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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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箐聽了各家請她的目的和條件,選中了幾家。秦箐隨著挑中的幾家,輪番到茶樓看了看,最終還是選了閑語茶樓安頓下來。
秦箐與茶樓的何掌櫃說好了,與茶樓五五分。何掌櫃聽了雖心痛銀子,不過,秦箐的名聲已經散播出去,就算是五五分仍舊能轉一大筆。何掌櫃最終還是忍痛應下了。相比在奉城說書的報酬,秦箐也還算滿意。
兩人剛商定好,何掌櫃就迫不及待的將消息放出去。
秦箐休整了一日,第二日,便精神抖擻的去了閑語茶樓。
昨日秦箐到閑語茶樓說書的消息已經放出去,酈城許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大事了。閑語茶樓也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人群一波一波的湧入。
霎時,茶樓裏人滿為患。何掌櫃看到這陣勢,高興得合不攏嘴。
何掌櫃到了後臺,笑呵呵的對著秦箐問道:“秦先生,您看您還需要些什麽?”
“給個簾子吧!”
何掌櫃犯難,“這……大家夥都是沖您來的,要拿個簾子遮住,就不以為咱們放假消息嗎?”
“既是沖著我來的,又豈會聽不出我說的書?”秦箐自信滿滿。
何掌櫃雖不願意,但秦箐執意如此,他也只能應了秦箐的要求。眼看著臺上遮了簾子,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都說閑語茶樓的老板,是不是沒請到金乾先生的徒弟,隨便找了一個人,來騙他們的錢。
閑語茶樓的何掌櫃立即出面澄清。閑語茶樓在酈城算是百年老店,自然也有一定的信譽。眾人沖著這信譽,帶著疑慮留了下來。
一切布置好,只聽堂上醒目一響,堂下鴉雀無聲。
秦箐這就開始了。
雖隔著簾子,大家夥兒都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都能聽出這說書的便是昨日那位自稱金乾先生的徒弟的人。
秦箐一段故事說完,臺下掌聲雷動。
一天一場,一場一個時辰,這都是秦箐和掌櫃的說好的。秦箐退下了臺子,小二便噠噠噠的朝著她跑來,“秦先生,這是客人打賞您的。”小二遞給秦箐一錠銀子。
秦箐喜滋滋的接過銀子,從袖中掏出一粒碎銀子打賞給小二。這跑腿的活計誰願幹?倘若她每次都分點碎銀子讓這小二有了甜頭,以後聽客每次的打賞小二都不會吞了去。這也算是秦箐說書多年的經驗之談。
第一場就能如此轟動,秦箐甚是滿意。連著幾日,閑語茶樓都是場場爆滿。
今日,剛下了臺子就遇見了熟人。師爺帶著常夏已經在臺下恭候多時了。
秦箐白眼一翻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何掌櫃為她準備的廂房裏,點了幾盤點心,自顧自的吃起來。
這房間秦箐甚是滿意,屋外風景極好。不僅能看到美麗、靜怡的酈城河,還能看到河對面那成片的稻田。夏日裏看到這樣的景色,真是令人舒爽,加上這涼爽的河風,更加怡人了。
秦箐雖不知師爺為何而來,不過,看著架勢必定是有求於她。既然有求於人,自然要給他制造些機會,師爺也好求的誠心些。
師爺見秦箐沒有正眼瞧他,厚著臉皮帶著人跟了進來。三人走路的動靜驚擾了秦箐,她回頭看著三人,不耐煩的說道:“怎的?說書也犯法?今天特意來抓我的?”
師爺見她態度不好也沒生氣,反而賠上笑臉,“秦公子,我等是替我家老爺來請公子的。”
“請我?此話怎講?”看著師爺身後那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常夏。
果然,這常夏還真有辦法自保。
師爺以為秦箐仍舊生氣。佟縣令果真神算,猜到秦箐不會輕易跟他們走特意讓帶上了常夏,師爺佯裝生氣的拍了常夏的頭,“快,給公子賠罪。”
常夏立刻就給秦箐賠了不是,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怪不得能自保。只是他捏緊的拳頭和低頭時兇惡的眼神,出賣了他。
秦箐是個明白人,這樣兩面三刀的人得罪不起。“師爺言重了,都是一場誤會嘛。日後想要在這酈城安生,也要靠你們照應著,說吧,今天來有什麽事?”
