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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歡聚一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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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上校大人忙,權先生更忙。

上校大人是忙著給七夕相親成功的那些人,籌備集體婚禮。

權先生則忙著訓練。

他要爭取在回部隊前,徹底適應特種兵高強度的訓練和任務。

上校大人空閑間隙,就會陪著權先生一起訓練。

兩人一起在切磋中進步,在進步中切磋。

一個多月時間下來,兩人武力值增進的同時,感情也隨著武力值的增加,升溫不少。

時間就在這兩人忙忙碌碌中,劃過。

轉眼就到了兩人婚禮前兩天,也即9月29日。

雖然權先生說不請長輩來參加,但這難得的喜事,權家幾位男人沒辦法過來,幾位伯娘嬸娘這種時候,哪怕再忙都會抽時間過來,參加這個唯一侄子的婚禮。蘇家那邊更不用說,女兒和外甥女同時嫁人,無論如何他們都得抽空過來。

於是這天晚上,權先生家許久沒人住的別墅,終於人氣旺旺,所有客房都住滿。

馬上就舉行婚禮的兩夫妻,這天也終於,停下他們忙碌的腳步。

親自招待起這些至親至信的人。

蘇家四口、司婉莉三妯娌、權先生兩夫妻,總共九個人,滿滿一桌的人。

一頓飯下來,一桌子人吃得相當的開心。

席間歡聲笑語不斷。

足見大家對即將到來的親事,都是極為期盼的。

飯後,三位男士很自覺將客廳,讓給一幫娘子親,他們三個爺們則去了書房,談論屬於他們男人的話題。

這種時候,女人湊在一起,說的肯定是結婚之類的事情。

這不大家才坐定,就聽到秦微瀾感慨的聲音。

“自老四和雪兒結婚後,咱們家已經好些年沒辦喜事。”

“今年終於能解決小二的人生大事,真是可喜可賀。”

“誰說不是呢。”

早就盼著這侄兒結婚的司婉莉,無比讚同。

“咱們可是從他可以結婚的年齡,就開始盼這一天。”

“到如今這都十幾年過去了。”

“終於見他娶得美妻歸。”

“咱們也總算了了一件心頭大事。”

自從權老二兩夫妻出事後,司婉莉就將這個侄子當兒子一般看。

如今見他娶妻生子,司婉莉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秦微瀾對權赫峻的感情,跟司婉莉差不多。

而且她自己就一個女兒,對這個打小就沒父母的侄兒,更是當親兒子一般看待。

“小二的人生大事解決,就該到小老大了,到時候大嫂該更開心了。”

權赫朗是他們這輩排行最大的,大家習慣就他小老大,區別權中將這個老大。

“他們兩兄弟的婚事,的確是我心裏掛念著的。”

“能見他們一個個結婚,的確是開心的事。”

“他們兩個後,就該到婭寧了。”

婭寧是秦微瀾的女兒,今年三十歲,人還在國外沒回來。

她也是目前權家,除權赫朗兩兄弟外,僅剩的適婚青年。

“那丫頭註意大著呢,要找個能征服她的男人,我估計還有得等。”

“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她要能在三十五歲前,成功把自己嫁出去,我就阿彌陀佛了。”

“所以她的事,我眼下還不敢想。”

秦微瀾對自己的親閨女,再清楚不過,近兩年當真不敢對她結婚的事,抱有希望。

權家一大家子的人感情都不錯,權婭寧是什麽性子,司婉莉和倪韻雪也清楚。

想到權赫朗和權赫峻今年的歲數,這兩人也是無奈的搖頭。

“你們他們兄妹幾個,怎麽就一個個對自己的婚事這麽不上心。”

“花一樣的年齡不找個人娶了,或者嫁了,非得等到三十四五歲才甘願。”

“咱們權家要是每代的子孫,都到他們這個年紀才肯結婚,用不了四代,咱們權家就能比其他家族整整少一代。到時候別人是四代同堂,合家大團圓,咱家連三代同堂都是奢侈,想想都夠心塞。”

“誰說不是這個理兒。”

“萬幸小二比較給力,早早就有了小太陽,要不然咱們還真得比別人少一代。”

