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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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月來臨時,莫喬給傅銳和趙衛軍各寫了一封信,讓照顧好自己,七月雨水多訓練時保持體力免得晚上睡得太死感覺不到動靜。莫喬不知道後世聞名的唐山大地震是在什麽時間發生的,但是死亡受傷人數之多,莫喬猜想也許就是晚上人都睡熟的時候,不然為什麽怎麽會沒有察覺到,那麽多人都受傷了?!莫喬不能更改已經登記在案的歷史,每一段歷史的演變不止關系到生命還有這個世界法則,這是系統說的。

如果幹涉既定歷史讓已經在冊的人受到影響,後果不是任何一個人能承受的。但是沒有在冊的人,可以更改軌跡,只要主要事件不偏離沒有大礙。比如,九月九號,□□在北京逝世。即使莫喬手上有靈丹妙藥也不能挽救,在歷史上已記錄人員的生命軌跡一旦有變,動蕩不止是一個國家的事會有很多連鎖效應,世界規則很有可能全部抹殺再次重來!

這邊傅銳和趙衛軍收到信有些莫名其妙,以前莫喬也關心他們的身體,但是從沒有說不要訓練那麽多了,都早點睡吧!傅銳只以為是尋常關心,回了信寄回去,趙衛軍和莫喬認識相處的時間不是傅銳能比的。像信上說的七月份雨水多了,趙衛軍適當的減少訓練,手下的士兵明顯感覺到這些天的日常訓練輕松不少,時間雖然一樣長但是力度輕了不少。

傅銳和趙立仁聽說了這事,找到趙衛軍調侃“怎麽,我們的趙鐵面怎麽變得心慈手軟了?!這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啊,知道有人性了!”

趙衛軍一個白眼過去“說的好像你沒結婚一樣!”一句話說的趙立仁無語。就結婚三天見面,到現在自己沒回家,兩人沒見過面,陸渺沒來看他,也沒有隨軍,哪裏有結婚了的自覺?!倒是趙衛軍家的來了,聽說倆人感情很不錯,從沒有聽見兩人吵嘴紅過臉,好像還懷孕了?!

“哈哈,立仁你現在可是說不過衛軍了!”傅銳嘲笑趙立仁,平時趙立仁嘴巴最是厲害!

“你別笑我,你也快了!對了,你和恬恬以後怎麽辦?隨軍還是分隔兩地啊?”趙立仁白眼,五十步笑百步的貨,看以後咋還過去!

“我和恬恬商量過了,她隨軍,年底結婚之後就申請房子和家屬隨軍申請書。”傅銳還是得意的,誰讓陸渺不願意來呢,在這上面,趙立仁終究輸人一截。

“顯擺什麽!隨軍就隨軍唄,這麽久沒見給你寫信,恬恬肯定忘記你了!”趙立仁壞主意最多,眼珠轉轉就是損招。

“不勞你操心,前幾天還給我來信呢,還寄了兩只兔子,我爸媽打電話到部隊可是說了,家裏恬恬也沒忘,寄了一箱肉!哼~”傅銳完全沒被打擊到。

“那你不早說!肉呢?走咱們找後廚做了吃了!我都快饞死了!”趙立仁快想死莫恬做的熏肉了,真是香,可惜兩人不算太熟,自己媳婦還是和人家有仇的,哪裏好意思寫信要。

“沒了,一拆開辦公室那群就切了分走了!我自己都沒吃著,我還給恬恬說呢,一口沒吃著!”這話就是拉仇恨了,你敢說你沒秀恩愛,趙立仁是會打死你的!

“行行行,你嘚瑟!衛軍,你呢?你的肉分出來點,恬恬肯定也給你寄了,別和我說沒有,要是不給我吃,你就太不仁義了!”趙立仁吵吵讓趙衛軍拿出來,傅銳在一邊坐著看戲,反正拿出來自己也要有一份。只是,衛軍臉怎麽這麽難看?

“衛軍,你咋了?”

“沒有,沒事!”趙衛軍這才知道原來不止是自己有信,而是只有自己一封信。為什麽?是因為快結婚了?是因為傅銳嗎?趙衛軍直勾勾的看著傅銳,帶著審視和打量。

“別說廢話,衛軍,肉呢?你不拿我今天就去你家要了!”趙立仁沒聽除了趙衛軍的意思。

“我說了,我沒有,恬恬沒有給我寄!”趙衛軍說完看見傅銳一臉驚訝和不可思議,就知道剛剛自己想錯了,傅銳不是那種人,恬恬也不會因為傅銳一句話就把自己特意隔出來。到底怎麽回事?是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嗎?

