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挨了一巴掌(替嫣然打的)

關燈
寒瑾軒和玄紫來到一個空地,他們後面全部是自己人,玄紫不知道怎麽搞的,有些灰頭土臉的,寒瑾軒臉色也不是很好。

一刻鐘前,寒瑾軒看見那些像狼一樣的怪物的時候,心下了然。

楚恒學被抓來這麽久,一直安安靜靜,沒有什麽動作,這種平靜下面,恰恰就是有所預謀。

寒瑾軒心上一計,他想,這時候應該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時刻了。

楚恒學無妻無子,為了皇位籌謀多年,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覺得,這是將他一鍋端了的好機會。

當然,他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他被人救走,他剛剛叫玄紫淋在他身上的水和藥粉,並不是普通的藥物。

那是他無意中得來的追魂香,現在灑在楚恒學的身上,他日,尋找他的蹤跡的時候,只要派出嗅覺靈敏的獸,就可以找到,正好他的地宮裏面,就有那個東西。

所以,他命令玄紫放了一個煙霧彈,他們從暗道裏面沖了出來。

雖然是早有準備,但還是頗為狼狽。

“閣主,現在放楚恒學回去,估計他也不會有什麽大動作!光顧著養傷罷了,要不要屬下乘勝追擊?”玄紫佛開掉在前面的頭發,建議的看著寒瑾軒。

寒瑾軒超前面走了幾步:“不可,他養的那些人,牙齒上面都是有劇毒的,現在他掀不起什麽風浪!你們快速回宮,估計護國將軍有點麻煩!”

說完,他的身子一閃,離開了原地,黑夜裏很快看不見他的影子。

玄紫收到命令,帶著後面出來的人,飛速趕回皇宮。

地牢裏面,楚歌命人揮開這些煙霧,他看到楚恒學後面掛著

楚歌一臉自責的看著楚恒學:“主子,抱歉,屬下來晚了!”他看著一向意氣風發的楚恒學,變成階下囚的模樣,他感到了自己的無能,到現在才趕過來。他不敢想要是晚一點過來,是不是他都見不到……

“沒事!這些實驗品,不到時候,是不能催化的,所以不是你的錯!本王還撐得住!”楚恒學吃力的說了一句,剛剛渾身燥氧,他動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再一次裂開。

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好像被人拆開重新組裝過一樣,他現在開始懷疑血閣閣主和楚瑾昂之間的關系,這裏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子,您忍者點,我將您身上的束縛取下來!”楚歌準備取下捆綁在楚恒學身上的東西。

楚恒學沒有力氣說話,點了點頭。

楚歌動作很輕,就怕對楚恒學造成二次傷害,可是綁住他的都是玄鐵,很難輕易打開,他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取化屍水過來!”楚歌倒弄了半天,楚恒學全身傳過來鉆心的痛意,這東西他以前見過。只能用化屍水試試了,人的屍體都可以化成一攤膿水,這個應該沒有問題。

“主子英明,是屬下太笨了,弄疼您了!”楚歌苦笑一聲,隨即去找來化屍水。

楚歌找來化屍水,他拿著這東西,手有些抖,化屍的東西,萬一撒一點在主子身上,那可怎麽辦?

“主子,屬下還是想其他辦法吧!這化屍水風險太高了!屬下不敢輕易使用!”楚歌戰戰兢兢的說道。

楚恒學沒好氣的睜開眼睛:“你就不能把周圍的化掉,插在在本王身上的,等回去再說嗎?”

楚歌再次傻眼了,他實在是太過於愚笨,最簡單的問題,都不能解決了。

楚恒學被解救出來,但是他的手腳還有琵琶骨都裹著東西,他們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將他擡了出去。

“主子,要不要把這裏一把火燒了…。”畢竟是不好的回憶。

楚恒學搖了一下頭,這個地方他要留著,讓他隨時像恥辱一樣提醒著自己,總有一天,他會找回自己所受的這一切恥辱。

楚歌看楚恒學沒有這個意思,他扶著他的腦袋,一行人離開地牢。

寒瑾軒的身子在黑夜裏面一陣飄蕩,疾行,很快他來到了水軍所在的地方,他以為這般會是一片寂靜,誰知道大半夜的,居然燈火通明,看來楚恒博的警惕性很高,他就這樣靜靜的隱於暗處。

水軍大船上面,一屋子的黑衣人,他們個個面色蒼白,為首的男子,拿著一把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今日紅蛇沒有穿平時招搖的紅色,一身黑衣,低調了許多!