對這件事大家深有同感,提倡晚婚晚育,就是為了減緩人口的增長幅度。

可他們家這一個個,晚得太離譜了。

如果不是當年那個意外,權赫峻有了權辰曦這個孩子。

就他們到三十四五歲才結婚,就算婚後立馬要孩子,也得三十五六歲才能生出孩子。比起那些早早就結婚的人,孩子整整得差十三四歲不止。

可不就是快要差整整一代了。

“小二這是偶然因素,不可能每個人都像他這麽有福氣。”

“一次就能碰到那個對的人,還一次中獎有了孩子的。”

“所以咱們應該想個辦法,爭取到小太陽他們這一代,讓他們一個個到結婚年齡就成親,非得把差了人家的那些歲數,彌補回來不可。”

見素來理智的司婉莉,這一說到兒孫的婚姻問題。

也是這種叫人哭笑不得的想法。

上校大人表示女人果然碰到,婚姻的事,就沒一個能理智的。

不過,這麽早就將註意打到她家小太陽身上,上校表示不能接受。

“那啥,伯母、三嬸、小嬸,小太陽今年才十歲,離法定結婚年齡還遠著,咱們還是先不想他的事,先不想他的事。”

“我跟權先生結婚後,咱們還是先緊著大哥和婭寧的事,才是正理兒。”

楊部長也讚同歐陽纖芊的想法。

“纖芊說得對。”

“還有一個老光棍和一個大齡剩女的婚事,還沒解決,你們就將視線落在小太陽身上。”

“簡直自尋煩惱。”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當長輩的,在適當的時候提醒他們,祝福他們就好。”

“其他的由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你啊!也就嘴巴會說,真要能做到如你說的這般,就不會背著人偷偷抹眼淚了。”

客廳裏都是女人,說起話來也就沒什麽顧忌。

見她說得好聽,司婉莉忍不住揭了她的老底。

楊部長也不否認司婉莉的話。

她的確是哭了。

因為舍不得女兒出嫁哭的。

“那是因為你們現在要把人娶回家,我是一下子嫁出去兩個,我這心裏好受才怪。”

“你沒女兒,不會有這一天,瀾瀾和雪兒等女兒出嫁的時候,就會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蘇家跟歐陽纖芊相認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楊部長對她的感情,絲毫不比對蘇沁彤的少。

這一下子兩個女兒要嫁出去,哪怕嫁的都是豪門俊傑,離蘇家也近,但嫁了就是別人家的,再怎麽都跟做姑娘的時候不一樣,楊部長心裏是真的不好受。

“我是沒女兒,可悅兒和婭寧都是我當閨女一樣疼的。”

“當年悅兒出嫁的時候,跟權家相認的時間也還不長,看著她出嫁,我那心啊,也是不舍得很。所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都說閨女是貼心的小棉襖,我家這個小魔女,打小就混,貼心的事沒見她做一件,惹禍的事做得不少。這兩年好不容易乖點,這就要成別人家的了。”

“還有我這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外甥女,我自己都還沒稀罕夠,就要成你家的了。”

“無論哪一個我一想,就是滿滿的心塞。”

當事人蘇沁彤和歐陽纖芊,聽到楊部長這樣說,心裏也都不好受。

尤其蘇沁彤,她的確如楊部長說的那樣,混了二三十年,好不容易這兩年轉變了。

卻是沒多少時間陪在他們身邊,更沒為她和蘇首長做過什麽事。

“媽,我跟子彥商量好了,婚後暫時先住蘇家。”

“回頭等哥把嫂子娶回家了,我們再考慮搬出來。”

“到時候有嫂子在,你們就不會覺得家裏少了人,心裏就不會這麽難受。”

楊部長卻是擺擺手。

“你們有這份心,我跟蘇首長就高興了。”

“但你們年輕人有你們年輕人的生活,住在家裏就算了。”

“只要有時間多多回來看我們就好。”

楊部長明明舍不得她嫁人。

而她跟穆子彥這樣的決定,暫時給他們緩沖的時間,挺好的。

蘇沁彤不明白,她為什麽不答應。

“可是……”

她還想說什麽,卻被司婉莉制止。

司婉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樣說道。

“兒女長大終究要離開父母的身邊,你和子彥有這份心,你爸媽都會開心的。”

