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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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玩起浪漫來, 一點兒不比普通人差。

看到那些煙花的瞬間,蘇格自問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即使只是眼睛看到, 卻也像是李默在耳邊親口對她說出了那句話似的。

最簡單最通用的一句表白, 卻已足夠在這個除夕的冬夜, 溫暖蘇格整個人。

她還註意到了那個名字,Sugar, 這應該是李默自己想的吧。Sugar,蘇格, 聽起來有點像。

是因為“蘇格”兩個字煙花制造廠做不出來嗎?

蘇格給自己的這個想法給蠢笑了。

外頭煙花還在繼續,一直持續了十來分鐘才結束。蘇格又在窗前多站了五分鐘, 確定沒有下一輪後才給李默發了條短信。

I love you too。

發出去後自己也給酸到了,抖著身子進浴室, 一個人美美地做護膚去了。

那天晚上沒有了小蘋果的打擾,蘇格睡得特別好。一直到早上半夢半醒間, 感覺身邊似乎多了個人, 才勉強睜開眼睛。

李默的臉湊得很近,直接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早安。”

蘇格也笑,沖他揮了下手:“早啊,我的李醫生。”

“不是應該叫親愛的嗎?”

“又是你們那些小護士說的?”

李默不說話只是笑,笑著笑著那神情就帶了點別的味道。蘇格太熟悉他種眼神, 立馬挪開兩寸, 一個翻身想要下床。

奈何李默手長,一撈就把她抓到了手裏,再用了把力, 蘇格整個人就跌進他懷裏。

“丈夫加了一晚上的班,你就沒點表示?”

“什麽丈夫,不要亂加稱謂好嗎?”

“不是丈夫嗎?昨天晚上你就沒有嫁給我的想法?”

蘇格被他從後面抱住,兩只眼睛盯著床對面的窗戶。那裏正好是昨天看煙花的地方。

“唔,怎麽說呢,有一剎那吧。不過很短,真的很短,不超過五秒。”

“那也夠了,有這五秒就夠了,我會把它們慢慢拉長到一分鐘一整天一整年,最後就是……”李默把她的臉扳過來,“一輩子。”

深吻悠遠綿長,蘇格一開始還想著自己沒刷牙,吻到最後什麽都成了虛空。

全世界只剩下她和李默兩個的呼吸,牢牢地交纏在一起。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李茜突然推門進來,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蘇格,我跟你說,我昨天晚上……哎呀,你們在幹嘛!”

李默自然地把蘇格的腦袋往自己懷裏一塞,轉頭沖李茜道:“兒童不宜,趕緊出去。”

“哥你回來啦,什麽時候的事兒?”

“比你早一點兒。”

“嘿嘿,我昨晚出去看煙花,後來不知怎麽的就睡著了。周聲跟我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李默冷笑:“他在我才不放心。不過我也懶得管你,新年第一天我不跟你計較,趕緊出去把門帶上。”

李茜哪裏是那種輕易肯聽話的人,她這會兒自己正興奮著呢。

“幹嘛急著趕我走,不就是親嘴兒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昨天也親了。哦不對,是今天早上。”

李默一臉不屑的表情:“哪個人這麽倒黴,被你給占了便宜。”

“什麽占便宜,是宋暉好不好,我們兩情相悅……”

“肯定是你霸王硬上弓。”

被拆穿的李茜有點不好意思:“哎呀,當時氣氛太好,我一個沒忍住。”

“你要兩個沒忍住,就得直接扒人衣服了吧。”

“哥,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嗎?”

李茜想像了一下那幅畫面,又害羞又期待,扭捏了一下又莫名豪爽起來:“對,我就是那種人,怎麽了,我都親到宋暉了,這是我新年最好的禮物。”

“那應該是宋暉最糟糕的噩夢吧。大年初一被女魔頭強吻,他該多傷心。他當時就沒掙紮?”

“沒有。”

“我不信。”

“好啦,他一開始是有點那什麽。但後來就順從了。”

“順從”這個詞用得實在有點怪,蘇格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都能想像到那個場景。

宋暉真的既可憐又可愛。

李默恨鐵不成鋼,拿手指點了點她:“你啊,什麽不學偏偏學這個。”

“怎麽了,我都念中學了,碰到個喜歡的人親一下怎麽了。你們不還整天親來親去的嘛。”

蘇格把頭鉆出來,跟著一起八卦:“你昨晚跟宋暉在一起?”

“是啊,我們看煙花去了。本來看完就想回來的,可周聲說有點事兒,讓我在麥當勞等他一會兒。我就跟宋暉一起去坐坐。你是不知道,昨晚麥當勞裏全是情侶,都在幹這個。”

“哪個?”