常夏看秦箐的眼神更加兇惡了。她能怎麽辦?出門在外連個靠山都沒有,還被這種兩面三刀的人盯上。她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師爺聽聞,直覺秦箐還在慪氣,忙說道:“那日是常夏冤枉了公子,是該賠罪的。”
秦箐輕笑,她最不喜歡這樣的說話方式了,師爺不說只得自己直切主題了,“無妨,說說來找我什麽事吧。”
師爺諂笑道:“恭喜公子名震酈城,公子說書的名聲我家老夫人早有耳聞,可老人家身子不適不方便到處走動,所以想請公子到府上坐坐。”
果然!
秦箐吃了一塊桌上的牛肉,嘴裏香味四溢,嚼勁十足。佟老夫人,佟縣令的娘。在酈城也算是老佛爺的等級了。若是找了她這樣一個靠山,不說在酈城能橫著走,那也不是誰都能動得了她的。
這大腿她可要抱緊了。
秦箐立刻就答應了師爺。
師爺見她如此爽快的答應,準備了一堆勸說的話,都咽回肚子。“秦公子,請吧。”師爺讓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箐假意為難的看著桌上那些小食,說道:“我這一桌的吃食都還沒動呢?還是等我吃完了再去吧。”
秦箐想起那日師爺詆毀她拍縣令馬屁的事,秦箐的性子又上來了。她就想整整師爺。
師爺怕秦箐反悔,看了一眼桌上的幾盤點心和一盤牛肉,笑道:“公子身嬌肉貴,衙門準備好了吃食,請公子莫要嫌棄。”
“這,不太合適吧。”秦箐為難道:“再說,這滿桌的吃食都沒動過,也太浪費了,浪費糧食會被雷劈的。不過老夫人要叫我,也不能讓她久等,只是可惜了我的銀子。”
秦箐惋惜的掏出袖中的錢袋,萬分的舍不得。
“不用,不用。”師爺立即懂了她的意思,指著另一個衙役說道:“你去把賬結了。”
秦箐看著那衙役一臉為難,知道他們做這份工養家糊口不容易。再說,他又不像常夏那樣得罪過她,怎麽能殃及池魚呢?她可是恩怨分明的人。
秦箐開口道:“算了吧,這些小哥能有幾個銀子,還是我來吧。”
秦箐就想師爺出出血。
說罷,秦箐無奈的起身要付錢,師爺忙喚道:“小二,結賬。”師爺順帶拿出幾粒銀子,“這些,是給秦公子的飯錢。”
師爺將一粒碎銀子遞到小二手中。那幾粒銀子哪裏夠這些吃食的錢,小二面露難色卻不敢說,也不敢伸手接。
師爺還真是“大方”,擺明了是仗勢欺人嘛。秦箐推開小二的手說道:“罷了,師爺今日也沒帶什麽銀子,還是我自己來吧,再給我添幾個我平日裏愛吃的,一會給我包上,我帶回去吃。”
師爺見心思被秦箐看穿,忙賠上笑臉說道:“夠夠夠,哪裏會不夠,不知道秦公子還要添些吃食。”方才拿出一錠銀子,對著小二兇巴巴的說道:“去,把秦先生的東西都打包了,一並算算一共多少錢。”又讓衙役跟著過去要回要退的錢。
小二感激的看了一眼秦箐,登登登的跑去算賬去了。秦箐笑容滿面的看著師爺割肉,心中大快。待小二拿來秦箐打包的吃食,師爺殷勤的上前提著秦箐的吃食,屁顛屁顛的跟在秦箐身後出了閑語茶樓。秦箐以後萬一飛黃騰達了,他這馬屁也拍得正。