“但誠如你媽說的,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

“只要心裏能惦記他們,常回去看看他們就好。”

蘇沁彤還是不了解,他們為什麽一個個都這樣說。

見她一臉懵逼的樣子,秦微瀾更直白地闡述。

“雖然現在人對男婚女嫁的事,沒以前界定得那麽清楚。”

“但婚後男方長期住女方家裏,難免惹來不必要的說法。”

“你媽這是為子彥考慮,你就別糾結這點事。”

“有心不住在家裏,你們也照樣能孝順你爸媽。”

“無心哪怕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們也給不楊部長他們孝順。”

“女兒出嫁,當父母的心裏難受,都是不可避免的。”

秦微瀾自己生的也是女兒,對將來女兒會離開自己的事,早就有心裏準備。

但誠如楊部長所說,有心裏準備是一回事,真到時候心裏難受又是一回事。

“這就是為人父母的。”

“一輩子只要兒女好,再多的事他們都無怨無悔的。”

“……”

好吧!蘇沁彤的確沒考慮到,長期住在蘇家會對穆子彥不好。

聽秦微瀾這麽一說,她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卻又聽到上校大人這樣說道。

“其實現在的人沒那麽多講究,子彥也不是個在意別人看法的人。”

“他們婚後願意住在哪裏,就由他們小年輕自己決定。”

“舅媽您和舅舅就由著他們吧。”

“不用事事都為他們考慮得周到。”

“以後的日子是他們自己過的,總要給他們磨合的時間。”

“那樣才會慢慢過出屬於他們的日子。”

“要是一直聽你們的話,按著你們傳授的經驗過活,那他們就是另一對您和舅舅。”

“那就不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了。”

倪韻雪年齡跟歐陽纖芊相仿,思想跟她差不多,她很是讚同歐陽纖芊的說法。

說到這裏她不免想起,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何姓女星,離婚事件。

倪韻雪覺得這例子,挺有教育意義的。

便說起了這件事。

“纖芊說得很對,咱們國內的父母教育孩子,就是恨不得把所有事,替他們想得好好,做得好好的,才會養出很多‘巨嬰’。”

“而這些巨嬰最後坑害的就是他自己的小家庭。”

“前段時間那何姓女星,爆出的婚姻危機,足以給咱們這些當父母的敲響警鐘。”

“這是一起無關‘出軌’,無關‘渣男’的離婚案件。”

“這是一個關於巨嬰老公和產後抑郁的故事。”

“這兩夫妻是這樣的。”

“一個是快速成長、快速進入角色的‘新媽媽’,和一個原地不動,毫無角色感一臉懵逼的‘巨嬰爸爸’之間的矛盾。”

楊部長這些人對娛樂圈夫妻的分分合合,素來不感興趣,哪怕這些明星夫妻的新聞鋪天蓋地,他們也不會去關註,更沒有心思去點開看。

所以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

不免紛紛起了興趣。

倪韻雪就是知道,這些人都不知道這些事,才會特意挑出這起典型的離婚事件來說。

專家是這樣說的:產後抑郁和巨嬰男,是禍害現代女性的兩大殺手。

倪韻雪看過何姓女星,產後那段時間的訪談節目,當時她的情緒很激動。

她是這樣說的,“我覺得自己是個完全沒用的人,是一個被拋棄的人。”

“看著洩掉的肚皮,再看看自己的狀態,真的我都想自殺了。”

“當時她已經結婚三年,生了兩個孩子。”

“三年生兩胎,相當於中間沒休息,連著生的。”

“一般這種情況下,二胎後女人應該好好休息,可她沒有,她還要擔起養家的重擔。”

“因為她的老公,完全不在當丈夫,當父親的狀態,依然跟婚前生育前一樣,沒工作,得過且過。”

“生活的重擔,產後沒恢覆的身材,讓這名女星的情緒波動很大,變得很火爆。”

“這男人不從自身反省,卻嫌棄何姓女星身材走樣、脾氣火爆、愛喝酒、不理自己,甚至還懷疑她出軌。”

“糾其原因就是父母太寵愛兒子,一切事情包辦代替。兒子啥都不幹,啥都不會幹,更意識不到自己組建家庭後,該去幹什麽,導致的悲劇。”

