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傳說中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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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也知說得不錯,她的性格轉變如同精分,讓人難以捉摸,這些大男孩害怕她也是正常。

只是現在休息時間結束,她也來不及多說什麽。

“中午約了吃飯吧,你定一個...算了,喏,打電話備註‘哥哥’的家夥,讓他給我們留一個包廂。”

她蹬腿,踹了踹空氣,像發洩。

後臺人已經走了差不多,蘇也知催促,“都在等你呢。”

“好討厭,好討厭啊,嚶嚶嚶。”

段清商伸直胳膊,使勁拉了拉筋,“記得...”

一邊走一邊甩手臂,女神氣質全無。

蘇也知頭疼起來,捏著段清商的手機,越發覺得自己像皇帝身邊的太監...

夏莉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他一個經紀人楞是被當助理用了。

手指滑動屏幕,點了通訊錄的‘哥哥’。

一分四十秒。

放蕩輕媚的聲音響起,“小妞,找你好哥哥,有什麽事?”

蘇也知挑挑眉,嘴角一絲玩味。

官方式回覆,“先生您好,我是段清商的經紀人,她在錄節目前要求我聯系您,清商想要邀請這次節目的主持嘉賓共進晚餐...”

他還沒有說完,對面悶哼一聲,身邊似乎還有女人的抱怨...

似乎在,辦.事。

等了十幾秒,那邊聲音平靜..

電話另一頭的人聲音帶著舒喟的沙啞,斷斷續續,“我留信息,給你...讓她留個時間,出來聚聚。”

蘇也知官方致謝,然後,啪,掛了電話。

這個男人肯定不會是段逸石。

可是,段清商還有其他哥哥嗎?

蘇也知食指壓在眉尖,有下沒下摩挲皮膚。

這時候,段清商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哥哥:釣魚臺,7號樓。

宴菜標準,紅酒要嗎?

————————

蘇也知:...

[一瓶就可以,麻煩了。]

很快。

哥哥:還是拉菲?越俗氣越好?

蘇也知:...

[可以。]

那邊不再回覆了。

想必繼續辦.事去了。

蘇也知摩挲下巴,想了想自己手裏的關於段清商的資料,也沒有提到二代好朋友...

不過,這種事情,他不方便打聽。

.................

段清商這裏開始一對一配對。

這次游戲——你畫我猜,猜歌名。

全程不允許寫一個字,只能通過簡筆畫描述歌名或者其中的歌詞。

她和段澤一組。

黃浩源和陳旭。

蔡琢和宋子淵。

三組PK,決出勝負。

“這次我們要墊底了...”

段清商一臉苦笑,站到畫畫板前,拿著黑水筆,看著大屏幕上的歌名,頓時覺得頭暈。

她離國太久,流行歌曲都不怎麽了解。

大屏幕只提供歌名,不會提供歌詞,如果選手熟悉歌曲,可以畫歌詞作為提示。

第一首。

《念奴嬌》。

現在就是考驗語文功底的時候了...

段清商嘆了一口氣,握筆飛速勾畫著。

一個火柴人出現在一個碩大無比的石頭邊,彎彎曲曲的河流躺著幾只船,為了讓段澤更容易理解,她畫了火焰的形狀,用一個箭頭指向那塊大石頭。

很容易理解吧,火燒赤壁...

才怪!

段清商別過臉,舉起手裏的畫板,對面的段澤伸長脖子使勁夠著看,然後,一臉冷漠。

段清商試圖使用肢體語言。

她搖了搖手裏的扇子,假裝擼了擼不存在的胡須。

段澤:...

“過。”

下一首,《郎心似鐵》

段清商:...

她顫抖著右手,猶豫很久,畫了一顆碎掉的心,然後一個火柴人,紮著小揪揪,追在一個戴帽子的火柴人後...

為了突出男性火柴人的堅毅,她把帽子塗黑了。

然後段清商仔仔細細思考後,突然喊道,“《那一夜我犯了錯》?!”

段清商:...

全場的觀眾尖叫,連主持人都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段清商,“過。”

第三首。

《星光爛漫》。

這一次的段清商沒有迷茫,她直接畫了一個五角星,然後饒有興致在旁邊畫上閃光的標志。

段澤一臉“這道題我會”的驕傲表情,大聲喊,“《閃閃的星光》!”

段清商蹲下身子,捂住腦袋。

段澤急急補救,又亂喊了幾個,結果都不對。

這時候場上的氣氛已經完全熱起來了,段澤臉紅了紅,小聲詢問,“是《你傷害了我》嗎?”

段清商擡起一張滄桑的臉,冷漠看著他。

段澤紅著耳朵解釋,“不是有一句歌詞,那一夜的星星那麽燦爛,你卻傷害了我...”

主持人躁動。

宋情站在角落朝著段澤喊,“段澤,你怎麽總是聽一些失意落魄的歌?”

她的聲音帶著調笑,話裏的深意絕非字面上那麽輕松,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狂笑,他們都聽得出。

為什麽那麽執著帽子有點綠呢...

