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戲精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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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許母電話吵醒的江甜再也睡不著了。拿著手機,江甜不由得陷入沈思。

許母為什麽會想見她呢?兩個人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許志安。可是,她的存在對於許家那一家人來說,有那麽重要嗎?

受好奇心驅使,江甜還是決定去赴約。至於要不要告訴許志安,還是等晚上再跟他說好了。

兩點五十分的時候,江甜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這個咖啡廳,已經是江甜第二次來了。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初來乍到,未知的前途使她惴惴不安。

而這一次,她已經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生活,工作也開始進入正軌。她不再迷茫害怕,終於有了點一杯咖啡,慢慢坐著品味的餘裕。

許母這個人物,在書中的唯一存在感,就是不停地給女主林秋找麻煩。要說只針對她本身的描寫,那是沒有的。

在這之前,她們早在商場裏遇到過。不過那時候兩人的交流也不多,這就導致了江甜對許母的了解不多。

不過怕什麽呢,風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江甜並沒有求著他們許家的地方,也就無所謂畏懼。

江甜一直等到三點十多分,上來的咖啡都要喝完了,許母才姍姍來遲。

許母並不是一個人前來的,而是帶了她的大兒媳婦林秋一起。江甜感到有些意外。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江小姐等久了吧?”雖是道歉的話,但許母話語中一點歉意也聽不出來。

這是給她來了一個下馬威呀。看著她們婆媳兩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哪有一點著急的模樣?

論演戲,江甜當然比她更專業,“沒事的伯母,我也是剛到沒多久。”當然不能被比下去了。

好歹也是金主的媽媽,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要不然等到許志安知道這件事,愛母心切的他責怪她就不好了。

許母果然是活了半輩子的豪門貴婦,打扮得雍容華貴。雖然已年近五十,但皮膚仍然保養得很好,顯得很年輕,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人。

而一邊的林秋,卻低調很多,沒有奢華的飾品,只是脖子上戴了一條細細的項鏈。

江甜就坐著,看著兩人儀態萬千的點好咖啡。

咖啡很快就上來了,許母拿著勺子,輕輕的攪動著杯子了的咖啡,“江小姐,你知道喝咖啡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伯母,恕我愚昧。我不知道喝咖啡最重要的是什麽,我是想喝所以就點了。”

喝咖啡最重要的是什麽?江甜這種俗人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之所以會點上一杯,完全就是因為許母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了這裏。進了咖啡廳,當然要點一杯咖啡。

不過,對著眼前這杯已經被她喝了大半的咖啡,江甜並不喜歡,因為不加糖的咖啡真是太苦了。

聽完江甜的回答,許母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視之意。果然是窮人家的女孩,只是追求財富,而不懂真正的享受生活。

“你們年輕人都不知道,其實喝咖啡,還是原味的最好喝。最原始的味道,才值得細細品味。那些加了糖的咖啡,雖然味道變甜了,但並不是咖啡本身的功勞。”

江甜: “伯母,我點的就是原味的咖啡。”因為她要戒糖。

許母:……心好累,這孩子這麽這麽會岔開話題呢?那接下來的話還要怎麽說?

江甜並不了解許母說這話的意圖是什麽,她其實已經覺得有些不耐煩。

故意遲到就不說了,見面了還不直接進入正題,聊什麽咖啡呢?誰的時間不是時間?

許母重整旗鼓: “其實人生就像是一杯咖啡,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是苦的。但當有了物質上的加持以後,生活開始變得有滋有味。但你要明白,你所獲得的這些,其實不一定是屬於你的。江小姐,你說對吧?”

江甜:?

她試著理解許母的人生哲理: “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擁有的都不是我自己的?”

許母笑而不語。

江甜不耐煩再跟她玩猜猜猜的游戲,“伯母,這次約我見面是為了什麽呢?”

許母一哽,覺得江甜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怎麽能隨便打斷長輩要說的話呢?長輩要說話,你就應該老老實實認真的聽才對啊。怎麽能聽都不耐煩聽呢?

