張蔓兒想著想著,臉就紅了,昨晚躺在薛川的懷裏睡,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薛川急切霸道又帶著溫柔去吻她的唇。

而睡夢中的她好似也很喜歡,摟著脖頸,迎合他,和他唇齒糾纏。

“怎麽了,臉這麽紅,昨晚著涼了?”薛川不明就裏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就見張蔓兒利落的躲開。

清晨微弱的光線從窗戶的縫隙灑了進來,襯托著她的臉越發的窘迫。

“我,我沒事,我去給你做早飯。”

“不用了,早飯我做好了。”薛川道。

張蔓兒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打量著他,就見他端著衣櫃上的那盆水出去了。

看著他步矯健,知道他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至少有力氣了,跟正常人無異。

她低頭打量地上的那一灘水漬,想必昨晚的雨很大,茅草頂漏雨了,這一盆水肯定接不完的,那麽薛川昨夜沒睡好?

換了幾次水,還做好了早飯。

張蔓兒想了想,再也躺不住了,幹脆下了炕,穿了件衣衫就出去了。

竈房的鍋裏冒著水蒸氣,桌上還放有歇菜,和罐頭魚。

薛川瞧見她來了,趕緊拿起葫蘆瓢,從水缸裏舀了一碗冷水,又拿了一根今早摘的新鮮柳枝條給她:“來,洗漱一下,吃早飯了。”

張蔓兒享受著他的殷勤,又感嘆他的身體恢覆的如此之快,還以為他要在炕上躺個四五天了。

洗漱完畢後,薛川拉開凳,讓張蔓兒坐下,又給她盛好米粥,端到她跟前。

“來,吃早飯。”

張蔓兒吃著早飯,瞧他戲謔的目光時不時的定格她臉上,張蔓兒就尷尬了,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臟東西。”

完她忙伸手在臉上一通亂抹,卻惹的薛川嘴角的笑紋更開了。

“你笑什麽?”

見她快要發飆的模樣,薛川忍住笑意,喝了一口粥淡淡道:“也沒什麽,只不過你昨晚害怕打雷,一個勁的往我懷裏拱。”

薛川輕描淡寫的著瞎話,他可不會承認昨晚明明是他抱著她的。

但張蔓兒能想到那種的場面,那個窒息的吻是夢裏,還是現實?她該不是做了丟臉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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