別人恐怕不知,師爺心裏可是清楚的,秦箐名聲大噪後的幾日,佟老夫人便到閑語茶樓聽過她的書。那日以後,日日念叨,佟縣令又是個孝子,哪裏舍得他的老母勞累,便想了這個法子,出高價請秦箐專門給佟老夫人說書。
不多時,幾人便到了府衙。師爺領著秦箐在前廳等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後院那邊的消息比佟縣令得的還快,佟府的千金——佟芙玉,率先到了前廳。她躲在屏風後仔細觀察起秦箐來。
佟芙玉同佟老夫人去聽過幾回書,早已被深深吸引,一直未得見真人,甚是可惜。花言巧語、撒潑耍賴的央求了佟老夫人讓秦箐來佟府說書,佟老夫人受不她的癡纏,最終答應了。
今日佟芙玉早早的就讓丫鬟去打探,半個時辰一趟,終於等來了秦箐。此刻躲在屏風後,心情激動又害怕,若秦箐是個糟老頭子,佟芙玉定讓他快滾。
佟芙玉懷著忐忑的心情從屏風後望去,卻不想,大廳裏坐著的是個俊俏的公子哥。面如芙蓉,眉如月牙,膚若凝脂,眸似星辰。
秦箐這般風流倜儻的氣質,俊秀非凡的容貌,酈城有幾個人能比的了。佟芙玉一時有些呆了,身後的佟老夫人幾時出現的都不知道。
只見一個爆栗,敲在佟芙玉頭上,“芙玉,一個女兒家竟如此不端莊,回屋去!”佟老夫人壓低聲音,也是為了不讓前廳的秦箐聽到,白白毀了自己孫女的名聲。讓佟芙玉被人說是貪戀男色的女子。
佟芙玉哪裏知道佟老夫人的苦心,揉著腦袋大聲嚷嚷道:“奶奶,你這樣敲芙玉,芙玉會變笨的!”
秦箐聽到屏風後的響動,自然而然是要來看看的。她剛要扭頭,便看到了佟縣令朝著前廳過來。佟老夫人那邊也沒了什麽動靜,倒是佟老夫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三人相互見了禮,便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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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箐與茶樓的何掌櫃說好了,與茶樓五五分。何掌櫃聽了雖心痛銀子,不過,秦箐的名聲已經散播出去,就算是五五分仍舊能轉一大筆。何掌櫃最終還是忍痛應下了。相比在奉城說書的報酬,秦箐也還算滿意。
兩人剛商定好,何掌櫃就迫不及待的將消息放出去。
秦箐休整了一日,第二日,便精神抖擻的去了閑語茶樓。
昨日秦箐到閑語茶樓說書的消息已經放出去,酈城許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大事了。閑語茶樓也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人群一波一波的湧入。
霎時,茶樓裏人滿為患。何掌櫃看到這陣勢,高興得合不攏嘴。
何掌櫃到了後臺,笑呵呵的對著秦箐問道:“秦先生,您看您還需要些什麽?”
“給個簾子吧!”
何掌櫃犯難,“這……大家夥都是沖您來的,要拿個簾子遮住,就不以為咱們放假消息嗎?”
