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身陷險境 (32)

關燈
之法界所有高手的心血,不惜以我們五個的生命為代價發動的足以毀滅萬物的一擊。你能死在這裏是你的榮幸,因為有我們陪伴著你。記住我的話,我因你而活著,也應你而離去!”說完,玄極陰叟周身烈火騰飛,瞬間就化為了一團火焰,飛入了正在急速縮小光壁之內。

隨著他的消失,光壁上奇光閃爍,原本的八座神奇星圖此時演變成了一幅太極雲圖。上面陰陽二氣交替出現,連綿不斷地發出耀眼光柱,一部分射身陸雲的身體,一部分落在了那兩個光環之上,催動著它們步步進逼。

“好狠毒的計劃,為了我陸雲不惜犧牲五大高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怒嘯聲中,陸雲不再保存實力,開始動用“天地無極”第八層“所向無匹”的驚天實力,發動了猛烈的反擊。然而此時四周的攻勢已然強盛到了極限,那神聖之氣似乎感應到了他身體的邪惡。發出了絢麗的光華,就像萬千觸手一般,層層將他包囊在內,開始煉化他的靈魂與身體。

面對這種情景,陸雲滿心憤怒,雙手揮舞間狂風怒嘯,那足以撕裂時空的力量撞擊在那神聖之氣表面,就宛如撞上了棉花,根本無處著力。

這樣一來,陸雲空有絕強的實力,但卻擺脫不了神聖之氣的束縛,處境陷入了僵局。此外,對方發動的“連心滅神”之術也逐漸逼近,再加上空間收縮的內壓之力,三股力量周時施加在陸雲身上,即便他神通廣大,滿心不平,此時也一步一步走向了絕境。

原本陸雲有“太乙不滅”在身,足以對抗身外的“連心滅神”。只是一業光壁上的神聖之力浩瀚無極,牽制住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二來空間收縮形成的內壓之力一步一步逼近。完全不給陸雲絲毫喘息之機。三面夾擊之下,陸雲又月多少真元來維持這巨大的消耗?

雲之法界一行,陸雲格外小心,可最終還是陷入了絕地,是劫數,還是命運?如若四靈神獸在,或許還有反敗為勝的希望,可如今孤身涉險,置身絕地的他又該怎樣呢?

第十卷 天之三界(下) 內容簡介

魔陀玄宿被萬佛宗的心佛所滅,無人座煉化了煞血閻羅,得到閻王令實力達到了頂峰,但最終仍被百靈、陳玉鸞所滅。千幻鬼魈一番算計,最終卻被鬼域的幽靈王(竹仙)所滅。

陸雲沖破了重重困難見到了雲界天尊,一番激戰將其殺死,並打通了雲之法界和人間的通道,整個雲之法界完全被毀,只有少數幾個成員得以脫逃。

正道聯盟毀滅,三派避世不出,劍無塵和葉心儀無奈回到瑤池,劍無塵眼紅瑤池秘寶而毀了瑤池,葉心儀實力不及劍無塵,生死關頭被林雲楓救下。

地陰邪靈遭遇巫神,被其誘使進入天之都,從而使天之都被毀,至此,天之三界已失其二,只剩下搖搖欲墜的九天虛無界。返回人間的地陰邪靈前往除魔聯盟,不料被陳玉鸞、百靈以及剛剛趕到的張傲雪等人打的重傷而逃。

返回人間的陸雲二次遭遇巫神,之後大戰天煞,最終與眾人在除魔聯盟匯合,就在這時,陸雲忽然感到兩股召喚,一個來自地下,一個來自海域……

第十卷 天之三界(下) 第一章 天意難測

灰暗的天空陰雲沈積,不時有閃電從雲中劈落,隱約有暴雨來襲之勢。天空狂風四溢,呼嘯的風聲夾著陣陣悶雷由遠而近,像是蒼天在發怒,又似大地在哭泣。遠處,一片灰雲在狂風中急速前進,不一會就到了眼前,原來是四個異族壯漢擡著一頂黑色的轎子,在一個老者的帶領下禦風而行。

“嘩啦啦……”一道駭人的閃電夾著震天雷鳴破空而至,隨即暴雨傾盆,整個天空一片昏暗,數十裏方圓狂風怒吼,聲勢好不驚人。如此惡劣的天氣,根本無法前行。可這一行人古怪,絲毫也沒有受到影響,老者與四個壯漢周身灰霧彌漫,將雨水擋在數尺之外,那轎子則幽光一閃,一層無形的結界憑空而現,隔絕了塵世的一切。

