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蟲族——葛根

關燈
昆蟲是動物界中無脊椎動物的節肢動物門昆蟲綱的動物, 所有生物中種類及數量最多的一群,是世界上最繁盛的動物, 已發現100多萬種占整個動物世界的70% , 而且專家估計還有1000萬到2000萬種昆蟲還沒有被發現,可想而知昆蟲是動物中的最大類群。除了種族數量巨多, 昆蟲是無脊椎動物中唯一會飛的類群, 並且發育過程中存在變態現象,避開了幼蟲與成蟲之間的成存競爭。

————昆蟲綱

每十天一次的重力訓練,其實會根據小雌蟲們的二次變態分化不同程度而進行時間, 間隔的調整。小雌蟲們的‘班級’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相反,很多小雌蟲會因為學習的學科, 分化階段, 年齡種種原因而分在不同的課程班級, 比如安樂和裏弗斯, 它們在體育訓練課的時候會在一起上,但是專業課卻不在一起,裏弗斯的年齡大安樂一歲,它的課程比安樂快三個階段。

這種上課模式微微有點兒類似於大學課程的走讀, 不過也就限於選修課會這個樣子,大多數人類學校都是會是正常的把上同樣課程的學生弄在一個班。蟲族和人類不同,按照課程來的後果就是如果不認真去記同學,可能一個學期下來都不知道對到叫什麽。故而和人類四大最鐵關系之一的一起同過窗不同的,是雌蟲們根本不怎麽在意同班關系。大多數小雌蟲和老師關系, 都比從來不聯系的那些同學關系更親密一些。

只是雖然同窗關系沒有人類那麽鐵,但小雌蟲們還會有五六個不錯的同學。不同班裏都會有那麽幾個聚在一起的‘好朋友’。畢竟蟲族還是一個需要合作的種族,合作分出一個小團隊中‘領導者’的能力刻在了每個小雌蟲的基因上,在家庭和學校中小雌蟲們,會不自主的分辨出自己的群體和領導者,這個過程在蟲族也有獨特的稱謂為:關系鏈接。

‘關系鏈接’是安樂按照意思的翻譯,語言所代表的含義很多時候需要理解這個語言背後的文化。舉個栗子,心理學中有一個詞叫‘隨意註意’,在我們的‘正常’理解中,應該是沒有目的的,隨意的選一個人或者物註意它。但是在心理學中,它的含義卻是:有預定目的、需要一定意志努力的註意。兩者的理解其實都沒有錯誤,問題的原因在於因為兔子國的心理學建立慢於外國,後來好多基礎的資料都是翻譯的外文,這種按照外文的翻譯就造就了不同的詞語意思。

而安樂的理解和翻譯,其實好多也受限於自己過往了解和學習到的東西。畢竟這回相差的可是一個種族,幾千年的文化差異,怎麽可能全部適應?

信不信非歷史系的專家教授,或者說是本身有足夠能力的,只要不是胎穿。哪怕是本國家,本民族,本地域的穿越,也是百分之百要不了幾天就把自己玩完?

出個城市吃點不同飯菜水土不服的人都有不少,更何況還有方言不通種種難關等著——安樂這個如此適應穿越的人,哪怕盡全力偽裝還是有了一個不合群的貶意標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都做不到風生水起的,穿越之後百分之百也是給人送菜的存在。

折騰一上午,安樂是和她的難姐難妹裏弗斯,一起相互攙扶著走出重力訓練室的。

主要表現是這對塑料姐妹,一直在試圖將整個蟲的身體壓在對方身上,以便減輕自己體重更方便自己行走。

最後,以安樂比裏弗斯身高高半個頭的優勢,成功碾壓對方,讓這個相互攙扶的結果,最後成為分開十厘米的距離。然後慢悠悠的從重力訓練室離開,前往餐廳。

“莫斯,今天你想吃什麽?我想去二樓嘗試新口味的營養餐。”

