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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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一條山路蜿蜒而上, 夏念把車停在路邊,走到別墅的鐵門外正準備摁門鈴, 突然想起自己曾被給予過這裏門禁卡, 連忙從包裏翻出來, 連開兩道門走進客廳,裏面卻空蕩蕩地讓人心慌。

她把門關上, 試探地喊了聲:“江宴?你在嗎?”喊出聲才發現喉嚨裏都在發抖,那個人……會不會有事。

她一大早就被各種電話吵醒, 然後從各路記者劈頭蓋臉的問句中整理出一個消息:星澤高層地震,江宴被踢出董事局, 原本應該在5年前死去的江雲山突然回歸,而且接任江宴成為了新的董事會主席。

她幾乎沒法相信這個事實, 連忙打電話找周曄求證,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沮喪, 他用盡量平靜的語調告訴她那天驚心動魄的一幕。

江雲山突然出現, 依靠江戎淮手裏的股份,成為了星澤第一大股東,後來董事會投票決定解除江宴董事會主席的職位.到了這個地步,江宴也沒法再在星澤呆下去,於是默默接受了這個事實, 當天就收拾了辦公室的私人物品離開。

周曄對江宴一向忠心, 毫不猶豫選擇陪他一起走,可江宴卻一口拒絕,只說讓他好好留下來, 以他的能力和資歷,沒人會為難他。

他想起那天江總一個人離開的身影就覺得心酸,掛電話前沒忍住囑咐了句:“夏小姐,不管你們之間出了什麽事也好,求你去陪陪他吧,他現在只有你了。”

百般籌謀,一朝成空,他那麽驕傲的人,能受得了這種打擊嗎?

夏念獨自站在上百平米的客廳裏,控制不住腦補出各種可怕的念頭,劇情還沒上演完畢,就聽見後面傳來腳步聲。

一轉身,江宴正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的方向走過來,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去,一點也看不出驚訝,淡淡垂眸往餐桌旁坐下說:“我做了你的那份,一起吃吧。”

他這幅氣定神閑的模樣倒把夏念給弄懵了,往那邊走了幾步,第一句想起來的竟然是句質問:“為什麽給你打電話不接?”

江宴用擺在桌上的刀叉切下一塊帶血的牛排,邊往嘴裏放邊說:“我接了電話你還會來嗎?”

夏念被他氣得想揍人,她得知那消息時都快急瘋了,這人還有心情在家做牛排,再給她設個套誘她跳進來。

她拉開椅子重重坐下,抱起胸猛生悶氣,江宴擡眸看著她,臉上掛了抹淺笑說:“你真的不吃?我一大早去買的新鮮和牛,煎的5分熟,黑椒醬是自己調的。”

夏念光聽著就餓了,斜眼往盤子裏瞥了眼,然後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水,可表面上還得維持住不說清楚就不能妥協的氣節,真累!

江宴盯著她笑容漸深,然後走到她身後彎下腰,替她把面前的牛排一塊塊切好,臉壓在她耳邊問:“還要怎麽伺候你才滿意?餵你嘴裏?”

夏念紅著臉把他手裏的刀叉搶過來,既然裝不下去索性放開腮幫子吃,埋頭把盤子裏的牛肉全掃光後,才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得真夠莫名。她原本想象會見到一個頹廢絕望的失意者,甚至在腦海裏排演出許多勸慰他的方式,結果卻坐這兒稀裏糊塗吃了頓飯。

她還在琢磨呢,江宴已經起身收起盤子扔進水槽,然後打開水龍頭洗手,夏念這時才想起件事:“你家傭人呢?”

“放她回老家了,我現在閑得慌,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這話聽起來怪心酸的,夏念靠著門沿輕聲問了句:“你下面準備怎麽辦?”

江宴轉頭,修長的十指甩出水花,徑直從她身邊走過說:“還能怎麽辦?難道去江戎淮面前撒潑耍狠,只能怪我自己技不如人,千算萬算還是中了那老狐貍的套,無論再做什麽,只會顯得更丟人而已。”

夏念實在聽不出這句話裏包含的情緒,試探地問出口:“到底怎麽回事?江雲山不是死了嗎?為什麽突然又回來了?”