“所以我同意纖芊的說法,孩子結婚後,該他們自己承當的責任,就由他們自己承擔,咱們別想著事事幫他們操辦好。”

“咱們啊,不可能陪伴他們一輩子。”

“他們總要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要不然將來沒咱們幫襯著了,他們的日子就會被他們玩崩的。”

不得不說倪韻雪說的這段話,很現實。

眼下很多做父母的,的確恨不得代替孩子,把他們的日子過好。

什麽都想著幫他們做得好好的,什麽都覺得交給他們做,做不好的。

這導致很多男人,壓根扛不起一個家,才會有啃老族一說。

這啃老如何僅啃錢,思想能**還好點,要是跟孩子一樣,只知道索取,完全不知道去想,那就成了倪韻雪口中那個何姓女星丈夫那類型的人。

看話題變得有些沈重,上校大人趕緊開口。

“好在無論咱們權家,還是蘇家這幾個男人,都有足夠的能力,扛起一個家庭。”

“小嬸口中的這些話,說的是社會普遍現象,跟咱們家關系不大。”

“關系不大。”

上校這話不假,無論權赫朗、權赫峻還是蘇旭陽,那都是鐵骨錚錚的男兒,跟倪韻雪口中的人完全不搭嘎。

“小嬸提這個,只是想說咱們當父母的,照顧自己的孩子,到他們結婚,就可以。”

“婚後的生活該如何,就由人小夫妻自己去過。”

何姓女星的事,的確讓人吹噓不已。

但縱觀眼下,這樣的現象,的確不少。

客廳裏的幾個女人,都算是走在時代前沿的母親。

思想都很開化。

都能輕易接受這樣的言論。

今天幾人中,楊部長的心情的確最郁悶。

誠如她所說,她這一下子就要嫁兩個女兒出去。

心情能好才怪。

司婉莉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們的話挺有道理的,咱們啊,就別操心這麽多。”

“孩子都大了,到了該自己去承當他們生活的時候。”

“有需要咱們幫忙的地方,他們自己會開口。”

“沒有的話,咱們就等著當奶奶比較好。”

“好,咱們就等著當奶奶和姥姥吧,其他的事咱們不管了。”

楊部長其實是個思想很開明的人,只是如她所說,這一下子要嫁出去了兩個女兒。

心裏多少不好受,難免多想一些。

一幹人都不是愛糾結的,說開了也就止住話題,說起其他輕松的話題。

都是來參加婚禮的,話裏話外最多的當然是這次單車婚禮的事。

一幫人活到這個歲數,參加的婚禮你大小沒有上千場,好歹也有幾百場。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參加用最簡單交通工具,舉辦的婚禮。

17萬輛單車的婚禮,場面得多宏大。

不用想都知道。

婚禮的細節,哪怕在座的兩位新娘,到目前為止也都不知道。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討論的熱情。

客廳裏的氣氛,很快又恢覆輕快。

愉快的時間總過得很快,幾人感覺還沒聊夠。

時間已經走到十點。

一幫人都是下午提前下班,一起從京城飛過來的。

一天的工作下來,又馬不停蹄趕路,上校大人擔心他們累。

正想提醒他們先去休息,有事明天繼續聊。

卻聽到外面,轟隆隆的聲音。

直升飛機的聲音。

這個點有直升飛機來,大家幾乎同時猜到,來者是誰了。

果然這聲音才停下不久,頂著六個月大肚子的權悅,已經出現在別墅門口。

身後跟著黑著一張臉,卻小心翼翼護在她身旁的司景灝。

這樣的場景,迎出來的歐陽纖芊,不用問都知道。

肯定是某個不安分的孕婦,又再瞎瞎折騰。

對權悅這愛折騰的性子,上下大人實在無力吐槽。

這都三十四五歲了,還能活得跟個小女生一樣,簡直叫人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待兩人走近了,上校大人才註意到司景灝渾身,簡直跟剛從泥土堆了爬出來的一樣。

不出意外,這男人應該剛下訓練場,就急急忙忙追著大肚子媳婦趕過來了。

忍住批評權悅的沖動,歐陽纖芊先跟司景灝打過招呼。

又安排他上樓洗嗽。

“悅姐這邊有我,你自己先上樓洗嗽一番。”

