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離趙衛軍離開已經很久了，離開那天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去了，莫喬和張定，趙擁軍也去送行。臨走前莫喬塞給趙衛軍一個布包，坐到火車上才打開看，裏面是兩個飯盒，一個裏面是泡菜一個是莫喬大早起來就烙好的蔥油餅，即使涼了也好吃。

趙擁軍現在已經是紅衛兵隊長了，村裏人都不明白為什麽趙黑子要把隊長讓給趙擁軍，只是莫喬前一天找到趙黑子說了一句，讓趙擁軍當隊長，這幾乎是莫喬第一次正式和趙黑子正面說話，趙黑子一看見莫喬就覺得腿軟，渾身疼。趙黑子立馬同意了，第二天趙擁軍就是隊長了，雖然趙擁軍自己也奇怪，不過莫喬忽悠說：趙黑子打不過你，就趕緊退位唄！趙擁軍就堂而皇之的接受了這個說話，讓在一旁看著的張定囧囧的～

學校也開學了，莫喬又恢覆了之前上學，回家兩點一線的生活。期間的唯一間大事就是張麗娜為趙黑子生下來一個兒子，兩相對比，幾乎同時嫁人的王美麗就顯得不好看了。住趙二瘸子家附近的人總是能聽到，從他們家傳來喝罵打人的聲音，趙二瘸子的老娘一旦把媳婦娶到家，就立馬像是變了一個人。總擔心媳婦嫌棄自己兒子是個殘廢，管的很嚴，除了在家幹活，根本不讓王美麗出門，就連上工都不允許，就怕王美麗跑回城裏。再加上近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見王美麗有懷孕的跡象，更是橫挑鼻子豎挑眼。

王美麗反抗不了，打不過跑不過，稍有反抗就會遭來更大傷害。她把一切都怪在莫喬和張麗娜身上，對，她也怪張麗娜！趙二瘸子和他娘都還是比較聽趙黑子的話的，大小也是紅衛兵，但是張麗娜從沒有讓趙黑子跟趙二瘸子家的人說要對自己好些。每每想到都是嫁給村民，憑什麽她張麗娜就過得那麽好？！現在連下地幹活都不用，平時家裏的活計都是她婆婆，大嫂來幹，實在不行還有趙黑子，自己動手幹活的時候極少，王美麗生氣的不行。到了張麗娜兒子洗三這天，王美麗和她婆婆一起來了，洗三的水盆裏有棗和花生，張麗娜又生的是兒子，自然彩頭更好，王美麗最意外的是莫恬也來了！

莫喬看著人群裏消瘦，臉色蠟黃的王美麗，開心的笑了，這才對嘛！沒道理，只有莫恬受這種苦難～王美麗看見自己一瞬間的驚訝和之後的閃躲都被莫喬看在眼裏，跟著她一起到裏間看張麗娜，雖然語言多有討好和訴苦，一直看著她的莫喬還是發現王美麗的憤怒和不甘。張麗娜覺得這王美麗真是沒眼色，今天是好日子，她在自己跟前哭哭桑桑，張麗娜口不擇言“行了！哭什麽，晦氣！”

王美麗驚住了，她以為自己在張麗娜身邊呆了這麽久，不說有多少感情但是看見自己這麽淒慘都向她求救了，她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王美麗被人拉到一邊，再也忍不住滿臉怒氣，眼睛裏也是盛滿仇恨！

莫喬看著這一幕，笑著走到王美麗身邊，輕輕道“是不是很生氣？想不想讓張麗娜也過得淒慘一點？嗯？～想報仇嗎？想讓她以後也求你嗎？”像是來自天上的誘惑，王美麗雖然也討厭莫喬，可是聽著她一字一句在自己耳邊回蕩，想想她說出描繪的畫面，王美麗像是已經看到張麗娜的淒慘，心中的郁氣一湧而出，慢慢升騰起一股豪氣，一股傲氣～

“想！你有什麽辦法嗎？”王美麗帶著渴望和期待望著莫喬，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吶，給張麗娜倒半碗水，把這個藥放進去讓她喝掉，你就回得到自己想要的了！”莫喬給王美麗的是絕育藥，莫喬當時在仙界煉制的害人藥不少，連控制人的都有，一半源於莫喬自己內心的惡念和不安全感，一半源於看的電視小說太多～