風雨中,一行人繼續前進。而就在同一時刻,另一個方向,也有一道身影在雨中趕路,正好與那群人對面而行。很快,雙方在雨中相遇,那單獨之人似有驚異,立時停身。而擡轎的一行人則視而不見,僅是擦肩而過,眼神連一絲變化都沒有。對此,那人輕呼了一聲,隨即閃身攔下轎子,開口道:“雨中來,雨中去,雨中有緣才相聚。既然相遇,何必匆匆而去。”

領頭的異族老者冷哼一聲,語氣聲硬道:“和尚,你去你的極樂世界,我走我的風雨之旅,大家各不相幹,你何必無事生事?”轎前,攔截之人周身金光環繞,枯瘦的臉上神色安詳,手中拿著一串黑色佛珠,竟是那萬佛宗的心佛。“施主既然來自南疆,就當知道因緣前定,遇上便是宿命,何需逃避。”

看著心佛,異族老者眼神陰冷,語氣不善的喝道:“和尚,不搭理你是給你一線生機,你莫要自毀一生。”心佛面沈似水,目光留意著那黑色的轎子,平靜的道:“緣分善孽,只在一心。今日相逢,乃是宿命,你何苦躲避?”轎中,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心佛,你離開萬佛宗並非為我,可此時你卻出面攔截,你就肯定我不會殺你?”

心佛低念了一生佛法,搖頭道:“人心善變,我自然把握不準。只是我佛既然讓我與你在此相遇,想必定是有所用意。”“是嗎,那你說一下是何用意呢?”有些冷漠,轎中之人問起。心佛神色淡定,緩緩道:“我佛慈悲,普度世人。你既然夾多年積怨而來,何不聽我靜心咒一曲?”

轎中之人冷然道:“心佛,你既知我是誰,就應該明白你的靜心咒無用。即便你有佛門至寶天佛琉璃珠在身,對我也是枉費心機。如此,你攔下我應該不是為了這個,而是另有目的。”枯瘦的臉上神色不驚,心佛坦然道:“遇不上則不提,既然遇上,我只問一句,你來有何目的?是爭奪天下,還是為了曾經的怨恨?”

轎中人反問道:“你知道又如何,難道你還能阻止不成?”心佛低念了一聲佛法,悲憫道:“佛渡有緣人。貧僧願以一身佛法,為天下百姓求一線生機。”輕哼一聲,轎中人道:“心佛,你若非至善之人,今日便必死無疑。現在我無心與你多言,你能接得下我一招,我就答應放過天下蒼生。”

心佛眼神微變,低吟道:“既然你開出條件,那貧僧就一賭宿命。”說完雙腿盤坐,雙手合什,整個人閉目靜心,口中輕輕念動佛法,手腕處的佛珠自動旋轉,配合他全身耀眼的佛光,在暴雨中顯得格外的神聖。轎中之人不語,似有意給他時間準備,待心佛全身金光環繞,前有降龍羅漢護駕,後有怒目金剛壓陣,轎中才飛卷出一朵暗黑色的雲霧,一舉將心佛籠罩在內。

此雲霧很奇,形狀變幻不定,待將心佛完全籠罩之後,就演變成了一頭怪獸,在暴雨中飛舞不息。這情景有些詭異,而就在此刻,轎中之人開口道:“不用管他,繼續前進。”四個壯漢聞之而動,擡著轎子飛速前進,只一會就消失在了狂風裏。

“主人,你為何要手下留情?”離開了心佛,隨轎而行的老者不解的問起。風雨中,轎中之人淡然道:“要殺人很容易,可要殺心佛就有些麻煩,因為他所習的佛法與我們相克。當然,最主要的是殺他無意,因此我不想浪費精力。”老者皺眉道:“主人的意思我明白,可你離開之後,連續遇上兩人都手下留情,如此接下來遇上的第三人,不管對方是誰,都必殺無疑。”

轎中人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這一次與當年不同,最初遇上的三人,一個也殺不得。好了,此事你也不要多問,雨停前我們務必趕到目的地,那裏便是我與第三人相遇之地。”老者聞言應了一聲,隨即猛然加速,引領著擡轎的四個壯漢加快前行。

