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關燈
還不待殷素月細想綁架之人是何目的, 就被人直接扛走, 片刻之後,應該是被帶到了馬車上。

因為身下顛簸,車轍轆轆。她看不見,嘴裏塞著布團,手腳被綁住, 但好在還有意識, 只是剛剛後頸被拍了那一下, 還有些微的疼。青青應該就在她旁邊,估計是拍的重, 直接暈過去了。

她腦子亂糟糟的想, 不知待會兒會是什麽場景或者還有什麽人, 卻覺得這馬車約莫是在城中繞了幾圈,因為她都聽到好幾次同一家餛飩攤上的吆喝。

原本在花鋪中擄走她和青青的應該有四個人, 但是現在車廂裏安靜無聲,外面趕車的不知道。她靠聽覺能夠分析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惶惶不安中,馬車一直不停,直到她聽到守城侍衛的詢問之聲, 這……是要把她們帶出城嗎。

可是不知怎麽回事,她覺得這路程是不是太長了。殷素月一直神經緊繃聽外面動靜, 可是這馬車真的一直不停。

她費了老大勁兒終於用舌頭頂開嘴裏的布團, 剛喘一口氣, 馬車外恰好有人進來, 隨後頸上一痛, 徹底陷入昏沈。

等到再有意識的時候,殷素月發現她手腳都能活動,她趕緊在身旁摸索一陣,結果一下就摸到個人,應該是青青。

“青青,你快起來……”

殷素月小聲焦急的喊了好幾聲,青青才清醒過來。

誰知她一醒來,看見殷素月,聲音裏全是迷茫:“大小姐,咱們怎麽回來了?”

“回來了?”什麽意思,殷素月滿腦子問號,以為青青還在迷糊。

“是啊,這不就是歸月閣麽。”青青也是納悶的很,這就是歸月閣沒錯,相府的歸月閣,此時她和大小姐都躺在客廳的地上。

殷素月連忙爬起來到處摸索,不用懷疑,這屋裏每樣東西她都熟悉。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被綁架了嗎,怎麽一覺醒來安然無恙還被送回屋,難道是誰救了她們嗎。

青青發現外面天色已晚,歸月閣裏一片昏暗,她就去將蠟燭點上,殷素月一直坐在那裏思索事情的疑點,但也想不出所以然。

約摸半個時辰,前院有些動靜,青青去門口觀望,回頭道:“大小姐,是公子回來了,好像往咱們這邊來了。”

顧淮南?他竟是這個時候回來了麽,不知袁牧雲有沒有一起回來。

她本以為顧淮南來此,除了許久不見過來探望,就是告知她袁牧雲的情況,誰知顧淮南見了她,第一句話卻是:“小月……言域他受傷了。”

“你說什麽?”殷素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轉而一想又覺得不對,顧淮南根本不知道武安侯是言域,他又是從哪兒見到的。

“你在哪兒見到言域了?”殷素月追問。

“我也是不久前剛知道武安侯是言域。唉!這事兒……”顧淮南忽然嘆了一口氣,十分糾結。

可殷素月擔心的不行,急問:“到底怎麽回事兒?言域他怎麽了?”

顧淮南見殷素月神情焦急,才緩聲道:“小月,你是不是之前被人擄走?”不待殷素月點頭,顧淮南又道:“唉!那是父親的人故意這麽做的。”

殷素月更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顧相為什麽弄這麽一出綁架自家女兒的事。

“我也剛回來不久,才聽父親說了大概。你眼睛不好,最近卻不願待在家裏總是要出門,父親雖然忙碌,卻也是擔心你,平時派人暗中保護,結果卻發現你與武安侯往來甚密。你知道的,父親與武安侯政見不合,說是死敵也不為過。如今知道這消息定然不快,本意是將你帶回家,中途又聽府內謀士建議,不如就此設下陷阱,看看能不能誘得武安侯出城……”

“結果呢?你們目的達到了!發現言域就是個傻瓜,知道我被擄走,傻乎乎地跟著出城了!哪成想你們早設好陷阱在前方等著他!”殷素月滿臉怒氣,聲音也高了幾度。

“小月……你稍安勿躁,如今新帝還未登基,皇長孫殿下遲遲回不來,先帝駕崩的突然,遺詔不明,朝堂之上詭譎波折,父親作為朝中老臣,這些日子憂心操勞,一時做下過激之事,也是被逼無奈。”

殷素月一時沈默,誠然,顧相如今心急如焚,皇長孫回不來,而袁睿又咄咄逼人,他想暗中做些什麽削弱袁睿的力量,那從武安侯下手也是情理之中。

“然後呢,你是怎麽知道武安侯是言域?”

