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允許你滾床單,不允許我偷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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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嫣然走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看著牌匾上面諾大的涵府,她想起了這個四叔的名字,寒若涵,真好聽,比寒禽獸的名字好聽多了,寒禽獸一看就是後媽生的,連名字都是這麽的沒有品位。

在心裏面吐糟了一會兒,碟嫣然搓了搓小手,心一橫,邁著步子準備朝裏面走進去,無非就是硬著脖子進去嘛!她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大不了,既然她說了要出來偷漢子,就一定要做到,不然那些人就真的以為她在放屁!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左右瞅了瞅,一股冷風吹了過來,他不得不在心裏面嘀咕,這個清涼王外面怎麽一個守衛的沒有,正好,她可以順利地走進去,她伸手敲了敲門。

雖然說是來偷漢子的,還是要表現的有禮貌一點。

敲了兩下,沒有任何人理會,她推開門,一只腳邁了進去,多多少少心裏面有一點心虛的感覺。突然她的腰被什麽一下子環住,驚的她失聲大叫,一只大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碟嫣然本來就有點心虛,一時間沒有了更多的動作,就在她失神的一瞬間,她已經被拖著朝外面飛撩出去了好遠。

背後熟悉的味道,傳入她的鼻息。

碟嫣然閉了閉眼,也懶得掙紮,任後面的人拖著她走,身旁的風景和人快速的倒流著,看得她眼花繚亂,幹脆她也懶得去看,這種感覺,就像是一萬只草泥馬在心中奔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疾行的男人,終於一臉緊繃的停了下來。

碟嫣然一直是重心不穩,現在雙腳落地,她終於知道了什麽叫腳踏實地的感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男人放在女子腰上面的手,一直都沒有收回。

仿佛過了半個世紀。

“本王聽說你要出去偷漢子?”一如既往沙啞的聲音,絲絲縈繞在碟嫣然的耳際,不知道因為什麽,被寒禽獸這麽一說,碟嫣然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耳垂不爭氣的紅了。

她清了清嗓子:“就允許你滾床單,不允許我出去偷漢子?”她這漢子都還沒有偷到手,人就被抓了過來,別提她的心裏面有多憋屈了,他倒好一來就興師問罪,和其他女人滾床單的時候,怎麽不考慮考慮在滾。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不是說她不在乎,不介意,她能怎麽辦,小三都找上門來耀武揚威了,她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麽滾床單?你去四叔哪裏幹什麽?”寒瑾軒非常理智的問道,當屬下來匯報,他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也就這個小東西敢把偷漢子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他想多半都是她的氣話。問清楚就好了。並不想因為這事跟她置氣。

“裝逼遭雷劈!睡都睡了,還好意思問老娘?真是搞笑!老娘說了偷漢子!要不是你,我現在都得手了!”

碟嫣然沒好氣的嘆了一口氣,說起偷漢子,就是一臉的可惜,就像是錯過了一個億一般。寒瑾軒看見她這般,從她的語氣裏面聽出了端倪,臉色很不好看,握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

“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本王被你說的一頭霧水?嫣兒,不要與本王打啞謎好不好!本王笨拙,嫣兒不要愚弄本王,嗯,”他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一向聽話的小東西,不會真的去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他就半天不在府裏面而已,真的是要寸步不離呢。

“哼!我是閑雜人等,不要和我說話,不要將你的豬蹄放在老娘的腰上面,弄臟了老娘的衣服!”碟嫣然氣憤的扒拉著寒禽獸的手臂,滿臉的嫌棄,小臉皺在一起,活脫脫的一個小包子。

鐵簪般的手臂,任由她怎麽拉扯,依然紋絲不動。

寒瑾軒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面:“嫣兒莫氣,有什麽事情同本王說說,誰敢說你是閑雜人等,本王立刻下令,砍了他的腦袋,要是嫣兒還不解氣,本王就誅他的九族,可好?”

他似乎愛上了這個動作,只要每次和她接觸,他就喜歡將頭擱置在她小小的肩窩。

“哼,除了你還有誰!能不能不要抱著我!很煩哎!”碟嫣然扭了扭身子,很生氣的樣子,要不是他下達的命令,守衛會那樣說嗎?肯定不會。樓了別的女人,現在又來抱著她,算什麽事!

“本王覺得很冤枉呢,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讓你判了死刑!”寒瑾軒看著生氣的小東西,語氣略帶撒嬌,他要是被判死刑,也要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吧!

“,”碟嫣然面對她的問話,沈默了,她不想和他說話,難道要她說大清早的你的女人,就跑到我的院子裏面,告訴我你們昨天晚上滾床單了,想起他問自己什麽叫“滾床單”,她就一陣心塞,裝純潔也不是這樣吧!

寒瑾軒等了半響,也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知道想要這個小東西開口,是不可能了。前面幾百米,就是他給她的驚喜,可是天還沒黑,他不能現在將她帶過去。回府,更加是天方夜譚。他拿出自己隨身的信號彈,對著天空放了上去。

緊緊相擁的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風塵仆仆的喬木跪到了寒瑾軒的面前:“屬下參見王爺,王妃!”