“既是沖著我來的,又豈會聽不出我說的書?”秦箐自信滿滿。
何掌櫃雖不願意,但秦箐執意如此,他也只能應了秦箐的要求。眼看著臺上遮了簾子,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都說閑語茶樓的老板,是不是沒請到金乾先生的徒弟,隨便找了一個人,來騙他們的錢。
閑語茶樓的何掌櫃立即出面澄清。閑語茶樓在酈城算是百年老店,自然也有一定的信譽。眾人沖著這信譽,帶著疑慮留了下來。
一切布置好,只聽堂上醒目一響,堂下鴉雀無聲。
秦箐這就開始了。
雖隔著簾子,大家夥兒都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都能聽出這說書的便是昨日那位自稱金乾先生的徒弟的人。
秦箐一段故事說完,臺下掌聲雷動。
一天一場,一場一個時辰,這都是秦箐和掌櫃的說好的。秦箐退下了臺子,小二便噠噠噠的朝著她跑來,“秦先生,這是客人打賞您的。”小二遞給秦箐一錠銀子。
秦箐喜滋滋的接過銀子,從袖中掏出一粒碎銀子打賞給小二。這跑腿的活計誰願幹?倘若她每次都分點碎銀子讓這小二有了甜頭,以後聽客每次的打賞小二都不會吞了去。這也算是秦箐說書多年的經驗之談。
第一場就能如此轟動,秦箐甚是滿意。連著幾日,閑語茶樓都是場場爆滿。
今日,剛下了臺子就遇見了熟人。師爺帶著常夏已經在臺下恭候多時了。
秦箐白眼一翻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何掌櫃為她準備的廂房裏,點了幾盤點心,自顧自的吃起來。
這房間秦箐甚是滿意,屋外風景極好。不僅能看到美麗、靜怡的酈城河,還能看到河對面那成片的稻田。夏日裏看到這樣的景色,真是令人舒爽,加上這涼爽的河風,更加怡人了。
秦箐雖不知師爺為何而來,不過,看著架勢必定是有求於她。既然有求於人,自然要給他制造些機會,師爺也好求的誠心些。
師爺見秦箐沒有正眼瞧他,厚著臉皮帶著人跟了進來。三人走路的動靜驚擾了秦箐,她回頭看著三人,不耐煩的說道:“怎的?說書也犯法?今天特意來抓我的?”
師爺見她態度不好也沒生氣,反而賠上笑臉,“秦公子,我等是替我家老爺來請公子的。”
“請我?此話怎講?”看著師爺身後那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常夏。
果然,這常夏還真有辦法自保。
師爺以為秦箐仍舊生氣。佟縣令果真神算,猜到秦箐不會輕易跟他們走特意讓帶上了常夏,師爺佯裝生氣的拍了常夏的頭,“快,給公子賠罪。”
常夏立刻就給秦箐賠了不是,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怪不得能自保。只是他捏緊的拳頭和低頭時兇惡的眼神,出賣了他。
秦箐是個明白人,這樣兩面三刀的人得罪不起。“師爺言重了,都是一場誤會嘛。日後想要在這酈城安生,也要靠你們照應著,說吧,今天來有什麽事?”
常夏看秦箐的眼神更加兇惡了。她能怎麽辦?出門在外連個靠山都沒有,還被這種兩面三刀的人盯上。她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師爺聽聞,直覺秦箐還在慪氣,忙說道:“那日是常夏冤枉了公子,是該賠罪的。”
秦箐輕笑,她最不喜歡這樣的說話方式了,師爺不說只得自己直切主題了,“無妨,說說來找我什麽事吧。”
師爺諂笑道:“恭喜公子名震酈城,公子說書的名聲我家老夫人早有耳聞,可老人家身子不適不方便到處走動,所以想請公子到府上坐坐。”
果然!
