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期許婚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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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背女這種事情,似乎是十*歲小年輕,談戀愛的專屬。

權先生和上校大人,屬於早過了青蔥歲月的熟男**。

做這種事,畫風似乎有點不對。

尤其這背上的女子,看著分量還不輕。

兩人一路走下來,周邊對他們行註目禮的人不少,他們還聽到各種各樣的聲音。

有說兩人年紀一大把,還玩年輕人的把戲,矯情;有說到這個年紀,男人還肯背女人,那絕對是真愛;有說這樣的年紀,做這樣的事來,比那些小年輕這樣做浪漫多等等之類的。

總之,兩人這一舉動,特別吸睛。

好在兩人都是習慣被人行註目禮的。

無論是這些人的目光,還是這些人話,都對兩個當事人沒多少影響。

他們依舊按著自己的想法,想怎麽樣就怎樣。

上校大人小鳥依人地趴在權先生的背上,享受難得的悠閑時光。

這樣的日子,於上校大人很長一段時間裏來說,的確是難得的悠閑。

她記憶中有過這樣的時光,都是在蘇雅芙在世時。

自打她過世後,上校大人的生活,就幾乎每天都在跟時間賽跑。

小的時候,別的孩子放學後,就能回家吃熱騰騰的飯菜。她卻奔波在各家各戶收人家不要的瓶子或破鞋,拿去賣錢掙生活費。

進部隊後,一開始為了能夠有個能配得上沈君昊的身份,她恨不得一天有48個小時,好讓她每天有更多的時間訓練,更快掙得軍功。後來發生一系列變故,沒了未婚夫,則多了一個需要她去呵護的孩子,她更是希望自己能夠有足夠好的條件,撫養他成人,訓練的強度只比原來更加強。

高強度的訓練和出任務,讓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

如今緩下腳步,回過頭才發現,自己過去的生活,除了工作外,再無其他。

兩年前跟這個曾經有個一夜交情的男人,相遇。

他強勢介入她的生活,把她從每天只有訓練的單調生活中,重新拉到豐富多彩的生活裏。

上校大人覺得,那用重新入世來形容都不為過。

重新跟大社會接軌,她發現了很多美好的東西。

也知道,除了工作,其他生活的重要性,絲毫不亞於工作的意義。

“我剛剛在說那些人,生活被物質所支配。”

“想想自己比這些人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是受物質所支配,我是被工作支配。”

“同樣都是不得自由的人。”

人都是這樣的,看別人看得很清楚,看自己卻是霧裏看花。

或者說,在自己的事情上,絕大部分人,都不會公正地對待,不願意自己去看清。

對上校大人說的,被工作支配的事,權先生深以為意。

記得剛跟這小女人重逢,她渾身上下無比充斥著公事公辦的樣子。

“如今的你,可比咱們剛相遇那會兒好多了。”

“那時的你才真真沒生活的氣息,感覺跟個上了鉚的機器人一樣。”

“做什麽事情都一板一眼的,整個人給人感覺硬邦邦的。”

“一點人氣都沒有。”

上校大人死命瞪著某男的後腦勺。

“既然這樣,那你還來招惹我?”

“你睡了我,我找你負責,不很正常的事?”

“這話貌似應該我來說吧?”

“哼!”

“等著你主動,我估計等到兒子結婚那天,我都還沒把你娶回家。”

再相遇後,要不是他不要臉地死命粘著上校大人。

他們哪裏能有如今這麽好的結果。

的確,這男人沒主動,上校大人絕對只會把他當成小太陽的父親。

再深的關系不會有了。

如今想來他們這段姻緣,權先生當真是費了很大力氣。

想到自己如今的幸福,上校大人很是感慨地說道。

“感謝相遇。”

“的確感謝再相遇。”

沒有兩年前的重逢,權先生估計自己的生活,還在按部就班進行著。

完全不可能有過去近兩年的豐富多彩。

這些多彩的生活,都是上校大人給他的。

“人都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兩根肋骨變來的,只有男女結合,生活才算圓滿?!”

