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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夫君,不要說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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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何吩咐?”喬木匆匆從外面趕過來,剛剛他看見王爺朝這邊走過來,他和王爺說了一句話,王爺沒有理會他,他想王爺可能是太累了,就沒有多想,乖乖的守在外面。

聽著自家王妃的嘶吼,他的眉頭跳了一下,他剛剛是眼花繚亂嗎?

他推門進來,看見剛剛還好好的王爺,現在卻躺在床上面。

“你說我有何吩咐?早上還是好好地一個人,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你要怎麽解釋?”碟嫣然雙手叉腰,她現在像個白癡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喬木單膝跪在地上面:“夫人,屬下沒有一直跟過去,具體的的情況,屬下也不是很了解,剛剛只是聽說,絕情谷主要閣主,以血換血!”

碟嫣然聽到後面四個字,下意識的朝寒瑾軒的手臂看去,果然他的手臂包裹著白布,她默默地扶額:“你去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要以血換血?你看看他現在虛弱成什麽樣子了,去禦膳房吩咐一聲,燉點千年人參和紅棗過來!”

“屬下遵命!”喬木退了出去。

碟嫣然坐在床邊上,拉起寒瑾軒的手看了一下,隱隱約約的還可以看見,包裹著白布上面的血跡。她很心疼的吻了一下他受傷的地方:“寒瑾軒,你說說,我自打穿越過來,真的是命途多舛,因為我在碟府,本來就不受待見!你呢,堂堂一個王爺,背後卻背負了這麽多,我想想啊,你好像沒來都沒有抱怨過,一直默默的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得不說,你也是命途多舛!我們算是同病相憐!我這感冒還沒好呢,你又倒下了,你這是不是在逼我快點好起來?你也太壞了!”

“嫣兒……”寒瑾軒已經昏迷了過去,可他仍然迷迷糊糊的叫著碟嫣然的名字,他一直在對自己說,不能倒下,不能倒下,最重要的人還在這邊等著自己呢,當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放下了全身所有的防備。

所有的意志力,煙消雲散,他不受控制的倒下。

“我在!你在說什麽?”碟嫣然聽到聲音,趴在他的胸膛上面,靜靜地聆聽,聽了半天,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她將被子攏了攏。找來濕毛巾為他擦臉。

一根一根的擦拭著他的手指,他的虎口可能是因為練劍的緣故,有一道繭巴,她邊擦,邊說:“還好我將我帶過來了嘛!這裏一個宮女都沒有,找個大男人來照顧你!我想想就覺得頭痛!以前人家都說,女人是這個世界上面最麻煩的生物,現在我覺得,其實男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

她開啟碎碎念的模式,一個人說個不停!

喬木端著人參湯過來,聽到自家王妃一個人自言自語,他瞄了一眼,想要聽一下她再說什麽,碟嫣然眼尖的看到了他:“湯熬好了?快點端過來,我師父有沒有說什麽,或者給寒瑾軒開個方子!”

“回夫人,絕情谷主正在完善後續工作,她說等她忙完了,就給閣主開方,二皇子中了鶴頂紅,閣主用內力護住了他的心脈,但是其他地方已經病入膏肓,需要換掉染上毒藥的血,所以閣主就給他換血了!”喬木將參湯遞給碟嫣然,將他剛剛出去調查的結果,告知。

碟嫣然不解:“這麽多人,偏偏就要寒瑾軒一個人的血?你們就沒有想過,一人出一點?你們這群人哦,我都不想說了!”她將參湯端著,情緒很不好。

“過來,將寒瑾軒扶起來!”接著她發現,這樣躺著,並不好餵。

喬木也非常汗顏,看著王妃責怪他們這些當屬下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默默地走過去將自家王爺扶起來,靠在床上,碟嫣然直接坐在床沿上面,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喬木悄然無聲的退了下去。

碟嫣然拍拍寒瑾軒的臉:“醒醒啊!能聽到我說話嗎?”

