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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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一看表，天啊，已經淩晨兩點鐘了。神啊！難怪都感覺到困了……
我輕手輕腳地用鑰匙扭動門鎖，盡量避免弄出太大聲音，風子軒應該是睡了吧？今天不知道是個什麽日子，來餐廳吃飯的客人居然這麽多。雖然小費收入非常可觀，但我現在已經快精疲力盡了。
上帝保佑！希望風子軒已經睡著了，要不然我還得想辦法解釋……
我躡手躡腳地推開門，閉著眼睛，嘴裏喃喃念咒，風子軒不要醒來，不要醒來……
啊！怎麽感覺不對勁？我慢慢睜開雙眼，額……客廳裏怎麽還燈火通明的？！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住我……
只見客廳裏有兩個人。一個是風子軒，一個卻是上官宇。
風子軒冷冷地看著我，但我依舊可以看見他眼中帶著濃濃的關切。
“你回來了。”上官宇起身接過我手裏的包包，“怎麽這麽晚才回家呢？讓大家擔心你。”
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我……”
上官軒點頭示意我坐到椅子上：“軒今天去學校找你了……”
啊，他到學校找她了？完了！
“然後又打電話到到我們那裏，都沒有你的蹤跡，他很著急……”
“上官，你不要再說了。”風子軒阻止他，眼睛冷酷地盯著我：“你去哪裏了？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我去……去……去月月家了……真的，今天作業有點多，我們就……”
“依依！”上官宇不讚同地打斷我，眼神好像很擔憂。
“連、依、依，你真讓我失望。”風子軒不屑地看著她，眼中受傷的光芒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今天從學校回來，我們見到月月了，她語言閃爍，說不知道你去哪裏了。”上官宇嘆息著解釋。
啊？不是吧！這麽背！我渾身一陣寒意，該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呀？！
我求助地看著上官宇，拜托，看在小雨的面子上救救我吧！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上官拍拍我的腦袋：“這麽晚了，你餓不餓？”
“不餓。”
“你一定累了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嗯。現在是精疲力盡了！”
“那你去洗洗趕快睡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喔。好的。”我縮著脖子往衛生間走去，果然還是小雨比較好用，把她搬出來，上官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連依依。”風子軒突然叫住了我。
我猛地一驚：“學，學長……我……我很累了，我要睡覺。”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啊？！你……你是什麽意思……”
“這一段時間，你一直很晚才回來。是不是有我，你覺得不方便。”
“什……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他在講什麽。
風子軒深深看我一眼：“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所以才……”
“什……什麽……我……男朋友？！”我一下子呆住了，“你怎麽會想到我交了男朋友？呵，你居然認為我交了男朋友？你絕的這種可能性很大麽……”
“好啊！”風子軒認真道，“那你告訴我，你究竟在幹什麽？！為什麽這麽晚回來？”
“我……”我又傻住了，該怎麽回答呢？說出來他肯定會罵死我的！
“你不說，對不對。”
“我……”
風子軒的耐性終於用完。他閉上眼睛：“好，那我走。”
“你說什麽？！”我緊張地看著他。
“你每天那麽晚回家，不就是不想看見我嗎？我離開這裏，你就不用躲著我了！不正合你意麽？”
“你去哪裏？”我慌亂地問。
“不關你的事。”他語氣中的冷漠刺傷了我。
“不關我的事？”一陣委屈湧上我的心頭，“自從認識你以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你說不關我的事？！”我憤怒地看著風子軒，“對！你說得沒錯！是不關我的事！我是瘋了才會讓你住進我家！是我吃飽了沒事幹才惹上你這個大麻煩！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你走啊！走了我就什麽煩惱也沒有了！走了我就不用每天這麽晚回家了！滾啊！”
風子軒的臉色煞白，他惡狠狠瞪著我，突然猛地大步走進他的房間，拿出一個包開始收拾他的東西。
我眼看著他的東西一件件被塞進包裏，有種絕望的壓抑逼得我大喊：“你走啊，滾！現在全部都滾！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認識你了，就當我們沒見過！”
風子軒終於把最後一件東西塞進包裏，又回到了客廳。
“我走了。”他的語氣像是第一次遇見一樣冷但！
我眼淚蒙蒙的扭過頭去，倔強的不在看他！
“哎，軒，有話好好說嘛！”上官宇勸到，“軒，你別走啊，唉……”
“砰”
隨著大門的關上，似乎帶走了我全部的堅強！最終還是走了麽？
“哇……”我靠在房門上，身子緩緩滑下，蹲在門後，將臉埋在膝蓋間，眼淚開始澎湃而下……
