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1章 千年祝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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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像羅德裏格斯的暴怒,不過顯然他的暴力用錯了方向,盡管衛磨滅現在不是最強大的戰士了——但是,在飼養員之中,他依舊是武力No.1。衛磨滅輕松地拍了拍手掌,搖搖頭:“噢,我竟然打女人了,這真讓我看輕自己……”羅德裏格斯捂著自己的半邊高腫如豬頭的臉,憤憤道:“好,我和你打賭!如果你贏了,我做你的奴隸,如果你輸了,你就使我的奴隸!”衛磨滅皺了皺眉頭:“很抱歉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賭註。”他很紳士的指了指背後的科格拉:“我的手下很會為我分憂,他剛才已經給我詳細的分析過了,擁有你身邊的那個大個子這樣的奴隸,絕對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那麽大的塊頭,會把我吃窮的。不過至少他還有點用出,而你,抱歉女士,你長的恐怖不是你的錯,可是你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說,我要你這樣的奴隸,有什麽用?”

“哼!”哈克曼冷哼了一聲,他可不想和衛磨滅“這種人”一般見識。可是羅德裏格斯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不顧一切的大吼道:“你說吧,你要什麽樣的賭註!”衛磨滅想了一下,笑呵呵地問道:“如果你輸了,你這一輩子都不要再說自己是衛獸飼養員!”哈克曼一楞,衛磨滅淡淡道:“你不敢?”

“哼,我有什麽不敢的!好,我跟你賭了!”這大約是衛磨滅真正的一次賭博,之前他都是作弊的,在打賭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能夠辦到。可是這一次,他自己心裏也沒底。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要看看是不是幸運女神對他始亂終棄了。不過通古斯的情況很像中國的武俠小說中描述的“走火入魔”如果是那樣,同為飼養員的衛磨滅。倒是很有可能拯救他。

“現在,我可以進去看看病人了嗎?”衛磨滅問道。哈克曼和羅德裏格斯一起讓開了路。特雷維索連忙帶著衛磨滅走進去。

出乎衛磨滅的意料,通古斯大人也是一個普通人類。他有著一額頭睿智的皺紋,臉上好像普通地老人一樣長滿了灰白色的老年斑。身材不算高大,微微有些發福,安詳地躺在柔軟的鵝毛床上,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衛磨滅走到窗前,洞悉能力掃過,通古斯體內的情況他已經一清二楚,果然如他所預料。通古斯走火入魔了。只是雖然知道他是因為修煉出了問題才昏迷不醒,可是事情卻並沒有這麽簡單。通古斯體內的晶流與衛磨滅所見過的大不相同:這是一種濃稠的乳紅色晶流,好像酸奶一樣粘稠,淤積在通古斯的體內,充斥了他的所有內臟!

因為這些晶流的存在,通古斯的內臟沒衰竭,才導致了他的昏迷。衛磨滅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通古斯用內臟儲存晶流和自己不同,自己的晶流經過壓縮。而且清澈。儲存在內臟中,就好像內臟內留過的血液一樣,不但沒有損害,反倒對內臟的功能很有幫助。可是通古斯的晶流,就好像是“膿血”完全是有害的。也幸虧不斷有強大地治療法師施展生命魔法。否則老通古斯衰竭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在。

了解了通古斯體內的狀況。說實話衛磨滅心裏一點也沒底。他想了一下,轉身問羅德裏格斯:“你們的晶流是什麽狀態的?”羅德裏格斯一驚:“你也是飼養員?”衛磨滅點點頭:“沒錯。我想知道你們的晶流是什麽狀態的這對能不能救回你老師地生命,至關重要!”羅德裏格斯心中一陣疑惑:這家夥不會是治不好老師,故意找借口吧?如果我不告訴他實情,正好種了他的圈套,他就算治不好也有了借口。羅德裏格斯心中盤算了半天,決定照實說:“是紅色地類似於晶石的透明體,只不過是液態的。”衛磨滅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通古斯的晶流已經轉變成了粘稠的乳狀,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變化,但是從“晶”狀變為“乳”狀,還能稱之為晶流嗎?衛磨滅握住了通古斯的手,老通古斯的手保養得很好,一點也沒有老年人那種皮膚粗糙的感覺。

無屬性晶流透入通古斯的體內,剛剛和那些粘稠的晶流一接觸,頓時被粘住,然後飛速的就被那些粘稠的晶流同化了!衛磨滅一驚,連忙切斷了自己的晶流,硬生生的退了出來!

