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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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臉皮厚, 沖蘇格揚了揚嘴角。

蘇格沒他那麽不要臉, 撩了下頭發掩飾自己的尷尬, 沖她媽走了過去。

母女兩個回了房間。蘇母舊事重提。

“你爸的意思是不反對你談戀愛,但希望你找個差不多點的就行了。”

“他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不過……”

蘇母對著女兒一向強硬不起來,寵慣了的孩子,總想什麽事兒都依著她。可丈夫的意思又不能不說。她向來尊重丈夫, 也有那麽點古板的思想,覺得家裏大事就該聽一家之主的。

蘇格摸著床單上的花紋, 勉強一笑:“您一開始不是挺喜歡他的嘛, 對他也熱情。怎麽現在又變卦了?”

“那時候不知道他家是這麽個情況。我本來以為他也就是個普通城市裏的年輕人,工作不錯, 家境可能也過得去。結果來了這裏才發現, 這差得實在太大了。”

蘇母為人細膩,在這裏住了幾天,又跟著去了幾趟醫院,從各處聽來了一些零碎的消息,最後自己拼湊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李默不是普通人。

這樣的人家以前別說見, 連聽都沒聽說過。要擱古代,李默就是王孫公子,是遙遠得如同天邊的雲那樣的存在。

蘇母想讓女兒嫁得好一點, 但絕沒想過嫁進這樣的人家。

“太不合適了。你要真跟他在一起,反對的人得有多少。他家裏人就能同意?”

“早跟您說過了,他父母都去世了。”

“那也不行, 他總有別的親戚朋友。你怎麽融入他們的圈子?”

蘇母望著女兒漂亮的臉蛋兒,也覺得有點可惜。她向來覺得蘇格就不該被困在小山村,她能走出來是一件好事兒。也覺得她理所當然該嫁個好男人。

可現在餡餅來了,她卻不敢接了。尤其是蘇格的身世那麽覆雜,嫁個普通人一輩子也不會有人去查。可這種有錢人不好說,搞不好就會弄背景調查。

要是讓李默查出來……

蘇母想起一起吃飯時丈夫的神情,總覺得他有什麽事兒瞞著自己。這事兒應該跟蘇格有關。可她問了對方卻把話題岔開了。

他越不想讓她知道,就越代表這事兒不簡單。

想到這裏,蘇母更堅定了分開他們的決心。

“你之前不也說不想跟他結婚,你自己也覺得兩人差得太多吧。既然這樣趕緊分開為好。媽不是老古董,你們年輕人沒結婚就住一塊什麽的,我也拿你們沒辦法。可女孩子總不能一直這樣是不是?”

蘇格臉一紅,有那麽點心虛。她很想解釋她原本是不住這裏的,只不過出了顧煜廷的事情才暫時回這裏避難。但想想又覺得欲蓋迷彰。她是真的學壞了。

“對不起媽媽。”

“沒關系,現在這社會,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蘇格向來知道她媽不是老封建,可她這麽開明倒也出乎自己的意料。她是不是真的以為,她跟李默兩人每天晚上一人一間房,各睡各的?

“之前的事情就不管了,我之前聽小李說過,你在外面租了房子。前一陣是出了點事情被人騷擾才住過來的。現在那事兒過去了嗎?”

“過去了,我今天回過自己家,已經沒事了。”

“那你,那你今天就收拾東西回家去吧。我也去你租的房子看看,給你收拾收拾。”

這麽突然?

那時候外頭天色已黑,都過了晚飯時間。現在就走李默肯定能察覺什麽。

“媽,還是明天吧。我自己能收拾。”

“明天我就回去了,不看你搬出這個家,我不放心。”

蘇格無奈地笑:“媽,我說過搬就一定會搬。你還不信我嗎?我要真想住這裏,等你走了我還能搬回來,有什麽意思。”

蘇母一聽有道理,這才斷了現在就搬家的念頭。

蘇格盯著她的臉看,想從那表情裏讀出一點信息。

她媽的態度轉變得太快,當真是因為來了李家,發現兩家差距過大才產生的念頭嗎?

如果真是這樣,李默豈不是要懊悔死?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像他的性格,他不是那種喜歡遮遮掩掩搞小動作的人。

遲早要知道的事情,掩飾沒有意義。

那晚蘇格睡得不好,李默也察覺出了她情緒有恙,沒強迫她做什麽。在她房裏說了會兒李茜的事情,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蘇格在後頭叫他,他站定了回頭。

“什麽事兒?”