暴雨中,心佛在怪獸的攻擊下掙紮了許久,最終破壁而出,消滅了那股怪力。然而空蕩蕩的四周讓取得勝利的心佛臉色一變,口中不由嘆息:“擦肩而過本無交集,奈何我一念之善,強求逆轉,最終等待我的會是怎麽的宿命?”有些茫然,心佛平靜的心靈泛起了一絲微瀾。片刻,心佛收起思緒,看了看陰暗的前方,雙眉微微一皺,似乎察覺了什麽,可他沒有表露,只是沈吟了一會,便飛射而去,帶著一縷金光,消失在了狂風裏。

一路前行,暴雨不停,心佛飛行了半個時辰,已然飛出數百裏外,可天空依舊陰暗,這場罕見的暴風雨仿佛籠罩著整個大地。有些心驚,心佛忍不住嘆息,自語道:“太陰現世七界動蕩,修真界的浩劫還在延續,而此刻人間卻狂風暴雨,如此災難何日停息?”

狂風呼嘯,淹沒了他的聲音,可就在此時,一縷若隱若現的打鬥聲在風中飄移。心佛察覺到了那絲聲音,疑惑道:“奇怪,這聲音怎麽飄忽不定?”說話間,陰暗的天空下突然升起一道綠色的光柱,就像是閃電一般一閃而逝。心佛見狀閃身飛去,大約片刻就來至那處,可四周除了狂風暴雨,什麽人影也不見,連一絲活人的氣息也沒有。

感覺不對勁,心佛周身金光一閃,耀眼的佛光如萬千的觸手,朝著四面八方延續,探索著附近的動靜。很快,佛光就蔓延到了一定區域,可這時依舊沒有任何異常,仿佛之前所見只是眼花而已。對此,心佛覺得古怪,以自己的修為豈會分辨不出剛才所見的真偽?

一道閃電突如其來照亮了大地,這一瞬間,以心佛為中心,四周同時出現相同的一幕,一個手握奇特利刃的中年人,正被三個周身閃爍著暗黑詭秘之光的男子圍攻。就那景象顯示,被困之人形勢危機,似乎已然重傷,還正在拼死反擊。這景象一閃而逝,當心佛反應過來,認真搜尋之際,卻發現附近的一切又無聲消失。

停身不動,心佛沈吟了許久,最後雙手結一法印,全身佛光匯聚於胸前,形成一顆金球,將手中的“天佛琉璃珠”托起,緩緩的飛向頭頂。心佛的“天佛琉璃珠”有些神秘,黝黑的珠子經佛光照耀,立時變大了十倍,通體閃爍著暗紫光芒,在半空不急不緩的轉動,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道光環,色彩較為柔和。

施展出了天佛琉璃珠,心佛枯瘦的臉上神情嚴肅,雙眼不時的開合,隱隱有金芒流動,似乎正透過天佛琉璃珠,探索著天地間的奧妙。這過程一直持續,當又一輪閃電落下,四周再次出現那剛剛的一幕,不過景象略有不同,除了交戰的情況有所變化以外,圖案也清晰了許多,並且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是由四面微薄的光壁反射而形成。

了解了這個情況,心佛收回了天佛琉璃珠,皺眉道:“這是一種空間轉移幻象大法,究竟是人為還是自然形成?如果是人為,那人為何要就將相隔甚遠正發生的一幕轉移到這?我與那四人皆不認識,施法之人不是浪費精力?還有,他並沒有給出具體的地點,空讓人知道又有何意?如果是自然形成,那必然是交戰四人所處的環境特殊,再加上暴雨閃電的天氣,最終便巧合的將一切轉移到了這裏。”

好奇是人之天性,雖然心佛修為多年,已然達到心如明鏡的地步,可此時的一切,還是讓他充滿了疑問。為了弄清楚究竟是人為還是自然,心佛淩空盤坐,周身佛光大盛,整個人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無窮無盡的佛法之力在暴雨中蔓延,只一會就將數裏之內染成一片金黃,雨粒、勁風清晰可見,另外還浮現出一絲黑氣。

那黑氣很機警,在得知到佛光察覺自己之後,未作一絲停頓,化為了一縷煙霧,超遠方飛去。心佛捕捉到了那絲微弱的氣息,盤坐的身體一閃一晃,留下一連串的金色幻影,人便緊追而去。暴雨中方向很難分清,心佛在追蹤了半晌後,來至一處幽谷中,這裏大量的雨水匯聚成河,正沿著山溝滾滾而下,發出震耳的轟鳴。

