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婆媳鬥法

關燈
知道書中劇情的江甜想到這有些得意:豪門二少又怎樣?有錢人也是有煩惱的,這話當真是沒說錯。

不過江甜並沒有把這本書逐字逐句地看完。當看到書中跟她同名同姓的原身的悲慘的結局後,江甜覺得有些膈應,就跳過直接看了結局。

結局就像童話故事般完美:男主許志強順利接手了家裏的公司,坐穩了領導人的位置,和女主林秋兩個人夫妻恩愛,無比幸福。

她還真不知道許志安最後怎麽樣了。不過想想都知道他不會過得很好。畢竟最後公司大權旁落,他早晚都會知道他父母和哥哥商量好坑他的事,心裏肯定不好受。

還不知道自己命運的許志安今晚興致不錯。洗完澡出來看江甜還在客廳坐著不動彈,就催她趕緊進去洗澡。

江甜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許志安又靠在床頭抽煙,看來這人煙癮還挺大的。

許志安看到江甜出來,朝她勾勾手指,“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江甜看過去,只見他穿著睡袍,衣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大片胸膛,配上他的動作,怎麽看都有一股痞氣。

“幹嘛?”江甜一面擦著半幹的頭發,一面走過去。

還沒等她走到床邊,許志安猛的蹦起,拽住江甜就往床上倒,摁著她就是一個法式熱吻。

一吻結束,他擡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得痞裏痞氣:“你說上了床還能有什麽事?”

江甜: ……

江甜第二天醒來,又是一身酸軟。她磨了磨牙,看向一邊仍在呼呼大睡的許志安,真想一腳把他踢到床下。

可惜她不能,窮人江甜不配有脾氣。

明明昨晚她有言在先,她第二天有課,讓他少折騰點。他答應得好好的,最後還是到了半夜才放過她。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江甜一看時間都六點多了,趕緊起來刷牙洗臉,她早上第二節就有課,再不出門就來不及了。

許志安被江甜洗漱的動靜吵醒了,一看才六點多,就不滿地抱怨:“你幹嘛呢,起那麽早?”

江甜怨念的看了他一眼,“我都說了我今早有課,是你非搞到那麽晚的。”說完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許志安想起昨晚的美妙滋味,回味不已的笑笑,還調侃江甜:“小妹妹,教你一個乖,別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換來江甜的怒目橫視。

穿書前,江爸爸有一次喝醉了就跟江媽媽叨叨,說江甜其實就是個狼崽子,性子又狠又獨,平時裝的好好的,關鍵的時候自私自利,眼中只有她自己。

江爸爸說這話的時候江甜就在邊上,可是她沒有反駁。

江爸爸沒有說錯,江甜其實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就像現在,她穿書過來,處境困難,為了以後能更好的生活,她願意用自己的身體換來更進一步的機會。

在別人眼中,她果真不是個好女孩吧,不懂得愛惜自己。

可江甜並不在意這些。她做許志安的情人,一來他沒有女朋友,二來他沒有老婆,她並沒有損害別人的利益。

他和她,說穿了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她並不覺得委屈,也不覺得自己犯了錯。有所得必有所失,這才是生存之道。更何況,跟許志安在一起,她也覺得快活。

沒有人心疼她啊,所以她要更努力的生活,僅此而已。

江甜回歸學校,生活開始步入正軌。她一向喜歡有所準備,才不會在事情到來的時候手忙腳亂。

機會往往會降臨到有所準備的人的身上。

江甜曾向何文打聽寒假要錄制的節目用什麽樣的表演形式,何文並不看好她,沒有刻意去打聽,只是敷衍說不外乎是唱歌跳舞一類的。

江甜上網查詢了一下,果然如此。只要不是像向大眾敞開大門的達人秀一類的節目,和那些專業的例如主播類的節目,現在的造星選秀節目都是以歌舞為主的表現方式。

江甜為此狠了狠心,請了一位舞蹈的私教,周末的時候就去練舞。為了節省費用,她通常都是讓老師教授一節課,指出她的不足之處,然後剩下的時間就自己對著鏡子死命練。

好在這個身體是真的天賦異稟,柔軟異常。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都能輕易做到,教她的老師都覺得不可思議。加上江甜又刻苦練習,老師都說每次見面江甜都會給她驚喜,實在是因為江甜的進步太快了。

至於唱歌方面,江甜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辦法,就厚著臉皮去蹭錄音系的課。

但這並不能解決她的迫切需要,江甜只得跟錄音系的同學打聽哪個老師的聲樂比較好,然後又厚著臉皮去向老師請教。

老師當然會問江甜原因,江甜照實回答了。可能是因為江甜態度比較誠懇,老師也教了江甜一些短時期內能提升歌唱水平的技巧,江甜每天早上就按著老師所說的練習。

江甜在這比賽前的兩個月努力地提升著自己,另外和金主許志安的相處也越來越融洽。

江甜也漸漸搬到宿舍生活了,雖然時不時就會聽到同宿舍鄧穎的酸話,但她並不在意。誰叫她是個要幹大事的人呢。

不過搬到宿舍不好的一點就是金主不滿意了。每次有需要的時候還要專門給她個電話把她叫回來是怎麽回事?