“接吻啊。”

蘇格覺得自己真是老了,這是一個00後稱霸世界的時代,她這種九零後已經被歷史的洪流淘汰了。

看李茜說接吻兩個字多麽得自然,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

“那你看了別人那樣,你就忍不住了?”

“一開始想忍來著。我買了好多東西,就一個勁兒地吃吃吃。可那些人太猖狂了,蘇格你知道嗎,坐我們旁邊那桌的小情侶,那個女的一屁股坐到了男生身上。那男的就把手伸進她衣服裏亂摸。那女的就一直叫啊叫的,我就不明白了,這有什麽好叫的。”

這下不光蘇格,連李默都聽不下去了。

“以後少去那種地方,乖乖在家待著。”

“過年嘛,難得放縱一次。”

“你一年到頭哪天不放縱自己。”

李茜吐吐舌頭,把矛頭直指他倆:“那你們呢,把孩子扔給阿姨,自己在這兒做沒羞沒臊的事情,憑什麽說我啊。”

蘇格趕緊又把頭鉆了回去。當著小孩子的面,太不好意思了。

李默一臉坦然:“我們關起門來幹什麽都跟你沒關系,沒人請你看。再啰嗦一句,今天孩子就跟你睡。”

這話特別有用,李茜嚇得臉色發青,一溜煙就跑了。

跑得太急,門都沒給關。李默只能放開蘇格,下床去關門。等關完門回來一看,蘇格已經躲進浴室去了。

他就去敲門,蘇格鎖著門不肯出來:“我刷牙呢。”

“好,我等你。”

“我還要洗臉。”

“我也等你。”

“我、我……”

“你要不要順便洗個澡?”

“幹嘛洗澡?”

“洗完澡辦事更痛快。”

蘇格兩條腿一軟,真想管他叫祖宗。

跟李默上/床不是件難受的事情,相反還十分享受。男人這方面強對女人是件好事兒。可問題是,李默也太強了點。

每次欲/仙/欲/死過後,蘇格總要腰酸背痛好幾天。一想到那滋味,她就有點後怕。

“還是不要了吧,你上了一晚上的班,不累嗎?”

“不累,正好調劑調劑。”

蘇格整個人“掛”在門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外頭李默步步緊逼,絲毫不後退:“你要不喜歡床,想在浴室裏我也沒意見。”

“你想撞門嗎?”

“不用,我有鑰匙。”

一句話讓蘇格徹底破功,她無奈地把門拉開,咬了咬唇道:“那……還是床上吧。”

至少軟一點。

上回在浴缸裏做了兩次,疼得她滿身都是淤青。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她被家暴了。

李默就喜歡她這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兒,本來還想慢慢來,這會兒哪裏還願意忍著,直接上前把人拉到床邊。

下一秒兩人就一同跌進了床裏。

蘇格有點緊張,推著他的胸口:“你鎖門了嗎?”

“鎖了。”

“你回來的時候阿姨起了嗎?”

“還沒有,孩子也睡著。”

“那這會兒應該要醒了吧。”

李默胡亂吻著蘇格的臉,有點不悅:“你投入點行嗎?”

“我怕被人聽見啊。李茜這會兒肯定回房了,她要聽見了怎麽辦?”

李默一臉無奈,支起身子盯著蘇格看:“算了。”

“不做了?”

“當然不是。”

說完他又把人拉起來,重新走回浴室。

他把花灑開到最大:“這下好了,誰也聽不到你的叫聲,你可以盡情發揮。”

蘇格窘得要命,恨不得一腳踹死他。可腳剛擡起來就被對方抓住腳踝,緊接著進攻一輪接一回。她很快一/絲/不/掛,被李默推進了浴房。

新年第一天的早上,李默的狀態格外得好。大概是最近被孩子打擾得不方便做這事兒,他積了好幾天的緣故,一旦有了發洩的渠道,那洶湧的態勢簡直要把蘇格給折騰死。

蘇格一直引以為傲的清亮嗓音,被他生生給“折磨”得啞了。

李默在她身體裏橫沖直撞的時候,蘇格忍不住想,人的血肉之軀真是個奇怪的物體,這要換了別的東西,哪怕是鐵,也經不起李默這麽個玩法兒。

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造物主設計出來滿足彼此的吧。

最後最激烈的那一陣兒,蘇格在極度的混亂中,感覺耳邊李默一直在叫她的名字。那種咬牙切齒,仿佛要把一個名字印入骨血的深刻感覺,給了蘇格的心靈極大的沖擊。

結束後,李默緊緊摟著她,在她耳邊下蠱似地說道:“蘇格,Sugar,你這個比糖還要甜的女人。你這輩子休想離開我。”