註視著谷中的環境,心佛發現左側有一面斷崖,那裏有一個黝黑的洞口,在陰暗的天空下不易察覺。意識朝洞內延伸,心佛很快就從裏面探測到了一些奇怪的氣息,這讓他枯瘦的臉上神情震動,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隨即緩緩的朝洞口飛去。停身不語,心佛足足沈默了好一會,直到一聲低沈的怪叫傳出,他才猛然驚醒。

回頭,心佛看了一眼來路,隨即擡頭望著天際,正好遇上閃電出現,那一刻他的臉上竟然滿是茫然與遲疑。閃電逝去,心佛的人影也消逝在了洞裏。外面狂風呼嘯,閃電霹靂,仿佛蒼天在哭泣,只是又有幾人了解其中之意?時間在雷雨中過去,當滿天的陰雲散盡,天氣逐漸晴朗,雨後的天空美麗清新,給人一種陶醉的感覺。

這時,洞口人影一晃,心佛出現在了那裏。他看著遠方,神色有些猶豫,似乎有什麽解不開的心結,讓他一直在考慮。片刻,心佛嘆息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洞中,隨即飛射雲端,消逝了身影。空中,一縷嘆息輕輕響起,那是心佛的聲音:“原來這就是宿命……”

幽靜的山谷恢覆了平靜,一切寂靜如昔,只是心佛在那洞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會嘆息,為什麽他一臉的愁緒,是為了天下,還是為了自己?

一路前進,逆風而行,四個壯漢擡著轎子,在那異族老者的帶領下,大約一個時辰後,來到了一處狹長的裂谷中,一條滔滔大河橫穿谷內。一行人到此停頓,那異族老者開口道:“主人,你指定的地方到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轎中傳來聲音:“好了,你們先離去,一個時辰後再回來就行了。”老者應了一聲,隨即帶走四個壯漢,只剩下那神秘的轎子,靜靜的停在半空間。

天空暴雨傾盆,谷內河水轟鳴,伴隨著震天的雷電,使得整個峽谷陰森而詭異。此時,雲端一道閃電呼嘯而至,夾著刺目的強光,狠狠的劈落在峽谷中的大河內。如此,渾濁的河水立時透亮,蓄滿至陽至剛之氣的雷電之力在河水中發生了異變,化為了一頭奇形異狀的光獸,穿梭於大河之中,卷起千重巨浪。

隨著這頭光獸的出現,天空閃電密集,數不清的雷電接連不斷的劈落,像是要毀滅那不應該出現的存在,又好似要助長它的實力。這神奇的一幕一直持續,大約經過了頓飯功夫,天空的閃電開始減弱,河中的光獸則改變極大,成了一頭全身洋溢著霸氣,但狀態卻極其不穩定的光龍。此龍周身雷光閃爍,時而強悍驚天,時而虛弱無力,似乎身體還沒有定型,對於天雷之力還無法有效的駕馭。

神秘的轎子虛空而立,此前怒雷震天也未有絲毫的動靜,可這時轎子卻自動掀開,一道身影急射而出,停頓在大河上空,留意著腳下那條光龍。轎中之人相貌怪異,高大的身材魁梧有力,但是一張臉卻奇醜無比,左手掌心盤踞著一條全身墨綠色的小蛇,正不時的吞吐著紅信,可愛之中含著幾分陰冷。

嘿嘿一笑,此人註視著河中,當狀態極不穩定的光龍再次出現微弱之態時,此人左手一翻,手心的小蛇瞬即光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一舉射入河中,穿入了光龍的嘴裏。這樣一來,光龍受驚立時掙紮,整個河水滾滾直上,帶著透明的亮光四散飛射。片刻,河水被卷上天際,光龍從河中飛起,身體在半空盤旋扭動,口中不時發出耀眼閃電,神情震怒而略顯惶恐。

半空,那醜惡之人眼神如炬,見到光龍極力掙紮,臉上忍不住露出惡心的微笑,縷縷得意之聲飄散在狂風裏。時間在光龍的掙紮反抗中過去,當天空暴雨逐漸遠去,那周身雷電環繞的光龍表面開始出現墨綠色光斑,只一會時間便覆蓋它的全身。這樣,光龍就此消失,一頭墨綠色的巨蛇盤旋於天際。

