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要我們在一起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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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春望有一點點意外，旋即笑道：“哦，對了，你們在一塊兒多久了？小水現在住哪兒？在市區嗎？其實小淵住的地方環境比較好，兩個人如果一起住，日常開支反而更小些……”
江若水呆了呆，林淵低下頭裝作沒聽見。
她笑了一下，輕聲道：“嗯，我……我現在住在林淵那兒。”
韓春望笑道：“真的？哇，看來我想多了。”
江若水有一絲緊張，想說什麽又沒好意思說出口，幸好服務員上茶來，她趕緊喝茶閉了嘴。一頓飯吃得她心不在焉，幾次暗示林淵，他都沒有理。好不容易吃完飯回到家，她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對韓春望道：“阿姨，您睡小房間，我睡沙發吧。”
韓春望驚訝地看著她：“你……”
“其實我……平時睡小房間。”她有些尷尬，有些不自然地搓著手。
韓春望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江若水，忍不住笑了起來：“小淵……”
“不準問。”林淵正色看她：“你睡我的房間，我睡沙發。”
她笑得開懷，連連搖頭，最後捂住肚子，坐倒在沙發上。林淵看著江若水無奈搖頭。
江若水有些不明狀況，不安地支吾道：“嗯，還是我睡沙發吧。”
“你睡沙發？不怕半夜我把你拖我床上去？”林淵瞪她一眼，她心頭一跳，居然沒回嘴。
韓春望笑得更厲害，指著林淵沒能說出話來。
“去睡啦。”林淵不耐煩地叫了一聲：“一會爸爸又要打電話煩我了。”
剛一說完，電話就響了，果然是林岳打來的。林淵趕緊把手機塞進老媽手中，韓春望終於止住了笑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江若水，拿著手機進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江若水起來做了早餐，剛吃過飯，林淵就接到電話，說老大讓他回辦公室去。他有些為難，江若水立刻叫道：“你去吧，我送阿姨去車站。”
他把車鑰匙給她：“開車小心點，送了我媽再來公司接我。”
她再三保證開車肯定註意，他才放心走了。
江若水開車載了韓春望往高鐵站去，周末路上車少，路上很順利。韓春望不時看她兩眼，輕聲說：“小淵十歲開始，已經有女孩子寫情書給他了。”
江若水笑道：“不奇怪啊，他到哪兒都是焦點。”
“剛開始他還很驚奇，看了信，還寫回信。後來收到的情書越來越多，每學期總會拿到一大疊，放在角落裏，好多連拆都沒有拆。”韓春望笑道：“你知道嗎？我和他爸爸，曾經很擔心，他長大以後會濫交。”
江若水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我們花了很多時間，來教他，如何節制自己的欲望，處理好兩性關系。尤其是面對一個喜歡你或者說有企圖的異性，你又不想跟她有瓜葛，如何才能做到最好。”
江若水遲疑著笑道：“他……其實還好。”
“嗯，”韓春望淡淡道：“雖然他在性關系上的觀念比較開放，但確實處理得還算好。不過他是我兒子，我很清楚他的脾氣。”
江若水吃了一驚，忽然不知說什麽了。
韓春望若有所思地看她：“你跟他共處一室，居然可以……分開睡，”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我真是難以想象……”
“阿姨！”江若水把車停進了停車位，心裏亂了一分，怔怔看她：“其實我……我不是……”
“嘿！”韓春望輕輕拉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小水，阿姨無權探問你的隱私。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是什麽阻擋了你，你都要相信小淵。他可以做到這一步，他是真的愛你。”
江若水呆住了，眼眶熱了。
“性愛對相愛的男女來說，是至高的享受，是相互的愛護，是身體的依賴，是親密的密碼。它是不可或缺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權利去享受它。而不是被它控制，被它左右。”
韓春望目光專註，聲音輕柔，一直說進了江若水的內心深處。
“《無事生非》。”她喃喃叫道：“路漫的小說裏寫過。我覺得她說得很對。”
她訝異地看她一眼，旋即笑道：“你明白的。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小淵對哪個女孩子花過心思。除了那個霸王妹。”
江若水好奇地看她：“什麽霸王妹？”
韓春望無奈地笑道：“他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有個高他一級的姑娘喜歡他，天天在學校門口堵他。那姑娘家裏可能有點背景吧，在學校稱王稱霸慣了，老師也沒辦法。”
“啊？！”江若水忍不住笑起來：“後來呢？”
“哦，剛開始小淵不想理她，後來那姑娘變本加厲，不準任何女孩子靠近小淵，還打人，小淵……”韓春望頓了一下，忽然嘆了一口氣，“他對霸王妹說要他跟她在一起也可以，但必須把她以前的所有男朋友叫過來，談判清楚，他不想以後被人插黑刀。霸王妹哪裏懂他的心思，果然叫了她的兩個前男友過來，這兩個人都是在校外的小混混，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傷了不少學生，鬧得全校皆知，連教育局都接到了家長的投訴。校長非常生氣，霸王妹不得不轉學離開了。”
江若水倒吸了一口冷氣，呆住了。
韓春望臉色變得無奈起來：“當時他才十四歲，心思已經這樣深沈迂回，真是嚇到我了。”
江若水看了看韓春望，不知為何突然想到辛怡，一時不安湧上心頭。
韓春望嘆了一口氣，笑道：“我一直希望，他的生活能簡單點，普通點，不要在過多的是非裏打轉。偏偏這孩子從小就太出色，又不能把他藏起來。我和他爸爸，只能一再地教他，節制自己，盡量遠離是非。”
江若水認真看著她笑道：“阿姨，你們很成功。至少我看到的林淵，真的很好。”
韓春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小水，他愛你。因為你簡單、豁達、堅強、善良，你擁有他所向往的一切美好品質。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跟他在一起，就相信他。”
