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魔佛——部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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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你竟然等了這麽久?我還以為你已經在沈睡了,畢竟佛法精進的時候, 釋放的佛氣對你來說滋味並不好受。好吧, 特利悉那, 我這就跟你說清楚怎麽回事——”

推算了這麽多天關於新的術法的安樂,早就把這件事情忘在了腦後, 特利悉那提起來, 安樂才從七天前的記憶中扒拉出來這件事情, 來不及先實驗自己新推演出的術法, 安樂先給神魂內的特利悉那解釋道:

“以前所有的推論,有一條隱藏的前提是——‘我’已經對拈花公子有了朦朧的好感或者是動了情。所以在這樣的地界, 身體變化引動心思轉變,真發生點兒什麽也屬於‘自願’。但是特利悉那, 你覺著以我對外表現的感覺,我像是一個對男女之情極為熟悉的人嗎?”

被第二種可能究竟怎麽回事折磨了七天的特利悉那,仿佛渾身都冒著黑漆漆的氣息, 不過終於等來解釋的特利悉那終於聲音不再那麽陰森森了,她在面對安樂的這個並不難問題的時候,極快的回答道:

“………處子之身仍在, 不是。”

“沒錯,在所有我接觸過的佛者,優婆夷和我救助的百姓眼裏, 我應該是一位虔誠的佛修,甚至也可以說是一位沒有男女之別的醫者,但唯獨不會是所知男女之情的……小女子。”

安樂一邊解說著, 一邊運轉功體烘幹身上的僧袍。佛門基本上都比較財大氣粗,當然這並不代表安樂也就是有錢人,她畢竟還守著十戒,其中就有一不摸金銀蓄財之戒,所以安樂其實……就是個窮鬼,但是再窮,她畢竟是修者,這身僧袍也不是凡布所制,而是天蠶絲所織。水火不侵不說,還極為耐臟,特別好洗……反正挺能穿的,至少她泡了整整七天,這僧袍也沒出什麽事情,一烘幹,冒完煙之後,還和新的一樣。

真是居家旅行,風餐露宿之人常備之物啊。

“這才是‘我’的表現,也是我在面對一個發乎於情止於禮應該會有的‘無知’。雖然拈花公子的眼神洩露了他對我的感情,可是他在與我同行的時候,沒有表現出來任何超出正常逾越的行為。所以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這應該只是我並不知道的一場單相思,看起來問題不大。畢竟為我而神魂顛倒的是拈花公子,他如何對於我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更何況,在同行的時候他自我控制的還不錯——”

“但是,在遇到那種催/情的植物更往前,現在想起來,在分開之後我獨自一人去降服那只厲鬼,它的似乎有放大人心欲/望和陰暗的能力。”

說道這兒,特利悉那也大致明白了,她問道:

“所以,只要你們同行至此,就避免不了發生……關系?”

雖然是疑問,但是特利悉那的聲音卻是無比的確定。

“對。”

安樂也同意了特利悉那的結論,她繼續解說到:

“女子與男子的身體構造不同,雖然在欲念上的確比男子更能克制一些,但是倘若我那時失去了意識,或者哪怕沒有失去意識……以我的武力,在那種情況下,我也無法反抗對方。”

“當然,如此這就來了另一個問題,‘我’,自然是不願意破戒,更何況是對於佛修,女性佛修更為重要的色戒,這一旦被破,還是強迫性質的,特利悉那,你覺著我會怎麽樣?”

這個問題特利悉那根本不用思考就會回答:

“自然是心境出問題唄——”

“對啊,我的心境定然會出問題。”

安樂的腳步踏在地上,先是運轉功體,支撐出來‘水幕’,來讓自己與這些植物的花粉分開,即便是這樣,安樂依舊覺著不保險,她又封閉了自己的五竅,防止有漏網之魚。

“對於佛修,一旦心境出了問題,這對於我來說,定然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後果不是終生難得寸進,就是心生魔念而入魔。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我在這件事情上,怨恨上了拈花公子。”

“恨是一種毀滅人理智的東西,哪怕‘我’清楚這件事情的問題不在於拈花公子,我依舊會恨他,畢竟他是這件事情的實施者,而在恨沖擊理智之時,我有極大的可能是忽視掉其它的疑點,以及把事情的重點轉移到拈花公子上——你說,以我表現出來的心性,殺掉對方的肯定性有多大?”

特利悉那思索了一下,參考了了自己清醒時刻對於安樂做事情的了解,回答道:

“我覺著,可能性不小,畢竟色戒你都破了破罐子破摔再破了殺戒可能也沒什麽,不過參考你以前做事情的行為,我怎麽這麽覺著你有可能閹了對方呢………”

這個回答讓安樂不由得一頓,額……好像……的確……有可能……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竟然忘了這個。”

這個能讓無數男性同胞覺得下身一涼的解決手法,參考一下安樂表現出來的人設,大概真的是她能做出來的行為。安樂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以這個可能推算了下去,然後說道:

“特利悉那,你不覺著,如果我真的在憤怒中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後果也是死結嗎?”