看來大兒媳的話說對了,像江甜這樣以色侍人的漂亮女孩,都是沒有什麽見識和素養的。

江甜當然看出了許母的不高興。也許是因為這些年許家風頭大盛,許母應該是很少遇到像江甜這樣不識趣的人了。

見場面僵持住,一直安靜的林秋出來暖場: “江小姐,其實是這樣的,小叔自從上次和家裏生氣走了之後,就沒怎麽回過家,公司也很少露面了。媽媽擔心小叔在外邊過得不好,知道他多半和你在一起,所以才約你見面的,想讓你做個中間人,勸勸小叔。”

許二少這是和家裏有了矛盾?她一點都不知道啊。

林秋姿態優雅的把長發勾到耳後,繼續: “媽媽這也是擔心小叔在外邊過得不好,才忍不住啰嗦了一些,不知道江小姐事忙,耽誤了江小姐的時間。想想也是,江小姐現在成為了藝人,肯定有很多工作的。”

許母聽了林秋的話,臉色更不好了。年輕人事忙,有什麽好忙的,連多聽她說幾句話都不行了?

還有,好好的女孩子,去做什麽藝人,也不想想,那個圈子裏的風氣,最後還有什麽好的?

林秋當著江甜的面,不動聲色地給許母上眼藥。

江甜就納悶了,你們的家庭矛盾,不自己解決,怎麽就扯到她身上了?

垂眸喝了一口咖啡,江甜才開頭: “不瞞你,伯母,許二少其實也有好久沒到我那去了,本來……算了,我也不多說了。”

江甜決定還是明哲保身好了,她不想攪和到他們中間去。本來嘛,這也是事實,許志安確實有好幾天沒來了。

至於他的行蹤,江甜做了一回雷鋒,幫著隱瞞了。

“真的?”許母和林秋異口同聲問道。

江甜一臉落寞的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江甜是被小叔子給拋棄了。林秋覺得有些驚訝之外,又覺得有些莫名的暢快。

上次看著小叔子當著她們的面,對江甜親親蜜蜜的樣子,她心裏就覺得不舒服。她和許志強兩個都結婚了,但是要是他們當著許母的面有身體上的接觸,許母的臉色就會難看半天。

他們結了婚的都不可以,憑什麽江甜他們就可以?果不其然,這兩人是走不遠的。

許母這邊就是單純的驚訝。上次見面的時候,不還如膠似漆的嗎?怎麽轉眼就分開了?

再看看眼前的小姑娘,她剛剛的氣也消了。都被他兒子拋棄了,看著也怪可憐的。

看著效果不錯,江甜繼續表演: “其實我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出身,是不能嫁給他的。我不像別的只會做白日夢的女孩子,想著嫁進豪門,然後衣食無憂。我只想著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久一些,再久一些。可惜,我們的這段緣分太短了……”

戲精上線,江甜低垂著眼,聲音哀怨,似有無數惋惜。

“算了,如今我也不強求了。伯母,秋姐,我們就此別過吧。”說完不等兩人有所反應,起身離去。

許母看著江甜的背影,剛剛在轉身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她眼角的淚水,看來這孩子是真的被傷了心了。

“唉,也是一個癡情的女孩。挺好的一孩子,剛剛我心裏還想,這孩子是品行不好,不耐煩聽我說呢。沒想到人家已經被志安給甩了,還能夠來赴我的約,是個好孩子。”許母說完轉頭看向林秋,像是在問她是不是這樣。

林秋能說什麽呢,僵硬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許母感嘆: “真是挺好一孩子,還那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出身配不上志安。確實啊,這門不當戶不對的,算不得一樁好婚姻。”

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旁邊的大兒媳。

林秋:……牙疼。

所以她為什麽攛掇許母來見江甜?真是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演完一場戲的江甜心情不錯,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接到了何文的電話。

“睡好了沒?有些事要跟你交代一下。”

“你說吧,我在外邊那呢。”江甜答。

“好好的,你不補眠跑到外邊去幹嘛?不好好休息……”何文又開始日常嘮叨。

江甜耐心的等對方嘮叨完,才問: “說吧,有什麽事?”

“你在哪呢?我們還是見面說吧,事情挺瑣碎的。隨便我帶著新來的助理給你認認。”

江甜擡頭,看見了對面的公司大樓,“我在公司對面呢,你在哪?”

“我剛好也在公司呢,你過來吧。”

於是江甜就走進了她還沒有見識過的公司。

何文早就在大廳等著她了,江甜一進來,他就看到了她。

江甜新奇的看著公司的裝潢,對何文說: “我還是第一次來公司呢,這裝修不錯呀。”

何文對此早就司空見慣,不感興趣,“也就那樣吧,看久了也不新鮮了。先來認識一下你的助理吧。”

江甜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在何文旁邊站著的女孩。

柳眉細眼,長相清秀,帶著一點的怯懦,“江甜姐,你好,我叫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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