奶奶，還是不行麽？我還是會一個人對不對？爸爸媽媽說愛我，可最終丟下了我！你也說過愛我，也離我而去！現在呢？我還是留不住他們對不對？奶奶……我只是不想一個人，這樣也不行麽？！
風子軒站在門外，聽著屋內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聲，突然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打開門，看著埋頭痛苦的連依依：“別哭了！”
“你不是走了麽？！”我聽見說話聲，擡起頭來。
“那你哭什麽啊？”
“要你管！你走啊！你……你不是不理我麽！……我，我也不要理你們了！我剛把歐辰熙氣走，剛剛好，不缺你一個……”
“連依依！這大晚上的，你跟熙在一起？！”
“是啊，是啊，我就是跟他在一起怎麽了？……”
“我是瘋了才會回來找虐！”風子軒說完轉身欲走。
“你走啊……我做錯了什麽嘛……你要走……不理我……你走啊……我不要認識你們了！都走好了！我，我剛跟歐辰熙……跟他說我……我喜歡你……他，他肯定不會再理我了！你們都走吧……我才不要不舍得呢……有什麽了不起……大不了……大不了……我還是一個人好了……你走啊……”
“連依依！”風子軒一把抱住我，“不要再哭了！”
“哇……”我哭得更加大聲，“我又沒有做錯事……你為什麽對我兇……我只不過是不想讓你走……只是，只是回來晚了……我又沒有做錯事……”
風子軒突然摟過連依依，終於吻上了她的嘴唇。
涼涼的……鹹鹹的……軟軟的……
我的整個腦袋都昏掉了……我靠在風子軒的胸口慢慢喘氣。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麽？”
“故意引誘我親你，你這個色女！”
“我，我哪有？”
“我明明一直都在叫你不要哭呀，可是你還是這樣，不是故意的是什麽？！”
“你！你胡說八道！”
風子軒擡起我的下巴，審視著我紅腫的眼睛：“為什麽不讓我走？”
“我……我才沒有！”
“快說！”
我開始結結巴巴：“因……因為……”
“不要說謊。”
我滿臉紅暈：“因……因為……”
“丫頭，快說！我剛才可是聽見了！”
“你都聽見還讓我說？”
“丫頭，我現在想聽你說！”
“……”
“快說！”
“因為我……因為我喜歡你啦！”
風子軒震驚地看著連依依，那句話真的是她說的？！他沒有聽錯，也沒有會錯意？！
天啊！我剛剛都說什麽了？！真的有那麽不害臊？！天哪，生活了十六年，就這樣把自己的初戀，初吻送出去了？！問題是還附贈初告白！神啊，你幹脆一個雷劈死我吧……
風子軒突然摟緊連依依，又一次的吻打斷了她的思考。天知道，此時此刻，他有多激動！
我呆呆的睜大著眼睛，看著風子軒帥氣的面龐，這個吻……
“傻瓜，閉上眼睛！專心點！……”
“……”
夜，已深！月光悄悄灑進窗臺。
只是，這個夜晚註定有人歡喜有人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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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手輕腳地用鑰匙扭動門鎖，盡量避免弄出太大聲音，風子軒應該是睡了吧？今天不知道是個什麽日子，來餐廳吃飯的客人居然這麽多。雖然小費收入非常可觀，但我現在已經快精疲力盡了。
上帝保佑！希望風子軒已經睡著了，要不然我還得想辦法解釋……
我躡手躡腳地推開門，閉著眼睛，嘴裏喃喃念咒，風子軒不要醒來，不要醒來……
啊！怎麽感覺不對勁？我慢慢睜開雙眼，額……客廳裏怎麽還燈火通明的？！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住我……
只見客廳裏有兩個人。一個是風子軒，一個卻是上官宇。
風子軒冷冷地看著我，但我依舊可以看見他眼中帶著濃濃的關切。
“你回來了。”上官宇起身接過我手裏的包包，“怎麽這麽晚才回家呢？讓大家擔心你。”
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我……”
上官軒點頭示意我坐到椅子上：“軒今天去學校找你了……”
啊，他到學校找她了？完了！
“然後又打電話到到我們那裏，都沒有你的蹤跡，他很著急……”
“上官，你不要再說了。”風子軒阻止他，眼睛冷酷地盯著我：“你去哪裏了？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我去……去……去月月家了……真的，今天作業有點多，我們就……”
“依依！”上官宇不讚同地打斷我，眼神好像很擔憂。
“連、依、依，你真讓我失望。”風子軒不屑地看著她，眼中受傷的光芒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今天從學校回來，我們見到月月了，她語言閃爍，說不知道你去哪裏了。”上官宇嘆息著解釋。
啊？不是吧！這麽背！我渾身一陣寒意，該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呀？！
我求助地看著上官宇，拜托，看在小雨的面子上救救我吧！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上官拍拍我的腦袋：“這麽晚了，你餓不餓？”
“不餓。”
“你一定累了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嗯。現在是精疲力盡了！”
“那你去洗洗趕快睡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喔。好的。”我縮著脖子往衛生間走去，果然還是小雨比較好用，把她搬出來，上官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連依依。”風子軒突然叫住了我。