特利悉那幽幽的補充道:

“考慮拈花公子背後的勢力,和男人在這方面的情緒……你的確是死情緣和等追殺的節奏。”

“咳。”

大概是因為特利悉那的聲音太過於……獨特,安樂的背後都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輕輕抖了兩下讓自己那種糟糕的感覺褪去,然後繼續說道:

“先忽視這個可能,假如,假如我沒有造下殺戒,也沒有心境出問題一生難以寸進,甚至!在發生這種事情之後,我極為正常的處理了和拈花公子的關系,嗯還保證了自己不會一次中標懷孕——哪怕我如此完美的處理了這次的事件。但,特利悉那我依舊是失敗了。”

這次,特利悉那又不理解了,她問道:

“為什麽?”

“因為我提到過的色戒之於世俗。”

一邊前進著,安樂一邊繼續解釋道:

“佛門這些年受世俗影響雖然不深,但並非沒有,常見的一點就是女性佛修少於男性佛修,甚至出名的更是少之又少,別說是以武力,就是以佛禪深厚都幾乎沒有。儒釋道三教中,道教七玄中有三位女子,儒門天下有教母和值守,這些雖然相對於男性還是有些不均衡,但是相對於佛門來說還是比較持平。與此相比,佛門中的女修似乎實在是少了些——”

特利悉那不解的問道: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呢?”

“一方面是佛修清苦,清規戒律也比較高。二來提倡入世在紅塵中歷練修行,雖然歷練著歷練著人就沒了。咳,三來就是女子較於男子,更為感性也更為難過情關。”

因為水幕隔開的關系,安樂再行走在這種植物之中就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發生什麽變化,她一邊走向深處。一邊說道:

“佛門的色戒,對於男性佛修來說都是難以抹掉的汙點,對於女性佛修——特利悉那你覺著更代表什麽?”

特利悉那給出了答案:

“可以攻擊對方德與行的一個把柄。”

“對啊。”

安樂撩開樹枝讓自己更好的從下面穿過,她繼續說道:

“有這麽一個汙點,可以被攻擊的對象,哪怕我做的再多,再好,我的成就也都會被否決掉,在這點上,女子受到的折辱比男子更大,至少,被當成艷俗的男主角更為難堪,還是成為艷俗的女主角更為難堪呢?”

“不用選,也是後者。我想,我大概也明白了為什麽怪不得佛門有不少居家的優婆夷。”

安樂說著,也終於穿過這些植物,來到了一處山洞面前。

“可問題是,居家的優婆夷是很難在佛門接受更高的傳承,她們也無法成為佛門的弟子。更不會受到佛門弟子的尊敬——我是指對同門的尊敬。”

解說到這兒,差不多一切都清楚了。

特利悉那長舒了一口氣,開始慶幸起來,安樂發現了拈花公子的感情,並極為果斷的分開了旅途,那麽,不管如何,安樂都是一條被堵死的未來。

“也難怪,安樂你會說那人手段的狠毒,按照你的表現,這近乎是完全無解——”

特利悉那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了突然僵硬住的安樂。

然後,特利悉那聽到了一個問題。

“特利悉那,我想確定一下,欲界活著的,除了被封印的魔佛波旬,你,我,還有沒有其他人?”

嗯——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尤其是在正道聯合追殺了這麽多次欲界殘餘的情況下,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不會有還活著的存在——

但!是!

在有一個特利悉那對照的情況下。天知道有沒有其它欲界的同修也領了魔佛波旬的任務先躲起來,又或者提前感應到了自己的殺劫,如同特利悉那一樣做了後手的人呢?

當然,這個問題,在平時應該並不重要的。但這個時候,突然被安樂提起來,這就非常有深意了。

比如,特利悉那立刻想到的一種可能。

她有點兒僵硬,不過又覺著,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可——

欲界殘餘的同修改頭換面潛入佛門,還是聖佛雲鄉……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以欲界同修的立場來看,TA對著安樂這個未來的必定佛法高深的佛者下手——

似乎也很正常?

特利悉那想想安樂的計劃,想想安樂現在的行為。

她覺著,如果聖佛雲鄉真·存在自己的欲界同修,或者那位潛伏者就是自己,她……可能……也會對安樂下手。

下手你嘩——草——啊!!!

因為身份不知而捅刀子,互相消耗欲界本來就少的可憐的有生力量,這種情況,特利悉那只想難過的抱住自己哭一場qaq。

而且……這樣針對的手段,再加上這裏殘留的欲界功法氣息,那位欲界同修,大概已經暴露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讓你們猜到故事的真相嗎?

自己人捅自己人刀子才是最狠的手段啊!

哈哈哈哈哈哈

賤嘻嘻的笑容

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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