蘇格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沒事兒,晚安。”

“晚安。”

他認真地說完這話,隨即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蘇格送媽媽和弟弟去機場。她不放心,一路叮囑了很多,聽得二寶都煩了。

“姐你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醫生開的藥都帶了嗎?”

“都帶了,三個月的量全都帶上了。回家後我會督促媽媽吃的。”

“記得三個月後要回來覆診。”這話是沖蘇母說的,蘇格想想又道,“算了,您也別記這個事了。我會記著。到時候我去家裏接你過來。”

蘇母嘴裏說著不用不用,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受用的。

送走母親和弟弟後,蘇格立馬趕往學校參加考試。期末考試總是折磨人,一天下來把她累得東倒西歪。

走出校門的時候她很自然地就搭了去往李默家的那班地鐵,坐到一半才想起來搬回自己家的事兒。

當著媽媽的面拍胸脯保證,結果一轉身又給忘了。

她是有多喜歡那個男人啊。

然後她用回家收拾東西安慰自己,想著李默估計得值夜班,自己可以拿了東西悄悄溜。

沒想到最近李默他們科室居然不怎麽忙,他沒加班按時按點回家吃飯。蘇格這邊剛拎了箱子下樓,就看到他開了門從外面進來。

逃跑被抓了個現行。

李默多聰明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他也不發火,自然地沖蘇格來了句:“回家啊。”

“是啊。”蘇格尷尬得要死,還得假裝鎮定,“顧煜廷的事情我看沒什麽水花了,論壇裏帖子裏也蓋不起來。我昨天回去的時候沒碰上記者,現在搬回去應該沒事了。”

“你昨天回過家?”

“哦,回去……拿點東西。”

“都要走了,還拿什麽東西。”

謊言被拆穿的蘇格好想翻白眼。她心一橫,重新拎起箱子。

李默幾步走過來,替她拿行李,直接進了車庫:“我送你回去。”

他沒反對讓蘇格很意外,她幾步跟了上去,坐進車裏的時候一顆心總是提著。越是安靜越是暴發,不是嗎?

車子緩緩駛出李家,李默正要加油門,看見不遠處樹下站著一個人,立馬改踩了剎車。

蘇格也看到了那人。是個中年婦女,看著有點眼熟。

她正在想那人是誰,李默已經解了安全帶:“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說完他開門下車,徑直朝那婦女走過去。蘇格突然認出了那人,那是江眉的母親。

她去醫院的時候見過她媽媽一回,時間太短又過了這麽久,所以一時沒認出來。江眉的母親來找李默,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李默猜到了她為何而來。江眉的手術定在明天,她媽媽不放心很正常。

江母有點忐忑,見李默下車趕緊走了過來。一開口就跟人道歉:“不好意思李醫生,我本來想去醫院找你的,結果去晚了沒碰上。我以前聽眉眉說過你住這裏,就過來碰碰運氣。沒打擾到你吧?”

說著她探頭,朝停著的車看了一眼。車裏坐了個女人,她沒認出是蘇格。

“沒關系,您找我有什麽事兒?”

“還是眉眉的事情,我始終是不放心。我就想再問問,她是不是非得做這個手術?”

丈夫剛剛開過顱,現在又輪到女兒,江母的心情可想而知。要不是怕家人沒人照顧,她恐怕早就倒下了。

“您其實應該清楚,她做這個手術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可眉眉太小了,我真的很擔心。萬一手術中出了什麽……”

江母不敢往下說,怕好的不靈壞的靈。

“手術確實有風險,這個我不能瞞您。但現在的情況是,江眉腦中裝了一個□□,如果不趕緊切除,對她的危害更大。堵塞的皮管如果不及時清理,後面的水不斷地湧上來,最終會怎麽樣您肯定知道。”

江母身子一抖,幾乎站不住。

李默趕緊伸手扶她。江母就低頭抹眼淚,邊哭邊道:“我也知道,可我真的不放心。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她要出點什麽事兒……”

“有我在,危險會降到最低。”

他沒把話說死,這是他的處事原則。他不會為了安慰家屬,就給他們百分百的希望。

這對彼此都不公平。

蘇格坐在車裏,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只看到江母在哭,一開始還能克制,後來越哭越傷心,整個人直接倒進李默懷裏,似乎要暈過去。

她趕緊開門下車,還沒過去就被李默用眼神制止。

他沖她一擡下巴,用嘴型說了“回去”兩個字,神情少見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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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陪著江眉的母親說了很長一會兒話。