“武安侯跟著馬車出城後就遇上埋伏,混戰中受了傷,恰逢今晚我與皇長孫殿下回京。”顧淮南解釋此前遇到的事,皺了皺眉,又道:“皇長孫殿下與武安侯似乎早已相識,是他告訴我武安侯是言域。”

袁牧雲早就知道那是言域,殷素月也是滿臉疑惑。卻聽顧淮南恍然大悟道:“是了,之前在嶺南,我們被他所俘,後來他允我去看你,但當時他與皇長孫殿下應該也說了什麽。”

言域既然私下早已同袁牧雲坦誠,這自然是好事。可現在殷素月滿心滿眼都是擔憂,“別的暫且不說,我現在想去看看他。”

“小月,現在天色已晚……”顧淮南有些猶豫。

殷素月沒管他的態度,直接道:“如果今日受傷的是你,環水表妹應該也是會來看你的。”

雖然顧淮南隱約猜到些什麽,但聽殷素月如此說還是有些震驚。

最終顧淮南道:小月,你的事情我不會幹涉,父親那裏也可以暫時不管。但有一點,是作為哥哥的叮囑:你一定切記,千萬不可同言域做過於親密之事。”

本來顧淮南前面那句說不會幹涉,殷素月還十分感激,可是他這後一句是個什麽意思,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可是顧淮南你只是哥哥,確定要說這麽直白的話嗎,況且不用你說,我也肯定不會去做什麽啊。還有還有,怎麽就扯上和言域的親密之事上來了。她就只是單純的想去看看言域現在怎麽樣了。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呀!

殷素月簡直惱火,她去看個人,怎麽說的像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顧淮南見殷素月滿臉惱怒,有些好笑,緩聲解釋:“是哥哥錯了,說錯了話。但是此事並非我要叮囑,而是和母親有關,具體的我不記得了。過些時候若是咱們去平涼郡,母親肯定會告訴你的。”

殷素月更是雲裏霧裏,顧淮南的話不清不楚,但是卻還有什麽事是需要去平涼郡見這原身的母親才能知曉的,並且還與她有關。

糟心事兒一件接著一件,可眼下,什麽都比不上去看言域重要。

殷素月執意要出門,顧淮南無奈,只得將她和青青一起送出去。從城北到城南,馬車很快就到了武安侯府。

此次開門的卻不是上次那個遲遲姑娘,把門小廝戰戰兢兢,青青問幾次,他才說清楚侯爺現在正在發火。

殷素月有些擔心,言域如今受了傷,也不知情形如何。他見自己被擄走慌忙出城,誰知卻是專門針對他設下的埋伏,雖然後面遇上回京的顧淮南和袁牧雲,可這事兒卻是顧相做的。

尤其早幾天言域還在關心顧相以後的打算,擔心袁睿即位後找理由清算顧相,雖然他的這些擔心皆因顧相是她的父親,可轉眼就……也許他現在生氣的是這個。

兩人急忙趕往後院,殷素月看不見,青青卻納悶:“大小姐,遲遲姑娘跪在院子裏,裏間房門緊閉,但是大冰塊兒卻拎了幾桶水要進去,但以奴婢看,那些水涼冰冰的,水桶外沿還結了一層霜。”

殷素月也不知道現在是個怎樣的情形,曲遲遲跪在院子,而青青口中的大冰塊兒就是沈元夕,他卻拎幾桶涼水要進去,看來言域是真在發火。

青青見院中氣氛緊張,就趕緊帶著殷素月往裏間走,恰逢沈元夕回頭看見她們,跟見了救星似的拎著桶就跑過來。

“殷姑娘,公子白日出城一趟,晚上帶著重傷回來,回來之後卻不願上藥。”沈元夕神情焦急,遠遠瞥一眼跪在院中的曲遲遲,又小聲道:“中間遲遲姑娘強行進去給公子上藥,被公子……差點扭斷了脖子……丟了出來。”

聽到這話,殷素月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扭斷美人脖子這事兒,言域還真能幹出來,只是受了傷不願上藥,言域從前好像也有這毛病,那時候基本都是她強制扒了衣服才上的藥。“那現在呢?我聽青青說你拎了涼水。”

沈元夕十分無奈,“公子剛才忽然說要沐浴,但卻吩咐一定要涼水。現在天冷,井水寒涼,只是公子如今有傷在身……”

這就有些奇怪了,雖然言域性子別扭,若說不願曲遲遲幫忙上藥也說得過去,這怎麽受了傷還要洗涼水。

“你去敲門送水,我一會兒進去試試。”

青青連忙扶住殷素月跟上沈元夕來到裏間房門外。

沈元夕敲了敲門,“公子,你要的涼水來了。”

等了一會兒,屋內傳來言域的聲音,低沈還有些虛弱,“進來,把水放在門邊,馬上出去。”

殷素月聽他那不似平日和緩的聲音,頓時有些心急。沈元夕將裏間房門輕輕推開,然後把涼水送進去倒入浴桶,殷素月趁機摸進去。沈元夕做完這些就出去了順帶關上門。

言域的臥房很大,殷素月雖看不見,但以目前她都進來了,還沒聽到言域的聲音。看來屋內有屏風,言域在裏面。

她沿著墻壁一點點往裏走,正準去喊他,結果言域聽到動靜,十分憤怒:“不是說了嗎,都出去!”

