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如果你知我苦衷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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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我苦衷 何以沒一點感動
誰想到這樣凝望你 竟看不到認同
明知我心裏苦衷 仍放任我造好夢
難得你這個朋友 極陶醉 但痛
--------《如果你知我苦衷》（林夕 詞）
江若水楞楞地盯著電腦發呆，各大網站和每日頭條裏都有短歌行的各種消息，甚至吳天競出面親自站臺，為這電子本雜志加持，看來匯川與萬卷是鐵了心要占領這一片領地。
李又山移了過來，瞟著老大的辦公室，輕聲道：“唉，快一上午了，這會還沒開完啊。”
江若水怔怔看了看那緊閉的大門，低了頭沒說話。
李又山朝她使個眼色：“知不知道郭佳宇今天為什麽沒來？”
江若水吃了一驚：“他沒請假？”
李又山搖頭，看了看她，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又憋了回去。
常文意的目光冷冷地掃來，二人收了話頭，回到自己的電腦邊上去了。
沒過一會兒，郭佳宇匆忙的身影走了進來，李又山立刻湊了上去，抓住他輕聲叫：“你怎麽才來？這都幾點了？”
他閃躲著他的目光，小聲問：“老大呢？”
“在和林淵、花姐開會。”李又山遲疑地打量他，“你幹嘛去了？”
他從包裏掏出一封信來，想了想說：“幫我交給老大。我先走了。”
“等會兒！”李又山一把抓住他，皺著道：“你真要走啦？不是吧？”
郭佳宇不自然地甩開他，點點頭，轉身欲走。李又山有點急了，再一次抓住他：“開什麽玩笑？真要走也得去打個招呼吧？我不收你這東西，要給，你自己給老大。”說著，他把那封信重新塞回他手裏，不滿地瞪著他。
郭佳宇楞了半秒，見江若水吃驚地看著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這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林淵和花菲菲走了出來，郭佳宇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
“郭佳宇？”林淵也看到了他，朝他微一點頭，“今天這麽晚？”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望去，他有些不自在起來，一時楞在原地。林淵走過去，看到了他手中的信，輕聲笑道：“怎麽，決定好了？”
郭佳宇捏了捏信，還是鼓起勇氣遞了過去。
林淵接過來，盯著他看：“你來了公司兩年吧？”
郭佳宇沈默地點點頭，有點緊張。他性格內向，一向不怎麽愛說話，遇到這樣的事情，更加不知說什麽好。
林淵輕聲道：“兩年都跟著鄒陽，應該也有不少經驗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
郭佳驚異地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淵笑了笑：“雖然以後不在一起工作，但還是同行嘛。再見。”
說完，他轉過身回到老大的辦公室，把信交給了老大，老大似乎並沒有生氣，兩個低語了幾句。
郭佳宇終於在一眾人的目光中，倉惶地走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滋味莫明。
林淵走出來，拍了下手，淡淡掃了大家一眼：“大家都了解，《短歌行》來勢洶洶，可以明確告訴大家，大半目的是沖著我們來的。匯川與萬卷攜手介入，確實讓我們始料未及。不過我想提醒大家，一個以做內容為主旨的平臺，僅僅依靠資本的加持，而沒有時間的積累和沈澱，很難得到認同。要不，所有的土豪都能成文豪。”
大家都忍不住失笑了一聲，他也笑了笑，“我們需要的是堅持，還有不斷的進步，才可能走在更多人的前面。當然，如果你們有其他的打算，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我尊重大家的選擇。只是這個時候，我希望能留下來的，能夠團結一心，一起努力，才能走得更快。因為接下來，我們的工作可能會面臨更大的挑戰。我希望我的團隊，能夠成為這個行業裏最頂尖的團隊。有沒有信心？”
所有人心頭都湧上一股熱流，止不住拍著桌子：“當然有！”
他滿意地笑了笑：“很好，下午我希望看到各位的選題大綱。”
眾人頓時一聲哀叫，他笑起來：“五點以前，謝謝啦。加把力把土豪幹倒！”
大家又笑出聲，他的目光朝江若水掃了一眼，轉身走進了辦公室。各人都對著電腦去冥思苦想去了，江若水翻著鄒陽的新聞，已經有人在猜測他與萬卷集團的關系，她腦子裏有一些亂。不知看了多久，李又山湊了過來：“中午吃什麽？外賣？”
江若水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剛要答話，林淵的聲音響起來：“她跟我出去吃。”
江若水回頭看著他，李又山笑道：“抓緊時間約會啊？”
林淵目光在她桌上的哆啦A夢杯上停留了一下，笑道：“當然要爭分奪秒。你點你的外賣好了。”說完，他拉起江若水的手，“走吧，想吃什麽？”
江若水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沒有掙開他。兩個人進了電梯，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讓她難以自然地看他。