看到衛磨滅有些驚慌失色,羅德裏格斯得意問道:“怎麽樣?醫師大人?”衛磨滅看著床上的通古斯:“我只能說,情況比你們想像的都要覆雜,特雷維索,我需要一點時間。”特雷維索點點頭:“我在門外守著,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特雷維索現在也不客氣了,瞪了哈克曼和羅德裏格斯兩人一眼,兩人哼了一聲,一起走了出去。特雷維索走出去,將兩扇門關好。

衛磨滅在一次展開自己的洞悉能力,仔細的研究了通古斯體內那種奇怪的晶流。他發現這種晶流和正常的晶流,從本質上說並沒有什麽不同,不過一些細微的差別,讓這種晶流顯得粘稠,而具有吞噬性。這些晶流很不聽話,只能強行將它們從通古斯的體內清除出去。可是如果這麽做了,通古斯就會失去自己所有的晶流,變回一個普通人,再也不是眾人所敬仰的星際世界第一衛獸飼養員了。

藍色的光芒在衛磨滅手掌中閃耀著,他又重新煉制了一枚初級神鋒,並沒有向其中註入晶流。然後將這枚“饑渴”的神鋒,慢慢地渡進了通古斯的體內,靠近經脈,經脈中淤積的粘稠晶流立即撲了過來。可是相對於它們的吞噬性來說。神鋒顯然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乳紅色的晶流裹住了神鋒,不斷的侵蝕著。可惜不但沒有侵蝕神鋒,反而把自己陷進了神鋒之中。

衛磨滅猜測得到了證實,通古斯不是沒有救,只是代價太高了。衛磨滅覺得自己不能草率決定。他將那枚神鋒收了回來,為通古斯重新蓋好了被子。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高大地特雷維索一看到他出來,立即蹲下來:“怎麽樣?”即便他蹲下來,衛磨滅也只能仰著頭和他說話:“我可以治好他,但是治好之後,他就不再是一名衛獸飼養員了。”

“你說什麽!”羅德裏格斯大叫道:“如果通古斯不再是衛獸飼養員了,那麽他就不是通古斯了!全星際的人都知道,通古斯老師是星際世界第一衛獸飼養員,你把他變成一個普通人。比殺了他還難受!”特雷維索也有些難以接受:“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衛磨滅無奈地搖搖頭:“這就是代價,生命、身份,只能選擇一個。”特雷維索看看哈克曼,這樣的大事情,兩人都不敢擅自決定,哈克曼嘆了一口氣:“唉,看來我們還是要請示教總大人哪。”特雷維索和哈克曼一起走了,留下衛磨滅和羅德裏格斯守著通古斯大人。羅德裏格斯面色陰沈,盯著衛磨滅道:“是不是你治不好老師。才故意這麽說得?給我們一個兩難的選擇。這可不是什麽新鮮的伎倆。”衛磨滅道:“如果教宗大人沒有昏聵,他肯定會選保住大人的生命的。”羅德裏格斯卻不信:“如果是我,倒不如讓老師這樣體面的離去!”衛磨滅冷冷地看著他:“因為你這種人,根本不知道生命的高貴,更不懂得去尊重它!”羅德裏格斯大怒,恨恨得瞪了衛磨滅一眼。兩人話不投機,各自望著面前的高墻。再也不發一言。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特雷維索和哈克曼一起推門走了進來,兩人一進來之後,馬上躬身跪倒在門兩邊,每人一只手扶著一扇門:“恭迎教宗大人!”一名比特雷維索也毫不遜色的巨漢走了進來,他的身上,斜披著一條藍色的綬帶,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衛磨滅,向特雷維索問道:“就是他?”特雷維索點點頭。

遠古巨神殿的教宗是衛磨滅見過的最年輕的教宗了,他慢慢走到衛磨滅面前,蹲下身體:“你真的有把握把老通古斯給我們帶回來?”衛磨滅不卑不亢道:“是的。”教宗眼中一片疑雲籠罩:“可是,我憑什麽相信你?”對於這樣的質疑,從教宗的口中說出來,卻並不讓人討厭。這種把什麽事情都擺在桌面上的談判方式,才是衛磨滅所喜歡的。開誠布公,不論是信任或是不信任,都可以直言不諱,這種風格,衛磨滅在索裏昂那裏就見到過了,他很喜歡這樣直接地人,至少比那些表面很友好,心中卻不斷打著小算盤的人強多了。

衛磨滅看了看眾人:“我想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他閉上眼睛,身體內晶流地光芒慢慢散發出來。藍色的光芒不再受到可以的壓制,壓縮的晶流被釋放,一團洶湧的藍色光焰瞬間飄滿了整個房間。泰坦族的房間可比正常能夠的人類房間大了幾十倍!