“咱們相遇前,彼此身上都有著缺陷。”

“直到相遇那一刻,身上的缺陷才由對方彌補。”

“咱們就合該屬於彼此。”

上校覺得這番話,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沒有*裸的‘我愛你’直接,卻用最樸實的語言,講述著屬於他們倆的情感。

“咱們合該屬於彼此。”

“簡直沒再比這更動聽的話了。”

她不記得權先生是否說過,愛她之類的話。

但她敢肯定這句話,哪怕直到她生命的終結,她都不會忘記。

感覺自己在權先生背上,待的時間不短了。

他的氣息卻還很平穩,絲毫沒有負重走路的感覺。

“看來你這幾個月來的訓練,成果相當不錯。”

“負重一百多斤,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竟然沒聽到你喘氣。”

“找個時間咱們正正經經再來比試一場,看看現在的咱們,誰的武力值比較高。”

“樂意之極。”

他自己循序漸進地練著,沒跟人切磋,也不知道自己具體到哪個段位。

能跟上校大人切磋一番,衡量一下自己目前的實力,權先生自然樂意。

“好,那咱們就定個時間,好好較量一番。”

上校大人不知道別的情侶是怎麽相處的。

但要她時刻都跟男人說那些情情**的話,她表示自己真的做不來。

“你覺得咱們這樣的相處方式如何?”

“為什麽這麽問?”

“我就是想知道,咱們這樣的相處模式,是不是特別特立獨行?”

“你管它**獨行,還不不特立獨行。”

“日子是咱們過的,只要咱們覺得舒心就好。”

“的確是舒心就好。”

在男人背上蹭了蹭,上校大人希冀地說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叫人背。”

“感覺很不錯。”

“我想,若幹年後,你若還能如今日這般,這般背著我漫步。”

“那比任何禮物都來得珍貴。”

如今她要名有名,要錢有錢,有愛人,還有屬於他們共同的孩子,當真是什麽都不缺。

然任何東西都不是一層不變的,尤其人心這個東西,最不能為人左右。

“所有我認為珍貴的東西,我都會送給你。”

“所有你認為最珍貴的東西,我都會雙手碰到你面前。”

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這男人隨便一句情話,都能膩死人。

上校大人都想懷疑這男人,不是第一大談戀愛。

要不然這撩妹的技巧,怎麽這麽強悍?!

得知上校大人想法的權先生,強烈表示他的撩妹技巧都是為了撩某位上校學的。

如今聽上校的話,看來是很滿意他的撩漢技巧。

權先生表示自己的技巧,能得到上校大人的認可,心裏很開心。

兩人在一起類似這樣感性的時候不多,難得有一次,也是寥寥幾句就完事。

然後兩人又開始說起正事。

“咱們要二胎的事,司令知道。”

“他建議我暫時留在這邊,這樣無論休產假還是什麽,都好說話。”

“要不然剛到新軍區,就休產假,多少對我日後的晉升,有影響。”

“司令的話很現實,我打算聽從他的建議,繼續留在h軍區。調任的事,等咱們家二寶出來後,再張羅,反正老爺子那邊也還沒安排我調任回京的具體事宜。”

聽上校要繼續留h軍區,權先生眉心蹙得跟毛毛蟲一樣。

“你知道的。”

“我希望你這次懷孕,能安心養胎,得到最好的照顧。”

“若留在h市,哪怕我多請幾個保姆照顧你,我也依然不放心。”

“保姆總比不上自家人,照顧得周到。”

“所以我希望這胎從懷孕開始,你就回京城,跟老爺子和大伯母他們住一塊兒。大伯母和三嬸是過來人,還有仁姨這個擅長廚藝的人在,我才能放心。”

他重新回部隊的事已經有眉目,註定這一胎他又不能陪伴在身邊。

但他希望這次她的身邊,能有至親血脈照顧,而不是又孤零零一人。

“司令的意思是要我先掛職在h軍區,至於產假怎麽休,在哪來養胎,由咱們自己選。”

“沈氏集團的事還沒,這件事我希望在我手上終結。”

“要不孩子的事,咱們往後推推?”