“這是什麽藥？我…她萬一死了怎麽辦？”王美麗有些猶豫。

“放心吧，不會死就是一些小毛病。怎麽？害怕了？”莫喬帶著漫不經心，說到最後帶著鄙夷。

看到莫喬鄙視自己的眼光，頓時一股氣頂上來“誰怕了，只是她死的太快就太便宜她了！我現在就去！”王美麗到了廚房倒了半碗水，把藥扔進去，沒想到藥一沾水就化了，而且誰也沒什麽變化，想了想有放了點白糖進去。

“麗娜，說了一上午話了，喝碗水，我放了點糖，解渴！”不得不說每個人都有害人的天賦，王美麗怕張麗娜不喝水，又放了點糖誘惑張麗娜喝下。

看張麗娜把一碗都喝完了，莫喬笑了，王美麗送了一口氣，又隱隱期待著張麗娜的變化，只可惜張麗娜一直都沒什麽事。直到王美麗婆婆喊她回家也沒事，王美麗有些失望，覺得莫恬騙了自己，想找個時間問問，但是自己現在都出不了門。

莫喬看見張麗娜把水喝了就走了，她知道自己的藥有多霸道。之後王美麗找到機會，問莫喬當初給了什麽藥，為什麽張麗娜什麽事都沒有？！莫喬矢口否認，並沒有給王美麗過藥，並告訴王美麗不要胡說八道，不然找紅衛兵過來主持公道。別說村裏都知道紅衛兵隊長趙擁軍對莫喬和張定的好，就是王美麗僅能依靠別人婆家也不會為自己撐腰，反而會再暴打自己一頓。王美麗認栽，回家後不再提這事，這年冬天王美麗懷孕了～

過了年就是1968年，莫喬已經來了兩年了。這一年國家的形式依舊沒有好轉，剛剛過完年就傳來新的消息，國家對經濟財政下發新的條令，對所有單位銀行的財政進行嚴管，否則會由軍方強行嚴管，各省市等地，人心浮動。黑五類，臭老九所有現在持有資金全部凍結，不準使用。這讓下鄉改造的和知青們更是雪上加霜，隊裏按了廣播，大隊是唯一通電的地方，每天廣播裏開始讀□□語錄，村裏漸漸有人變得激進和狂熱，甚至有人要求加入紅衛兵，並每天對村裏進行抽查。趙隊長沒辦法拒絕，因為這是愛國運動。

這一年夏天，趙衛軍沒有回來。他的信倒是寄回來了，沈陽軍區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正式成立。而趙衛軍和他的戰友也被調過去了，幫助成立建設，暫時紮營。雖然離趙家窩棚近了，但是非常忙碌，沒有時間請假回家看看。

從這一年開始，漸漸來鄉宣傳□□思想的人多了起來，上街買東西，跟人說話都要對□□語錄才行。村裏的村民也變得以餓著為榜樣，貧下中農光榮為上。莫喬不愛出去了，和張定一起給家裏寄了信，實在不行就都來這，其他的都不要在意，不要出去亂跑！莫喬和張定就天天在家裏，在兩人屋子裏都放了□□畫像，桌子上放著一本□□語錄。莫喬也不去縣裏了，回收站的東西索然可惜，但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不能任性。

直到這一年冬天過去，該上工的時候發現，村裏有一家人餓死了。這家人莫喬知道，是□□思想的絕對擁護者，以貧下中農的身份為榜樣，莫喬給過他們家的小孩饅頭，但是被大人一把奪過扔了，還說莫喬是腐蝕他們向□□思想靠攏的決心。自打那以後，莫喬看見這家人再沒有給過東西，搭理過他們。現在人死了，張定的中醫自學小有所成，檢查後跟村長說：一家人全部都是被餓死的。這件事在大隊廣播播出了，趙家窩棚的村民漸漸清醒過來，變得平和了許多，最起碼在趙家窩棚莫喬感受到一絲舒服，只是外面依舊狂風大作。