“有什麽事回頭再說。”

司景灝的確全身難受得緊,點頭應允。

卻不忘吩咐,照顧某個叫他黑臉的女兒。

“好,我去換身衣服。”

“你姐晚餐就吃了一小碗的粥,折騰到這會兒肯定餓了,你先叫人整點吃的給她。”

同樣被他鬧得不爽的權悅,聽到司少將的話。

不樂意地反駁。

“我吃的明明是兩小碗,你少在這裏亂說。”

“你要敢不給我吃東西,等我換好衣服下來,我立馬把你抓上直升飛機,飛回去。”

“那我就自己再開回來,反正我又不是不會開。”

歐陽纖芊無語地扯了扯權悅的手臂,示意她差不多就好。

權悅這才消停,卻是不想再看那男人。

“渾身臭死了,趕緊滾去換衣服,別在這裏熏人了。”

司景灝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扔了一句,“我這模樣,還不都是你折騰的。”才擡步上樓。

目送司景灝進屋。

上校大人才問起權悅。

“悅姐,你怎麽把你家司少將折騰成這個樣子?”

“我才沒折騰他呢。”

“我都說了我自己來h市,他非不讓,要自己匆匆忙忙跟過來,我有什麽辦法?!”

權悅說得特別無辜,但歐陽纖芊知道肯定不是這麽回事。

“咱們不是都說好,你如今肚子不方便,這邊的婚禮就不參加,等回頭京裏辦再參加?!”

“可我聽說是單車婚禮,十七萬輛的單車耶,陣勢好龐大,好浪漫啊。”

“我不想錯過這世紀難得的婚禮,便想著無論如何都得來看看。”

“我都告訴那臭男人,當初我懷哲霆他們兩個,到快生的時候,都還在折騰。”

“現在這肚子才六個月,坐飛機外出什麽的,壓根不用擔心。”

“他自己非要緊張兮兮的,應該沒我的事吧?”

那男人以前把她當公主一樣寵著,自打懷孕後簡直把她當成太皇太後一樣,什麽都不讓她碰,什麽都不讓她做。

她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權悅感覺自己都快被養成豬了。

明明說得一臉甜蜜,嘴裏非要吐著埋汰的話。

簡直就是矯情。

“你啊就知足吧。”

“司少將這樣忙,還任由你這樣任性著,天下沒幾個女人有你這樣的好福氣了。”

“嘿嘿,這點我承認。”

“我自己也跟他說,我這幅德性都是他自己寵出來的,好賴他自己都得給我受著。”

權悅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否則她哪裏會甘願被這個男人,當金絲雀一樣的養著。

不過她很清楚,每對夫妻都有屬於他們獨特的相處方式。

她跟司景灝這樣的,並不適合每對夫妻。

一如眼前這個註定發光發亮的女子,跟她弟一樣。

“你跟我弟也不賴。”

“不過,你們跟我和司少將有些不一樣。”

“我雖然喜歡九球,但我可以為了司少將把這個喜歡藏在心底,跟個菟絲花一樣,纏著他這顆大樹生活。”

“你的格局卻很大,註定當不了我弟的菟絲花。”

“更確切的說,我弟這顆樹,在你面前沒優勢,沒辦法被你這顆同樣是樹的人纏繞。”

“你們這樣女強男強的夫妻,想要的伴侶,是能並肩作戰,風雨同舟的。”

“不是像我們這樣,一方依賴另一方的存在。”

“你跟我弟,就適合你們這樣的相處方式。”

歐陽纖芊不否認。

的確,要她跟權悅一般,放棄自己的事業,她做不到。

她跟權先生這樣很好。

並且以後會更好。

並肩作戰,風雨同舟。

這八字是屬於他們,最美好的愛情箴言。

“所以咱們個人有個人的幸福,挺好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客廳。

司景灝雖然只是簡單跟客廳裏的幾人,打招呼,其他什麽都沒說,但看他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

司婉莉幾人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他們這個侄女兒,又折騰人家了。

但這兩夫妻,這樣的相處方式,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也懶得去管他們夫妻的事。

就是看權悅這肚子都這麽大了,還竟愛折騰,他們忍不住訓上幾句。

“悅悅,這邊的婚禮我們來就好,你等著參加京城的婚禮就好。”

“怎麽又不聽?還大晚上的折騰?”