“不要。”

“頂多我答應你,等沈氏集團的事情完了。”

“我就乖乖回京城養胎。”

這是她能做的最大讓步。

“可……”

上校大人決定的事,向來不會再改變。

見權先生還想說什麽,她直接不給他繼續發表意見的機會。

“我跟你說這事只是想告訴你,你回部隊的事一旦手續都好了,你就趕緊給我走。”

“別想著因為我的事,將時間往後推。”

“我這裏的事,我自己會看著辦。”

“而且有司令和師母在,他們會幫著照顧我的。”

她是知道這男人,有意等到她先回京城,他再回部隊。

上校大人不希望他為自己,耽擱他自個兒的事,才特意拿這事出來說。

“當年我一個人踹著小太陽,在異國他鄉都活得好好的。”

“如今周邊盡是些對我照顧有加的人,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權先生還是覺得不妥。

“生這二胎的本意,是要彌補你生小太陽的時候,我沒能在你身邊照顧。”

“如今這麽一搞,這二胎就失去我原本想生的意思。”

見這男人腦袋還轉不過彎,上校大人決定找個地方,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咱們先找找個地方坐,再慢慢說這些事。”

上校大人一副長談的樣子,權先生只能按著她的話,找了個巖石,放下人。

兩人一起坐到巖石上。

上校大人很是嚴肅地看著權先生。

“我說過,無論對我還是小太陽,你都不用覺得虧欠。”

“沒有我跟他七年多的相依為命,他不會是現在這個他,我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我。”

“而且相遇後,你這個新晉的父親,已經做得夠好。”

“這點從小家夥,對你毫無隔閡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二胎的事,是我自己覺得,給小太陽生個兄弟姐妹,這樣將來孩子大了,碰到事情,也能有個兄弟姐妹一起商量,並不是為了要你彌補我什麽,才想生的。”

“懂不?”

懂,怎麽會不懂。

只是他作為丈夫,想要好好憐惜自己的老婆而已。

他都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又聽到上校大人繼續開口。

“你因為什麽原因想會部隊,我很清楚。”

“我這邊一旦懷孕生子,前前後後起碼要有三年左右的時間,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我希望你趁這三年左右的時間,好好奮鬥。”

“爭取這三年的時間,把地基打好。”

“這樣等我回歸的時候,咱們就有機會並肩作戰。”

生小太陽的時候,是沒得選擇,她才會把這孩子完全放養。

再生第二胎,她希望在孩子小的時候,她能多陪伴在身邊。

這樣到孩子能放手,起碼得有三年的時間。

這三年間她打算掛個文職,順道攻讀軍事博士學位,也算是給自己充電。

見上校大人都安排好了。

權先生苦笑。

娶一個經濟、思想、人格都**的女人,他這個男人簡直跟多餘的一樣。

其實上校大人只是習慣,自己為自己做主而已。

完全沒把權先生當成多餘的。

不過,難得能見到他黑臉,上校大人覺得鬧鬧他,也不錯。

“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

這女人太討厭了。

難道不知道這話說出來,傷害男人自尊?

“所以,你這是真覺得你老公,我是個多餘的咯?”

權先生眼睛涼涼地看向上校大人,大有你敢應是,我就要你好看的趕腳。

可上校大人是什麽人?!

那可是名震三軍,史上最年輕的女軍官,哪能這麽輕易就被一個眼神給嚇住?!

“的確偶爾會有這種感覺。”

“但其實你不用驚訝。”

“我敢跟你說,如今的社會,除非那些依賴男人生存的女人。”

“但凡經濟**的女性,都或多或少覺得男人是多餘的。”

“他們是這樣認為的,孩子我自己能生,能養,房子我自己能買,車我自己會開。女人能做的事,不用說,她全都會做。原本該男人是男人才做的事,她也能做。”

“既然兩種角色她自己一個人都能扮演好,還要男人做什麽?”