藍色的光焰飄動一下,緊接著“呼”的一聲又一次高漲,飄到了房子外面幾十米!外面的神殿護衛軍嚇了一跳,不明白發生來什麽事情,一片叱喝聲傳來:“保護教宗!保護教宗!”衛磨滅張開雙臂,釋放了第三個內臟中的壓縮晶流,“呼”光焰狂漲,遠遠望去,一團百多米高的藍色光焰,好像一顆璀璨的明珠,在大地上炫耀著自己的光芒。

教宗眼中飄過一絲讚賞的神色,很冷靜的喊了一聲:“特雷維索。”聖殿戰士大步走出去,幾聲命令傳下去,制止了騷動的神殿護衛軍,有一股戰士差一點沖進來。

“很好,原來你也是一名高階衛獸飼養員。”教宗點點頭:“可是飼養員先生,您並不是一名治療魔法師或者是一名醫師,您怎麽能保證救活老通古斯?”衛磨滅道:“正因為我是一名衛獸飼養員。所以我很清楚通古斯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他體內的晶流已經混濁,如果不除掉這些被汙染的晶流,通古斯大人只有死路一條。”衛磨滅一邊說著,一邊擡起了手。那枚剛剛煉制出來的神鋒出現在他的手掌中心:“您看到了嗎,這裏面的晶流。就是我從通古斯大人身體內取出來的很少一部分晶流。”教宗看了一眼,臉上神色一變。通古斯的神晶他們都是見過的。火焰一樣的紅色,似乎能夠照亮人世間地一切黑暗。晶瑩透明,如同少女的心。

可是現在,這一小部分晶流好像膿血一樣混濁,讓人一看就覺得很不舒服。誰都能一眼看出來,這種物質在通古斯大人的身體中,對它是不會有什麽好的影響的。教宗看著自己的腳尖想了一下,終於做出了決定:“好吧,我們不能沒有老通古斯。不管他是不是一名衛獸飼養員。這位飼養員先生,我受權你治療通古斯,如果成功,您會得到全額的委托傭金的。”衛磨滅得到了許可,又問了一句:“如果我救回了通古斯,我的賭約算不算贏?”

“賭約?”教宗意外。哈克曼只好站出來,硬著頭皮把事情說了一遍,教宗大人眉頭一皺:“胡鬧!哈克曼,老通古斯的生命,怎麽能成為你們無聊的賭局?等老通古斯醒了。你自己去請求他的原諒吧!”哈克曼渾身一抖:就算通古斯不是衛獸飼養員了。他之前恩澤遍星際,自己如果惹惱了他,受過他的恩惠的衛獸戰士們,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的!哈克曼暗暗責怪自己氣昏了頭,竟然考慮的這麽不周全!

他立即想到亡羊補牢,主動說道:“衛先生。只要您能救回通古斯大人,我願意履行我的諾言——我們都希望通古斯大人能夠回到我們的身邊!”羅德裏格斯一看。馬上見風使舵:“我也一樣。”衛磨滅冷冷得看了他一眼,這家夥難道這麽快就忘記了自己剛才的話?

“那好,治療過程可能需要一段時間,請確保沒有人會來打擾我。”衛磨滅道。教宗大人一點頭:“你放心好了。”衛磨滅轉身進了通古斯的房間,教宗一揮手:“特雷維索,守著門,膽敢闖入者,格殺勿論!”