“楚恒博是吧!一國君主弄得像條喪家之犬!你這是何必呢?就算你有十萬水軍,也不能和楚瑾昂的百萬雄師抗衡啊,現在,你遇到了我們,奪回你的皇位,可能還有一線生機!”紅蛇雙手環臂。明顯是看不起楚恒博的。

楚恒博楞了一下,這個黑衣女子,居然什麽事情都知道,實在是可怕,恐怕是不能留,他的心裏起了殺意:“你們是什麽人,來到朕的地盤,想要幹什麽?”

坐在上方的男子,動了一下,輕啟嘴唇:‘幫你!’

皇浦少天很有耐心的看著楚恒博,這個男人能夠狠心丟下自己妻子,不用想都是自私自利之徒!恰恰這種人,辦起事來,正好就是他們想要的。

“幫朕?朕好好地,不需要幫忙吧!你們請回吧!”楚恒博冷眼看著紅蛇和皇浦少天,請他們出去!

“南陵皇,你現在還自稱朕,就不怕人家笑掉大牙?前日,南陵城貼出告示,南陵皇帝生了重病,現在臥床休息,取笑近半年的早朝,不知道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不是好事?現在連早朝都省了!”紅蛇看見楚恒博擺譜,滿臉不爽,真不知道少主為什麽會看上這個喪家之犬!

“什麽?朕看你們就是胡攪蠻纏,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這裏,不然,朕對你們不客氣了!”楚恒博的臉一沈,這幾日他一直是擔驚受怕,要是楚瑾昂沒有受傷,派軍攻擊自己這裏,到底應該怎麽應對?

現在看來,他那個不孝子,是想要謀反!

但是,他自己沒有親眼看見,他是不會相信的。這些人一看就是有預謀的。

皇浦少天臉上閃過一抹不耐,一掌揮過去,楚恒博雙腿筆直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敬酒不吃吃罰酒!”紅蛇嘲諷著。

皇浦少天看著楚恒博:“你除了選擇和我們合作,那就是死!本少主不介意輔佐楚恒學上位!廢了你,分分鐘!”明顯他失去了耐心。

“你們…。”楚恒博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招惹這些人,他看這些人和正常人壓根兒不一樣,他很不喜歡和危險的人打交道,但是現在好像,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早這樣聽話不就得了!我們需要健壯,年輕的男子!必須要健康,會一些拳腳功夫的最好,七天之後。我們的人來領,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們可以幫你幹掉楚恒學和楚瑾昂,祝你重新奪回寶座!”紅蛇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你們要這些男子幹什麽?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們!”楚恒博天生疑心病。

紅蛇冷嗤一聲:“我們幹什麽,就不是你應該過問的,你覺得你除了相信我們,會有其它的選擇嗎?”

“外面似乎來了一個強者,本少主出去會會!”突然皇浦少天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他身子一閃,離開了原先的床。

紅蛇一聽強者,警惕的看著外面:“楚恒博,你同意不同意,本座沒有那樣好的耐心,要是不同意,我不介意今晚送你去見閻王!”說著她抽出自己的劍,架在楚恒博的脖子上面。

楚恒博皺了一下眉頭:“一個女人,這般粗魯,就不怕嫁不出去?需要幾個男子,朕滿足你!”

紅蛇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自己居然被一個老男人調戲了一把,她手中的劍,用力的按了一下,楚恒博脖子上面,立馬鮮血冒了出來,他吃痛,無奈的咧嘴:“朕對你們的提議,考慮看看!”他自己現在跪在地上的姿勢表示,很不滿,很不爽快!

“哼,你現在已經沒有考慮的機會,要是七天之後,沒有看見我們想要的東西,你就等著承受少主的怒火吧!”說完,紅蛇放下自己手裏的長劍,走了出去。

楚恒博看著這些人離開,他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腳,微微發麻,自己究竟在什麽時候,招惹了這些人,他百思不得其解。

從黃埔少天走出去兩步的時候,寒瑾軒就知道魚兒可能上鉤了,他幾個起落,離開原地。

黑夜裏,上演了一追一趕的游戲,兩人的輕功,均是上乘,誰也不服輸,都想看看誰更厲害。

黃埔少天好久都沒有遇到這樣好玩的事情,他極有耐心的和寒瑾軒糾纏,相反,寒瑾軒看到黑衣人的時候,他那張臉,和記憶中的某張臉,很是相似,他不確定的猜測著。

突然,寒瑾軒的身子回過來,對著跟了一路的皇浦少天,攻擊了過去,皇浦少天沒有料到寒瑾軒的動作,被打中了一掌,他吐出一口血:“血閣閣主!久仰大名!”