“啊?怎麽會?恬恬怎麽會把你忘了?”趙立仁也是不敢置信,自己和莫喬相處短短幾天,但是也看出來莫喬不是一個小氣的,相反人很大方也很舍得,像是這種人情錯誤她一定不會犯,更何況衛軍對她……

“也許是沒來得及準備那麽多,張定回秀水了,她自己在家哪裏搬得動那麽多肉,說不定要過一段時間。”傅銳說的話,自己都不相信,想著回去寫信給莫喬問問,再沒有心思說話就走了,趙立仁一看也跟著走了。

兩人走了,趙衛軍把抽屜打開,拿出莫恬的信看著,嘴裏低語“為什麽?避嫌嗎?”。仔細看看趙衛軍才發現和以往的信相比,字少了好多不說,連信裏的的話說的都客氣的不得了,難道真的是這樣?

信寄出去莫喬還沒有收到,這天傅銳就感覺到房間在動,床在動,地在動,這是----地震!迅速穿上衣服,叫醒同屋,拿上起床口哨,叫人起床。同屋的穿好衣服出來,傅銳就吩咐“趕緊去打鈴,緊急集合,現在發生地震,所有人到訓練場集合,快~”

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麽多,趕緊去打鈴。剩下的已經起床的幫著去拍門叫醒別的屋的警報一響,所有士兵開始穿衣服起床集合十分鐘集合完畢,點名發現全部到齊之後,就原地休息,等著地震過去。

天亮以後就是搜救行動了,傅銳三人全部被派過去參加搜救人員。盡管有軍犬的幫助,但是僅靠人力和狗,搜救效率太低了。

莫喬他們離得遠,並不知道發生地震,第二天早上過半廣播裏傳來唐山發生地震的消息,趙家窩棚唏噓一番,慶幸自己離得遠。緊接著就是中央的命令,附近臨近的先調糧食過去進行援助,之後在向遠點的地方進行調糧。

趙隊長開了大隊會議,跟隨國家腳步響應國家號召,趙家窩棚,錢家屯和周家窩棚等各地的存糧開始運往河北唐山。八月四川傳來消息發生地震,傅銳他們馬不停蹄又去四川了,順便押送糧食過去。

這一忙就是九月底傅銳才拍了電報報平安,忙碌的時間過得特別快,莫喬想著傅銳的安危沒有註意時間已經是1976年10月已經到來了。

消息傳來的時候,莫喬正在上課,班上的學生歡呼!外邊也是吵吵嚷嚷,到處都是謾罵□□的聲音,莫喬看著整個學校,趙家窩棚都在歡呼,大手一揮,下課!這下學生更高興了,立馬跑到外面跑著傳遞消息慶祝了。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平反事件了,陸家,程叔,還有莫父也不用再掃大街了~莫喬懷裏抱著書,仰頭看著碧空如洗的天空,澄澈的藍色,讓人看到希望和美妙~

莫喬婚期在12月12號,十月中旬就已經遞了辭呈,接替她的正是張麗娜。莫喬看著眼前和自己交接工作的女人,三十歲的年級,長期的苦楚刻上一道一道的印記,像個四十歲的胖婦人,那個張揚又驕傲的女人,一去不回了,不過兩人的較量才剛剛準備開始~

“張同志,你就先跟著聽兩節課吧,我還有幾天的時間,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莫喬帶著微笑,親切友好的招呼張麗娜。

這麽多年過去張麗娜對莫喬是又怕又恨,自己家裏來信了,說可以把自己調回去!回去?怎麽回去!自己三十歲了,和鄉下的男人生了孩子了,這讓自己以前那些人怎麽看自己?王美麗在自己的刻意挑撥下已經被趙二瘸子打死了,可是回去以後,那些人的嘲笑自己哪裏能忍!本來自己可以光彩的回去,一切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還有家裏那個好吃懶做的男人!

“那就謝謝莫同志了!”張麗娜現在哪裏能和莫喬置氣,校長和其他的老師還在旁邊看著呢!

“不客氣,走吧,下節課就是了。”莫喬好心情的走在前面,張麗娜拿著書跟在後面。

這幾天兩人都保持無事,很是平安的度過了。剩下的幾天把能寄回去的東西寄回去,不要的衣服,被子,鍋,碗,臉盆莫喬收拾收拾都送給趙擁軍家了,之後就走了,沒有回秀水,直接去了北京。傅銳拍電報說看了五家,只有三家能看上眼,自己現在在部隊走不開,傅大姐和大外甥接人回家。地址都留在家裏了,讓大外甥陪著去看房,滿意了就買下來,存著在自己屋裏中間的抽屜,密碼是莫恬的生日,有一萬多,還說不夠可以找爸媽(傅家爸媽)要。

一下車就看見傅錦和方宇在跟自己招手,莫喬錯過人流擠過去“大姐,小宇在這等多久了?咱們先出去吧,這裏這麽擠。”

“好,東西讓小宇提,這兩年可沒少長個!多虧了你寄回來的肉,你沒看見他吃肉的狠勁,能吃的很,不然怎麽會長這麽高!我們沒等多久,掐著時間來的,比你早到十來分鐘!”

