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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你也覺得本王很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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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瑾軒重重的將手裏面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他的這個動作嚇得回來匯報的侍衛,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跪在了地上面,一臉求饒的看著自己的主子:“王爺贖罪,王妃也是無心之舉!”

“呵,好一個無心之舉,的確是無心!”寒瑾軒拉起自己腰間的玉佩,細細的摩擦著,他沒有怪罪自己的手下,這話的確是小東西的口吻,真是不知道她又想到了自己什麽,不把他忘記就好!就好!

“王爺,我們要插手王妃的事情嗎?”侍衛戰戰兢兢的看著寒瑾軒,兩只腿已經軟的不行,可是還是要強裝鎮定,額頭的一層薄汗,出賣了他的心情。

寒瑾軒垂著眼眸:“出去吧!沒事不要來煩本王!本王想一個人靜靜!”

侍衛抹了一把虛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行了一個禮,轉身朝外面走了去,心裏面暗暗的緋腹,難道王爺和王妃吵架了,還要一個人靜靜。他走到門口,準備推門出去,卻聽見王爺的再次響起的聲音:“你也覺得本王很賤?”

聽到這話的侍衛,回過頭噗通的跪在地上面:“屬下沒來沒有這樣認為,”寒瑾軒的話,就像一個重磅炸彈一樣,敲打在侍衛的心頭,他嚇得瑟瑟發抖。王爺這話是在問罪他嗎?

寒瑾軒將手下全部打發出去,自己一個人孤單的坐在窗前,凝視著窗外的天空,時不時有一個鳥兒飛過,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

“人找到沒有?”碟嫣然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侍衛,一臉的煩躁,這叫什麽事,要是再過五分鐘找不到人,她就真的要發飆了,這麽多人都是幹什麽吃的。

“啟稟王妃,梨子姑娘找到了,她現在在您的院子裏面。”一個帶著佩劍的侍衛走到碟嫣然,拱了拱手。他在婉約閣已經找到人,現在正回來覆命。

碟嫣然聽見人找到了,一臉怒氣消失殆盡,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過去。

回到房間,看見梨子正拿著一塊抹布擦著桌子,碟嫣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梨子,跑哪裏去了,不知道本王妃滿天飛的再找你?就在房間也不知道說一聲,裘微微有沒有為難你?”

梨子聽著裘微微的聲音,面色白了一分,佯裝鎮定:“梨子讓王妃擔心了,請王妃責罰,裘微微只是教奴婢一些最基本的知識,並沒有為難奴婢!”

“嗯,那就好,你下去歇著吧!想必是受了不小的驚嚇,這裏她們留下就好!”碟嫣然看著面色不怎麽好的梨子,心想這丫頭肯定是嚇壞了,她也不會說什麽安慰的話語,只能叫她去休息。

“梨子謝過王妃!那奴婢退下了。”梨子聽著碟嫣然的話舒了一口氣,這樣真好,要是一直伺候的話,她難保不會露出馬腳,簡單的道謝之後,她就退了下去。

高興卻在梨子的臉上面看到了一絲不尋常。

“王妃,奴婢剛剛去找王爺了,他不讓奴婢進去,所以奴婢沒有給您找來救兵!”高興一臉的自責。

碟嫣然聽著她的話樂了:“本王妃又不是去打架,要什麽救兵!寒禽獸本來就不正常,算了我們不要理會。”

“王妃不要計較才好,奴婢去給您弄點點心來吃吃?”高興看著碟嫣然,自告奮勇的要去給她找吃的,碟嫣然一聽吃的,感覺自己嘴巴又癢了起來。隨即點點頭,高興飛快的跑了出去,在外面已經沒有了梨子的身影。她只能去她的房間。

屋子裏面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琵琶走到碟嫣然面前,自覺地替她按摩,聽到自家王妃舒服的唔嚶聲,她覺得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放空腦袋的碟嫣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琵琶,你去一趟偏殿,將舞兒叫回來吧!”