這一年國家工業發展迅速，駐足不前的依舊是知識的腳步。翻過篇就是1970年了，趙衛軍來信說又被調到河北了。之後又是很久都沒有音訊，地裏收成越來越好，每家每戶都不在吃黑面和連玉米棒一起碾碎是面粉了，白面和精細些的玉米面也經常吃了。莫喬算著日子，暗暗道：快了，馬上就快過去了！

張定也能明顯感覺到莫喬的心情起伏，前兩年少有笑顏，兩人平時在家說話都是註意再註意，再也沒有調侃，開玩笑的時候。總是默默看書，早起晚睡前都背讀□□語錄。

國家工業發展迅速，隨之而來的就是工人時代。有男子女子在工廠上班，那就是最高榮譽了，不但親戚鄰裏高看一眼，就連相親都特別吃香。趙衛軍的二妹本來在供銷社，但是接觸不到縣裏人，吵著鬧著讓趙家二老把自己送到廠子裏。莫喬覺得這也不是壞事，供銷社雖然比工廠輕松，但是改革開放後，供銷社漸漸廢除，在工廠最起碼能幹到老，工資也有保證啊！

趙家二老托人把趙衛蘭送到工廠，天天住到工人宿舍，也不回來了。趙家二老想的荒，就親自過去，趙家老大架著牛車把二老送去。不過據趙家大嫂說的話，趙衛蘭每次總是不耐煩跟二老說話，和顏悅色了那就一定是想要錢要東西了。兩相對比，趙衛紅再回娘家，趙衛國媳婦就熱情了不少，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莫喬已經來到趙家窩棚已經六年了，從過年的時候莫喬就開心，準備了好多好多東西。

“恬恬，你今年很積極嘛！有什麽好事？”張定捏起一個紅薯丸子，笑問。

“因為我很期待明年的到來啊！”莫喬手上不停的往鍋裏放紅薯丸子炸。

“明年你就二十一了！你還期待，想想你的另一半怎麽辦吧！”張定打擊莫喬，女孩不是對年紀都很敏感嘛～

“二十一就二十一啊，你都快三十了都不怕，我怕什麽！”莫喬說的理直氣壯，張定無語。這麽些年過去，四人中只有趙擁軍結婚生孩子了，有時候驢蛋會帶著趙擁軍的兒子來找莫喬吃好的。值得一提的是趙擁軍的兒子特別喜歡吃辣的，還抱在懷裏的時候趙擁軍這個坑娃的爸，拿筷子沾了辣椒醬然後放在自己兒子嘴裏。趙擁軍媳婦當即奪過，氣憤的指責趙擁軍的不靠譜，這時候懷裏的兒子咂咂嘴，似是回味，還笑著給自己老媽一個無齒笑容。趙擁軍當即表示，這孩子有前途，這麽小就不怕辣，於是小名辣碗誕生了。

莫喬聽到的時候笑的打跌，趙擁軍真的是逗比，看這樣子兒子很大可能也是逗比～

過年的時候趙衛軍來信給了一個大驚喜，他的假期批下來了，春末夏初，草長鶯飛的時候就回來了。趙衛軍的爹娘當即行動起來，什麽行動？當然是相媳婦行動啊！值得一提的就是周雪花幾年如一日的討好自己公婆和趙衛軍的家人，別人不知道什麽情況，莫喬是知道的。而且她到現在都沒有做什麽驚世之舉，唯一反常的就是對趙衛軍的家人特別好，而且趙衛軍經過多次搶險救災，已經從副營升到正團級了，看這樣子，周雪花知道趙衛軍以後的成就，就想早早的搭上趙衛軍這條「通天路」。而且莫喬也看出來了，周雪花特別註重保養，最起碼奔三的女人還像二十一二，就很是能耐了，這也許是她重生的福利？！

聳肩，無所謂啦～

趙衛軍回來的時間被延後了，□□控制兵權企圖暗殺□□，後被發現。中央抽調大量臨近的兵團，陸軍海軍空軍三方整裝待命，實施抓捕。□□在中央已經經營數十年，如果不是□□這個名字在深入人心，有大批大批的擁護者，沒準結果就難說了，後來就是有名的9.13事件了，不管□□最後是否真的機毀人亡，還是金蟬脫殼假死逃脫，以□□為首的□□第一次受到沖擊。