江若水用力地點點頭，終於露出輕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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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水呆了呆，林淵低下頭裝作沒聽見。
她笑了一下，輕聲道：“嗯，我……我現在住在林淵那兒。”
韓春望笑道：“真的？哇，看來我想多了。”
江若水有一絲緊張，想說什麽又沒好意思說出口，幸好服務員上茶來，她趕緊喝茶閉了嘴。一頓飯吃得她心不在焉，幾次暗示林淵，他都沒有理。好不容易吃完飯回到家，她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對韓春望道：“阿姨，您睡小房間，我睡沙發吧。”
韓春望驚訝地看著她：“你……”
“其實我……平時睡小房間。”她有些尷尬，有些不自然地搓著手。
韓春望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江若水，忍不住笑了起來：“小淵……”
“不準問。”林淵正色看她：“你睡我的房間，我睡沙發。”
她笑得開懷，連連搖頭，最後捂住肚子，坐倒在沙發上。林淵看著江若水無奈搖頭。
江若水有些不明狀況，不安地支吾道：“嗯，還是我睡沙發吧。”
“你睡沙發？不怕半夜我把你拖我床上去？”林淵瞪她一眼，她心頭一跳，居然沒回嘴。
韓春望笑得更厲害，指著林淵沒能說出話來。
“去睡啦。”林淵不耐煩地叫了一聲：“一會爸爸又要打電話煩我了。”
剛一說完，電話就響了，果然是林岳打來的。林淵趕緊把手機塞進老媽手中，韓春望終於止住了笑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江若水，拿著手機進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江若水起來做了早餐，剛吃過飯，林淵就接到電話，說老大讓他回辦公室去。他有些為難，江若水立刻叫道：“你去吧，我送阿姨去車站。”
他把車鑰匙給她：“開車小心點，送了我媽再來公司接我。”
她再三保證開車肯定註意，他才放心走了。
江若水開車載了韓春望往高鐵站去，周末路上車少，路上很順利。韓春望不時看她兩眼，輕聲說：“小淵十歲開始，已經有女孩子寫情書給他了。”
江若水笑道：“不奇怪啊，他到哪兒都是焦點。”
“剛開始他還很驚奇，看了信，還寫回信。後來收到的情書越來越多，每學期總會拿到一大疊，放在角落裏，好多連拆都沒有拆。”韓春望笑道：“你知道嗎？我和他爸爸，曾經很擔心，他長大以後會濫交。”
江若水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然後我們花了很多時間，來教他，如何節制自己的欲望，處理好兩性關系。尤其是面對一個喜歡你或者說有企圖的異性，你又不想跟她有瓜葛，如何才能做到最好。”
江若水遲疑著笑道：“他……其實還好。”
“嗯，”韓春望淡淡道：“雖然他在性關系上的觀念比較開放，但確實處理得還算好。不過他是我兒子，我很清楚他的脾氣。”
江若水吃了一驚，忽然不知說什麽了。
韓春望若有所思地看她：“你跟他共處一室，居然可以……分開睡，”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我真是難以想象……”
“阿姨！”江若水把車停進了停車位，心裏亂了一分，怔怔看她：“其實我……我不是……”
“嘿！”韓春望輕輕拉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小水，阿姨無權探問你的隱私。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是什麽阻擋了你，你都要相信小淵。他可以做到這一步，他是真的愛你。”
江若水呆住了，眼眶熱了。
“性愛對相愛的男女來說，是至高的享受，是相互的愛護，是身體的依賴，是親密的密碼。它是不可或缺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權利去享受它。而不是被它控制，被它左右。”
韓春望目光專註，聲音輕柔，一直說進了江若水的內心深處。
“《無事生非》。”她喃喃叫道：“路漫的小說裏寫過。我覺得她說得很對。”
她訝異地看她一眼，旋即笑道：“你明白的。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小淵對哪個女孩子花過心思。除了那個霸王妹。”
江若水好奇地看她：“什麽霸王妹？”
韓春望無奈地笑道：“他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有個高他一級的姑娘喜歡他，天天在學校門口堵他。那姑娘家裏可能有點背景吧，在學校稱王稱霸慣了，老師也沒辦法。”
“啊？！”江若水忍不住笑起來：“後來呢？”
“哦，剛開始小淵不想理她，後來那姑娘變本加厲，不準任何女孩子靠近小淵，還打人，小淵……”韓春望頓了一下，忽然嘆了一口氣，“他對霸王妹說要他跟她在一起也可以，但必須把她以前的所有男朋友叫過來，談判清楚，他不想以後被人插黑刀。霸王妹哪裏懂他的心思，果然叫了她的兩個前男友過來，這兩個人都是在校外的小混混，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傷了不少學生，鬧得全校皆知，連教育局都接到了家長的投訴。校長非常生氣，霸王妹不得不轉學離開了。”
江若水倒吸了一口冷氣，呆住了。
韓春望臉色變得無奈起來：“當時他才十四歲，心思已經這樣深沈迂回，真是嚇到我了。”
江若水看了看韓春望，不知為何突然想到辛怡，一時不安湧上心頭。
韓春望嘆了一口氣，笑道：“我一直希望，他的生活能簡單點，普通點，不要在過多的是非裏打轉。偏偏這孩子從小就太出色，又不能把他藏起來。我和他爸爸，只能一再地教他，節制自己，盡量遠離是非。”
江若水認真看著她笑道：“阿姨，你們很成功。至少我看到的林淵，真的很好。”
韓春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小水，他愛你。因為你簡單、豁達、堅強、善良，你擁有他所向往的一切美好品質。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跟他在一起，就相信他。”
江若水用力地點點頭，終於露出輕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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