寒瑾軒沒有反應,她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臉,聲音變得有點大,某男睫毛顫了一下,悠悠轉醒,但是他的狀態很差,他的頭一片暈眩,思考起來,都覺得有心艱難。

碟嫣然舀了一勺參湯,吹了一下,遞到他的嘴邊:“你失血過多!不要說話,將這碗湯喝了,睡一會兒!張嘴!”

寒瑾軒耳邊縈繞著熟悉的聲音,他把閉著眼睛,機械的張開嘴,一股溫熱淌入心間。

看著他乖乖喝湯,她就沒有碎碎念,她聞了一下,是千年人參的味道,添加了少量的紅棗,他喝下去,雖然不會立馬元氣滿滿,但至少,會補充一點體力。

“最後一口!”碟嫣然餵得很成功,不一會兒,寒瑾軒就將一碗補藥全部喝了下去,她掏出帕子,細細的給他擦拭了一下嘴巴。

寒瑾軒恢覆了一點元氣,他睜開眼睛看著她:“辛苦了,吃晚膳了嗎?”

碟嫣然很老實的搖搖頭,她安撫的看了他一眼:“這不是還沒有到飯點嘛!等下我叫喬木送進來,我們一起吃!”

“好!”

“你怎麽不叫他們也獻點血出來啊!一個人承受那麽多,你是不是傻!”碟嫣然挨著他坐了下來。

寒瑾軒拉著她的手,一臉無奈,聲音很輕:“我也想啊,可是他需要的是至親之血!”

“至親?他的父皇母後呢?”碟嫣然理解的至親,那只要是親人就可以吧!南陵的皇帝還沒有死啊,寒瑾軒並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啊。

“他的母後很早就仙逝了,至於父皇,他知道只會立刻要了他的命!他是不會救他的!”寒瑾軒聽小東西提起至親,他的眼角掩飾不出的譏諷。

“你們之間一定有一段很長的故事吧!現在就不要說了,你好了再說吧!”碟嫣然伸手摸摸他的眼角,她還是喜歡他,眼角明媚的樣子。

寒瑾軒雖然很虛弱,但是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他搖搖頭,他的目光開始變得遙遠起來,他回憶著以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對小東西覆述了起來。

碟嫣然見他執意要說,放棄了阻止的意思,靜靜地聆聽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木送進來的晚膳都快要涼了,碟嫣然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在她看來,後來發生的一切都歸結於,那個她素未謀面的婆婆,林依依!。

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楚恒博,如果楚恒博沒有拋棄林依依,林依依就不會遇見寒若天,寒若擎也不會註意到林依依這個人,後面楚恒博也不會將主意打到林久久身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孽緣啊!

根據寒瑾軒的說法,寒如天和林依依算是寒若擎間接性害死的,林久久算是最無辜的,被自己的姐夫殘害!二皇子對他這般狠心,也是應該的。

她附身抱著寒瑾軒:“以後,有我陪在你的身邊,待塵埃落定,你定要忘記這些煩心事!知道嗎?”其實寒瑾軒才是最最無辜的,親生父親禽獸不如,還要被窺視自己母親的男人,明裏暗裏的追殺。

還好這個叫楚瑾昂的弟弟,是個有出息的,不是個拖油瓶。

她聽完,他父母親的故事,眼睛不受控制的一熱,突然,她覺得自己何其幸運,至少在最危急的時候,遇到了師父,嫁給這個男人,也不算太糟,現在他又是這般的寵著自己…。

“嫣兒,你還記得有一個叫司晨扶君的男子嗎?”寒瑾軒感受著她散發的情緒,他知道她在心疼自己,剛剛成年的那段時間,是他過得最為艱難的時刻,現在他的生命裏有了她。

多了不一樣的色彩,他下意識屏蔽了那窒息的回憶。

“司晨扶君?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麽知道他的?”碟嫣然擡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寒瑾軒。

寒瑾軒眨眨眼:“嫣兒將眼睛閉上!為夫告訴你答案!”