新的□□成立了，形式卻沒有以前嚴峻，□□的思想漸漸有人開始反對，並私下收集前後□□殘害英烈的證據。

一直到1973年秋天，趙衛軍才回來。一起回來的還有趙滿倉的的小兒子和一個他們的戰友，趙滿倉的小兒子叫趙立仁，這次奉了自己爺爺的命令來看陸家老首長了。一起來的那個戰友叫傅銳，地道的老北京人，和趙衛軍，趙立仁是一個師的戰友，一起來看望陸庭並且上山打獵！說白了，就是想來玩呢！

趙衛軍帶著兩人住到了自己家，現在趙家寬敞了。趙衛蘭如願嫁到了縣裏，和她上下工的工友，除了來家拉糧食回去，在沒有回來。趙家二老也漸漸對這個女兒傷心了，不再管她的事。趙衛家已經上高中了，在市裏寄宿，一個星期回來一次。

回到家三人放下行李先到了陸家，找陸老首長慰問並傳達趙滿倉的話。聊到下午過半才散，趙衛軍沒帶兩人回家休息，來了莫喬和張定這。

“這是我和你們說過的我三弟和小妹的家，張定在地裏，恬恬這會應該已經下課回來準備晚飯了。恬恬做飯特別好吃，你們嘗過就知道。”趙衛軍走上前敲門“恬恬，大哥回來了，你在家嗎？”。

“稍等啊！”三人等了一兩分鐘的時間，大門才從裏面打開。開門的是一個上身白色襯衣下身綠色長裙的姑娘，袖子挽到手肘處，腰間系了一個黑色帶花邊的圍裙。“大哥，你終於回來了！”莫喬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趙衛軍感嘆。

“小丫頭，長大了，咋沒長高！還是這麽低～”說著就用手捏莫喬鼻子，被莫喬用手拍開又使勁揉了揉莫喬的頭頂。

“知道我矮，你還往下按！哼～”莫喬冷哼表達自己的不滿“早知道就不給你準備好吃的啦！”莫喬知道趙衛軍回來，也帶了人，但是不確定會不會到自己這，就做了好些肉菜，還是雙份的，要是不過來，就準備給趙衛軍家送去。

“好好好，大哥的錯！來，這是大哥的戰友，趙立仁和傅銳！這是恬恬，莫恬～”趙衛軍為三人介紹。

“你好，恬恬！”看莫喬和趙衛軍熟悉的樣子，兩人也沒客氣叫什麽莫同志，都叫的恬恬。

“你們好，先坐吧，飯快做好了，一會就開飯。大哥，你帶你戰友進定哥那屋吧！我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有我呢！”趙衛軍招呼兩人洗了臉，又倒了水，坐在院裏樹下說話。樹下的桌子已經被換了，趙擁軍時常那個帶著老婆孩子還有驢蛋來吃飯，張定就找村裏木匠打了個高點大點的桌子，凳子也都是新打的。

聞著廚房不時飄過來的各種香味，三人的神情漸漸放松，變得愜意，說話也隨意很多。“衛軍，這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沒追上的漂亮姑娘？”趙立仁和趙衛軍一起參加很多任務，經常住一個房間，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時常會念叨一些私事和秘密。

“嗯，現在是妹妹了，不能想了。上午你也聽見了，明天要去我爸媽已經想看過的人家讓我掌掌眼，可以就定下了。”

“為啥不在部隊那邊找啊，你現在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城裏的姑娘啊！”傅銳奇怪。

“找個城裏的，回來住個房吃個飯都會說，煩得很。我就是想找個賢惠的，乖巧的，懂事的。你又不是沒見過咱們首長家的那個，簡直跟什麽一樣，看見我就頭疼，跟這種人結婚，不如不結。”

“飯好了，大哥過來端菜！”莫喬喊趙衛軍過來幫忙，三人一起過去了。

“恬恬，怎麽這麽多菜啊！”趙衛軍看廚房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驚呆了。“咱們吃的完嗎？”