秦箐吃了一塊桌上的牛肉,嘴裏香味四溢,嚼勁十足。佟老夫人,佟縣令的娘。在酈城也算是老佛爺的等級了。若是找了她這樣一個靠山,不說在酈城能橫著走,那也不是誰都能動得了她的。
這大腿她可要抱緊了。
秦箐立刻就答應了師爺。
師爺見她如此爽快的答應,準備了一堆勸說的話,都咽回肚子。“秦公子,請吧。”師爺讓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箐假意為難的看著桌上那些小食,說道:“我這一桌的吃食都還沒動呢?還是等我吃完了再去吧。”
秦箐想起那日師爺詆毀她拍縣令馬屁的事,秦箐的性子又上來了。她就想整整師爺。
師爺怕秦箐反悔,看了一眼桌上的幾盤點心和一盤牛肉,笑道:“公子身嬌肉貴,衙門準備好了吃食,請公子莫要嫌棄。”
“這,不太合適吧。”秦箐為難道:“再說,這滿桌的吃食都沒動過,也太浪費了,浪費糧食會被雷劈的。不過老夫人要叫我,也不能讓她久等,只是可惜了我的銀子。”
秦箐惋惜的掏出袖中的錢袋,萬分的舍不得。
“不用,不用。”師爺立即懂了她的意思,指著另一個衙役說道:“你去把賬結了。”
秦箐看著那衙役一臉為難,知道他們做這份工養家糊口不容易。再說,他又不像常夏那樣得罪過她,怎麽能殃及池魚呢?她可是恩怨分明的人。
秦箐開口道:“算了吧,這些小哥能有幾個銀子,還是我來吧。”
秦箐就想師爺出出血。
說罷,秦箐無奈的起身要付錢,師爺忙喚道:“小二,結賬。”師爺順帶拿出幾粒銀子,“這些,是給秦公子的飯錢。”
師爺將一粒碎銀子遞到小二手中。那幾粒銀子哪裏夠這些吃食的錢,小二面露難色卻不敢說,也不敢伸手接。
師爺還真是“大方”,擺明了是仗勢欺人嘛。秦箐推開小二的手說道:“罷了,師爺今日也沒帶什麽銀子,還是我自己來吧,再給我添幾個我平日裏愛吃的,一會給我包上,我帶回去吃。”
師爺見心思被秦箐看穿,忙賠上笑臉說道:“夠夠夠,哪裏會不夠,不知道秦公子還要添些吃食。”方才拿出一錠銀子,對著小二兇巴巴的說道:“去,把秦先生的東西都打包了,一並算算一共多少錢。”又讓衙役跟著過去要回要退的錢。
小二感激的看了一眼秦箐,登登登的跑去算賬去了。秦箐笑容滿面的看著師爺割肉,心中大快。待小二拿來秦箐打包的吃食,師爺殷勤的上前提著秦箐的吃食,屁顛屁顛的跟在秦箐身後出了閑語茶樓。秦箐以後萬一飛黃騰達了,他這馬屁也拍得正。
別人恐怕不知,師爺心裏可是清楚的,秦箐名聲大噪後的幾日,佟老夫人便到閑語茶樓聽過她的書。那日以後,日日念叨,佟縣令又是個孝子,哪裏舍得他的老母勞累,便想了這個法子,出高價請秦箐專門給佟老夫人說書。
不多時,幾人便到了府衙。師爺領著秦箐在前廳等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後院那邊的消息比佟縣令得的還快,佟府的千金——佟芙玉,率先到了前廳。她躲在屏風後仔細觀察起秦箐來。
佟芙玉同佟老夫人去聽過幾回書,早已被深深吸引,一直未得見真人,甚是可惜。花言巧語、撒潑耍賴的央求了佟老夫人讓秦箐來佟府說書,佟老夫人受不她的癡纏,最終答應了。
今日佟芙玉早早的就讓丫鬟去打探,半個時辰一趟,終於等來了秦箐。此刻躲在屏風後,心情激動又害怕,若秦箐是個糟老頭子,佟芙玉定讓他快滾。
佟芙玉懷著忐忑的心情從屏風後望去,卻不想,大廳裏坐著的是個俊俏的公子哥。面如芙蓉,眉如月牙,膚若凝脂,眸似星辰。
秦箐這般風流倜儻的氣質,俊秀非凡的容貌,酈城有幾個人能比的了。佟芙玉一時有些呆了,身後的佟老夫人幾時出現的都不知道。
只見一個爆栗,敲在佟芙玉頭上,“芙玉,一個女兒家竟如此不端莊,回屋去!”佟老夫人壓低聲音,也是為了不讓前廳的秦箐聽到,白白毀了自己孫女的名聲。讓佟芙玉被人說是貪戀男色的女子。
佟芙玉哪裏知道佟老夫人的苦心,揉著腦袋大聲嚷嚷道:“奶奶,你這樣敲芙玉,芙玉會變笨的!”
秦箐聽到屏風後的響動,自然而然是要來看看的。她剛要扭頭,便看到了佟縣令朝著前廳過來。佟老夫人那邊也沒了什麽動靜,倒是佟老夫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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