午餐時間，大多餐廳都爆滿，很難找到一個清靜的地方，江若水皺眉道：“這樣等太耽誤時間了，要不我們買點吃的，直接去對面小公園坐會吧。”
林淵打量著人山人海的餐館，點點頭，“好。我去買，你過去等我。”
兩個人分頭行動，江若水在草地邊找了一條長椅坐下，盯著草坪上發呆。今日陽光正好，道路上卻沒有什麽行人，清靜得很。林淵很快買了吃的過來，兩個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吃。
“你早料到鄒陽會挖走郭佳宇？”她打量著他。
林淵默默點頭：“不僅僅是郭佳宇，辦公室所有人，他幾乎都已經接觸過。”他轉頭看她，輕聲低笑：“除了你。”
江若水楞了楞，笑道：“對哦，關鍵時候插刀的人，肯定不是盟友。”
林淵笑起來，“你不怕他報覆你嗎？”
江若水扁扁嘴：“我好怕怕！我得多吃點壓壓驚。”
林淵樂了，“當初真是不懂，他為什麽想去收買你？”他目光專註地看她，“他真看錯了人。”
江若水不以為意道：“他以為你追我我沒答應，我就不喜歡你。不喜歡你的人，肯定和他是一邊的了。”
林淵的目光沈了沈，半晌方道：“Elsa的事，對不起。”
江若水怔了怔，嘆了口氣，沒接話。
“我當時……當時就是急了，怕你誤會，所以……”
“所以就撒謊？”她盯著他看，擺明了不高興。
他沈默了一下，“我只是，不想你以為我跟她有什麽……”
“其實沒什麽。”她淡淡地瞟他一眼，“那時候你是單身，跟誰有什麽也沒人說你不對。”
林淵目光閃了閃，想了想笑道：“Elsa才二十歲，對我來說，她就是個小妹妹。”
“你們……”她遲疑了一下，不自然地看他一眼，“真的沒有？”
“沒有。”他果斷地截斷了話頭，直直地看向她，“你要相信我。”
江若水淡淡失笑，沈默地吃飯，想了想問：“那……安之遙知道她來找你嗎？”
林淵嘆了一口氣：“知道。”
江若水無奈地笑了一聲，他有些緊張了，“別多想。”
“我多想什麽？”江若水眼前浮現出那輛紅色的Minicooper，思緒又有些亂了。
“我和之遙分手後，很少聯系。除非是有事。”他淡淡地開口，“Elsa很小就去了英國，一直在國外讀書，節假日才回家。她個性比較要強，跟家裏的人關系不是太好。每次有什麽不高興，總習慣來找我。可能我是個外人，更方便她傾述。”
江若水淡淡地哦了一聲，默默吃東西。
“有些話，對自己親近的人反而不好說吧。因為她年紀小，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看，沒別的想法。”林淵的話音很輕，若是換成別人，他根本不屑解釋，可他那樣在意她的看法，變得小心翼翼。
江若水擡眼看著他：“那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什麽事？”
“你的車是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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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又山移了過來，瞟著老大的辦公室，輕聲道：“唉，快一上午了，這會還沒開完啊。”
江若水怔怔看了看那緊閉的大門，低了頭沒說話。
李又山朝她使個眼色：“知不知道郭佳宇今天為什麽沒來？”
江若水吃了一驚：“他沒請假？”
李又山搖頭，看了看她，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又憋了回去。
常文意的目光冷冷地掃來，二人收了話頭，回到自己的電腦邊上去了。
沒過一會兒，郭佳宇匆忙的身影走了進來，李又山立刻湊了上去，抓住他輕聲叫：“你怎麽才來？這都幾點了？”
他閃躲著他的目光，小聲問：“老大呢？”
“在和林淵、花姐開會。”李又山遲疑地打量他，“你幹嘛去了？”
他從包裏掏出一封信來，想了想說：“幫我交給老大。我先走了。”
“等會兒！”李又山一把抓住他，皺著道：“你真要走啦？不是吧？”
郭佳宇不自然地甩開他，點點頭，轉身欲走。李又山有點急了，再一次抓住他：“開什麽玩笑？真要走也得去打個招呼吧？我不收你這東西，要給，你自己給老大。”說著，他把那封信重新塞回他手裏，不滿地瞪著他。
郭佳宇楞了半秒，見江若水吃驚地看著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這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林淵和花菲菲走了出來，郭佳宇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
“郭佳宇？”林淵也看到了他，朝他微一點頭，“今天這麽晚？”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望去，他有些不自在起來，一時楞在原地。林淵走過去，看到了他手中的信，輕聲笑道：“怎麽，決定好了？”
郭佳宇捏了捏信，還是鼓起勇氣遞了過去。
林淵接過來，盯著他看：“你來了公司兩年吧？”
郭佳宇沈默地點點頭，有點緊張。他性格內向，一向不怎麽愛說話，遇到這樣的事情，更加不知說什麽好。
林淵輕聲道：“兩年都跟著鄒陽，應該也有不少經驗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