“多一個男人,要去顧忌他的情緒,顧及他的家人,還不如一個人帶著孩子過得自在。”

“我敢說現代女性,有這種想法的,起碼占五六成人數,你信不信?”

“……”

這些事權先生,看得比上校大人還透。

他才會偶爾有種不被需要的感覺。

但自己想是一回事,從老婆口中說出來,那效果完全不一樣。

想著被自己的媳婦嫌棄,權先生心裏的陰影面積,就無限放大。

“所以媳婦兒這是嫌棄我多餘,想趕緊把我想趕到部隊,省得礙你眼的節奏?”

玩笑適可而是玩笑,度過了就容易傷人。

尤其愛人間的語言。

逗得差不多了,上校大人不再繼續。

“逗你玩呢?!”

他們膩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最長的就是丹國那次。

可那次每天都擔心生命會不會終結,誰還有精力去想這些事。

再有就丹國回來後,陷入麻煩那一個來月的時間。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每天都想著怎麽解決那些麻煩,哪裏會去想這麽多。

要說她覺得這男人多餘,其實還真沒。

她就是看到這男人犯悶,故意這樣說而已。

男人可以不在意自己在其他人眼裏,是個什麽形象。

但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他希望形象都收高大上,積極正面的。

上校要真說他是多餘的,不至於心裏不開心,但多少還是會影響心情的。

如今見她是逗自己玩的,還真是頓時松了口氣。

卻被她的調皮給氣到。

“好你個小女人,竟然學會逗人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說著就去撓她癢癢,直逗得上校大人哈哈大笑。

也讓她想起,小時候她跟小太陽的趣事。

於是,她拉住權先生作弄的手,開始跟他分享小太陽小時候的趣事。

“小太陽小的時候,有段時間特別喜歡跟人玩格嘰格嘰。”

“不是有小孩玩格嘰格嘰出事的視頻?”

“我當時就擔心,他跟人玩這把戲,出事。”

“知道我是怎麽糾正他的嗎?”

說到兒子的童年趣事,權先生反握住上校大人的手。

靜等著她繼續。

“我說格嘰格嘰的威力很大,玩這個可能讓人飛到天上去,再也找不回來。”

“正好他那段時間愛跟我玩這個。”

“然後我就說,他玩了,以後就見到他家上校大人了。”

“自那後,他就再沒玩過格嘰格嘰。”

“甚至看到別人玩的時候,還會拿這話說人家。”

“……”

權先生很想說,歐陽上校你怎麽可以這樣,忽悠你兒子?!

“他當時還小,跟他講道理什麽的,壓根沒用。”

“這種辦法雖簡單粗暴,卻有效。”

“你就不怕太簡單粗暴,把咱兒子給嚇壞?”

“本上校的兒子,怎麽可能膽子這麽小,被幾句話就嚇壞?!”

“……”

權先生心說,膽子又不遺傳,你膽子大,跟兒子膽子大小,又有什麽關系?!

上校才不理會權先生什麽心思。

她的心思都放在見見變黑的天色上。

發現沙灘上的人,少了不少。

而原本頂多牽牽手的小情侶們,開始有更親密的舉動。

上校大人心裏感慨,當真是夜色壯人膽。

“咱們走吧!”再待下去,指不定會看到某些限制級畫面。

這種情況權先生自然也看到。

在沙灘,又是情人節,的確容易發生某些激情的事。

權先生對別人的恩愛什麽的,也不感興趣。

與其看人恩愛,還不如自己回家抱老婆恩愛,來得好。

離開海邊,首先自然是找餐廳,把肚子填飽。

這種時候稍微浪漫點的人,都是客朋滿座,兩人稍稍找了家,不那麽情侶的餐廳。

約會逛街看電影。

約會已經約過。

這種時候逛街,用上校大人的話來說,除了看人頭還是看人頭,還不如回家看電影來得實在,權先生也覺得有道理。

兩人便一起去超市,買了看電影必備的東西回家。

兩人自打領證那天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在裏面悶了近兩個小時後,就說過以後再看電影,再也不去電影院。反正家裏有影音室,想看什麽電影都可以,又不用去跟人擠,挺好的。

回到別墅,權先生負責提東西,上校負責開門。

在打開門的瞬間,一陣馥郁芬芳撲面而來,入目的便是更是香花。從玄關開始,就擺著各種鮮花,有各色玫瑰、有香水百合、有郁金香等等。

她有種走錯路的感覺。

“親愛的,你確定這是咱們家?”