可是,他們真的會有一輩子嗎?蘇格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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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宋暉一夜未眠,帶著一身的困倦回到了家裏。

他昨晚在外面混了個通宵,家裏沒人找他,連個電話都沒打。

別人可能會很奇怪,他這樣的孩子,照理說應該能得到父母很多的關愛。人聰明、長得好,性格也乖巧,是屬於家長們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可事實卻是,他們家沒人在意他。他的父親長年不回家,聽他媽說他爸在外頭有另外一個家,那邊也有個兒子,跟他差不多年紀。顯然他爸更喜歡那個家。

至於他媽,對他肯定是有愛的,也很喜歡過問他的功課。但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家裏有傭人,生活上的事情不用她操心。他爸開著公司,他媽和他都有股份,一年到頭什麽也不幹,在家等著拿錢花就行。

他媽每天的生活不是逛街就是喝茶,再不然約三五個好友去打牌,活得相當滋潤。

除了沒有丈夫在身邊外,她比大多數女人都要“幸福”。

偶爾宋暉還會聽到他媽在那裏炫耀,說沒男人真好。沒男人就沒人管著,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事實上,她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昨晚是除夕,宋暉本來以為他媽至少這一天會陪他吃頓飯。沒想到飯吃到一半有牌友打電話來,她就扔下筷子自己走了。

臨出門前還匆匆關心了他幾句,讓他多看會兒電視。

“今天過年,別整天只顧著學習。”

說完她就走了。宋暉在心裏忍不住回了一句:今天過年,你能不能別整天只顧著打牌。

一個人看電視很沒意思,阿姨只顧著在廚房收拾。宋暉猶豫了半天給李茜發了條信息,約她出去看煙花。

本來只是一時之氣,沒想到最後會演變成那樣。

宋暉進門的時候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嘴唇,那裏還殘留著李茜的餘溫。這個女生真的很大膽,居然敢當眾吻他。

有時候宋暉討厭她這麽放肆,可有時候又很羨慕她。

李茜活得多瀟灑多自在,她那樣的才叫生活。自己這種叫什麽,只是一種活著的狀態吧。

一進門就撞見阿姨,阿姨對他一夜未歸的事情表達了不滿:“以後可別這樣,我一晚上沒睡好,打你電話也不接。”

“不好意思,人太多沒聽到。我媽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樓上,她不知道你沒回家的事兒,你趕緊上去吧,回自己房間躲著。先生也回來了,讓他知道不得了。”

宋暉楞了下。印象裏他已經很久沒見父親了,上一回見大概還是半年前,他爸回來拿點東西。匆匆打了個照面他就走了。

臨走還塞了一大把錢給他。

他又不缺錢花,他缺的是父愛。可他爸給不了他後者,只能拿錢打發他。

今天他怎麽會來,是因為新年的緣故嗎?

“我爸在哪兒?”

“樓上,跟太太回房去了。”

宋暉有點好奇,輕手輕腳往樓上走去。阿姨讓他回房,免得被抓現形。可他卻忍不住走到了父母的房間前面,湊近了聽裏面的人講話。

他有種直覺,他爸今天回來沒這麽簡單。

房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裏面兩個人說話聲音都很大。宋暉頭一句聽到的是他母親的抱怨:“你說這事兒怎麽這麽麻煩,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怎麽沒完沒了。”

“當年我就說過,留著輕輕那個丫頭,遲早有麻煩。現在看看怎麽樣,果然來了吧。”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輕輕又不是從我手上跑掉的。”

“不就是你二哥看管不嚴才有這樣的事兒。十幾年了,為了這個事兒我犧牲這麽大,到頭來窗戶紙還是要給人捅破。”

宋母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你什麽意思,你犧牲什麽了?你不就是娶了我嘛。我知道你們宋家跟我們虞家坐一條船,你是沒辦法才娶我。所以這些年我也不計較你在外頭養外室。不過你要搞清楚,這事兒說到底是你們宋家惹出來的。宋佑明好歹也是你們一家人,你們做事這麽狠這麽不留餘地,現在人家就算真出手對付你們,也是你們自找的。”

“行了,你少說兩句。幸災樂禍有用嗎?關鍵是,那個叫蘇格的女生,到底是不是輕輕。”

“這誰知道,你找人驗一驗不就行了。”

“你以為這麽簡單。你也說了,她跟李家扯上了關系,我們從何下手。想想顧煜廷,如今還在吃牢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

屋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片刻後宋母重重嘆了口氣:“唉,這事兒真是不順。當年要是沒綁架輕輕就好了,周婉婷也不至於那樣。你說蘇格她知道那些事兒嗎?”