寒瑾軒放下手裏面的動作,好以瑕疵的看著皇浦少天:“調查的很清楚!不錯!”

“謝謝誇獎,但是本少主今天就想要幹掉聞名四國的血閣閣主,這是個什麽情況!真是為難,第一次見面,就誇獎自己的人,還有點舍不得下手呢。”皇浦少天拿出一把扇子,摩擦了一下。

這個動作,真是和某人如出一轍,寒瑾軒想,有些事情的真相,應該就要浮出水面了吧!

“本閣只殺畜生和賤人,今日卻碰見一個賤賤的畜生,本閣還在想,要怎麽下手呢!不過本閣想到了一個新式死法。本閣前些日子養了一條狗,就剁了餵狗好了!”寒瑾軒揶揄的說到,還記得小東西上次說賤人與狗不的入內。他現在就套用一下好了。

“哼…”

皇浦少天冷嗤一聲,對著寒瑾軒攻擊了過去,招招沖著致命的要害下手,寒瑾軒也不是吃素的,掏出自己的軟劍,正面迎敵。

寒瑾軒的軟劍出神入化,皇浦少天壓根兒看不清他是什麽時候出的手,他的長劍,雖然不是軟的,但是千年寒冰玄鐵打造而成,鋒利無比。

一軟一硬,誰都不遜色。

寒瑾軒的身子突然化作一抹虛影,一個個分身使了出來,團團將皇浦少天圍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

被圍住的皇浦少天冷笑一聲,他突然掏出一個白色的盒子,打開之後,滴了一滴血進去,一架巨大的骨頭出現在寒瑾軒面前,這個骨頭,看不不到肉身,但是攻擊力極強。

反應出奇的快。

寒瑾軒鬼魅的身子,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依然自由的穿梭,只見這個骨頭,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砍上一刀,兩個人像是捉迷藏,一來一回,天悄悄地亮了起來。

寒瑾軒面部表情冷冷的,他不知道這個骨頭架子是幹什麽的,但是攻擊力十分強,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皇浦少天的身影不知道消失去了哪裏,他掃了幾眼,都沒有看見。

其實皇浦少天並沒有離開,他只是寄居在這架骨頭裏面,一樣子戰鬥,寒瑾軒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出來很正常。

空氣中傳出刀削的聲音,皇浦少天想要抓住寒瑾軒,每次對著他的影子,撲了一個空。他突然變得暴怒了起來,開始橫沖直撞,好多樹枝,被他毀滅,他就想抓住寒瑾軒。

如果掌握了血閣,那麽在四國,他們下面的人嗎,就可以橫著走。想想都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拿下血閣,他們就算是有了新的落腳地。

寒瑾軒的化影神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準確位置,他看著明顯暴躁起來的骨頭架子,他冷笑了一聲,人只有在暴怒的時候,才會被人找到破綻,找到了破綻,他就可以一舉擊滅這個團夥!

一個綠色的人影,咻咻咻的朝這邊飛了過來,她看見沒有肉身的骨頭架子的時候,她很感慨,曾經她自己也煉制了這種類似的東西,不過最後沒有這麽成功。

反正是邪門歪道,學學也無妨,失敗了就算了。

她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撒了過去,當這些藥粉灑在光溜溜的骨頭上面的時候,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一會兒,沾染的地方,冒出了很大很大的泡起來。

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皇浦少天看著來人,並沒有在意,絕情谷谷主,大傍晚的來到這裏,他想起來先前血閣掀了絕情谷的事情,莫非這個絕情是來算賬的,他暗自慶幸了一絲,終於來了一個幫手。

當絕情拿出藥粉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對著血閣閣主攻擊過去的,誰知道,她居然灑在自己的寶貝上面,他也受到了創傷,一下子從骨頭裏面縮了出來,捂住自己的胸口。

這個絕情是什麽情況?

紅蛇找到皇浦少天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捂住自己胸口,她身子一閃來到他的面前:“少主?您沒事吧!”

“沒事,我們走!”皇浦少天被紅蛇扶著,他們的身子化作一抹黑煙,消失在黑夜裏,碩大的骨頭架子,一閃,回到了皇浦少天的盒子裏面。

寒瑾軒腳一擡,準備追過去,絕情突然攔在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臉一巴掌扇了過去:“本座替碟嫣然打的!”

