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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搬過去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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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貍微微皺眉看著郝志文,冷聲的說道:“我只答應照顧他,沒有說過要搬過去和他一起住!”

郝志文靜默的低著頭,片刻低聲的說道:“您自己和先生說吧!”

沒等蘇貍再說話,蘇貍的母親已經直接打斷了蘇貍的話,她面容冰冷的朝著蘇貍說道:“如果你再和那個姓瞿的有關系,我這輩子就再也不會認你這個女人!”她母親說完轉身離開。

此時,蘇貍只以為她母親反對是因為瞿若晨曾經傷害了她。在後來,她知道一切真相之後才明白,母親有她自己的苦衷,她的反對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蘇貍看著母親的背影,疲倦的嘆了口氣。

她放著郝志文的面給瞿若晨打電話。

“我是不會搬到你那邊去的!瞿若晨,你現在讓我搬過去什麽意思?小三,還是金窩藏嬌!”蘇貍朝著電話問了一句。

“我和鄭筱雅從來不是夫妻!”瞿若晨淡淡的說了一句。

蘇貍握緊了電話,冷聲的打斷了他的話:“你和鄭筱雅到底什麽關系都和我沒有關系!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瞿若晨落寞的說了句:“我以為你在意!”

蘇貍皺眉想要反駁,但瞿若晨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以晟的脾氣畢竟怪,我說話也不一定管用,你和他培養培養感情,他會答應給你妹妹看的。”

蘇貍沈默了很久,過了很久:“好!”說完,她已經掛斷了電話。

瞿若晨聽著電話的忙音,眼中一片黯然。

門口,楚以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他臉色不善的朝著瞿若晨說道:“我不喜歡這個女人!你離她遠一點!你以前不是很恨她嗎?”

瞿若晨擡頭淡淡的看向他。語氣冷漠的說道:“我喜歡就可以了!”

楚以晟被氣的不清,憤怒的說道:“你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沒有,你不在意!”

瞿若晨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寒意更甚了。

“我不喜歡別人幹涉我的事!”瞿若晨眼中分明有著狼狽。

楚以晟看著這樣的瞿若晨,突然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們幾個人中,瞿若晨素來是他們的領袖,曾經他沒有愛上任何人的時候,他是所有人的指向標。帶著他們在美國運籌帷幄的撈第一桶金。然後一步步的把幾個一無所有的他們帶成各個領域的精英。他們都知道瞿若晨對瞿曉彤的保護,無關愛情,只是因為他把這個女人當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盡管他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但他不會如此失控。

後來,當若初為了那個女人改變計劃開始,他們都明白,這個女人終究事不一樣的。

最後,他還是為了那個蘇貍變成了如今這樣。甚至他那雙腿明明可以治好,卻根本不願意治。

“若晨,我不會給蘇顏治病的!”楚以晟沈聲的說了句。

瞿若晨擡頭朝著他看了一眼:“為什麽!”

“你知道的,我給人治病素來都是看喜好的,我沒有醫生的自覺,也沒有救死扶傷的意識,我看不慣蘇貍,所以不願意治病。”楚以晟面無表情的說著,俊美的臉上有著孩子氣。

其實幾個人中年紀最小的是瞿若晨,以前最成熟,最理智的人也是他。只不過他如今好像沒了腦子一樣,讓人看著生氣。

“如果我願意讓你治腿呢!”瞿若晨突然幽幽的說道。

楚以晟聽到他的話,驀的擡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真的要氣死我!行,治,都治。我治死你們!”他恨恨的等著瞿若晨。

整整三年,他用盡了一切的辦法想要幫瞿若晨治腿。如今為了蘇貍,又是蘇貍。

“你早晚有一天死在這個女人手上!”楚以晟朝著他擠出幾個字,然後氣惱的離開了。

瞿若晨靜靜的笑著,即便這樣,他也心甘情願。

......

蘇貍幫蘇顏按摩著手和腳。

躺了三年的蘇顏更叫消瘦了,雖然母親每天幫她按摩,但是她的肌肉也在逐漸萎縮。

幫蘇顏按摩好,蘇貍坐在蘇顏身旁,握著她的手:“小顏,你是不是要醒來的。以前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以後,我不會再讓你收到任何傷害了!”

蘇貍看著妹妹瘦脫形的臉,心疼的撫摸著,眼中有著淚光。

腦海中再次浮現蘇顏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幕。

她心頭的痛楚再次蔓延。

她陪了蘇顏一會兒才出去。

出去的時候,郝志文在門口等她了。

“蘇小姐,您的東西要帶嗎?”郝志文恭敬的朝著她問了一句。

蘇貍擡頭朝著郝志文看去:“瞿若晨應該不缺那點錢吧,卻什麽就讓他幫我吧!”說著朝著郝志文說道:“走吧!”