這個裘微微罰跪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本不想仗勢欺人,可是有的人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是不會長記性的。

“王妃,為何不讓那個壞女人多跪一會兒?”琵琶十分的不樂意。

碟嫣然拍拍她的手:“做人不能做的太絕情,放過她也是放過我自己!聽話,去吧!”她覺得什麽事情適可為止,點到了就行,不用將對方逼到絕地,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好吧,奴婢這就去,”琵琶看見碟嫣然不容拒絕的眼眸,下一秒就妥協。

一時間,屋子裏面安靜如雞。

碟嫣然百無聊奈的坐在椅子上面,就這樣待著,她覺得無聊,拿起床底的賬本走了出去。今天她要去看看,自己花了那麽多金子的店鋪,到底發展的如何?真是忍不住讓人期待呢。

半晌後,一身黑衣的碟嫣然在銅鏡裏面看了看,對自己的造型非常滿意。簡直炫酷吊炸天。她看了看外面,並不想出去的時候,有人跟在後面,她打開窗戶,一個飛身躍了出去。

大街上面。

看著頗為熟悉的街道,碟嫣然沒有任何的感慨,左拐右拐來到了陳楚生的客棧。走到門口,便看見裏面人聲鼎沸,好不熱鬧,她突然很慶幸自己當時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陳楚生這個還是不錯的。

“老板,住店!”碟嫣然大步走了進去,一只手放在櫃臺上面輕磕兩下,聲音清脆。

“客官稍等,恩人!您回來了?”陳楚生忙著手裏面的事情,聽著略帶熟悉的聲音,詫異的擡頭,看見是碟嫣然的時候,驚喜的站了起來,引來周圍的頻頻回頭。

“我還不想做猴子,一來就被人圍觀,陳楚生你可不可以低調一點!”碟嫣然埋怨的看一眼大嗓門的中年男子。真是不知道說點什麽,沒看見這裏人很多嗎?她的臉皮那麽薄,會害羞的!

“給恩人帶來了煩惱,是陳楚生的過錯,您什麽時候回來的!”陳楚生歉意的拱了拱手,裝作無意間朝碟嫣然的後面看了看。

碟嫣然看見他的動作失笑:“陳舞兒在寒府,很好,不用掛心,這裏貌似不是談正事地方!”

對於陳楚生她只想說可伶天下父母心,兒行千裏父擔憂,她怎麽不會明白他在看什麽,只是這裏人多眼雜,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陳楚生對著外面的小二吩咐了一聲,帶著碟嫣然去了裏面的房間。

“給我說說鋪子裏面的近況吧!還有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碟嫣然在後面的雅間,隨意的坐了下來,挺直的腰桿,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貴氣,讓人不可忽視。

“鋪子發展的很好,您調回來的那五個人很盡心盡力,老夫沒有過多的操心,這間客棧重新裝修擴大了一下,生意變得好了起來,銀子已經全部兌換成銀票,兩個月前的賬簿已經差人送了過去。”陳楚生說著近況。

碟嫣然點點頭,她已經收到了陳舞兒送過來的賬簿,收入很可觀。

“再就是,王家一家已經受到了懲罰,算是為小女雪恥!”陳楚生一臉淡然的提起了王家,這是一個傷心的話題,可他還是主動地提起,若不是自己無能為力,小女舞兒怎麽會受到羞辱。

“死在了豬圈?”碟嫣然記得自己將那個發情的老男人和一頭母豬關在了一起,難道是死在了母豬腳下?那真的是怪他自己能力不行,一頭母豬都搞不定。

“噗,不是!”陳楚生聽著碟嫣然提起豬圈的那件事,他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臉上的烏雲一掃而空。

碟嫣然不知道陳楚生為何笑得如此開心,只能涼涼的說到:“那是什麽?死在了豬圈門口?”無非就是這兩種可能。

“王和藹勾結土匪,到處作亂,有人上報朝廷,已經滿門抄斬!”

“什麽?”碟嫣然非常的驚訝,她想起自己去東林的時候,好像就遇到了土匪,當時她就懷疑是王和藹找來的人,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她有點小小的觸動。

她記得是一個風一樣的男子救了她,那個男人帶著玉制的面具,上面有一條雙頭龍。他說他叫司晨扶君。自從那日一別,再也沒有見過面。

有的人就是這樣,在你的生命裏面,猝不及防的出現,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碟嫣然和向陳楚生了解到了很多關於西域,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西域也是好不熱鬧,百花宴上面發生的奇葩事情,她早已在寒禽獸的信裏面了解到了,可是聽著陳楚生一番描述的說出口,她現在對這個古詩蕓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為了不嫁給寒若涵,居然說自己有了太子的骨肉。這臉皮是有多厚啊。

茶鋪。

碟嫣然嘴角擒著一抹微笑走了進去。這裏的老板第一時間看到了她,及時的將她請到了樓上的雅間。

“主人,您回來了,這是賬簿!”一個青衣男子,走了進來,看見碟嫣然恭敬的行了一個禮,拿出手裏面的賬簿放在了她的面前。對於她突然的造訪,他沒有感覺到一絲奇怪,仿佛理所當然一般。

“碟一,生意怎麽樣?”碟嫣然沒有去拿自己面前的賬簿,偏頭看了一眼話不多的男子。她們當初只接觸了一天的時間,所以她還沒有摸透這些人的性格,他們對自己沒話可說也是正常。

誰叫她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回主子,生意中上游,明細都記錄在賬簿上面!”叫碟一的男子,幹巴巴的回答道。碟嫣然一聽,感覺被噎住了一般,感情她來這裏是要賬簿的:“在外面叫我小姐就好了,請問你是天生面癱還是看見我就面癱?賬簿肯定沒有你講解的好詳細,我臉上有屎?這樣不情不願的看著我?”