“噗嗤~姐你這話說的,難不成沒我寄回來的肉,你們還能餓著小宇不成!小宇長得這麽高跟我可沒關系,都是遺傳基因好!”莫喬笑傅錦話裏的誇張。

“啥遺傳基因啊!還是吃的好了,就長個了,他同學原來比他高,這兩年他比他同學高半頭了!”傅錦很開心莫喬的話,但是她自己之前說的也不是瞎說,自己是護士,對這些還是懂一些的,自然知道吃的好不好的重要性。“對了,你送來的人參爸找了有名的老中醫配了藥,吃著不錯,爸媽身體好多了!只是本來爸找的是韓如令,他可是中醫大家,只是爸找到的時候,人剛剛去世不久,不然,他倒是最好!”

莫喬心裏一咯噔,韓如令?自己那本手記開篇就是韓式手劄,落款是如令,不會這麽巧吧?“沒事,我這次特意又去找了,人參還有呢,爸媽只要吃著有效就行!對了,姐,那個韓如令是誰阿?”

“你又去深山了,唉,不是說不讓你去嗎?!小銳都說了,危險的很,你一個女孩子出事了可怎麽辦?有沒有受傷?以後我可要看住你,不能亂跑,還好咱們家不在山邊!你說你,怎麽說你才好!”傅錦雖然感動莫喬對自己家人的關愛,但是也不想莫喬為此出事!

“沒事!我沒受傷,姐放心吧,我都繞開了,沒事的。姐,你和我說說那個韓如令唄~”莫喬挽著傅錦的胳膊,輕輕晃著撒嬌。

“沒事就好!這個韓如令是醫學大家,祖傳的本事,出國留學,參加抗戰,給領導給窮人都看過病,名聲很好,醫術更好,只是…唉造孽啊,多少人為他家遮掩,領導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偏偏他家大兒子腦子進水,帶著紅衛兵直接沖了進去,四舊醫書家底有多深蘊,證據就有多少。抓個現行,他小兒子替了老子,老大一家斷了關系,出了族,女兒家也是能避就避。小兒子死了,老子也不行了,心傷了就治不好了,小兒子有一獨苗,也替了爺爺,下放到鄉下了,住的茅草屋,吃的也不好。聽說葬禮時回來了,辦完喪事就走了,鄰居湊錢辦的葬禮買了車票,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傅錦深深嘆息。

這番話像是炸彈一下子就在莫喬腦海裏炸開了,韓家,沒錢~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吧~“姐,你知道他的小孫子叫什麽名字嗎?”莫喬屏住呼吸,等著傅錦的答案。

“不太清楚,咱們也是從河北搬來的,要不是爸要住休養院,哪裏會在這。韓家不太熟,要不是爸找醫生,也不會知道他們家的事,不過爸應該知道,你可以回家問問爸!”

聽傅錦說不知道,莫喬有的失望又有點想笑,不過是個人,有名的人,這麽緊張幹什麽?!說話的功夫,傅錦已經開門進去了,沒有上次的生疏,傅母一早就在家收拾等著了。

“恬恬來了,累不累?小銳的房間都收拾好了,他這一個月不回來,你先住他那屋。走,我帶你去~”傅母身體好多了,笑容多了,人也能多出來走走了。

“阿姨,我不累。姐說你吃著藥呢,身體怎麽樣,我這次又帶回來一個的,一會兒就拿出來讓醫生看看,配了藥你和叔叔都吃,養養身體。”莫恬空間就藥材最多,仙界的,人界的,治病的害人的很多!人參靈芝就更多了,這些值錢的莫恬要是不種,那還種什麽?!

“又跑山裏了?!小銳都說了,那山裏啥都有錢,危險的很~”……和傅大姐差不多的嘮叨,莫恬老老實實聽著,不反駁,安安靜靜聽著,嘴上保證著。

傅銳的房間很幹凈整潔又簡單,而且是單人床~莫喬放下行李,打開衣櫃,就三兩件秋衫,估計不咋回家衣服少,回一次家還要再帶衣服回來。放好自己的衣服,拿出帶的東西。就出去了,把東西給了傅母就去廚房幫著做飯了,一會上學的上班的都回來了,不能讓傅大姐一個人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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