“遵命!”特雷維索橫身站在門口。

房間內的衛磨滅卻沒有急著動手,老通古斯顯然已經到了燈油枯竭的地步,稍有不甚都可能要了他的老命,衛磨滅要謹慎。他使用自己的洞悉能力,仔仔細細的對通古斯進行了一番全面地檢查,確保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然後又詳細的計算了通古斯體內地乳狀晶流的量,估算了一下,大約需要五枚神鋒才足夠儲存。

煉制好了五枚最初級別的神鋒,衛磨滅準備動手,救治老通古斯。

神鋒鉆進通古斯的身體,沿著手臂一路向上,經脈中淤滯的神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很快就被清理幹凈。衛磨滅導引著神鋒,穿行在四肢間,神鋒溶進晶流內,然後從內部吞噬著乳狀晶流。當四肢的晶流都被清理之後,他才開始對晶流淤滯最嚴重的內臟開始了清理。

工作量龐大——龐大的超乎衛磨滅的想像。曾經,衛磨滅以為星際世界的飼養員劃分,自己最少也能占據一個“皇級”可是開始清理通古斯體內的晶流,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真是有些看輕星際世界了。皇級飼養員的老通古斯,晶流沒有壓縮,可是數量上卻比自己多得多!數量龐大的晶流讓衛磨滅的估算大大失誤,他真有些吃驚:難怪老通古斯的晶流淤滯成這個樣子,想一想如果自己體內的晶流沒有壓縮,數量那樣龐大的晶流,足以將他的內臟擠破,真不知道老通古斯是怎麽處理這些晶流的。雖然他沒有壓縮晶流的法門,但是肯定有別的辦法值得自己借鑒。

衛磨滅不得不一心二用,因為清理了五個內臟之後,他事先準備的五枚神鋒已經用光了。本來衛磨滅覺得自己很有先見之明,現在才覺得自己真有些愚蠢。這件事情也告訴他,永遠不要小瞧別人。

一邊清理著通古斯體內的晶流。一邊煉制著神鋒。衛磨滅差點也“走火入魔”了。幸好他的一部分記憶幫助了他,確切地說,是雪雨的記憶。一心兩用,對於精神能力者來說,只是一個項基本的技能。衛磨滅現學現用。雖然別別扭扭,但是總算保證自己沒像通古斯老人家一樣。

一連耗費了衛磨滅十九顆神鋒。才將通古斯體內的淤滯晶流徹底清理幹凈。衛磨滅本來以為已經沒事了,可是沒想到當所有的吞噬晶流被清理幹凈之後,通古斯地心臟內,竟然又飛快地析出一股股的晶流!衛磨滅忙得暈頭轉向,不顧一切的煉制著神鋒,然後又用神鋒去吸食通古斯的晶流。

如此又耗費了一個神鋒,通古斯體內的晶流慢慢地多了起來,衛磨滅此時已經筋疲力盡,一連練出二十枚神鋒。可絕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衛磨滅眼冒金花,突然間發覺自己產生了幻覺:“天哪,我是不是最倒黴的醫師?救人不成還要把自己也埋進去,我怎麽感覺您老人家是在天堂看著我?”通古斯眨了眨眼睛,費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如果你不再吞噬我新生的健康晶流,我想距離我們兩個在天堂相見,還會有一段時間。”衛磨滅一楞:“您醒過來了?健康晶流?”他連忙將自己自己的神鋒撤回來:“噢,對不起啊,我太累了。竟然沒有註意到您得晶流已經恢覆了。”通古斯的心臟重新煥發了活力。一股股火焰一樣的晶流淌進幹涸的經脈中,他的皮膚變得細嫩起來,眼睛中也放出了新生的光芒。“小夥子,你很不錯。我要休息一下,恢覆我的晶流。你也累壞,我們一起修行。把損失的晶流先補回來。”衛磨滅的確損失不小,通古斯這麽一說。他馬上收起了二十枚神鋒,盤膝坐好,運轉飼神心經。

渾然間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衛磨滅體內地晶流從涓涓細流到澎湃江海,也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當他已經開發的五個內臟全部被壓縮晶流註滿的時候,腦中一聲鈴響,雙眼不由自主地睜開了。