段澤支支吾吾,害臊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過,節目組也考慮了段清商的個人情況。

第四首,《Li Over》

這首歌是‘甜心’克裏斯蒂的新歌,一時間登頂billboard,它非常的成功,並且大眾。

配合歌曲有一段非常精彩的MV。

節目組制止用文字表述,沒有阻止用肢體語言。

段清商擡起右手食指刮過嘴唇,指尖游過下巴繞了一個圈,再次按在下唇上,鮮紅的舌尖探出,輕舔嘴角,鳳目微闔,腰身之上以一種妖嬈的姿勢扭動著,沒有任何伴奏,也美得驚人,完美表現克裏斯蒂的嫵媚嬌俏,不同,她更加頹廢,就像歡場散後,徒留的煙蒂,被人毫不留情撚滅。

她的美,很空洞。

頹然,陰郁,落寞。

身上的粉色長裙被美腿撥開,隱約可見,雙腿彼此摩挲,宛如交/媾的蛇,說不出的蕩溢。

這是克裏斯蒂的招牌動作,有人形容她是“誘人下地獄的魔女”,段清商並不輸她的氣質,反而有另一種味道,這是一種青澀的果子不等成熟就被迫醞釀美酒的失意,也是折枝花苞,空廢時光的放縱 。

克裏斯蒂是“成熟”自然的美,段清商是被迫結束生長期的遺憾之美,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雪白的脖頸,在場都屏住呼吸。

她像一條蛻皮翻滾呻/吟的毒蛇,平日靈活狡黠邪惡,此時卻流露出讓人憐惜畏懼的痛苦無奈。

表演完,段清商收回臉上溢出的媚態,端端正正站直。

等待,已經半傻的段澤回答問題。

剛才的一切,仿佛一個夢,輕飄飄,風一吹就散了。

“是...《Li Over》。”

段澤觸到段清商毫無波動的視線,忙不急低下頭看腳尖,耳朵紅起。

屏幕出現下一題。

《How often》。

加拿大藝人比利舊歌,是一首小情歌,比利擅於用性感的嗓音描述一個悲傷的故事,他有一個特點,只要男歡女愛的情歌,必然留下一點遺憾。

整首歌講述一個失戀男人懷念女友的經過,從雜亂的儲物間,淩亂已經帶有煙漬的床單,陽臺那盆被搬走的仙人掌開始,一路都是用輕松愉快的語氣抱怨女友的啰嗦和麻煩,如果不聽全,只看上半首歌的歌詞,完全是一首直男癌之歌。

後半首,歌詞瞬間顛覆。

他已經離不開她的女友,這首歌沒有提到一個懷念和愛的字眼,只是講述他學會了打掃衛生,戒了煙,學會做飯修理馬桶,甚至買了一張嬰兒床。

他不再泡酒吧,遠離那些風流的狐朋狗友,他在家看她曾經看過的肥皂電視劇,兩杯可樂,一桶爆米花。

這首歌全程語氣愉悅,包括後半段,他似乎不曾傷心,唱著“you”還帶著一點蠱惑的勾引,只是聯系歌詞,莫名想要哭泣。

當然,這首歌還有一個金燦燦的標簽。

比利憑借此,榮獲格萊美最佳新人獎。

段清商卻皺眉了,這首歌很難表現,或者說,根本無法提取歌詞中零碎的細節描述這首歌。

她拿著筆,在畫板上畫了兩盆仙人掌,一張嬰兒床,其中的仙人掌用一個圈標註,引導箭頭,表示刪去的符號。

段澤猜了很多無關的答案,段清商都想放棄了,她做了最後的嘗試,在旁邊畫了一個格萊美獎的標志。

段澤一拍頭,驚呼,“《How often》?”

段清商興奮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時候主持人提示,還有十五分鐘時間結束。

段清商已經顧不上仔細思考歌詞,臨摹語境,只能淺淺一看,有沒有傳播廣的歌曲,或者歌名簡單可以描述出來。

過了一個又一個,段清商鼻尖溢出汗水,秀眉緊蹙。

終於,有了一首《太陽》。

也不知道段澤是不是太緊張,楞是想不到對的歌名,嘗試過光,白光,月亮,黑夜明月...一直折磨到最後一秒也沒有猜出。

當比賽結束後,看到答案的那一刻,段澤整個人都懨了。

段清商不在意摸了摸他的腦袋。

“沒有關系。”

在他感激的眼神下,捏了捏他的臉頰。

繼續補充道,“懲罰的時候,你上,我看著。”

段澤:!!!

最終比賽節目出來:段清商隊伍2分,黃浩源隊8分,蔡琢隊6分。段清商隊伍需要接受懲罰游戲,背對背壓碎氣球。

段清商也沒有想到,節目組居然把第三個游戲的懲罰項目移到第二個游戲。

段澤本來耷拉著腦袋,看到懲罰游戲時,整個人就像澆了一杯水的樹苗,整個人都精神了。

如果有尾巴,一定豎著左右搖晃。

段清商註意到他微微興奮的模樣,挑了挑眉,什麽也沒有說,直接站到舞臺中央,彎腰捏起一個輕飄飄的氣球。

不就是壓氣球嘛,那麽長的指甲,有什麽難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 ̄︶ ̄),我的順兒啊,終於出來了。嚶嚶嚶,為什麽沒有小天使給我留言,五妹簽約了可以發紅包的,小天使陪我聊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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