將手裏的東西,往邊上一放,權先生將人摟在懷裏。

“怎麽樣?喜歡嗎?”

“挺喜歡的。不過,你什麽時候布置的?”

這男人最近天天跟她在軍區,每天忙著訓練,別墅的鑰匙,別人又沒有。

她真的很好奇,這是怎麽叫人布置的。

“白天跟玉凱商量好婚禮的事後,看著還有時間,就去花店訂了花。”

“都是我自己布置的。”

“看著應該還湊合吧?”

偏頭獎勵了男人一枚香吻,“簡直再沒比你更棒的了。”

花,一種容易叫女人心動的,美好事物。

哪怕平日裏不喜歡,但在這種節日,能收到男票精心準備的花,任何女人心情都會很美麗。這是女人的通性,哪怕堅毅如上校這樣的女人,也不例外。

“這些花能得你們歡心,再榮幸不過。”

“我發現你真的很懂浪漫。”

時不時就能給一個大大的驚喜。

叫上校大人有種一直活在愛情中的感覺。

想到這,上校大人不免對那場,權先生早早就在準備的婚禮,有著深深的期待。

她反轉自己的身子,正對權先生,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看著他。

“親愛的權先生,再有一個來月就是咱們的婚禮。”

“可我對咱們婚禮的一概事情,都不知道。”

“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上校大人估計再沒比她更不上心的新娘了。

婚禮的事,只張口提了提,就當甩手掌櫃,完全沒去關註。

幹得出這種事的,她估計也只她一人。

“這說明一個問題。”

“你相信你家男人我,才會放心把這事兒交給我,不是?”

“是這個理兒沒錯。”

“不過,都這個時候了,給透露點婚禮細節,行不?”

她問過幾次婚禮的事,這男人都三緘其口。

之前離婚禮還好些個時間,她就沒去在意。

隨著婚期的靠近,上校大人越有想知道的*。

有些事權先生,的確打算先跟上校大人說說。

正好她問了。

“這次的婚禮,純粹是為咱們自己辦的。”

“我不打算請京裏的長輩來參加,沒意見吧?”

上校大人完全沒意見。

結婚的事,她本來覺得扯個證就差不多。

要不是前段時間兩人扯證的事,碰到這麽多麻煩,那麽多人見不得他們兩結婚。

歐陽上校真心沒打算在h市辦婚禮。

“如果可以,京城的婚禮,我才想省了。”

“親愛的,你知道這事不可能的。”

以權家在京城的地位,任何子孫結婚,不辦婚禮都說不過去。

再說,他也想讓小女人,風風光光嫁入權家。

上校大人也就隨口說說。

“辦就辦唄。”

“反正結婚也是件喜慶的事。”

“大家高興就好。”

不過,京城的事兒還遠,暫時可以不做考慮。

眼下這場她卻是真的想知道。

她實在很好奇,這男人口中的盛世婚禮,會是如何。

“親愛的,你就告訴我,咱們這婚禮你要辦得如何轟動,行不?”

權先生最愛這種時候,上校大人撒嬌,那小女兒姿態一覽無遺的樣子。

愛意滿滿地看著她。

“說好的,這是給你的驚喜。”

“提前告訴你了,就不叫驚喜了。”

“是不?”

上校大人不依不饒。

“打個商量透露點,好不?”

“要不,我這心啊,腦心撓肺的。”

說著還捧著自己的小心肝,無比渴望看著權先生。

隨著婚禮的靠近,上校大人的確想知道,想得厲害。

偏愛見上校這幅樣子的權先生,這種時候最喜歡逗她。

“真想知道?”