通古斯那雙深沈的眼睛正在望著他,眼睛中充滿了讚賞:“小夥子,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出色。我老人家也不過剛剛醒過來。呵呵……”衛磨滅一笑:“通古斯大人,您覆原了?”通古斯點點頭,衛磨滅道:“我還以為你會失去自己一身的修為呢。”通古斯坐在床邊,衛磨滅就坐在他的身邊,老人家用手撓了撓頭,不滿地說道:“羅德裏格斯這個家夥,一定沒有給我洗頭,癢死我了。沒有吞噬晶流,我就能夠產生出健康的晶流,怎麽會失去我的修為?”衛磨滅恍然:“是呀,是我太武斷了。”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通古斯問道。“衛磨滅。”老人點點頭:“你的心經很奇怪,運行的方式我從來沒有見過。”衛磨滅也道:“老人家,您的修為也很怪,晶流的性質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通古斯笑了:“很好,多少年沒有後生晚輩,能夠這樣和我平靜的聊天了。他們看到我,都很不得從頭到尾,都把腦袋放到地板上。”他說得有趣,衛磨滅也呵呵的笑了:“您是一個真正的飼養員,不像星際世界中其他的飼養員那樣壓榨衛獸戰士。”

“壓榨?”通古斯呵呵一笑,搖頭道:“不是壓榨。對於衛獸戰士,我也會像其他飼養員一樣做,只不過我有身份,所以不會向他們做的那麽過分罷了。”

“您是有目的的?”衛磨滅問道。通古斯點點頭:“飼養員其實是個弱勢群體,沒有戰鬥力。如果對衛獸戰士太好,很有可能會導致最後衛獸飼養員成為衛獸戰士的附庸,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衛磨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通古斯說得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看來老人家的確深謀遠慮。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我安頓好了之後,我們詳細談談。我也對你有很多的好奇。”通古斯說完,站起來準備出去。衛磨滅一笑:“希望您不要介意,我讓您失去了您的學生。”

“羅德裏格斯?”通古斯問道。看到衛磨滅點頭,他很開心地笑了:“他是當年我和別人打賭輸了之後不得已收下的學生,不過你看,他連我的頭發都不給我洗——我應該謝謝你。”通古斯又撓撓他的頭皮,打開了門。

“老通古斯!”驚喜歡呼。衛磨滅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教宗大人和通古斯的體型相差過大。這一個熊抱是不可避免了。

羅德裏格斯反應過來,連忙撲上來跪倒在地,泣不成聲:“老師,您終於醒過來了,嗚嗚嗚……”通古斯輕巧地了挪開了身體:“羅德裏格斯,你已經不是我的學生了。”羅德裏格斯一楞,猛擡頭,恨恨得看了衛磨滅一眼,衛磨滅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所有見過這張笑臉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羅德裏格斯恨聲道:“難道您忘了當年您和我祖父的誓言?”通古斯淡淡說道:“那麽,代我向你的祖父問好。當年的賭約用另外一個賭約結束,恐怕是對他賭博一生的最好了結。”說完,再也不看羅德裏格斯一眼,微笑著和教宗他們聊了起來。衛磨滅心中暗道,看來當年兩位老人家之間的賭約並不愉快。

通古斯不但被治好了,而且依舊是星際世界第一衛獸飼養員。哈克曼暗自擦了一把冷汗,覺得自己剛才的表態還是很明智的。不過顯然通古斯醒來。對他並不是一個好消息。苦心培養的羅德裏格斯被通古斯掃地出門。他在和特雷維索的競爭中,輸掉了一環。

巨神殿大擺盛宴,慶祝通古斯康覆。衛磨滅這個關鍵人物當然是座上賓了。只不過喝酒的時候遇到了麻煩:泰坦族的酒杯足有半人大小。當然為了照顧普通人類,巨神殿很“貼心”的為他們準備了小酒杯。

衛磨滅看著桌子上和另一個時空中的紮啤酒杯有的一拼的“小酒杯”無奈的苦笑。“咕嘟咕嘟……”巨大的酒壺微微一傾斜,小酒杯酒杯倒滿了。歌頓眼睛一亮,鼻子抽動兩下:“巴龍烈火!”衛磨滅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所有的酒。全都交給你了!”歌頓一點頭,隨便一掃,眾人面前的酒杯都空了:“包在我身上。”揚起頭,一道火焰足足噴射了半分鐘!