郭佳驚異地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淵笑了笑：“雖然以後不在一起工作，但還是同行嘛。再見。”
說完，他轉過身回到老大的辦公室，把信交給了老大，老大似乎並沒有生氣，兩個低語了幾句。
郭佳宇終於在一眾人的目光中，倉惶地走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滋味莫明。
林淵走出來，拍了下手，淡淡掃了大家一眼：“大家都了解，《短歌行》來勢洶洶，可以明確告訴大家，大半目的是沖著我們來的。匯川與萬卷攜手介入，確實讓我們始料未及。不過我想提醒大家，一個以做內容為主旨的平臺，僅僅依靠資本的加持，而沒有時間的積累和沈澱，很難得到認同。要不，所有的土豪都能成文豪。”
大家都忍不住失笑了一聲，他也笑了笑，“我們需要的是堅持，還有不斷的進步，才可能走在更多人的前面。當然，如果你們有其他的打算，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我尊重大家的選擇。只是這個時候，我希望能留下來的，能夠團結一心，一起努力，才能走得更快。因為接下來，我們的工作可能會面臨更大的挑戰。我希望我的團隊，能夠成為這個行業裏最頂尖的團隊。有沒有信心？”
所有人心頭都湧上一股熱流，止不住拍著桌子：“當然有！”
他滿意地笑了笑：“很好，下午我希望看到各位的選題大綱。”
眾人頓時一聲哀叫，他笑起來：“五點以前，謝謝啦。加把力把土豪幹倒！”
大家又笑出聲，他的目光朝江若水掃了一眼，轉身走進了辦公室。各人都對著電腦去冥思苦想去了，江若水翻著鄒陽的新聞，已經有人在猜測他與萬卷集團的關系，她腦子裏有一些亂。不知看了多久，李又山湊了過來：“中午吃什麽？外賣？”
江若水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剛要答話，林淵的聲音響起來：“她跟我出去吃。”
江若水回頭看著他，李又山笑道：“抓緊時間約會啊？”
林淵目光在她桌上的哆啦A夢杯上停留了一下，笑道：“當然要爭分奪秒。你點你的外賣好了。”說完，他拉起江若水的手，“走吧，想吃什麽？”
江若水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沒有掙開他。兩個人進了電梯，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讓她難以自然地看他。
午餐時間，大多餐廳都爆滿，很難找到一個清靜的地方，江若水皺眉道：“這樣等太耽誤時間了，要不我們買點吃的，直接去對面小公園坐會吧。”
林淵打量著人山人海的餐館，點點頭，“好。我去買，你過去等我。”
兩個人分頭行動，江若水在草地邊找了一條長椅坐下，盯著草坪上發呆。今日陽光正好，道路上卻沒有什麽行人，清靜得很。林淵很快買了吃的過來，兩個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吃。
“你早料到鄒陽會挖走郭佳宇？”她打量著他。
林淵默默點頭：“不僅僅是郭佳宇，辦公室所有人，他幾乎都已經接觸過。”他轉頭看她，輕聲低笑：“除了你。”
江若水楞了楞，笑道：“對哦，關鍵時候插刀的人，肯定不是盟友。”
林淵笑起來，“你不怕他報覆你嗎？”
江若水扁扁嘴：“我好怕怕！我得多吃點壓壓驚。”
林淵樂了，“當初真是不懂，他為什麽想去收買你？”他目光專註地看她，“他真看錯了人。”
江若水不以為意道：“他以為你追我我沒答應，我就不喜歡你。不喜歡你的人，肯定和他是一邊的了。”
林淵的目光沈了沈，半晌方道：“Elsa的事，對不起。”
江若水怔了怔，嘆了口氣，沒接話。
“我當時……當時就是急了，怕你誤會，所以……”
“所以就撒謊？”她盯著他看，擺明了不高興。
他沈默了一下，“我只是，不想你以為我跟她有什麽……”
“其實沒什麽。”她淡淡地瞟他一眼，“那時候你是單身，跟誰有什麽也沒人說你不對。”
林淵目光閃了閃，想了想笑道：“Elsa才二十歲，對我來說，她就是個小妹妹。”
“你們……”她遲疑了一下，不自然地看他一眼，“真的沒有？”
“沒有。”他果斷地截斷了話頭，直直地看向她，“你要相信我。”
江若水淡淡失笑，沈默地吃飯，想了想問：“那……安之遙知道她來找你嗎？”
林淵嘆了一口氣：“知道。”
江若水無奈地笑了一聲，他有些緊張了，“別多想。”
“我多想什麽？”江若水眼前浮現出那輛紅色的Minicooper，思緒又有些亂了。
“我和之遙分手後，很少聯系。除非是有事。”他淡淡地開口，“Elsa很小就去了英國，一直在國外讀書，節假日才回家。她個性比較要強，跟家裏的人關系不是太好。每次有什麽不高興，總習慣來找我。可能我是個外人，更方便她傾述。”
江若水淡淡地哦了一聲，默默吃東西。
“有些話，對自己親近的人反而不好說吧。因為她年紀小，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看，沒別的想法。”林淵的話音很輕，若是換成別人，他根本不屑解釋，可他那樣在意她的看法，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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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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