蘇格坐車裏有點無聊,到處胡亂翻了翻。她想找紙巾,拉開面前的儲物箱,裏面一個本子掉了出來。

她順手給撿起來,原本想合上給人放好,卻看到翻開的一頁上面有熟悉的名字。

日期是明天,大大的“江眉”兩個字,後面還劃了個問號。看得出來李默寫得比較隨意,但字依舊好看。透過字可以大約理解他這個人。

貌似隨興實則嚴謹。

她又前後翻了翻,沒翻到什麽跟江眉有關的信息,都是一些瑣碎雜事,蘇格也看不懂。

她把本子塞回去,掏出手機給江眉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最後進了語音信箱。蘇格想給她留言,想了想又掛掉,轉而開了微信,打了很長一段關心的話。

發出去後心裏空落落的。最近江眉跟她真的疏遠了很多。

彼此都忙吧。

她突然有點懷念前一陣的生活,忙碌卻充實。最近沒接新片子,除了考試就沒別的事兒幹,蘇格反而有點不習慣。

人一閑就會胡思亂想。比如現在,她不過看了李默記事本裏的一頁紙,就已經忍不住要腦補出一個故事了。

更何況江眉的母親還在那裏哭個不停,她突然很想下車問個清楚。

江眉到底怎麽了?

車個李默勸了很久,終於勸住了江母。他想送她回家,江母卻說不用,一個人慢慢地走了。

她的背影看上去有點單薄。

李默回車上,繼續送蘇格回家。兩人誰都沒提剛才的事情,沈默四處蔓延,讓人有點窒息感。

好容易車開進蘇格家小區,李默停好車幫蘇格把行李提上樓。蘇格開門進去,轉頭看見李默站在門口,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李默沒說話,就這麽盯著蘇格看。蘇格本來沒覺得怎麽樣,被他看得有點心虛。

她伸手把箱子拖進來:“那你……回去吧,再……”

話沒說完門被人重重推開,李默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摁到了墻上,反手甩門。

砰一聲門關上,嚇蘇格一跳。

“你幹什麽?”

箱子被李默推到了一邊,玄關處兩人貼在一起,蘇格幾乎不敢動。

她看得出李默在生氣。想了想她試圖緩解這種怒氣。

“我在你那兒住得夠久了,也該回來了。這裏交了房租,不住太可惜。”

“我的錢你不用這麽心疼。”

“不管誰的錢,錢就是錢不是嗎?”

李默一擡眉:“哦,那我把這裏退了,把錢省下來更好。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蘇格一臉無奈:“李默……”

她看見他低頭,咬牙罵了句什麽。聲音太輕沒聽清。

蘇格默默站著,猶豫著沒再開口。目前形勢不明,她不想把事情越弄越糟。李默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裏?

“連我為什麽生氣都不知道。蘇格,你這人是不是鐵石心腸?”

蘇格有點委屈,又不想跟他吵,只能好聲好氣地哄他:“我這個人比較遲鈍,你提醒我一下好不好?”

李默冷笑,不吃她這一套。

蘇格垂頭喪氣,捂著腦袋發愁。這男人真不好糊弄。別的女生談戀愛,不是只要會撒嬌就行了嗎?怎麽到了他這裏,撒嬌也要踢鐵板啊。

兩個人在那裏僵持了片刻,直到蘇格肚子突然叫了一串,打破了屋裏的寧靜。

她趁機給跟對方求饒:“你看我晚飯都沒吃,讓我先吃點東西?”

“你活該。”

真該餓她三天三夜,看她還有力氣逃跑不成。

“好啦,我承認我想不告而別是我不對。可我是回自己家啊,這不犯法吧。”

“未必。”

蘇格瞪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一臉震驚。

李默還想兇她,看她這麽萌有點兇不起來,只能狠狠吻住她的唇,借此發洩一番。

蘇格叫他吻得差點斷氣。

“好了好了,會沒命的。”

她癱在對方胸前,像只貓似的喘個不停。偏偏手還不老實,在他胸前無意識地撓著,撓得李默心都亂了。

他順勢抱起蘇格,直接進了房間。

蘇格大驚,她現在只想吃東西,不想成為被吃的那一個。

“等一下。”她揪著李默的衣領,“我、我還要收拾東西。”

“幾件破衣服,有什麽可收拾的。回頭我幫你弄。”

“我餓了。”

“真巧,我也餓了。”

李默說這話時眼裏流露出再明顯不過的暗示。蘇格突然好後悔請他進來喝茶。

茶沒喝一口,肉就快叫對方給吃光了。

“李默……”

李默把她放到床上,湊過去吻她的下巴:“別這麽叫我。你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女人這樣。你這是在點火。”