仰天長嘯,巨蛇發出陣陣龍吟,口中閃電如柱直射天際,使得原本陰暗的天空,立時明亮了幾分。片刻,巨蛇周身綠光一閃,化為了一束幽光飛回那人手中,嬌小的麼樣與之前一般無二,看不出絲毫變異。低頭看了手心的小蛇幾眼,醜惡男子折身而返回到轎中,一切便歸於平靜。

天空陰雲散去,雨後的大地空氣清新,山風陣陣花香四溢。峽谷,寂靜無聲,那神奇的轎子靜立虛空,像一種特村的存在,似一道怪異的奇景。遠處,微風送來陣陣鳥鳴,天際,狂風吹來一朵黑雲。二者由遠而近,不消片刻就來至眼前,再次打破了峽谷的清凈。

“是你!嘿嘿,有趣。”驚異之聲從半空傳來,只見那飄來的黑雲幽光一閃,瞬間就化為了一個英俊的三旬男子,正一臉陰森的看著谷中那神秘轎子。此人全身充滿陰邪之氣,嘴角掛著殘酷而陰毒的笑容,竟然就是那被世人稱為地陰邪靈的陰帝。

“是我。我知道你專程為我而來,所以我便在此等你。”語氣平淡,轎中之人絲毫不驚。陰帝聞言笑容一收,冷森道:“好,夠魄力,不愧是傳說中的巫神。只是你既然知道我會來,難道就不怕我出手滅了你?”原來這轎中之人便是重生的巫神,那隨行的老者也就是巫族的大巫師赫哲。

“你來不就是為了此事?”沒有正面回答,轎中的巫神以反問的方式道出了陰帝的來意。

“嘿嘿,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的來意。”一臉陰笑,陰帝飄然而落,與轎子平行。

“初次相遇,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請你?”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顯然陰帝自負之極。

轎簾一掀,人影閃動,醜惡的巫神現身轎前,冷漠的眼神註視著陰帝。這兩位,一個是地陰邪靈,一個是傳說中的巫神,雙方可謂是絕世強者,他們的第一次相聚,那自然是天地震驚。四周,狂風突起,風雲匯聚,呼嘯的勁風刮得地面塵土飛揚,整個峽谷地動山搖,兩股撼世之力從二人身上發出,就像是兩道毀滅的光波,所到之處山峰削平,萬物歸零,僅片刻整個峽谷就消失無蹤,附近數十裏內成了一片掌平。

眼神不移,彼此較勁,在一番對視之後,巫神身體微晃,收回了四周的驚天之氣。陰帝臉色陰冷,沈聲道:“傳說中的巫神果然令人震驚,只是你的力量源於天地,與我的一般無二,唯性質有異。”巫神冷漠道:“我的力量的確源於天地,但你的不是,因為你與我來自不同的世界。”

陰帝臉色一變,眼中殺機湧現,冷酷道:“巫神,你說此話可有依據?”留意到他眼中的殺機,巫神沈吟了片刻,反問道:“有沒有依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有多大的決心。”陰帝冷喝道:“我來就是要你永遠消失,這還需要問嗎?”巫神淡漠不驚,冷然道:“如此,今天你是要大動幹戈了?”

陰帝冷笑道:“你怕了?”巫神笑了笑,平靜道:“之前有一點,但現在不怕了。”陰帝不解,問道:“這是為何?”巫神淡然道:“因為見面不如聞名。”陰帝臉色一冷,怒道:“你是說我對你構不成威脅?”巫神冷漠一笑,神色自負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滅了你。”怒吼聲中,陰帝全身暗芒湧現,一股狂野而陰冷的氣息遍地四野,只瞬間就形成一個陰森、毒辣、詭異、邪惡的結界,源源不斷的朝著巫神逼近。陰帝之力無與倫比,這個結界看似陰森灰暗,可實際上卻充滿毀滅吞噬之氣。

面對陰帝的攻擊,巫神眼神中泛起了一些警惕,全身灰霧突現,以怪異的巫術吞噬著所有靠近的氣息。“以你的力量要滅我,沒有三天時間,根本就毫無可能。”陰帝冷酷道:“時間不是問題,只要我下定決心,你就必死無疑。”巫神漠然道:“時間的確不是問題,可時間能改變很多事情。三天時間,我們的一戰,你覺得要是有別人插入,到時候會有什麽結局?”