碟嫣然看見來人,新婚之日,好像就是這個男人迎接的她,想起來她就覺得可笑,大老遠的嫁過來,卻是一個屬下代迎。寒瑾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她的眼裏面看到了自嘲和可笑。他在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喬木。

有些事情,他似乎搞明白了,此生,他還欠她一場盛世婚禮。

他的大手輕輕地握住略微冰冷的小手:“起來吧!提前回來了?”

喬木聽見寒瑾軒的話,頭垂得更低了:“王爺屬下失責,沒有活捉到絕情,讓她跑了!”本來是可以將那絕情谷谷主捉回來的,可是就在出谷的時候,中了她的煙霧彈,讓她跑了。

“若是讓你等輕易得手,她就不會傲居那個位置如此之久,好了,等血曳回來,交給他去做吧!你先回去查一下,早上在府裏面到底發生了何事,”寒瑾軒聽見手下沒有將人抓回來,他也不惱怒,他早就料到了,除非他親自過去,也許還有幾分把握,現在還是要先解決眼前。

他可以不想,自己苦心布置的驚喜,在誤會中度過。

一炷香的時間。

陸陸續續的侍衛擡來了軟塌,還有遮陽的扇子,寒瑾軒摟著小東西坐了上去。

“王爺,那兩個人帶過來了!”剛剛落座,喬木就將早上擋著碟嫣然的侍衛押了上來,碟嫣然看見那兩個侍衛,聳拉著眼皮子,這個男人真會避重就輕,只知道拿兩個小羅羅開刷。

寒瑾軒看著擺在旁邊的點心,這是他特意吩咐喬木帶過來的,他拿了一塊遞到了小東西的面前:“吃點東西,本王想你可能餓了。”

碟嫣然看著自己面前的點心,轉頭看著寒禽獸:“這件事情你就想這樣算了?你現在應該陪的不是我,應該是裘微微,既然你想裝傻,那好我就告訴你,萬一不小心人家肚子裏面的種掉了,你寒家就要絕種了!”

聽著她的話,寒瑾軒放下自己手裏面的點心,擺正她的身子直視著自己:“本王為何要陪那個女人,本王有你一個人就夠了!嫣兒為何這般吃味?”

看著她為了其他的女人跟自己置氣,他的心情莫名的愉悅了起來。

“我就呵呵!你哪只眼睛看見老娘在吃味,明明我都要出去偷漢子好不好!要不是你,”

說著說著,碟嫣然的嘴瓣就被堵住了,她擡起手就朝寒瑾軒的臉招呼了過去,一群屬下,識趣的轉過身去,將空間留給自家主子,寒瑾軒並沒有其它的動作,就這樣安靜的貼著她的嘴唇。

感覺自己臉上傳來疼痛,他一把篡住她作惡的小手,隨即離開她的唇瓣:“娘子,從來都不知道心疼為夫,本王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說本王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簡直就是胡扯,誰說的,本王不撕了他的嘴!讓他這輩子都不能言語!”

碟嫣然就這樣涼涼的看著他。

這時,聽著他們對話的喬木,轉過身子,跪在寒瑾軒面前,將早上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他,其實剛剛他搬東西的時候,就想說的,可是王爺忙著和王妃親熱,他也就作罷。

寒瑾軒聽到了事情的經過,總算是明白怎麽回事呢,他對著喬木使了一個眼色,偏頭看著垂著毛茸茸小腦袋的小東西,心疼的摸了摸:“娘子,都是為夫惹的禍,為什麽要說你不能生養,還是不想有本王的孩子?無論如何,本王不會改變自己初心,本王也不允許你這樣貶低自己,小東西,本王會心疼的!”

說著他將她抱了起來,臉上滿滿的都是自責,低低的聲音在她的頭頂再次響起:“本王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沒有與任何人發生關系,那個女人居然敢在你面前撒謊,給本王一點時間,定會查清楚。嫣兒,本王的好嫣兒,下人不懂事,本王回去一定好好地懲罰他們,本王那樣說是怕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跑進去,知不知道?”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聽著寒禽獸的解釋,碟嫣然本來就沒有怎麽生氣,現在更是氣不起來了,但是她的臉皮兒比較薄,仍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心事,硬撐著嘴硬。她想去偷漢子,其實就是想看看那個四叔長得怎麽樣!

“那嫣兒是否給本王一個解釋呢?”寒瑾軒想到這個小東西,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就要去偷漢子,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的後背變得涼颼颼的。

“我不是還沒有偷到漢子,就讓你抓回來了嗎?再說了,就憑你的一面之詞,叫我如何相信你有沒有和人家在一起!”碟嫣然一聽他找自己算賬,就像是炸毛的公雞,一觸即發。說起偷漢子的事情,她還是有點心虛的。

“本王明日便請來禦醫,看看那個女人是否是處子,便可還本王清白!如若不是本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背叛本王!嗯哼,”寒瑾軒信誓旦旦的說到,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腰,這個小東西,典型的不到黃河心不死。

“好,請就請,誰怕誰,我就是鬧著玩”碟嫣然胸脯一挺,前面氣勢十足,看著寒瑾軒那個審視的眼神,自知理虧,後面氣勢就一點點弱了下來。

“嫣兒,本王要求不高,只要你安心的陪在本王身邊,就陪在本王身邊就好,不要,背叛本王好嗎?”寒瑾軒擡手撫摸著她的小臉,眼神帶著一起乞求。

“呵呵呵,我不在這嘛!”碟嫣然眼神閃躲,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寒禽獸這幅模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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