“想,絕對的想。”

“可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想告訴你,怎麽辦?”

“……”

尼瑪!這不擺明了逗人嗎?!

她好想幹架,腫麽破?!

想就做,向來是上校大人奉行的準則。

於是——

她開始擼袖子。

目光灼灼看向自家的男票。

“打一架。”

“你輸,就告訴我婚禮的事。”

“你贏,我就再也不問,如何?”

這樣的上校,當真叫人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權先生只覺,跟這樣鮮明有活力的小女人在一起。

每天的日子,過得簡直比泡蜜裏還甜蜜。

“床上打?”

“美得你。”

妖精打架什麽的,上校大人從來就沒贏過。

答應這男人的提議,不是擺明把香噴噴的自己,送給他享用?!

她才不要。

權先生也不著急。

“練武場上的打,我沒興趣。”

知道這男人在誘惑自己上鉤。

聰明的上校大人,選擇主動出擊,握住主動權。

“要不我用美人計?!”

“你要是成功被我勾引,就告訴我?”

權先生一聽,眼睛亮了。

這個可以有。

這個絕對大大的可以有。

“你輸了,又當如何?”

“任君喜歡的姿勢,如何?”

一聽這話權先生眼睛更亮。

他們兩人的思想都相對保守,在閨房之樂上,基本采用的都是傳統保守的姿勢。

偶爾他想換點姿勢,小女人死活不願意。

如今小女人拋出這樣的誘惑。

怎叫權先生,不熱血沸騰?!

“好,那咱們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要不是自己安排的七夕節目,還沒完全演完,他都想直接拉著人回房。

開始接受小女人的美人計誘惑。

不過,今天難得他們有時間,一起過情人節。

給小女人準備的禮物,還沒送到她手上。

權先生只能按下心裏的*。

拉著上校大人的手,往二樓走。

二樓的影音室裏,同樣布滿了鮮花。

電影幕布上正播放著兩人在一點滴滴的視頻。

這視頻很明顯是一張張照片,配上文字做出來的。

上校大人看了下時長,整整有十幾分鐘。

一分鐘最起碼需要十幾二十張照片,十幾分鐘,一兩千張的照片,每張照片配有不同旁白文字。幾乎都是她照這張照的心情狀態,以及權先生看著她照片的感想。

很多照片,上校大人都忘了,什麽時候什麽地點發生的。

文字卻清清楚楚,寫出時間地點,當時她的狀態。

她很好奇,這麽龐大的工程,這男人是如何做到?

“你是怎麽記住這些的?”

跟這女人在一起後,他最喜歡用的手機功能之一,就是照相機。

每次跟她在一起,他都會稅收照上幾張照。

本來這些是想著上校不在身邊,自己可有拿來解相思的。

後來看到照片實在多。

沒整理一張張翻看,很是麻煩。

他就有了做成視頻的想法。

“照片上的文字,是我每次給你拍完照,你回軍區後,我回味照這些照片瞬間,就寫上去的。”否則,他就算記憶再好,這麽多的照片,也不可能沒張的旁白配著這麽好。

“哪怕這樣還是費了我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去假借他人之手。

所以這一張張照片,一幀幀字母,都是他一人敲上去的。

工程當真是很浩大。

“這份禮物還叫人滿意吧?”

不得不說,權先生每次送她禮物,都費了很多心思。

第一次的八封信,代表他八年的傻等;求婚時的九十九張素描畫,是他對她八年的想念;這次的上千張照片,一字一句的旁白,是相遇近兩年,兩人平淡相處中,他對她深入骨髓的愛戀。

這個男人每次都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愛不是嘴巴說的的。

在這方面上,上校大人自認遠比不上這男人。

“簡直再沒比這個更好的啦。”

“在對待感情的事上,我遠沒你這麽多心思。”

“每次收到你的禮物,我都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仔細想想,咱們在一起兩年,我似乎沒送過你像樣的禮物?!”