“今天我吃三號窗口的營養餐。”

啊,和每個住宿吃學校食堂的大學生高中生一樣,吃什麽永遠都是一個經久不衰的話題。而且選擇極為困難。

畢竟,好吃符合自己口味的就那麽幾種,一直吃絕對要吃吐的,可不好吃的……

算了,我還是選擇吃符合自己口味的飯菜吧。

面臨重大選擇的裏弗斯,糾結半天之後終於決定選擇嘗試新口味營養餐,安樂則是極為正常的點了一款大眾口味的。蟲族的味覺器官比人類更敏銳不說,能嘗出來的味道本來就不多。至少‘辣’‘酸’等味道是根本無法感覺的,不過‘苦’‘澀’這兩種警示性的味道卻同樣存在於蟲族的味覺器官上,雖然清楚這是生命進化必然會擁有的情況,但是安樂依然對此極為郁悶。至於學校營養餐她能吃的嘗過一遍之後,安樂把自己覺著還可以的弄了一個星期輪回表——隔開吃,防止吃膩。

拿著代餐盒,裏弗斯和安樂找了一個位置面對面坐好,它們兩個因為分化程度方向都極為類似所以重疊的課程有三個,相處的時間也比較長,再加上兩個蟲從其它小雌蟲眼裏都有點‘古怪’,所以和它們兩個交往的不多——準確的說應該是和裏弗斯單方面交往不多,安樂如果想要交朋友現在早就朋友滿天下了。就是安樂她一直恪守著,朋友貴質不貴量的選擇來挑選朋友交往。就說裏弗斯,它雖然性格在其它雌蟲看起來有點兒缺陷,但它的課業學的是真很好,裏弗斯的年齡也就比安樂大了半年而已,卻能甩安樂三個課程階段,這足夠看出來裏弗斯的優秀。

畢竟安樂也是能甩同齡小雌蟲兩個課程階段的存在——她畢竟沒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基礎機械上面,這個學到最後是純粹的負責後勤,畢竟蟲族現在使用的外骨骼增熵性裝甲,是需要不斷維修升級的。

不過由於安樂現在還沒有確定自己到底要往什麽方面發展,所以對機械學習的還不多。倒是不喜歡戰場的裏弗斯,對自己未來後勤的道路簡直要一去不覆返了。

“唔,這回的營養餐一點兒也不好吃。”

用勺子挖起來一塊半凝固綠色固體放進嘴巴裏裏弗斯皺著眉頭,對這回的新口味營養餐看起來極為不喜歡。安樂對裏弗斯的表情並沒有在意,而是極為認真的,如同在完成一個任務一樣的解決自己的午餐。她餐盒中的食物,外表有點兒類似於蒸煮出來的雞蛋羹。柔軟度也挺高的,畢竟幼蟲的牙齒都比較軟,所以不會有太硬的食物,就是味道嘛——

從來都不敢恭維。

反正嘗過中華上下幾千年美食的安樂,哪怕現在是蟲族的身體,吃營養餐也不會覺著難吃什麽的,但安樂依舊懷念著另一個世界的那些口味覆雜味道多變的好吃的。

畢竟點錯科技點的蟲族永遠那麽務實,它們會主要考慮食物的營養而忽略其中的味道。畢竟,一般來說,營養餐只需要不難吃就可以了。

所以安樂從來不會去嘗試新型營養餐,這玩意純屬於碰運氣,好吃的不多,味道怪異到懷疑蟲生的卻有很多,除了像裏弗斯這種喜歡碰運氣嘗試新品的,吃新推出營養餐的實在是不多。