蘇貍跟著郝志文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遠遠的看著。

斯特站在不遠處看著蘇貍上車,眼中的漆黑更濃了。

掌心緊攥,背脊挺直,眸光深沈的能把人溺進去。

三年的時間,他用了三年的時間讓蘇貍脫胎換骨,最後蘇貍成了他一個驕傲的作品,可他如今卻好像不舍得把這個作品推出去了,只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好好的保護。

看著車子在他面前揚長而去,他枯竭的人生似乎因為蘇貍有了一些光輝,可他卻親手把人推了出去。

沒人知道他此時需要用多大的力氣控制自己。

魏敏皓站在他身後默默的不說話。

“你也該回去了!”片刻,斯特慢慢的轉身朝著魏敏皓說了一句。

魏敏皓默默的應了一聲。

斯特擡頭看著魏敏皓,像是想到了什麽,低聲的朝著他問了一句:“你也很好奇我和鄭筱雅之間有什麽仇,我要那麽侮辱她!”

魏敏皓低著頭:“我對鄭筱雅的事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昨天為什麽要幫她!”

“報覆一個人最狠的手段就是先讓她對自己放下所有的防備。然後愛上自己,然後狠狠的甩掉!這一招當年瞿若晨用過,我只是也想要試試!”

斯特冷冷的笑了笑,眼中帶著冰冷的嘲諷,沒再和魏敏皓說話,轉身走了。

魏敏皓看著斯特的背影,又朝著蘇貍的背影看了一眼,心中已經明白了。

他看著蘇貍的方向。眼中苦澀。

.....

蘇貍到瞿若晨家的時候,他已經出院了。

這件躍層是三年前蘇貍和瞿若晨住的地方,不是別墅,卻很溫馨。

在這裏,蘇貍曾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後來的事讓她明白自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而已。

蘇貍看著四周,神情冷漠。

一點都沒有變,還是以前的擺設,以前的裝修。只可以東西沒變,人變了。

蘇貍剛進去,就看到楚以晟了,他微瞇著眼睛朝著蘇貍上下打量著:“長的真醜!”

蘇貍朝著他淡淡的笑了笑:“我自己也這麽覺得,可惜長相事父母給我,我也很無奈!”

楚以晟被她那麽一堵,臉色微微一滯,黑著臉朝著蘇貍擠出幾個字:“你還想不想讓我治你妹妹了!”

蘇貍淡淡的嘆了口氣:“就算我求著你也不一定就馬上給她治,我為什麽要讓著你呢!”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貍。

這個女人.....

有求於人還這麽囂張,真不知道若晨看上她什麽。

他傲嬌的轉身進去了。

蘇貍看著他的背影,最終嘆了口氣。

她心底希望蘇顏能馬上就醒來,可她更清楚,就算楚以晟現在去一直,也不代表蘇顏就會醒來。

她朝著瞿若晨的房間走去。

走進房間,她心頭澀痛,目光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太過熟悉的環境連帶著曾經的痛楚也被帶出來了。

因為這裏的拿東西一點沒變。就連著她心底被珍藏的極好的恨一並被引誘了出來。

哪怕三年,瞿若晨的羞辱至今歷歷在目。

“瞿若晨,我不喜歡這裏的一切,明天讓人換了吧!”她走近瞿若晨面無表情的說道。

瞿若晨凝視著她,片刻之後,低聲的應了一聲:“好,你喜歡就好!”

蘇貍目光落在瞿若晨的雙腿上,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很多人告訴我你的雙腿是因為沖進火裏救我才受傷的。是嗎?”

瞿若晨看著蘇貍,靜靜的笑了笑:“不是!”

蘇貍聽著他的話,靜靜的笑了起來。

是不是對她來說從來都不重要,瞿若晨欠她的何止那雙腿呢。

蘇貍背過身去,低聲的說了一句:“瞿若晨,這三年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麽嗎?是你把一個完成的蘇貍徹底的打碎,讓我面目全非,然後被斯特一點點重新捏成了一個現在的我。真正的蘇貍已經似了,人死了,也已經死了。”

這話蘇貍恍若是在對瞿若晨說,卻也是在對自己說。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地方,讓她想起了很多很多,提醒著過往。

這裏的一切都在告訴她,蘇貍,過往不能忘!

你不痛了嗎?

“我一會兒讓志文把這個房間的東西都換了!”瞿若晨知道她在想什麽,低聲的說了句。

蘇貍猛的轉身,強調了一句:“全部都換了!我不想看到以前的東西!”