烈酒源源不斷,自從歌頓第一杯酒下肚,噴射出一道火焰之後,巨神殿的人們才知道,原來巴龍烈火還可以這樣喝。於是乎,大殿內不斷的噴漆一道道火柱,這場面,讓衛磨滅想起戰車樂隊現場的噴火瓶。

歡笑聲、讚歌聲、嬉鬧聲,巨神殿地信徒沒有那麽多的禁忌,連教宗也可以“與民同樂”歡慶地晚宴氣氛熱烈,歌頓代表全職傭兵,開始和巨神殿的人拼酒。他是不死系生物,喝多少都沒關系。一杯一杯下去,慢慢地桌子上的人越來越少。歌頓喝得高興了,難得放縱一回,跳上桌子大叫:“還有誰!”特雷維索哈哈一笑,舉著酒杯走過來:“幹!”他也喝得興起,歌頓也有些暈暈乎乎,兩人的酒杯狠狠地碰在一起,然後可憐的炸碎了。特雷維索可是知道自己的力量等級,不由得對歌頓刮目相看。歌頓也不解釋,微微一笑,重新端起了一支酒杯:“幹!”特雷維索抓起酒杯,兩人一碰,這一次沒有碎,因為雙方都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著自己酒杯不過,兩人的酒杯上,都有一道長長的裂縫,從杯底,一直延伸到杯口。

“砰、砰、砰……”兩人的幹杯完全沒有那種清脆悅耳的聲音,好像開槍一樣。歌頓首先堅持不住,手中的杯子碎成了鐵沫。他也混不介意,抓起另外一支酒杯,又和特雷維索一捧,“嘭”的一聲,特雷維索的酒杯也碎了。兩人一起哈哈大笑。

表面上看起來,是特雷維索占了上風,實際上特雷維索的酒杯比歌頓的大了好幾倍,“兵器”上特雷維索占優勢,所以兩人心中明白,是個平分秋色之局。

教宗和通古斯大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溜走了,衛磨滅也和幾名人類的信徒一起喝得爛醉,只剩下特雷維索和歌頓,兩人又拼掉了幾十杯。終於堅持不住,一起醉倒了。

侍者們魚貫而入,將賓客擡了起來,各自送回各自的房間。

腹中有一團烈火在燃燒,歌頓睡到半夜就醒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鎧甲:這是什麽感覺?疼痛?自己什麽時候具備了人的感覺?他隨手扯下自己的鎧甲。鎧甲下面不再是依據光禿禿的骨架,而是變得和自己的三頭六翼黃金骨龍一樣。紅玻璃一般的肌肉!血脈、骨骼,清晰可見。歌頓疑惑:什麽時候開始的,難道是自己提升地那一剎那?

巴龍烈火在腹中燃燒,歌頓透過自己的“肚皮”看到了火焰。火焰炙烤著他的肌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我有感覺了,歌頓驚訝,我是一個人了嗎?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人?是人又怎麽樣。前年的歲月,自己還剩下什麽,是不是人有什麽重要的。

他的手中。還攥著一支酒杯。裏面傳來濃烈的酒味。他伸出舌頭在杯壁上舔了一口:“巴龍烈火好熟悉的味道。”歌頓突然想去看看調制巴龍烈火的人。

“隆……”沈重的石門推開,一陣夜風吹來。“寒冷。”歌頓心中道:“這就是寒冷。”腹內一團火,身體上一陣涼意,歌頓的感覺陡然變得清晰無比,在巨大的神殿內,迅速的找到了釀酒房——這太容易了,釀酒房內的味道遠比別的地方濃烈。

沈醉千年的巴龍烈火——它不像藍寶石之夢那樣濃郁深沈,但是卻來勢洶洶不可阻擋,就好像他的愛情。

從石門中透出來的冽冽酒香撩動著歌頓剛剛恢覆的神經。他輕輕地推開了門。石門內漆黑一片。空無一人。巨大的石制酒糟中,還有沒有弄幹凈的烈酒。調制好的巴龍烈火一桶一桶地碼放在一邊。這種酒不像其他的雞尾酒,它可以保存很長時間。時間越久,味道越烈。

千年的時光過去了,歌頓越發喜愛這種味道。

“沒人嗎?”歌頓苦笑,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巨能星上升起了朝陽,新的一天開始了。東方的魚肚白中泛起了一絲霞光。日出前的時刻是最美麗的。歌頓從釀酒房中走出來,望著即將升起的太陽嘆了一口氣。

霞光中,一道人影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上了房頂。高大的房頂恰好映在朝陽那般輪紅日中,歌頓的眼睛還不能適應,他楞了一下,那影子有些許的熟悉。