畢竟,蟲族禁止浪費食物。

不過由於餐廳的食物是限制數量分發,來晚沒有食物的話,最後還得去二樓領新型營養餐。蟲族嚴禁浪費食物的存在,這個優良的傳統已經保持了很多年,從幼蟲就已經開始培養了。

故而裏弗斯再覺著這次的營養餐難吃,也得全吃完。

這真是一個悲傷(開心)的事情呢。

這次是真的發愁的裏弗斯再次餵了一大口食物,微微咀嚼兩下之後就立刻咽了下去,然後立刻喝了好幾口營養液,雖然安樂覺著,以營養液的濃度來看,它更像是‘豆汁’和‘湯’的感覺——白面或者玉米面湯。

“我發誓再也不吃這個營養餐了。”

裏弗斯往椅子後面坐了坐,讓自己和這個營養餐的距離更遠一些:

“真不知道做營養餐的營養師做了什麽,上回綠色的凝酪吃起來甜絲絲的,這回竟然這麽苦!”

聞言,安樂擡頭,正對著她的那一面正好是食材表。安樂看了看裏弗斯代餐盒上面密密麻麻印上的小字,在前排各種幼蟲必須攝入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微量元素之後,很快發現了這回的主材料:

葛根。

扒拉扒拉自己記過的植物大百科,安樂立刻想起了,這是母星到處都有的一種植物。非常富含‘澱粉’,也就是說和人體需要的物質一樣,能補充蟲需要的基礎營養。在蟲族一百多年以前的飲食歷史中算得上占據了半壁江山。就是後來因為找到了另一種澱粉植物更高之後給代替了,現在基本上沒有多少蟲還吃葛根了。

畢竟,這玩意發苦。越老的葛根越苦,雖然有些蟲的口味也比較喜歡吃苦,就像是一些人類對於苦瓜的愛好一樣。但是大部分蟲都已經不再碰它了,除了有少部分蟲出於特殊原因可能偶爾吃一些,或者被當成香菜一樣的調味料。但大部分葛根,由於它優秀的繁衍和生長能力,現在已經成為蟲族飼養動物的主要……飼料。

還得粉碎脫苦,才能成為飼料的添加主料,不然挑剔的動物也不願意吃葛根的。

話說植物進化讓自己變得不好吃也是一種不錯的進化方向呢。

“裏弗斯。”

安樂有點兒好奇為什麽現在還會有營養師,把這種東西在拿出來給幼蟲做食物,和裏弗斯分開領營養餐的安樂可不知道今天二樓的窗口,有多少這種營養餐,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安樂有點兒隨意的開口問道:

“裏弗斯,二樓今天這種營養餐多嗎?”

“嗯?”

又往自己嘴巴中塞了一勺子的裏弗斯,話語模糊的回答道:

“還好吧,比前天那個凝酪了多了四倍吧?我還以為這和上次的凝酪差不多,同樣甜呢!誰能想到這麽難吃!我還要把它吃完才行,真是好氣啊!”

裏弗斯說的明顯讓安樂感覺到了‘套路’兩個字。

安樂瞇了瞇眼睛,原本的隨意也收了起來,覺著哪裏有點兒不對的安樂突然拿起來自己的代餐盒,密密麻麻的小字和那種一樣,看起來費眼還沒有必要。很少有小雌蟲去看這個,安樂也是這些小雌蟲的一分子,不過現在嘛——

安樂看著自己代餐盒上面明明白白寫上的葛根,覺著,應該是哪裏出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呀呀,問一下有沒有看文的小夥伴喜歡看嗶哩嗶哩呢,我突然發現一個很有趣的視頻,名字叫做(棘皮[jí pí ]動物:六親不認的演化步伐)講的海洋生物,只能說刷新了我的三觀,有興趣的可以看一看呢,這個【鬼谷說】還有其它兩個視頻,一個是(三葉蟲,一個平凡家族的不屈與仿徨),一個是(軟體動物,家裏有礦可勁兒浪)都很好玩的,可以看看,編輯棒噠。

反正聽完鬼谷說我就聽不下去其它主播講的古生物解密了,

區別大概就是吃過大餐之後不想吃清粥小菜這種感覺吧。

微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