瞿若晨悶悶的應了一聲。

郝志文的動作向來利落。

下午,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換了,就連擺設的位置都換了。

蘇貍看著眼前新的家具,新的擺設,突然更覺得悲涼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接到了斯特的電話。

“你在哪裏呢!”電話裏斯特直接問。

蘇貍猶豫了下,然後低聲的說道:“我搬到瞿若晨家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冗長的沈默。

“蘇貍。如果你不願意.....”電話裏,斯特突然開口。

沒等斯特的話說完,蘇貍已經打斷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應過你的事會去做的,你給我一段時間。”

電話裏再也沒有說話。

蘇貍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斯特再說話,她嘆了口氣把電話掛了。

.....

當魏敏皓出現在魏家的時候,所有的人臉色都變了。

“小皓?”魏敏皓的母親詫異的看著已經死了的兒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魏家從三年前知道魏敏皓的死訊開始,已經接受了他的,如今他回來了。

魏敏皓陌生的看著所謂的家人。心底冰涼一片。

最初的時候,他期待著回家,但是當他看到關於魏家的新聞時,他的心一點點的跌入深淵。所以他哪怕如今回來這麽久了也沒有回來。

最震驚的是魏老爺子,他呆呆看著魏敏皓,半天才低聲的說了一句:“小皓?”

魏敏皓疏離的朝著他們笑了笑。

魏家人看到魏敏皓的瞬間是呆滯的,等反應過來才上前一把抱住他。

“當年媽媽是拿著錢換人的,媽媽.....”魏敏皓的母親聲音哽咽的說著。

魏敏皓眼中並沒有太多多餘的表情,朝著淡淡的說了一句:“爸媽,爺爺,我回來了!”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然後激動的讓他進來。

就在此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樓上下來。

他比魏敏皓年輕,二十歲的樣子,長相和魏敏皓有五分相似,他看到魏敏皓的時候楞了楞。然後朝著其他人說道:“爸媽,爺爺,他是?”

魏敏皓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三年前,魏家在爆炸後一個月,把魏敏皓父親和外面的女人孩子接了回來,魏家還是圓滿的一家,兩個月後,他們就接受了采訪。題目是幸福的一家人。

“你大哥!”最先說話的人事魏敏皓的父親。

魏敏皓的母親走到他身邊,尷尬的說道:“驍龍是你弟弟,以後我們一家人就齊全了!”

魏敏皓淡淡的笑了起來。

一家人!他只不過是一個局外人而已。

......

瞿若晨家

蘇貍微微蹙眉,看著郝志文為她準備的東西。

很周到,很齊全,所有的東西按著她三年前的喜好來的。更周到的是,他把這些東西搬到了瞿若晨的房間。

“我們一個房間?”蘇貍朝著郝志文蹙眉反問了一句。

郝志文看著蘇貍猶豫了下:“夫人,這裏的房間不夠,一間被楚先生占了,我要一間,您只能和先生一間!”他說的底氣十足。

蘇貍習慣了郝志文的裝蠢,看了一臉無辜的瞿若晨一眼。

他正靠在靠枕上看著平板。

蘇貍看著郝志文幫她把東西收拾趕緊,和蘇貍說道:“夫人有什麽事可以打電話,我最近會去公司幫先生處理公事,家裏有您我就放心了!”

蘇貍已經知道他的套路了,也不說話。朝著楚以晟的房間看了一眼。

瞿若晨擡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蘇貍看著楚以晟的房間。

“他明天回去別墅把你妹妹接到醫院,開始做各項檢查和各項測試!”瞿若晨淡淡的說道。

蘇貍聽到他的話,心底激動的看向他。

如今,蘇貍最希望的就是蘇顏能醒來。

“瞿若晨,謝謝你!”蘇貍低聲的說了句。

瞿若晨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郝志文幫蘇貍收拾好東西就走了。

蘇貍下午也在處理自己公司的事,所以一直到晚飯時間,三個人都給各自的事。

等楚以晟從房間出來。朝著蘇貍喊道:“蘇貍,你是不是女人,知不知道要做飯的!”

蘇貍聽到他的話擡頭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朝著楚以晟說道:“就算我不是女人和你有關系嗎?”

楚以晟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餓了,你去做飯!”

蘇貍冷冷的瞥了一眼,雲淡風輕的說道:“我不會!”

“那你會什麽!”楚以晟更覺得不可置信了。

在他看來,女人就是做飯的,女人不會做飯。那是什麽女人啊!

他本就是直男癌晚期的類型,原本對蘇貍有意見,如今更覺得這個女人根本配不上瞿若晨了。

“你這種女人真的事夠不要臉的。不做飯你想要幹什麽!”楚以晟朝著蘇貍說道。

蘇貍低頭拿起桌上的蘋果,去洗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我不餓!”