“嘭……”餘音裊裊,酒香四溢。人影手中打開了一瓶封存千年的烈酒。歌頓忍不住讓這股味道引領著自己回到了千年之前……

“怎麽樣,好喝嗎?”那雙清澈的眼睛眨了眨,滿懷期待。歌頓覺得自己喉嚨被燒焦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噴出了一團火焰:“我是一頭火龍!”那個時候歌頓的笑容時常出現在臉上。清澈的眼睛完成了兩道月牙:“你是我的守護龍。”

“對,我是你的守護龍,永遠匍匐在你的身邊,任何敢冒犯你的人我都用我的烈焰,把他燒成灰燼!”歌頓又喝下一杯。

巴龍烈火,似乎很難喝,可是越喝越上癮,對它的渴望不可遏制!

“我專門為你學的,這個酒可不好調呢。”靈巧秀氣的雙手變魔術一樣的從不同的酒中挑挑揀揀,已被燃燒著火焰的烈酒送到了歌頓的面前。

暴雨,狂風。樹葉被撕扯,好像被強暴的弱女的衣衫。

房間內很溫暖,迷人的胴體上放著一支銀色的酒瓶。她說:“這是魔法酒瓶,那個煉金術士說,這瓶中的酒,千年不會變質……”還是那雙靈巧的手,調制了烈酒裝進銀瓶中:“我和這酒,一起等你!”狂雷天降,小屋的天頂瞬間被掀走,在狂風暴雨中被扯得粉碎。魔法師滿意的收回了自己法杖,暴雨中幾十名黑衣人被淋得透徹,好像黑色的礁石一樣矗立在暴風雨之中。

他還記得那句話:我和這酒,一起等你。

“千年的時光,巴龍烈火也會釀出這樣濃郁而深沈的香味……”歌頓閉上眼睛:“我在夢中。”他張開雙臂,身體飛上房頂,朝陽在這一刻用力一跳。從地平線下掙紮出來,放出萬道金光!歌頓用身體感受著懷中的人,千年地時光,改變得太多了。

“這酒沒有變,它還是巴龍烈火。只不過更加濃郁了。”衛磨滅這一趟。又是溝滿壕平。巨神殿當然不會虧待他,不但支付了全部的五百萬神幣的委托傭金。還大力拉攏他“入夥”笑話,衛磨滅如果想“入夥”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特雷維索要把自己的資產都送給他,這是當初他的承諾。可是衛磨滅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這麽大的大塊頭,要是沒錢了,恐怕連吃飯都是問題。當然,真正地原因還是衛磨滅覺得他這人不錯,對於朋友,衛磨滅是不忍心一刀宰死的。

所以。衛磨滅收了他五百萬神幣。特雷維索賣掉了自己的兩個最賺錢的艦場。

這些天,大家發現有兩個人失蹤了:衛磨滅和歌頓。衛磨滅被通古斯找去,兩個人研究飼養員的技能去了,可是歌頓也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這讓大家很奇怪。他的房間內沒有人,門開著,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以歌頓的身手,大家當然沒什麽好擔心的,不過好事地安德魯克師徒。開始了“惡毒”的猜測。猜測的內容。自然是十八禁。

哈克曼被罰去鄧祿山開采石料了,一個月之內,這個討厭的家夥不會出現在大家眼前。教宗把特雷維索找了去,不過聖殿戰士工作卻沒有什麽進展。“教宗大人,衛先生不願意加入。”跪在地上的特雷維索如實稟告:“其實這個結果早就應該在我們的預料之中。我已經向索裏昂打聽過了,如果他願意加入神殿。恐怕不論是蒙神殿還是蒼神殿,給出的條件。都不會比我們差。”教宗其實也很清楚,只是有些不死心,他在高大的神殿內踱來踱去:“我知道,只是覺得有些可惜。你知道的,我們遠古巨神殿,一直雄踞三大古神殿之首,不外乎依仗兩樣東西:你,特雷維索,是星際世界地第一衛獸戰士。老通古斯,是星際世界地第一衛獸飼養員。”

“這兩點歸結起來,還是一點,衛獸飼養員。老通古斯不能一直陪伴我們如果他不能達到神級的話。他還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這樣誇獎一個人,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年輕人就是未來星際世界的第一衛獸飼養員,只有控制住他,才能保證我們遠古巨神殿,在未來的幾百年內,依舊是第一古神殿!”特雷維索聽出來教宗話中另外一層的意思,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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