“不是，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不會過來，趙叔趙嬸一直在地裏忙活，那有時間做好吃的招待你戰友，我就想著做好了讓定哥給送過去，所以有的是雙份。好了，把這個紅燒魚，大盤雞，紅燒肉還有糖醋排骨送到叔嬸那吧！兩個人就可以了，立仁大哥，你把清蒸魚和糖醋排骨送到陸家好不好？本來不應該麻煩你的，但是我不能去陸家，定哥還沒回來，就只能麻煩你跑一趟了！吶，陸爺爺喜歡清蒸魚，雲雀喜歡糖醋排骨！那好啊～”莫喬給三人安排好活，就開始烙蔥油餅。

“怪不得，你對她念念不忘，真的是個好姑娘，對了，晚上回去和我說說，她為什麽不能去陸家，啊，我走了！”趙立仁端著飯在門口和趙衛軍說完話，就朝著陸家走去。

沒錯，莫喬是故意的。去年就知道，陸渺和趙立仁訂了婚約，是陸老首長和趙滿倉信裏定下的。陸渺在村裏不好找，趙立仁在部隊沒時間找。但是為了防止趙立仁色令智渾，莫喬提前給陸渺上眼藥了。趙立仁不負莫喬期望，果然主動問起原因。而且超額完成了～

“陸爺爺，我來給你們送菜了！”

“是立仁啊！誰做的菜，怎麽端過來了，你們幾個不在一起吃啊！”

“是恬恬，衛軍帶我們去恬恬那裏吃飯。恬恬沒料到，就做了好多菜，都是雙份的，本想送到衛軍家讓我們吃，我們過去了，她就把一些菜讓我們送過來給你們吃，衛軍家也有。恬恬說您愛吃清蒸魚，雲雀喜歡糖醋排骨，我就送來了。”

聽到趙立仁的話陸家沈默了一瞬，陸老首長先反應過來“嗯，恬恬總是想著這，想著雲雀。”陸母陸父看著臉色不好的女兒，嘆息。這麽多年的女兒還是沒想明白。剛剛發生那事的時候，兩家就不來往了，陸家男人知道不怪莫恬，但是看著陸渺那樣，到底心疼自己家人，對莫恬也不怎麽搭理。雲雀不懂大人的世界，她非常想莫喬，就自己偷偷去了，被陸渺陸母強行抱回來，哇哇大哭。沒過一會，張定送來一盤糖醋排骨對雲雀說：這是你姐姐專門做的，你再哭，她以後就不給你做了。雲雀當時立馬止住眼淚表示，以後還要。後來莫喬只要有肉和排骨就一定會做了給雲雀送過來，雲雀後來又告訴莫喬，陸老首長喜歡清蒸魚，從那以後就是兩盤菜一起送過來。漸漸的陸家變得愧疚，變得私下對莫恬張定不說很好，也會主動打招呼笑著聊天了。張定不愛搭理陸家，覺得他們一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但是也不阻止雲雀找莫喬。

趙立仁一看就明白了，問題出在自己的未婚妻身上。裝作沒發現“那我把菜放這了，衛軍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好，慢走，替我謝謝恬恬”

“好！”趙立仁回去的時候，趙衛軍和傅銳在和一個不認識的人說話。剛走進，趙衛軍就發現了。

“咋這麽慢！跟你未婚妻說悄悄話了？！”

“沒，和陸老爺子聊了會。這是？”

“張定，三弟。這就是趙立仁了。”趙衛軍笑著介紹兩人，忽然想起張定以前喜歡陸渺，現在和趙立仁是未婚夫妻，有點微妙啊～

“人都齊了，吃飯吧！”莫喬招呼幾人端菜，送了幾盤出去，還是慢慢一桌子。“我烙了餅，蒸了米飯和包子，你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嗯，還有這個。聽說大哥快回來了，特意提前買好，放起來的！”

“真的！呦，紅星二鍋頭，不錯不錯，還是我妹子對我好啊！”幾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到天黑點蠟，才酒興而盡歸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