楚以晟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貍,憤怒的指著蘇貍:“你這個女人.....”

就在此時,瞿若晨自己推著輪椅出來了。

“我叫了外賣,十分鐘之後就到!”瞿若晨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蘇貍和楚以晟擡頭看向瞿若晨。

楚以晟看到瞿若晨出來。疾聲的朝著他說道:“誰讓你下來的,你是不是.....”

不等楚以晟啰嗦,瞿若晨就已經打斷了:“我叫了你愛吃的牛排!”他朝著蘇貍低聲的說了句。

蘇貍舉了舉手裏的蘋果,淡淡的說了句:“我不餓!”

瞿若晨微微皺眉,沒有說話,但明顯對她吃的東西不滿。

果然,十分鐘外賣過來了。

等到了,楚以晟打開外賣的時候臉色就變了:“瞿若晨。你特碼明知道我不吃牛排的!”

瞿若晨並不說話,淡淡的回了句:“小貍喜歡!你如果不喜歡就下樓自己去吃。走路十分鐘一排都是吃的!”

楚以晟被氣的臉色發青,直接把牛排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轉身出去了。

蘇貍看著楚以晟的背影,淡淡的朝著瞿若晨問了句:“你故意的?“

瞿若晨微微一笑,表示默認。

瞿若晨幫蘇貍切好牛排推到面前。

蘇貍恍惚的看著眼前的牛排,心頭的酸澀蔓延。

三年前,瞿若晨也做過這種事。

“瞿若晨。你切的牛排我不敢吃!”蘇貍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把切好的牛排推回了瞿若晨面前,然後換了一塊完整的,自己低頭吃著。

一頓飯並不尷尬,但是氣氛卻並不好。

楚以晟一直沒有回來。

瞿若晨似早就料到了。

睡覺的時候,蘇貍原本想要指望著等楚以晟回來幫瞿若晨擦身,結果他壓根沒有回來!

“幫我洗澡!”瞿若晨理所當然的說了句。

蘇貍蹙眉,沈聲的回了句:“等楚以晟回來幫你洗吧!或者我打電話給郝志文。”

瞿若晨淡淡的回了句:“以晟今晚不會回來了,並你妹妹去安排檢測的設備和床位了。志文今晚去了X市,暫時趕不回來!”

蘇貍擡頭看向瞿若晨,想要拒絕的時候,瞿若晨又淡淡的說了句:“照顧我難道不包括這個?”

蘇貍靜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我的力氣不夠,洗澡不可能,我最多給你擦下身子。”

瞿若晨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蘇貍費了好大的盡把瞿若晨弄到衛生間。

剛剛他明明自己能從床上到輪椅。可這會兒洗澡了他卻一點都不配合,全身僵硬的很,一動不動,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等蘇貍把人弄到浴室,她覺得身子都被掏空了,滿頭大汗的喘氣。

而瞿若晨眼中分明有著笑意,他看著累成狗的蘇貍低聲的說了一句:“你可以扶著我到輪椅,把我推進來。為什麽扛著我直接到浴室呢?”

蘇貍徹底的呆滯了。

對啊!

為什麽她沒有想到!

瞿若晨的悶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著。

蘇貍此時已經喘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是因為瞿若晨已經殘廢三年,浴室已經重新裝修過了,扶手都是瞿若晨剛好能扶著的高度。

蘇貍讓瞿若晨扶著,轉身去拿毛巾。

“你自己先脫衣服,我去拿毛巾!”蘇貍背對著瞿若晨說了句,就像自己給小飯團洗澡一樣,讓傭人先給他把衣服脫了。

結果等蘇貍拿了毛巾回來,瞿若晨果然都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剩。

蘇貍措手不及的一擡頭,正好目光落在瞿若晨的重要部位。

“瞿若晨,你.....”蘇貍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了。

瞿若晨很淡定的站著,無辜的很。

蘇貍臉已經微微紅了,她轉身打了一盆水,又轉身的時候,目光又掃過了瞿若晨的那個部位。

不知道是不是蘇貍的心裏作用。

她分明依稀的感覺到瞿若晨那裏分明事昂首挺胸的。

“你都能自己脫衣服了,不能自己擦身!”蘇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朝著瞿若晨擠出幾個字。

瞿若晨淡定的說道:“我不能彎腰,後面也擦不到!”

蘇貍只覺得此時浴室的溫度已經升高了幾倍,她不行在這裏耗太久,直接擰了毛巾給瞿若晨擦身。

瞿若晨身上的溫度滾燙,她湊近給他擦後背的時候就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蘇貍給瞿若晨擦了上身,然後對瞿若晨說了句:“好了?”

瞿若晨微微皺眉指著了指自己不能動的腿:“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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