蘇格趕緊坐直身子,換了種冰冷的語氣:“我真餓了,我要吃飯。還有我明天得考試,我要覆習功課。你趕緊回去吧。”

聽到“考試”兩個字,李默略有動容。但肉已到嘴邊,不吃顯然不現實。他把頭埋在蘇格胸前,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聲音帶了幾分懇求。

“就一回,多了你也累。”

蘇格內心十分煎熬。她已經答應媽媽會盡快跟李默撇清關系。可男女感情如抽刀斷水,怎麽砍都還是藕斷絲連。她真心愛這個男人,做不到說放手就放手。

畢竟他什麽也沒錯。

她坐在那裏,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可身體卻不爭氣,被三撩兩撩地就起了反應。

她微微地顫抖著,呼吸漸漸加重。

李默趁機“勾引”她:“你也想要,是不是?”

當然想。這男人在床上強成那樣,是個女人都恨不得要了再要。

蘇格覺得自己像是吸/毒成癮。

但她不開口,倔強得咬著自己的唇,努力平利粗重的呼吸。她想做到心如止水,偏偏內心波濤洶湧,身體裏一陣強過一陣的電流不停地刺激著她,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還是抗不過自己的心。

李默審時度勢,在蘇格即便崩潰的一刻一股作氣,直接將她整個人放倒。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彼此都熟悉對方的身體,又是在沒人打擾的環境裏,情緒格外高漲。李默從來沒有流過這麽多汗,感覺身下的蘇格幾乎要將自己榨幹。

蘇格更是意亂情迷,叫出了令自己羞恥不已的聲音。

她好久沒這麽放縱了。

她感覺身體裏有一只野獸在叫囂,想要更多更多。每一個細胞都在急劇地顫抖,幾乎要在身體裏爆裂。

兩個人一路從床上折騰到了浴室,最後在冰冷的浴室地面上又幹了一回。

滾燙的身體已感覺不到地面的冷,兩個人都像要燃燒一般,不僅燒掉了自己,也像要把對方燒成灰燼。

結束的時候李默不住地吻著蘇格,宣洩著心頭壓抑的情緒。

這個女人美好得讓人瘋狂。

蘇格累得不行,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心裏不住苦笑,果然男人在這方面都是騙人的高手。

什麽就一次?剛剛都多少回了,她自己也數不清。只知道身體在不住地沖向頂端。每次到達極致的快/感後都來不及跌落下來,又會迅速被對方擡上頂峰。

這男人一發起情來就收不住。

李默也有點抱歉,擦了把她額頭上的汗:“不好意思,一時沒收住。”

蘇格哼了一聲不理他。

吃飽喝足的李醫生一點兒不介意她的傲嬌,兩人胡亂沖了個澡,倒在床上不想動。

李默拿了手機過來點餐,叫了蘇格愛吃的東西。蘇格背對著他,扯著被子在那兒想事情。腦子有點亂,她集中不了精神。

李默叫了她兩聲她也沒反應,半天才回一句:“你看著點吧,我什麽都吃。”

“是嗎,我你吃不吃?”

說話的時候手還不老實,氣得蘇格回頭瞪了他一眼。

占了便宜的某人無賴地笑笑,摸著蘇格的腦袋:“好了,有什麽不痛快的說出來。看你憋半天了。”

“還是你先說吧。”

李默一臉讚賞的表情。

蘇格無奈嘆口氣,轉過身來:“我要這點都看不出來了,豈不成瞎子了。你肯定不止為我搬回家的事兒。”

“當然不是,蘇格,咱倆要清的賬太多了。”

蘇格又想眨眼睛賣無辜,被李默一句話嚇得不敢動。

“你要再眨,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明知是玩笑話,可他說話那氣勢,還是叫人心裏一抖。蘇格睜大眼睛一動不動。

李默讓她氣笑了:“行了別裝了,別把自己搞那麽無辜。”

“我本來就不是壞人啊。”

“睡了別人,又不想負責。前腳吃完後腳就跑,你做的壞事還少嗎?”

“你是在說我嗎?”

“難道還有別人嗎?”

蘇格一個翻身坐起來,拿被子擋住胸前的春光。

“什麽叫睡了別人?明明是你睡我好吧。”

“本來就是雙向的,男歡女愛的事情只要不是強迫,就不存在哪一方吃虧哪一方占便宜。你跟我好成這樣,轉頭跟你媽說沒有結婚的打算。我剛把你媽和弟弟送走,你就要從我家搬出去。蘇格,你想想這事兒要是換個個兒,換了是我這麽對你,你會怎麽樣?”

蘇格沈默不語。

李默添了一句:“渣男無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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