“言域,是我。”殷素月連忙說了一聲。

裏間忽然沒了聲音,隔了許久,才聽到言域有些輕顫的聲音,“你也出去!”

殷素月頓時有些著急,她看不見,也不知言域現在情形如何,只當他還在生氣,只好趕緊解釋:“我哥哥告訴我你受了傷,所以我來看看你。害你受傷的人是我父親,我也剛剛才知道,言域,這都是我的錯,你再生氣也還是先上藥吧。”

“我沒有生氣,阿月,你先出去。”言域在裏間,聲音十分虛弱,還有些輕顫,見殷素月沒有動作,許久,又哄道:“聽話。”

殷素月哪裏會出去,聽見言域那虛弱的聲音,著急忙慌往前走,不時撞到桌腳凳子,她踉蹌著爬起來又往前摸,直到摸到床邊。

“言域,你是不是傷的很嚴重?”好像都下不了床了,殷素月趴在床邊伸手去摸索,但是言域好像故意不讓她摸到一般,到處挪騰。

“沒……沒有。”言域聲音好像顫的更厲害了。

“那你怎麽不上藥?”殷素月忽然在床邊摸到一堆瓶瓶罐罐和包紮用的紗布。

“上……上過了。”言域好像說不出話了。

“那冷水沐浴又是怎麽回事?”殷素月聽見言語半晌沒動靜,算好時機,一下爬上床,往前方一抓,一把抓住了縮在床角的言域。

“唔!”言域不及躲避,悶哼一聲。可殷素月卻發覺言域渾身滾燙,身上倒是如他所說的上過了藥。

只是……他渾身輕顫,意圖躲過自己的觸碰,似乎衣衫也有些亂,因為她摸到了赤/裸的胸膛。

言域掙紮幾下,準備下床離殷素月遠一點。

可就在這時,殷素月腦中忽然響起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啊……啊嗬……好困呀,月月,我睡醒了。”

天!軟萌系統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殷素月也來不及管它,正準備伸手去拉言域,結果腦中竟然一陣刺耳的尖叫:“啊啊啊!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眼睛要長針眼!月月!我走了,眼睛借給你了!”

殷素月:“……”忽然出現,匆忙而走,跟火燒屁/股似的。

殷素月都反應不及,下一刻眼前光明忽現。

可是……她卻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此刻她看見言域正脫下外袍準備去冷水中沐浴,一只腳已經跨了進去,他全身只剩一條白色褻褲,也染了血,更不用說光/裸的上身血跡斑斑。

可現在他卻帶著這些傷去泡冷水浴,情急之下,殷素月也顧不得羞恥,趕緊跑過去一把將言域拉了出來。

她一摸到言域,言域又是悶哼一聲,殷素月剛擡起頭,卻忽然被一股大力拉住,然後被言域緊緊抱住。

“阿月……阿月……”言域聲音輕喘,渾身滾燙。

殷素月剛想問他怎麽了,忽然感覺到了什麽不可言說的東西。兩人貼的很近,感覺也很清晰。

啊啊啊!我好像也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能不能讓我再瞎一會兒啊!

而此時言域眼神迷茫赤紅,臉上也是不正常的潮紅。他抱住殷素月輕蹭:“阿月……”

殷素月簡直欲哭無淚,僵站在那裏考慮怎麽把言域推開。

但是不等殷素月去推,言域一把推開了殷素月,急忙往冷水裏跳,雖然聲音打顫,他仍是克制:“阿月,你快出去!我怕我控制不住,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

“誰給你下的藥!”殷素月滿心怒火,氣的咬牙切齒。不用說,就是外面跪在院中那個作妖的女配三號!

直到此刻她才弄明白狀況,言域臉紅的不同尋常,身上也燙的嚇人,就算正常受了傷,也不會有別的奇怪反應。可是現在他渾身是傷要泡冷水,可是不泡……

殷素月行動先於思考,又將言域從冷水裏硬拉了出來,言域剛出來就忍不住來抱她,殷素月半托半拉將他拖到床上。

他身上有的傷口沾了水,傷藥被水沖淡,殷素月剛準備再去拿點傷藥給他塗上,卻被言域一把拉住跌倒在他身側。

言域聲音輕喘,身上也燙的厲害,意識掙紮混亂中,他一把拽住殷素月的手往下按去……

啊啊啊!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殷素月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尤其是這種時候軟萌系統忽然出現,丟下光明逃之夭夭。她沒法看不見言域現在的神情和動作。

身邊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喘,殷素月渾身僵硬。

這真是太荒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