“她能知道什麽。要她真是輕輕,她那時候才多大,什麽都不會記得。所以你也別慌,該幹什麽幹什麽,其他事情有我們來處理,你就別理了。總之這次一定要小心。”

“還能怎麽解決?”

“先把人安頓好再說,一定不能讓她們兩個見面。”

宋暉聽得雲裏霧裏,只知道這事兒跟李茜那個姓蘇的姐姐有關。又直覺這事兒肯定不是好事兒。

他還想再聽兩句,卻聽見他爸說要走的話,趕緊轉身躲回自己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他換下出門的衣服,換了一身家居服,裝作若無其事從裏面出來。一出門正好碰上他爸,對方顯然一楞,隨即面色如常,裝模作樣關心了他幾句,就說公司有事要忙,急匆匆走了。

宋暉和他媽送他爸出門,等人走後他回頭望著母親,安靜地不說話。

宋母心裏正煩,完全沒留意到他的神情,連話都懶得說,轉身回房去了。

宋暉進廚房找東西吃,拿了瓶牛奶在手上怔怔地出神。他對蘇格這個人越來越好奇,她跟他們宋家到底什麽關系?

蘇格被李默折騰得夠嗆,對方忙活完後就回房補眠去了,剩她一個人坐客廳裏發呆。

李茜也在睡覺,鐘姨正陪小蘋果玩,蘇格閑來無事,在面前攤開一堆零食,一樣樣往嘴裏塞。

電視裏清一色全是跟新年有關的節目,不管開哪個臺都差不多內容。她來回開了好幾圈,突然被電視裏一個聲音吸引,摁在換臺鍵上的手指瞬間松開。

那是她的聲音,在S市的電視臺正播出著。

李導請她配的那部紀錄片跟過年有關,主要講述各種民俗,期間穿插大量美食,蘇格配的時候看著那些畫面,好幾回都給饞得直咽口水。

片子做好後她都沒顧得上看一遍,想不到年初一的電視裏居然會播。

蘇格看得津津有味,連身上縱/欲過度產生的酸痛都給忘了。直到孫露雲打電話給她,才把她召回到現實裏。

孫露雲一開口還是誇張得要死:“親愛的,你時來運轉啦。”

“怎麽,你給我買的彩票中獎了?”

“什麽彩票,我什麽時候給你買過彩票。你看剛才S臺的紀錄片了嗎,就是你參與的那一部。”

“看了,怎麽了?這會兒還沒播完呢。”

“你會火哦。”

“怎麽說?”

“這是李導今年的主打,聽說電視臺投入了很大的宣傳力度,要跟我們B市前幾年出的一個系列紀錄片打擂臺。你就等著吧,通稿早就寫好了,等今天播完就會發。到時候網上肯定炒得火熱,你還不得借機紅一把。”

蘇格笑了:“大小姐你是不是沒睡醒啊?紀錄片能爆紅的本來就不多,即便紅了也只有人關心導演,誰會關心一個配音的。咱們配音圈紅人有幾個,你數得上來嗎?”

孫露雲張了張嘴,還真一個都說不上來。

聽到蘇格不給面子的笑聲,孫露雲急了,脫口而出道:“你們圈不是有教主嘛,紅得跟什麽似的,我一個混影視圈的都知道。你敢說你們圈沒有大神。”

“那你知道大神是誰嗎?”

“不知道。”

“連名字都沒有的走紅,有什麽意義。”

“那是人家低調,他要想公布,分分鐘的事兒。”

“那就讓他紅去吧,我沒興趣。”

“那你真不打算拍戲啦,好歹學了四年,一身本事總得用一用吧。”

蘇格一邊跟孫露雲講電話,一邊看電視裏的紀錄片,原本只是應付幾句,聽到這一段的時候倒是楞了一下。

對於未來她原本已經有了規劃,尤其是跟李導合作過後,她就想在配音這條路上一直好好地走下去了。

可現在孫露雲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是啊,她好歹也學了四年表演,雖說學藝不精,但也付出過許多汗水和努力。

就這麽輕飄飄說放棄,真能舍得嗎?

她考電影學院的時候是真愛,因為真心喜歡,所以哪怕學費有點貴,她也厚著臉皮上了。後來賺了錢她就拼命給家寄,就是想彌補自己這些年多花的那些錢。

如果她就此放棄,那她這些年的努力真有點白費了。

孫露雲還在那裏攛掇:“你別這麽快做決定,要不先試試。我給你找個小角色,跑跑龍套什麽的不好嗎?”

“要不要陪人睡覺啊?”

“什麽話,我給找的角色怎麽可能。再說你這回真有可能紅,到時候搞不好都不用我介紹,自己就上了。”

蘇格覺得她這就是夢話,沒想到很快這夢話竟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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