她說的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寒瑾軒一楞,她是除了碟嫣然之外,第二個敢扇自己巴掌的女人,面具掉在了草地上面,他的臉立刻閃現五個紅印子!

“嫣然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寒瑾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他焦急的問道。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言而無信!本座這輩子對男人嫉惡如仇,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刮目相看的男人,但是你已經讓我失望了,本座決定,待本座的徒兒回絕情谷,你將你自己的破事處理好,再來迎娶她吧!”絕情揉揉自己發酸的手掌,兩巴掌都是靠自己本身的力氣,疼的她呀,她的神情很冷。

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本王已經寫信回去,告訴了她自己在這邊,你來瞎摻合什麽!你要是在動手,本王不介意廢了你!”寒瑾軒渾身散發出一股冷空氣,冷若冰霜的臉,沒有一點表情。他的眼神紅了一下,隨時散發出一股要殺人的氣息。

“呵呵…碟嫣然並不是你一個人的私塾物品!你沒有替她做決定的資格!師父猶如再生父母,本座的話,她是會聽上一二的,本座最近覺得,冷鈺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你的背景太覆雜,不適合嫣然!”絕情冷聲說道。她現在看寒瑾軒,越來越不是一個好男人了!

“碟嫣然是我寒瑾軒的妻子,她的一切都屬於我!你更加沒有權利幹涉,今天的事情,本王就當狗咬了一口,下次,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寒瑾軒沈聲說道,徑自朝著黑夜離開。

絕情哈哈大笑一聲:“人都要病死了,你說這些,本座就當做你放了一個屁!你已經沒有接近她的機會!”

寒瑾軒聽到病這個字,猛地一下回頭,發現絕情的身子已經閃出了好遠,他追過去,將她攔在自己面前:“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絕情涼涼的說到。

寒瑾軒無奈,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姿態放得低了一些:“剛剛本王說的話,重了一些,本王知道你是為嫣然打抱不平,但是我在這邊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她知道的話,會體諒我的。有些事情,我想親口對她說,所以…。請谷主告知一二,也許是本王的手下隱瞞了什麽,本王沒有及時收到消息,並不是漠不關心!”

“嫣然生病了,現在床都下不了,本座看著覺得心酸,於是找你算賬來了!”絕情聽著他的解釋,面色柔了一分。

“本王能不能請求閣主一件事情,南陵二皇子現在中毒,本王護住了他的心脈,請求閣主高擡貴手,為他診治!本王這就連夜趕回西域去!”寒瑾軒聽著碟嫣然病倒了,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窒息。

但是楚瑾昂他也是放心不下的,現在血閣到處求醫,絕情來的很及時,他突然覺得自己挨了兩巴掌,也是值得的。

“救人可以,以後碟嫣然歸我管,我要她做什麽,你通通不允許幹涉!本座一身本事,沒有傳人,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正好嫣然這丫頭,比較合本座的眼緣!你不許從中作梗,她也是要跟我回血閣的!但不是不回來!”絕情提出自己的條件,一臉正經的看著寒瑾軒,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很強的占有欲,要他輕易答應,是一件很難得事情。

“嫣然可以歸你管,但是,你不允許帶她回絕情谷,哪裏離西域太遠了,本王不放心,你需要什麽,本王要血閣的人,給你搬過來,需要藥材,本王可以派人給你找回來,需要任何東西,說一聲就行,但是帶她過去,本王真的難以接受!”寒瑾軒也說出自己的底線,她可以幹涉自己和嫣然之間的事情,但是不能讓他們分離。

這事,誰說,他都不會答應。

“最多回絕情谷待一個月就回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親自跟過去,絕情谷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堂堂血閣谷主,居然會開口求本座,看來這個二皇子楚瑾昂和你關系匪淺,你要是想要他活命,就爽快點答應,本座這個人,醫治外人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絕情雙手抱胸的看著寒瑾軒,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好!本王現在帶你過去!”寒瑾軒想了一下,只能暫時答應,要是現在不救楚瑾昂,萬一出點什麽小岔子,後果比想象中要嚴重。

“不用了,有這個功夫,不知道早點回去,本座眼睛沒有瞎!還是可以看清路!”絕情瞪了一眼寒瑾軒。他現在應該馬不停蹄的趕回去,不是應該在這裏廢話。

寒瑾軒還是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消失在黑夜裏面。

------題外話------

今天加班,沒有時間寫,本來是準備爆更的,實在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