陰帝不屑道:“世上能插手的又有幾人?再者,就算插手,又能改變什麽?”巫神沈默了,陰帝看來是鐵了心要致自己於死地。對此除了一戰,還能怎樣呢?思索了片刻,巫神開口道:“陰帝,你太自負了,這世上能對你產生威脅的人雖然不多,但總是有那麽幾位。而且……”

見他突然停下不說,陰帝追問道:“而且什麽,為什麽不說?”巫神邪異一笑,神秘道:“而且最讓你忌憚的東西,其實已經落入了一個人的手裏。那人一旦出現,到時候你被我所牽制,你認為幾千年的舊事會不會重演呢?”陰帝眼神一驚,口中卻冷哼道:“你以為這種伎倆很有趣嗎?”

巫神毫不在意,淡然道:“你不信我們就試一試,反正勝負還要比過之後才有結局。”話落周身氣勢爆發,一股悶雷平地而起,一舉震碎了陰帝布下的結界。神色一冷,陰帝身外幽光一閃,禦去了巫神發出的餘勁力,口中語氣不善的道:“比就比,本帝還怕你不成。只是你說了半天無非不想與我正面交鋒,可現在為什麽又主動出手了?”

巫神氣勢持續攀升,無數的古怪符咒自他身上飛出,在陰帝周圍演變為各類怪獸,彼此咆哮震天,眾多的氣息匯聚一團,形成一道以灰色為主的詭異結界,將陰帝籠罩期內。此結界很奇特,在形成之後,表面上怪獸成群,且時刻轉變,每轉變一次,結界上就會相應的出現微弱的變化,並且透過結界化為一種奇特的攻擊方式,極具規律的對陰帝發起攻擊。

“之前是不想與你浪費精力,畢竟我們真的要打,那不是簡單一會就能解決問題。可現在既然你一心欲致我於死地,本神自然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就與你一決高下,看一看你的力量究竟強盛到了什麽地步?”語氣淩厲,巫神一改之前的態度,整個人周身流露出詭異的霸氣。

陰帝怒哼一聲,雙手高舉氣勢外放,那威震環宇的霸氣猛然從他身上爆發,就像是高速異變的氣流分子,在剎那間就攀升到了極限,化為一蓬熊熊烈焰,夾著狂野、熾熱之氣,狠狠的撞擊在巫神設下的結界之上,彼此間火花耀眼,霹靂震天,僅一會時間就轟然破碎,四散的氣浪如毀滅的光刀,再次將附近的地面刮下了數尺之深。

擺脫了巫神的結界限制,陰帝瞬間出現在雲端,雙手隨意朝天一舉,一蓬黑雲在他雙臂所向著的區域內,形成一道扇形的黑色天幕,夾著密集的黑色閃電,朝著腳下的巫神發動狂野的進攻。留意著上方的陰帝,巫神眼神微微遲疑了片刻,隨即右手朝自己的坐轎一揮,發出一束暗綠色的詭異光芒,其外環繞著九道光龍,作用於那轎子之上。如此,那黑色的轎子烏光大盛,開始自動旋轉,僅瞬間就變化成了一頭龐然巨獸,四腳雙翅龜頭龍尾,口中吐出漆黑的煙霧,形成一片霧區,將上方的所有黑色閃電全部吞噬。

陰帝輕呼一聲,隨即冷聲道:“花樣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麽樣?”雙手回收,陰帝一閃而落,在靠近那龐然巨獸時右手掌心黑芒湧現,一股陰邪之極的銳氣破空而下,化為一道黑、紅、綠三色光刃,直劈巫神那頭巨獸。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巫神口中怪叫一聲,那巨獸憑空消失,避開了陰帝的一擊。隨後,巫神躍身雲端,天際巨獸再現,雙方重疊交合,形成一幕怪異的景象。

陰帝怒聲一笑,一擊劈空後閃身飛上雲霄,遙遙的與巫神對望。“傳說巫神詭異古怪,今日一見才知道的確有些能耐。只是接下來你就沒有機會再施展你的花招了,因為本帝不會再給你機會。”巫神註視著陰帝,目光留意著他右手的光刀,微微皺眉道:“殘魂碎心刃!想不到它最終還是回到了你的手上。”