一見司婉莉訓人,權悅跟個撒嬌的女兒一樣。

趕緊到她身邊討饒。

“大伯母,您知道的,我最喜歡熱鬧。”

“在得知他們舉辦的事單車婚禮,這麽浪漫的事,我自然不能錯過。”

對這個哪怕經歷過,常人無法想象的苦難,依舊保持少女心態。

活得瀟灑快樂的侄女兒,司婉莉壓根舍不得真的訓人。

人簡單的一個攻勢,就叫她hold不住。

話題就被她帶溝裏去了。

“你確定,在經歷過你自己的浪漫婚禮後,其他的婚禮還能入得了你的眼?”

當年權悅的婚禮,那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盛大。

也就司少將那樣的人,能想出那樣的婚禮。

而且在那個時候,就能舉辦這麽盛大的婚禮。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再說,不同時期有不同時期的浪漫。”

“我們那場婚禮擱現在,人估計已經不稀罕。”

“現在這十七萬輛的自行車,那場面絕對比我們當時的千架直升飛機婚禮,來得轟動。”

話雖這麽說,但權悅哪能真忘了,當年那場轟動全國的婚禮。

看她嘴唇都扯到耳根後了,嘴上還死鴨子嘴硬。

歐陽纖芊翻白眼。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裏美得要死,嘴上非要說著無所謂的話。”

權悅眼睛一立,直勾勾射向反駁她的人。

“你不口是心非,那你給我們說說,你現在是什麽心情?還有對我家小二是個什麽感情?”

“說就說,誰怕誰。”

“我現在的心情,是幾分激動,幾分期待,外加幾分幸福。”

“激動的自然是這場婚禮,期待的是這場婚禮以及婚後生活。”

“幸福的話,自然是嫁給你權先生這件事。”

他們兩人能有今天,當真不容易。

沒有權先生相遇後,八年不知結果的苦等。

沒有她一心撲在事業上,從沒想過嫁人的八年單身生活。

沒有再相遇後,這兩年來磕磕絆絆的相處。

都難有這場盛世的婚禮。

“至於對你家小二嗎?!”

“這個我得好好想想怎麽說比較好。”

歐陽纖芊覺得,在她的人生中,親情、戰友情占的比重,可能都會比愛情來得重。

她也說不清,自己對權先生是愛情居多,還是早在這兩年的相處中,已經把他當成最重要的親人之一,對他親情的分量占得比愛情重了。

權悅卻是不懂她的糾結。

在她看來,“愛不愛,喜不喜歡,就一句話的事,還要想?”

“喜歡是肯定,就是這程度,不大好說。”

一聽上校連句愛都不說,權悅誇張地捂嘴。

為她弟弟叫屈著。

“我可憐的弟弟,這都要結婚了,老婆對他竟然只有喜歡的程度。”

“真不知道,他這兩年是怎麽追人,簡直蠢死了。”

權悅不明白她的感情,上校也懶得多說。

不過,她倒是很想知道,這個三十四歲,已經是兩個孩子他媽的姐姐。

究竟是如何做到,三十四歲活得跟十八歲的姑娘一樣的。

“那你倒是說說,你對你家司少將有多愛?”

“我家司少將說,我只要負責享受他的愛就好,不用想我愛不愛他,喜不喜歡他這種傷腦筋的問題。”

“……”

上校大人在心裏給司少將,點了個大大的讚。

瞧瞧這話說得多漂亮。

難怪能叫這麽個女人,甘願為他放棄自己的理想。

專心在家當他的金絲雀。

哎!

男人果然都是別人家的好。

“是不是覺得我家司少將,特別會哄女人?”

“的確特別厲害。”

“我從小就被他這樣哄到大,後來我們分開那段時間,追求我的人不少,可沒一個比得上他能哄我開心。”

“因此再優秀的男人,我都看不入眼。”

“所以啊!這種男人誤終生啊,一輩子就被套牢了。”

“……”

上校大人無語。

這人究竟是抱怨,還是炫耀呢?!