碟嫣然看他很認真的樣子,乖乖的將眼睛閉了起來,心想,他是不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呢?難道說,這個司晨扶君,是南陵皇宮裏面的人,不應該啊,南陵離東林有很長一段距離的。

寒瑾軒將面具帶上,剛剛在馬車裏面,他是要走的時候,帶上的,並沒有給小東西看清楚的時間,剛剛他回來,將面具取了下來,現在他很想知道,她看到了。是何反應。

“睜開眼睛吧!”寒瑾軒溫潤的說到。

碟嫣然一臉好奇的睜開眼睛,入眼是一面精致的玉質面具,上面是一條雙頭蛇,看著雙頭蛇,她陷入了回憶,那次去東林,救她的人,好像也是帶著面具。

他很霸道的告訴自己,要自己記住他的名字,等等,面具!

她伸手摸了摸:“寒瑾軒!不要告訴我,你就是司晨扶君?”她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個分貝,一臉不可置信的瞅著寒瑾軒的面具,她的唇抖了一下,絕對不是,寒瑾軒只是恰好,有這麽個東西吧!

她不願意相信的想著,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

“本王記得有一個叫牡丹的丫鬟死去,有個人傷心了幾天!”寒瑾軒不以為意的說到,滿臉寵溺的鎖著她的臉。

碟嫣然取下他的面具,兩只手掐著他的脖子:“你知道的這麽清楚,那司晨扶君也是你咯!當初明明就不相信我,雖然你嘴上沒有說我是細作,但是你的心裏也有懷疑吧!為什麽要本路來救我?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我是不知道的!”

她的心情很覆雜,雖然掐著他的脖子,但是,她並沒有用力。

“娘子,你細細回味一下司晨扶君的意思!”寒瑾軒任由著她的動作,一步步引誘。他將扶君兩個字咬的稍微重了一點。

碟嫣然歪頭看著他:“司晨扶君,有什麽特別的,不過是你隨便想的名字,司晨扶君,扶君?扶君是…。啊,你這個壞心眼!”

她細細的讀了幾遍,他加重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轉換一想,扶君,扶君,還有一個音不就是夫君!

他那時候要自己叫他扶君,可是她傻兮兮的,一點都沒有嚼破他的意思,他當時應該對自己很失望吧,後來他還跟去了東林,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將自己放在了心上,遺憾的是,她後來的後來才知道。他的心思。

碟嫣然癟著嘴在寒瑾軒的額前落下一吻:“你怎麽不早說!”她的手本來是掐著他的脖子,現在她直接摟著他。

“叫聲夫君來聽聽,為夫曾經那麽用心良苦,娘子都不曾叫一聲呢!傷心!”寒瑾軒任由她抱著自己,早點說,也要有合適的機會說出來,他的那些小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擺了!

“那你後來也沒有出現啊!”碟嫣然也很委屈,要是後來他出現了,司晨扶君,她定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直接觸了一次,沒有發現,在所難免嘛!

“後來我又出現啊,第二次嗎,記得某人在耍酒瘋,還吐了我一身!”寒瑾軒繼續說道,這個小東西,不到黃河,是不會死心的,今天他怎麽都要逼她叫自己夫君,他腹黑的想著。

碟嫣然努力的回想,過了一會兒,她實在沒有想起來,這個男人有以司晨扶君這個身份出現嗎?沒有啊,她什麽時候喝酒啦!根本沒有的事,好不好!