我猛地一驚：“學，學長……我……我很累了，我要睡覺。”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啊？！你……你是什麽意思……”
“這一段時間，你一直很晚才回來。是不是有我，你覺得不方便。”
“什……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他在講什麽。
風子軒深深看我一眼：“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所以才……”
“什……什麽……我……男朋友？！”我一下子呆住了，“你怎麽會想到我交了男朋友？呵，你居然認為我交了男朋友？你絕的這種可能性很大麽……”
“好啊！”風子軒認真道，“那你告訴我，你究竟在幹什麽？！為什麽這麽晚回來？”
“我……”我又傻住了，該怎麽回答呢？說出來他肯定會罵死我的！
“你不說，對不對。”
“我……”
風子軒的耐性終於用完。他閉上眼睛：“好，那我走。”
“你說什麽？！”我緊張地看著他。
“你每天那麽晚回家，不就是不想看見我嗎？我離開這裏，你就不用躲著我了！不正合你意麽？”
“你去哪裏？”我慌亂地問。
“不關你的事。”他語氣中的冷漠刺傷了我。
“不關我的事？”一陣委屈湧上我的心頭，“自從認識你以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你說不關我的事？！”我憤怒地看著風子軒，“對！你說得沒錯！是不關我的事！我是瘋了才會讓你住進我家！是我吃飽了沒事幹才惹上你這個大麻煩！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你走啊！走了我就什麽煩惱也沒有了！走了我就不用每天這麽晚回家了！滾啊！”
風子軒的臉色煞白，他惡狠狠瞪著我，突然猛地大步走進他的房間，拿出一個包開始收拾他的東西。
我眼看著他的東西一件件被塞進包裏，有種絕望的壓抑逼得我大喊：“你走啊，滾！現在全部都滾！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認識你了，就當我們沒見過！”
風子軒終於把最後一件東西塞進包裏，又回到了客廳。
“我走了。”他的語氣像是第一次遇見一樣冷但！
我眼淚蒙蒙的扭過頭去，倔強的不在看他！
“哎，軒，有話好好說嘛！”上官宇勸到，“軒，你別走啊，唉……”
“砰”
隨著大門的關上，似乎帶走了我全部的堅強！最終還是走了麽？
“哇……”我靠在房門上，身子緩緩滑下，蹲在門後，將臉埋在膝蓋間，眼淚開始澎湃而下……
奶奶，還是不行麽？我還是會一個人對不對？爸爸媽媽說愛我，可最終丟下了我！你也說過愛我，也離我而去！現在呢？我還是留不住他們對不對？奶奶……我只是不想一個人，這樣也不行麽？！
風子軒站在門外，聽著屋內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聲，突然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打開門，看著埋頭痛苦的連依依：“別哭了！”
“你不是走了麽？！”我聽見說話聲，擡起頭來。
“那你哭什麽啊？”
“要你管！你走啊！你……你不是不理我麽！……我，我也不要理你們了！我剛把歐辰熙氣走，剛剛好，不缺你一個……”
“連依依！這大晚上的，你跟熙在一起？！”
“是啊，是啊，我就是跟他在一起怎麽了？……”
“我是瘋了才會回來找虐！”風子軒說完轉身欲走。
“你走啊……我做錯了什麽嘛……你要走……不理我……你走啊……我不要認識你們了！都走好了！我，我剛跟歐辰熙……跟他說我……我喜歡你……他，他肯定不會再理我了！你們都走吧……我才不要不舍得呢……有什麽了不起……大不了……大不了……我還是一個人好了……你走啊……”
“連依依！”風子軒一把抱住我，“不要再哭了！”
“哇……”我哭得更加大聲，“我又沒有做錯事……你為什麽對我兇……我只不過是不想讓你走……只是，只是回來晚了……我又沒有做錯事……”
風子軒突然摟過連依依，終於吻上了她的嘴唇。
涼涼的……鹹鹹的……軟軟的……
我的整個腦袋都昏掉了……我靠在風子軒的胸口慢慢喘氣。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麽？”
“故意引誘我親你，你這個色女！”
“我，我哪有？”
“我明明一直都在叫你不要哭呀，可是你還是這樣，不是故意的是什麽？！”
“你！你胡說八道！”
風子軒擡起我的下巴，審視著我紅腫的眼睛：“為什麽不讓我走？”
“我……我才沒有！”
“快說！”
我開始結結巴巴：“因……因為……”
“不要說謊。”
我滿臉紅暈：“因……因為……”
“丫頭，快說！我剛才可是聽見了！”
“你都聽見還讓我說？”
“丫頭，我現在想聽你說！”
“……”
“快說！”
“因為我……因為我喜歡你啦！”
風子軒震驚地看著連依依，那句話真的是她說的？！他沒有聽錯，也沒有會錯意？！
天啊！我剛剛都說什麽了？！真的有那麽不害臊？！天哪，生活了十六年，就這樣把自己的初戀，初吻送出去了？！問題是還附贈初告白！神啊，你幹脆一個雷劈死我吧……
風子軒突然摟緊連依依，又一次的吻打斷了她的思考。天知道，此時此刻，他有多激動！
我呆呆的睜大著眼睛，看著風子軒帥氣的面龐，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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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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