“不是的,小姐,碟一只是在匯報自己的工作,碟一每天都是這個表情,從來不知道面癱為何物!”碟一雙手負後,說的一本正經,聽得碟嫣然一陣氣結。

“榆木疙瘩,難怪娶不到老婆,活該!老娘改天過來,閃一邊兒去!”碟嫣然忍不住吐槽,推開碟一的身子,氣沖沖的走了出去,只剩下面無表情的碟一和冷巴巴的賬簿留在原地。

碟嫣然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很腦殘,當初買回來五個會做生意的人,他們都是沒有名字的人,需要她取名字,可是當時是第三天,時間緊迫,她就說:“好了從這裏開始一二三四五數過去,你叫碟一,你叫碟二,以此類推。”

然後醜爆了的名字,就這樣定了下來。

隨後她去了飯莊碟二那裏看了看,結果碟二就像是和碟一商量好了的一樣,遞給她一本冷冰冰的賬簿,碟三,碟四碟五亦是如此,氣的碟嫣然原地跺腳。

結果她一個賬簿都沒有拿的走了出來。一出門就撞到了一個老熟人,碟嫣然雙手環胸的睨視著他:“你是葉玄輕還是夜魅?”

葉玄輕看見碟嫣然的時候,也是腳步一頓,還未先開口,就聽見她的話,他一急,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發杵的站在原地,某女的嘴角上挑:“怎麽啞巴了?還是吃了燒蘿蔔,嘴巴燙壞了!”

“葉玄輕!”

他不得不報上自己的名字,這個女人如此的挖苦他,他也沒有生氣,畢竟是家弟做的事情,他在後面擦擦屁股,也是應該的,只是這個小弟一天不學無術,去當什麽殺手,當家弟回來告知碟嫣然一行人事情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那個給他送梅子的女人,似乎好久不曾相見。

“你還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呀!本王妃還以為遇到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誤會,都是誤會,不要介意哈!”碟嫣然滿臉解釋的對著葉玄輕,眼神滿滿的都是不善。這個男人的弟弟都是殺手,這個男人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陳舞兒大概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這麽一個人面獸心的人。

說完,碟嫣然不等葉玄輕回答,徑自離去,這個男人,她是多一秒都不想看見。最好的就是敬而遠之。

葉玄輕擡起自己的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想要說出來的話,這個女子似乎對自己有很大的成見,他想要她改變對自己的看法,卻無從下手。只能收回視線,面色寒冷的離去。

“王爺,王妃剛剛去了那幾家店鋪查看了一番。”

“王爺,王妃在陳楚生哪裏待的時間最久,聊得很開心!”

“王爺,王妃剛剛在碟五的店鋪門口,遇到了一個男子,兩人交談了半個時辰!”

“王爺,王妃剛剛去吃了小籠包!”

“王爺,王妃吃米線的時候噎到了,那個老板娘給她拍了拍後背!”

“王妃,”

剛剛那個侍衛,硬著頭皮回來匯報,王爺明明說沒有其它的事情,就不要來煩他,可是王妃前腳出門,後腳他就被召喚了過來,他突然好懷戀血曳大哥在的時候,這些事都是輪不到他去做的,還有喬木大人,最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半瞇著眼睛的寒瑾軒聽著手下的匯報,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聽到和一個男子交談的時候,他掙開了眼睛。什麽男子,她可以交談半個時辰。

“可看見男子的容貌?”寒瑾軒靠在桌子上面,手指伸開又握緊,反反覆覆好幾次。

侍衛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表情,只是聽聲音,他知道自己的主子不爽快了,他的心一橫直接脫口而出:“屬下沒有看清楚,只看到王妃的腳崴了,”

飛快的說了一句,侍衛將頭垂得低低的。

突然,他感覺一陣風從自己面前飄過,擡頭發現原本坐在桌子上面的男子,早已經沒有了身影。他忘記說了只是崴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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