說抱怨,看她那一臉花癡的樣子,誰都不相信。

說炫耀,這人語氣中又滿滿的嫌棄。

不過——

“你這話可千萬別再外人面前說,免得被人群毆。”

“我又不傻,讓別的女人知道我老公的好,然後讓他們來挖我的墻角?!”

“要不是你跟彤彤都要結婚了,連在你們面前我都不會說,知道不?”

“……”

一旁看著權悅撒狗糧的壕樣,早就羨慕得不要不要的蘇沁彤。

見她炫得越發厲害。

突然很想揍她,腫麽破?!

在京都知道司景灝是寵妻狂魔的人不少,但具體他怎麽寵,沒人知道。

蘇沁彤同樣如此。

如今親耳聽到權悅說。

她有種司少將對權悅,這是恨不得寵上天的節奏。

感覺跟他們比起來,他們那種小甜蜜,簡直被人秒到犄角旮旯裏的節奏。

蘇沁彤突然有種逃婚的沖動。

逃了然後再,找個跟司景灝一樣的寵妻狂魔,把自己嫁了的想法。

於是她炯炯有神地看著上校大人。

上校大人被她看得有點發毛。

“幹嘛幹嘛?”

“別告訴我你這一被刺激,發現自己變拉拉,想要跟我來場女女戀?”

“你這腦洞開這麽大,小心腦袋進水。”

賞了她一個大白眼,蘇沁彤才目光炯炯道。

“二纖,我好想逃婚,腫麽破?”

“咱們一起逃,然後等四哥和你家子彥弟弟,開竅到司少將這種程度,咱們再嫁?”

歐陽纖芊伸手摸向蘇沁彤的腦門,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

“姑娘,你腦袋沒壞掉吧?!”

“證扯了,你就是我弟的女人,你想逃哪裏去?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嗚嗚嗚,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我想換個別人家的男人,腫麽破?”

楊部長見自家閨女,又開始腦抽風。

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到墻上,拍扁她。

“死丫頭,你又欠抽了是不是?”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敢給我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媽,我就憧憬一下我不可能得到的愛情,你至於這樣嘛?”

摸著被拍疼的手背,蘇沁彤很是委屈。

“我沒告訴過你,玩笑也得有分寸嗎?!”

“夫妻間有些玩笑能開,有些開不得,你怎麽就不長記性?”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閨女。”

“你簡直就氣死我了。”

見楊部長著急上火,上校大人趕緊救場。

“舅媽,彤彤也就在咱們面前才會這樣,說話不把門。”

“子彥那邊,她心疼著呢,哪裏舍得說這類叫他傷心的話?!”

“您啊,就別這跟這丫頭慪氣了。”

“也就子彥受得了這丫頭的脾氣。”

“擱別的男人,娶這臭丫頭,我估計得天天世界大戰。”

穆子彥屬於不記仇的人,哪怕有時候蘇沁彤把話說得過分點。

他也就當場表示一下不滿,過後就好。

事後也不會再有事沒事,拿這事情說事。

“什麽鍋配什麽蓋。”

“這媳婦是子彥自己巴著娶的,彤彤什麽性子,他自己再清楚不過。”

“自然有如何跟彤彤相處,對他們兩人最好的一套章程在。”

“咱們且看著他們就好。”

“其他的不用管這麽多。”

蘇沁彤這樣的性子,還真得找一個像穆子彥這樣的男人。

能陪她玩鬧,還能穩得住她。

簡直再般配不過。

這邊聊得差不多,那邊為權悅準備的夜宵,也出來了。

待她吃完夜宵,時間已經十一點。

大家趕路都累了。

便各自回房休息。

書房那邊,幾個男人還聊得正起勁。

男人的話題可就沒女人這麽瑣碎。

他們聊的是軍國大事,是目前的國際形勢。

這也算是蘇首長,在權先生回部隊前,給這個新晉的外甥女婿,開的小竈吧。

蘇首長講了國與國之間的軍政往來,哪些國家跟我國往來密切,關系比較好。哪些國家跟我國只是明顯的利益往來。

一番徹談下來,權先生的確對當今國際形勢,更加清楚。

這些對他回部隊後,迅速進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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