於是江甜就調整了一下,變成周一到周四住校,周五和周末就會回許志安的房子。許志安也適應了這樣的節奏,一般都會在周五或是周末的時候過來。

不過他對此還是有點怨言的。

這不,這晚兩人親熱過後,許志安摟著江甜,點上他的事後煙,抱怨上了:“又不是不讓你住,也不收你房租,幹嘛每次都火急火燎地往宿舍跑,宿舍有金子還是怎麽地?一個人住這大房子不好嗎?還要回去跟人擠宿舍。”說完伸出手在煙灰缸裏抖了抖煙灰。

江甜瞇著眼睛,將睡未睡,“這不是離學校遠嗎?我有課的時候時間來不及。”

許志安聞言身體都僵了一下,也不抖煙灰了。這姑娘不會是又開始了吧?她這是什麽意思?離學校太遠是向他暗示想要車還是想要一套近一點的房子?

江甜感覺到他的異樣,睜開眼睛看他,“怎麽啦?”

許志安回避她的視線,手上也放開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事。”

江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見他沒有別的反應,轉身閉上眼睡覺。這段時間又要學習又要練習唱跳,還要抽空陪少爺,可是辛苦她了呢。

許志安見她轉身躺好,不一會兒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叫他買房買車。

說實話,現在叫他放手他還舍不得呢。他滅掉煙,躺下抱住她,也開始進入夢鄉。

睡到半夜,江甜被床頭響起的鈴聲吵醒。她迷迷蒙蒙地伸出手,摸到手機拿到眼前,半睜著眼就想接電話。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她一激靈,瞬間清醒。推了推旁邊像抱玩具熊一樣抱著她的人,“你媽的電話。”

許志安也是模模糊糊,“好女孩不能講粗口話,快睡覺。”說著又把她摁下去。

江甜: ……睡我的時候怎麽不說我是好女孩?

等到許志安完全清醒,電話已經掛了,他搓了搓臉,才回撥。

電話一接通,他就說了一句:“媽。”然後全程不說話,直到掛斷。

有錢人的手機質量呱呱的,江甜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掛完電話,他面無表情的靜止了一會,才俯下身,在江甜額上印下一吻,開口道:“我先走了。”說完起身,燈也沒開,穿好衣服走了。

江甜盯著關上的臥室門,伸腳踹了空氣一腳,真是擾人清夢!

許志安在半夜兩點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才回到家,此時家裏燈火通明。

他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客廳的許家一眾人,開口道:“媽,你怎麽樣了?”

許媽媽陳霜此時正椅坐在丈夫身旁,她長得有些富態,此刻圓潤的臉上有些微微發紅。

聽到進門的二兒子發問,表情略有些委屈地說:“還沒好呢,發燒38度。”

許父這時候也開始教訓晚歸的兒子:“你是怎麽做兒子的?你媽媽生病了你還往外跑,再這樣你就別回來了!”

相比於許母一般的長相,許父長得尤為俊俏,雖然已經是五十幾歲的人了,還是一副英俊倜儻的模樣,只是眼周略有些皺紋,顯得成熟穩重。

許志強許志安兩兄弟的相貌都有六七分隨他,只是許志強比許志安要瘦許多,帶了一副眼鏡,更顯風度翩翩,氣質完全不同。

許母又道:“這也不能怪志安,他是男孩子,留在我身邊也不好照顧我,不過你能回來陪在媽媽身邊媽媽很高興。”

許母這話得意有所指,特別是說到“照顧”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就往他大嫂林秋那邊掃,許志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婆媳倆又鬥法呢。

林秋沒有說話,這時候他哥許志強開口:“媽媽,別怕,我和秋秋會照顧好你的。醫生說了要吃藥,你先把退燒藥給吃了吧。”說著給許母倒了熱水。

許母怎麽舍得為難自己的寶貝兒子,只得把藥吃了。

他大嫂林秋全程坐著一動不動。

許志安都要服了這婆媳倆了。自從大哥結婚,這樣的場景時不時就要上演一次。

大嫂林秋家境不好,富貴一生的許母怎麽會同意大兒子娶這樣的女人?可終究拗不過,最後還是同意了。

你以為這樣就是結局嗎?大錯特錯,這才是開始。

從那以後許母就想方設法地為難兒媳,大嫂也不是吃虧的人,就向大哥告狀。

每當這時候,他爸表面上向著他媽,實際上他根本不想管。

他哥當然向著嫂子,就會為嫂子出頭。媽媽舍不得為難兒子啊,只得偃旗息鼓,最後事情又會回歸原位。

而他,就是那個每次都會被連累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