陰帝冷酷道:“你倒是很識貨,一眼就認出來了。只是你既然認識它,自然應該知道它的威力,這樣一來,你還拿什麽與我對抗?”巫神沈吟道:“此刃固然邪煞之氣極重,但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僅憑這個對我還構不成什麽危害。”陰帝質問道:“是嗎?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們就繼續交戰,本帝就想看一看,你這位得天地之力而生的巫神,究竟能在本帝手下支撐多久?”右手一揮,光刃破天,陰煞之氣彌漫九天。

巫神臉色一沈,右手朝天一舉,掌心發出黝黑色光束,使得後方的巨獸瞬間恢覆了轎子的麼樣。隨後,巫神右手一旋,天空出現了一道時空之門,一舉將那轎子吸入其中,消失不見。送走了自己的坐轎,巫神迅速收回右手,左手順勢前伸,掌心綠光一閃,那頭小蛇飛射而出,在陰帝淩厲的攻勢劈落之前,猛然化為一頭光龍,巨口張合之間閃電無數,夾著震天驚雷反擊陰帝。

陰煞之氣遇上雷電之力,二者水火不容立時爆炸,在半空發出連綿不斷的霹靂之聲,以及無數耀眼的光華。片刻,雷聲漸息,光華散盡,陰帝臉色震怒的退出十丈,狠狠的瞪著半空的光龍。“原來這就是你所依仗的武器。”巫神淡然道:“你有殘魂碎心刃,我有七絕霹靂蛇。”

陰帝怒道:“不要得意,光憑一頭畜生你也支撐不了多久。”巫神冷笑道:“如果是以前,你這話還有幾分道理。但現在不一樣了,它吸納了雷龍之力,含天地至剛之氣,正好可以克制你的陰煞之力。你之前不是奇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等你?其實原因很簡單,雷龍就在這裏出世。”

陰帝厲聲道:“這樣說來,你是早有預謀了。”巫神邪笑道:“你我之間,有必要在意這些嗎?你來不也是因為天煞的一句話嗎?”陰帝臉色一沈,驚怒的瞪著他,大喝道:“你怎麽知道此事的?”巫神冷傲道:“因為我是巫神,我的力量源於天地。”

陰帝不信,哼道:“休要狂言無忌,你的力量來自天地,我的力量一樣來自天地,你認為故作神秘就能欺騙得了我嗎?”巫神左手前伸,收回了身前的七絕霹靂蛇,眼神邪惡的看著陰帝,詭笑道:“你的力量很強,但不表示你知道很多事,因為你的力量不是用來知道那些事情的。就像今天,我知道在這裏能遇上你,但你卻不知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

陰帝冷冷道:“那又如何?只要相遇,我就能毀滅你,以掃清我毀滅人間的障礙。”巫神臉色陰冷,反駁道:“你重現人間已經不少日子,為什麽之前不行動,現在才著手完成這些?”陰帝道:“這個還用問,自然是為了等太陰蔽日出現,那才是最好的時機。”

巫神諷刺道:“恐怕不止這個原因吧。你難道就不是為了等待天煞出現,等待他為你掃清障礙?”陰帝眼神一驚,震怒到:“看來今天是留你不得了。”說完光刀一揮氣勢外放,淩厲的銳氣牢牢的鎖定在巫神身上。

見狀一笑,巫神道:“你今天與我動手,如果真能殺得了我,那自然是好,可你想過有幾層把握?如果拼到最後兩敗俱傷,到時候不了了之,你一番努力豈不白費。再者,人間如果就只剩下你與天煞二人,那時候你會不會覺得還不如現在好呢?”

陰帝聞言沈默了,似乎巫神之言觸及到了他心中的某些想法。許久,陰帝開口道:“你今天來此等我,應該也是有所目的,明說吧。”巫神嘿嘿笑道:“看來你是想通了,那我就直說吧。我們都是被封印了幾千年才重生的,彼此都各有所求。現在太陰現世,正是最好的時機,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硬碰,相信對誰都不好。如此,我們何不定下協議,將一切恩怨留在最後,此前我們各不相幹?”

陰帝哼道:“你的存在對我終究是個禍害,多留你一日,就多一分危險。”巫神反駁道:“我的存在的確對你有危險,可同樣對天煞也有威脅,不是嗎?你目前實力不比我強多少,要贏我有機會,但要殺我就很難。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你都可以幹很多事情了,比如去天之都走一趟。你說是嗎?”

陰帝眼神變幻不定,好一會才點頭道:“好,今天本帝就放你一馬,但你記得,最好不要讓我二次遇上,不然到時候我還會不會這般心善,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