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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毒箭事件另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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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香氣急:“你……你……”

家裏人口多,她還有個兒,平日裏不攢錢,這日能行嗎?

死了,這下被張蔓兒抓到把柄了,怎麽辦?

要不要去討好張蔓兒?

呸,討好那狐貍精,做夢。

可是不討好,這錢難保,怎麽辦?真是愁死個人了。

正當李春香想的滿頭大汗時,她再一擡眼,屋裏哪裏還有張蔓兒的身影。

她什麽時候出去的,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她捂著胸口後怕的想,看來她這段時間要安分一點,不然逼急了張蔓兒,倒黴的是自己。

張蔓兒回到老竈房,把煮好的米粥,和一碟鹹菜端了進屋。

薛川還在睡覺,她放下碗筷,走到炕邊,拍了拍他胡拉碴的臉道:“薛川,醒醒,吃了飯再睡。”

見薛川醒了,她立馬出去打了半盆水進來,用布巾打濕擰幹後,再給他,讓他擦了一把臉。

經過一夜的修養,薛川的臉色看起來沒有昨個那麽嚇人。

雖然還是蒼白,但至少不像昨日那般鐵青了。

張蔓兒端著米粥絆著鹹菜,拿了勺遞過去道:“來,喝點粥。”

薛川的右手胳膊受傷,擡起來有些費勁,張蔓兒看到他那個樣,立馬道:“行了,我來餵你。”

他現在是傷患,能理解的。

張蔓兒用勺舀著,一口一口的餵他,很有耐心。

薛川邊吃,邊看著她的眼睛,水靈靈的,就跟晶瑩的露珠一樣,真好看。

等他吃完後,張蔓兒又拿起隨身攜帶的絲帕,給他擦了擦嘴巴後,就要收回雙手後,被他一把抓住。

力道還這麽大?怎麽吃飯就要餵了呢?

張蔓兒還來不及驚訝,就見薛川沙啞的聲音泛著磁性:“蔓兒,我好多了,謝謝你。”

“客氣什麽,你是我相公,這是我應該做的。”張蔓兒邊,邊想從他手裏掙脫。

卻見他抓的更緊:“媳婦,我這毒真的能解嗎?可郎中他……”

他的話還沒有話,就被張蔓兒生硬的打斷:“薛川,你信不信我?”

對上她幽深的眼睛,他下意識的點點頭:“信,我信。”

見他無條件的相信,張蔓兒反而有些沒底氣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解你的毒,總歸試一試就是了。不到最後一刻,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她的信誓旦旦,讓薛川感動極了,他的大手抓著她的手摩挲,放在唇邊,親了一口:“蔓兒,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麽樣,我都會謝謝你。”

張蔓兒抿唇:“你實在不用太客氣,撇開我們夫妻的身份不,你也曾救過我一命。”

她這麽,讓薛川臉色有些沈?

難道她對他這般好,都是因為救命之恩嗎?

不,不是這樣的?

薛川有些失落,大手更加用力的抓緊她,直到張蔓兒喊疼,這才放開了她。

“我,我……”他支支吾吾的,心情覆雜。

張蔓兒可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只道:“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給你下毒的人,他們既然有毒藥一定會有解藥,但你知道誰是下毒的人嗎?”

薛川搖頭:“是一群闖入衙門的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還蒙面的。”

“這樣看來那群黑衣人是沖著衙門而來,那除了你中毒,衙門的人員可有其他死傷?”

“不曾。”

張蔓兒聽到這就驚訝了:“怎麽可能,官差裏面,你的功夫算好的,你都中毒了,他們怎麽會沒事?”

薛川聽她這麽一問,心裏也越發的狐疑起來,一直被忽略的問題,就跟撥開了雲霧,一下就晴朗起來。

是啊,事發當時,他剛好在大廳內,等著寧大人的吩咐,突然就闖入了一群黑衣人,二話不,就開打起來。

他是官差,保護大人是他的職責,自然就和那群黑衣人生死較量。

這些黑衣人個個訓練有素,圍攻他,朝他發射毒箭。

他揮舞著手中的寶劍,避開了漫天花雨的箭,卻還是不心的讓胳膊中了一箭。

當時傷口處一片發黑,他就知道有毒,隨後腦袋昏沈,兩眼一黑,倒地昏迷,不省人事。

醒來時,被官差擡回村裏,躺在自家屋裏頭的炕上了,耳邊聽到是家人的悲泣聲。

這麽一想,將這起因經過一連串,確實不太對勁。

“你這麽一,我也覺得不妥,看來毒箭事件,另有蹊蹺,找個機會我得查證清楚。”薛川緊繃著臉,一臉沈思著。

鎮上衙門,茶氣飄渺的大廳裏。

寧大人和女兒寧雪妍正在品茶:“雪妍,你最近和劉秀才處的怎麽樣了?”

一聽到劉秀才,寧雪妍臉色羞紅,她伸手端茶杯,不心碰翻。

滾燙的茶水灑出來,濺到她的皮膚上,讓她驚叫拿絲帕擦去時,有些心神不寧:“爹,我讓你教訓薛川,怎麽樣了?”

寧大人臉色一僵,語氣沈重:“他中毒了,怕是已經魂歸黃土了。”

“啊?”寧雪妍正端著茶水,聽到這話,瞬間一驚。手中的茶盞,應聲落地,粉粹一片。

“爹,我只是讓你教訓他,沒讓你了結他的性命。”寧雪妍現在可沒報覆的快感,一條人命沒就沒了,她心裏發毛的厲害。

寧大人看了一眼,她這個樣,哪裏是能成大事的料,掩蓋眼裏的風雲起伏,他沈聲道:“跟咱們都沒關系,是刺客闖入衙門,他護主中毒箭身亡,我安排人擡他回去,並給了五兩安葬費。”

寧雪妍這會神情更驚訝了:“爹,衙門出刺客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有沒有受傷?”

瞧著女兒關心自己的樣,寧大人有些得意,抿了口茶水道:“我沒事,可惜了那薛川護主身亡。”

寧雪妍手指輕叩著桌面,眉宇之間皆是可惜,這薛川可是衙門第一捕頭,平日裏在衙門任勞任怨的,處理了不少棘手的事,他這一死,她爹怕是失去了左膀右臂。

“真是可惜了,撇開了那些不,他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寧雪妍對他不太歡喜,但也不會想到要去了結他的性命,最多是給他臉色看鞋穿,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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