“你撒謊,我都不喝酒的,哪裏會耍酒瘋!”碟嫣然摟著他,小臉滿滿的都是控訴。

“你救了陳舞兒之後,你好好想想,喝酒了沒有!娘子,以後你還是不要沾酒!你發起瘋來,真的很可怕,幸好為夫不嫌棄你!你知道的,為夫一直以來,就有輕微的潔癖,你想想,你吐的我到處都是,還不睡覺,鬧騰的厲害,喝了酒的你,壓根不看人,不高興就打,還罵人呢…”

“夫君,不要說了,我錯了,那些糗事,你幹嘛翻出來,過去的,我們就讓它過去吧!”碟嫣然聽著寒瑾軒吐糟,她的臉因為羞愧變得很紅,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唇。

她的語氣撒嬌,一聲軟軟糯糯的夫君,叫的寒瑾軒莫名的悸動!

她捂住自己嘴唇,他眨眨眼,一臉幸福的看著她不好意思的臉頰,其實在他面前,不需要在乎這些的,他雖然嘴上是這樣說,是因為他知道她的個性,定會給自己求饒,讓自己不要說了。

碟嫣然一開口被自己一聲夫君給楞住了,以前他好像要自己叫過,可是她覺得好難開口,以前都是叫他禽獸的,後來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改口了。

現在叫出來,也沒有那樣難以啟齒。

“乖…為夫不說你,你無聊的時候,再拿出來好不好!”碟嫣然如是想著,松開了唔在寒瑾軒嘴上面的手,一放開,就聽見他的聲音。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十分幽怨:“以後都不要說嘛!這麽丟臉的事情!”

寒瑾軒看著她直起身子,握著她的手:“這些都是美好的回憶,你叫為夫如何忘卻?娘子,在為夫面前,沒有丟臉不丟臉,你的好,你的壞,我都喜歡!說出來主要是逗你開心,你知道嗎?”

碟嫣然被他的話,弄得很感動很感動,她的眼裏閃爍著淚光:“寒瑾軒,你對我真好!”說完,她撲進他的胸膛,有勁的心跳聲,讓她很有安全感。

其實,她也是在乎他的態度啦,總覺得不好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現在想想,她覺得自己太做作了,愛人就是包容你的一切,就算知道你不好的東西,依然在。

她卻好面子的緊。

“我當時吐在你身上,你是不是很生氣啊!有沒有想要打我一頓的沖動!”碟嫣然覺得寒瑾軒說的對,過去的都是美好的回憶,縱然那時候,他們還沒有互相表明心意。

其實,她是想要知道,他當時的反應。

“倒是沒有打你,有一些無奈,喜歡多一點,那時候,你的眼裏全部是我的倒影,雖然是喝醉了,但仍然感到很滿足!畢竟你是毫無防備,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示了出來!”寒瑾軒感慨。

“啵…還好遇見了你!不然真不知道會怎麽樣呢,咦,你說我和陳舞兒喝酒,那些事,你都知道了!”碟嫣然很甜蜜的在他的臉頰上吧唧一口,反應超級慢的她,這才想起,寒瑾軒說的其他話。

“嗯!手段很特別!飯菜涼了,起來吃飯吧!”寒瑾軒打趣的說了一句,餘光看見桌子上面的飯菜,他決定結束這個話題。

碟嫣然本來是在糾結,他是怎麽知道的,但是想想,人家是西域的異姓王,血閣的閣主,南陵的大皇子,她那點破事,想要知道,簡直易如反掌!她也不糾結了。

他說自己手段特別,就當誇自己咯。

“你躺著,我端過來,一起吃!”碟嫣然制止住他的動作,他現在是身子最虛弱的時候,還是她來服侍比較好。

她轉身走過去,寒瑾軒拉住她的手:“本王只是有點頭暈,沒事的,你著涼了還沒有好,你要太勞累!”說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碟嫣然回頭,按著他的肩膀:“怎麽這麽任性了?我好的超不多了!”