江宴坐在沙發上擦著手,扭頭說:“你坐過來我就告訴你。”

夏念無語,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誰知那人還不滿意,手往她背後的沙發上一擱說:“太遠了。”

夏念忍不住磨牙,嘀咕了句:“要不是看在……”話音未落就被他一把拉著抱進懷裏。臉被按著靠上滾燙的胸口,砰砰砰,砰砰砰,讓耳膜也跟著躁動起來。他低頭讓唇擦過她的額頭,在她皮膚上重重呼吸著說:“別動,讓我抱一下。”

她終於聽出他的脆弱,於是乖順地任由他抱著取暖,耳邊的聲音低低沈沈,為她道出的真相:“5年前,江戎淮發現江雲山染上毒癮,那時他就開始懷疑我,可是星澤已經被江雲山弄的千瘡百孔,賬面上有很大的問題。他怕如果出手對付我,星澤沒了能撐住大局的人,公司的□□也會被曝光,到時候查起賬來,不僅股東那邊交代不了,甚至可能被競爭對手徹底擊垮。”他趁她聽得入神,托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口,然後才瞇起眼繼續說:“所以,他找到一具吸毒致死的混混屍體,買通關系造出死亡證明,讓所有人相信方雲山已經死了。然後他故意裝病扶我上位,這些年看我幫他們把星澤的窟窿一個個補好,重新帶上巔峰,再找個最合適的時機把我給踢出去。江雲山在國外被強制戒毒了幾年,這時正好能回來坐享其成。”

夏念聽得快氣炸了,擡頭憤憤罵道:“那兩人真不是東西,怎麽能這麽算計你!”

江宴看她眼睛都氣紅了,居然還笑著摸了把她鼓起的臉蛋說:“你現在不怪我當時手段卑鄙了吧。”

夏念微微一怔,然後才理清邏輯,執拗地強調:“他們不是東西,也不代表你當時那麽做的是對的。”

江宴故意沈下臉,手扣住她的下巴:“你今天是來安慰我的,還是找我翻舊賬。”

夏念一時語塞,然後又覺得自己確實挺不應該的,他現在落得這種地步,她偏偏糾纏在那些讓他不愉快的事上,臉上略帶了自責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才好。”

江宴突然又笑了,捏著她的下巴往臉前移,語氣十分暧昧:“你知道的。”

夏念被他那道意味明顯的目光盯得發慌,頭偏開緊張地往後退,口裏囁嚅著說:“我知道什麽?”

可這沙發總共就這麽大,還沒逃到一個安全距離,那人的身體就立即逼過來,幾乎把她整個人給壓在沙發上,寫滿纏綿繾綣的眸子和她挨得極近,手指順著她的唇紋抹過去:“你知道怎麽才能安慰到我。”

夏念感覺他手上一定塗了媚藥,不然怎麽會被輕輕一碰,就覺得渾身發熱,嘴唇上□□難耐,急切期待著被含住照拂。而他從善如流地把舌尖貼上去,淺淺地勾,重重地舔,再溜進口裏左右翻攪。

她被這攻勢攪得神志都不夠清明,恍惚間貼在身上的遮掩全被拉扯著扔開,他的唇往下挪,為每一處白皙烙上嫣紅。她被引著跌進欲.望的河,浪花有時癢癢騷動著皮膚,有時又成了巨浪讓她顫抖驚呼,呼吸越來越急促,只有抓住他的衣領當作浮木,可天地又開始旋轉,當再度安穩下來,已經被他抱著壓到了大床上。

胳膊被壓在頭頂上,喉嚨裏幹渴難耐,剛哼出幾聲就被猛地貫穿,反反覆覆,又急又深,恥骨都要被他壓斷,汗水從他線條分明的下巴滴下來,滲進早已濕透的床單裏。

他輕車熟路地頂到某次,烙鐵般擦起電流往四肢蔓延,她還沒來得及抵抗就丟盔棄甲,腦中的白光褪去前,聽見他的聲音靠在她耳邊,暗啞地,甚至是卑微地說:“念念,給我生個孩子吧。”

夏念從混沌中驚醒,他用手拔開她額上的濕發,目光裏的孤獨和懇求幾乎要讓她心軟著應允,可很快又拾起警覺,把他的身體推開,在抽屜裏翻出一枚避孕套甩過去說:“你沒必要這麽做。”

江宴捏著那層紙袋,眉宇間閃過絲懊惱,扒了扒頭發說:“你什麽意思?”

夏念垂下眸子,表情有點哀傷:“江宴,其實事情並沒有遭到那個地步是不是?你剛才故意那樣,就是想博我會心軟。”她憤憤裹住身體往床下跳:“到了這種時候你也不忘算計人,靠這樣把我綁住有意思嗎?”

江宴突然一陣心慌,急忙拽住她的胳膊問:“你要去哪!”

夏念沒好氣地一揮手:“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更晚了,後面1000字寫了幾個小時才寫出來5555最後這段宴妹的心理也不知道寫明白沒,他其實就是作死小能手,還好他遇上的是內心光風霽月的念念,這應該算是他們最後的磨合了。

夢投了顆地雷 愛你們,作者會努力更新的報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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