上校的肯定是對權先生付出最好的嘉獎。

他早就說過,上校於他是每天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做這些事是要時間,卻也是他最愛做的。

再說——

相比較上校大人給他的,權先生覺得自己做的。

還遠遠不夠。

“傻瓜,你養了八年的兒子,就是你給我最珍貴。”

“這是再多錢都買不到的。”

“還有你自己。”

“你保全了最完整的自己,等著我娶你,對我來說就是好的。”

“你們母子,就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

“哪裏還需要什麽禮物?!”

再沒人比他幸運,能有個女人在不知道他是誰的情況下,甘心情願替他生下孩子,還把孩子教得像他兒子這般好。

對這兩母子,權先生只覺得再怎麽喜歡,都不夠。

他只怕自己給他們的不夠。

“誠如你剛剛的話,就算沒有我,你一個人也能活得精彩,也能為你們母子自己創造一片屬於你們的天空。”

“我若再在愛你這件事上,不上心。”

“那我還真是多餘的。”

小女人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要權有權,什麽都不缺。

更不乏追求者。

哪怕他現在把人娶回家,也不代表自己就能擁有她一輩子。

權先生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能得這小女人的青睞。

他們的兒子,有著很大的功勞。

有他這個先天優勢在,他才能從方紹為呵護他們母子六年的情況下,將人從他手上搶過來。否則,如今小女人屬於誰,還指不定呢。

在這點上說,權先生很感謝上蒼,那天晚上給了他們一個屬於他們的兒子。

不過,光有先天優勢,後天不努力,結果也難完美大結局。

他必須不懈的努力。

努力讓自己也成為小女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是權先生一直在奮鬥的目標……

要說如今現在的一切,是那幾年的報酬,上校大人拿著還是有些心虧的。

畢竟,她照顧兒子的同時,兒子也沒給了她相當的物質條件。

但男人願意這樣寵著她,慣著她,她沒道理不要。

男票這麽給力,物質獎勵沒有,精神鼓勵必須給。

“但有你我的人生會更加精彩和圓滿。”

“我親情缺失,你給了我富有的親情。”

“我沒想過自己能擁有一份完美的愛情,你給了我一份最美好的愛情。”

“我原沒想過在事業上走到多高多遠,但你給了我一個大環境,讓我有個了仰望的高度。”

“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因為我從來不敢想。”

“可因為你,我卻擁有了這些我從來不敢想的,美好的東西。”

說是鼓勵的話,還不如說這些是事實,是她的真心話。

跟這男人相遇前,她的確覺得自己的高度差不多,就上校這個坎,再高也過不了大校銜。然後她就在政委的崗位上,好好待著,任務少的時候,就多費點時間陪陪兒子,寒暑假能盡量帶他出去走走,叫他的視野不要被局限住。

如今兒子被老爺子親子帶在身邊教導,她不用操心兒子的問題。

權家又有那樣叫人難以企及的軍事大背景,叫她有了更高更廣的夢想空間。

這些都是這男人給她的。

“在你以為我給了你最珍貴的東西時,你也給了我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嗯!”

“咱們這算是相互給以吧。”

在他們深陷麻煩的時候,這男人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幫她出頭,這是硬傷,叫很多人甚至覺得這男人有點無能。

這是受他以往經營圈子的影響,她不怪。

拋開這點,這男人在對她的事情上,真是可圈可點。

至少上校大人是無話可說的。

“能聽你這樣說,我很高興。”

越跟上校大人生活,尤其越融入她的交際圈,權先生越發覺得跟這個小女人生活,需要很大的勇氣。以前他跟秦微瀾說足夠優秀的男人,從來不懼自己的女人出色。

在軍區那三個月他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知道上校大人擁有多麽大的能量,才大言不慚說出來的。

接觸了解她的交際圈,權先生發現撇開權家不說,自己那點自以為不錯的交際圈,在上校大人面前,完全不夠看。

這也是他下定決心,重新回部隊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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