寒瑾軒沒有躺下,站起來擁著她走向了飯桌,碟嫣然本來是要強制性的讓他躺下,他執意,她只能順著他的意思。

“娘子,你的臉色不是很好,等下叫絕情給你開一點藥,這邊的禦膳房會熬過來給你!為夫和你一起喝藥,我們一起好起來!”寒瑾軒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她,他記得,她早上要吃來著。

兩個人你給我夾一點,我給你盛一點,互相關心著,兩個人吃的都比平時多了一些。

禦書房。

經過換血的楚瑾昂,臉色恢覆了一點點血色,一臉疲倦的絕情,終於將手裏的事情忙完了,開了一張藥方,甩給護國大將軍:“給他喝,一天三次!三天後他便可以下床!”

護國大將軍接住,一臉感激的看著絕情:“謝谷主救二皇子,給您安排了院子,要去休息嗎?”

“你下去吧!本座還有點事!叫喬木進來!”絕情擺擺手。

護國大將軍對絕情唯命是從,畢竟她將二皇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退下去,將喬木喚了進來。

“谷主,您找我?”喬木走進來,不明所以,這個時候絕情找他幹什麽?

“碟嫣然有沒有過來?寒瑾軒換完血,跑的比兔子還快!本座還沒有叮囑他,最近不要使用真氣和內力!”絕情吐糟。

“是的,屬下前去通知一聲!”喬木收到指令,轉身準備出去。

絕情丟給他兩張藥方:“多得是寒瑾軒的,還有一個是準備給嫣然的,你現在去禦膳房煎藥,包括楚瑾昂的,你親自盯著,用銀針試過了送進來,要是再出了狀況,不要找我!”

說完,絕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喬木拿著藥方看了看,感激的看著絕情:“多謝谷主提醒,屬下這就去辦!”

“叫人進來,打掃一下衛生!”絕情看著屋子裏面亂糟糟的,她心情很不舒服,這裏一個打下手的丫鬟都沒有,還說是皇宮,她看還不如寒府。

“是!”喬木應聲,走了出去。

西域,寒府。

“你想做什麽?能不能不要有事沒事就纏著我?”東方傾城語氣很不好的看著紅塵,今天他陰魂不散的纏了自己一天,她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給本公子一個,不想看見的理由?”紅塵就咬著她不想看見自己的由頭,不放開。其實就想和她說說話而已。

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逍遙快活多久,但是有些東西,他還是想要珍惜一下,東方傾城算是他遇到的女子裏面,最有意思的一個,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

“你覺得需要什麽理由?本公主承認,曾經對你有那麽一點點好感,但是現在沒有了,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你覺得本公主會喜歡一個流連煙花場所的男人嗎?還不知道有沒有得病了,你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不盡,我這個人是敢愛敢恨,但,也是要分對象的啊!”東方傾城冷冷的說到。

狩獵的時候,這個臭男人扯掉自己衣服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但不代表,她就這樣忘記了!

“你當初將本公子吊在荒郊野外,差點讓野狼吃了,你還沒能釋懷那件事情?本公子去煙花之地,只是無聊,進去喝喝小酒,就出來了,並不是去做別的事情!”紅塵睜著眼睛撒謊,他這輩子都不會說,其實是血曳救了他。但是去百花樓,他是真的什麽都沒有做,他現在都是清清白白的。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好不好?那件事情,你叫一個未出閣的公主,如何釋懷!”東方傾城睨了一眼紅塵,說的倒是簡單。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釋懷?現在本公子站在這裏不動,你也可以趴了本公子的衣服,這樣,就兩清了!”紅塵認真的建議。

東方傾城撇嘴:“這能一樣嗎?你不要說了,我統統不想聽,我現在想要一個人靜靜!”

她非常的不配合,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紅塵的身上。她的心情有些煩躁,她覺得自己要梳理一下。

紅塵被氣得牙癢癢:“東方傾城,你好樣的!那你一個人靜靜吧!本公子不奉陪了!”說完,他氣沖沖的離開,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麽。

東方傾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睛往上一番:“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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