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約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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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風塵仆仆,一身少將制服也沒往日筆挺,臉上焦急萬分的男人。

權先生很是意外。

“這個時間點,你怎麽來了?”

“還這麽一副被人追殺的狼狽相?”

“悅悅呢?”

“我姐?她不是正在M國?你怎麽找我這裏來了。”

一聽權悅不在這裏,司景灝懵了。

“沒在這裏,那她跑哪裏去了?!”

聽到這裏權先生哪裏還不清楚,發生什麽事。

他很是肯定道。

“跑哪裏去?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惹我姐生氣的事,把她給氣離家出走了?”

“她在M國被那些參賽選手,慫恿著又打臺球了,還被全球直播。”

“我一個不高興,狠狠懲罰了一番。”

“跟我鬧脾氣,偷跑掉了。”

司少將也沒隱瞞,將事情說給了權先生聽。

“……”

好吧!權先生表示,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腫麽破。

對權悅打九球的事,家裏並沒特別反對的,畢竟那也是一份正經的職業。

但站在男人的角度,尤其有上校大人後,他表示很清楚司景灝反對自家姐姐打臺球的原因。這種事擱他身上,他也反對。

姐姐也知道這個原因,所以哪怕自己喜歡得要命,也放棄了繼續打九球的想法。

改當了跟這職業相關的國際裁判員。

就是有時候被人慫恿,難免沒能忍住,就手癢犯糊塗了。

權先生已經記不得,這是兩夫妻第一次,因為這事鬧起來。

不過,離家出走這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心裏也覺得這回姐姐有點過人。

但他是個胳膊肘往內拐的人,斷不會在這時候,落自家姐姐的面子。

“我知道你不喜她打臺球。”

“而她也為你放棄了自己最熱帶的事業,偶爾犯糊塗,你就多擔待點。”

說起這個,司景灝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我就是氣不過,把她狠狠壓在床上一天一夜,其他也沒做什麽。”

“你知道的,這種事哪怕平常,我們也沒少做。”

“我哪裏知道,她這次竟會氣得,直接跑路。”

對自己跟權悅的床事,司景灝絲毫沒在小舅子面前忌諱,開口就來。

這種事,就算他不說,權先生也知道。

他沒必要藏著掖著。

早就習慣了,司少將在自己面前的口無遮攔。

權先生聽了,也沒絲毫違和感。

按理說,真只是這樣,姐姐還不至於跑路才對。

權先生懷疑對看著司景灝。

“你確定除此外,你沒再做什麽事?”

“確定,以及肯定。”

“我當時一到現場,看她玩得渾然忘我的樣子,忍著對她發脾氣的沖動,直接把人抱著往酒店奔,期間甚至連話,都沒跟她說,就怕自己一個沒把我好,把話說重了。”

只是,權先生卻已經聽出問題的癥結所在。

他無語扶額。

有種對這男人的白目,無*蒼天的感覺。

“活該她生你氣。”

“你明知道在裁判桌上,她最註重自己的形象。”

“還這樣在那些選手面前,直接把她人抱走,她認為你損壞她威嚴的形象。”

“不跟你鬧才怪。”

“那我們平常也沒少這樣,摟摟抱抱,好伐?”

司少將表示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平常你摟摟抱抱,那都是在自家人面前,她雖然不好意思,但她覺得這是你對她愛的一種表現,自然不會真跟你鬧。”

“可在那些選手面前抱她,她會認為那是損害她在選手面前的威嚴,懂不?”

“她本就還年輕,當裁判,已經有很多質疑她的聲音。”

“再被你這麽一折騰,那些已經慢慢接納她裁判身份的人,該如何想她?”

“這事擱我身上,我也生氣。”

在裁判這個位置上,她努力了五年,才有如今的小有名氣。

結果這男人一個任性,就幾乎把她五年來的努力,都白費了。

不生氣才怪。

“你應該發現了,她每次去當裁判的時候,準備的衣服,都特別濃重和成熟。”

“那是她的士氣。”

這些司少將當然知道,只是當時氣頭上的他,哪裏能想這麽多。

如今聽權先生這麽說,好像事情真有點大條了。

他毫無頭緒地扒拉著自己的寸發。

“那她可以好好跟我說,這樣一聲不響跑掉,我哪裏會知道?”

“你確定是她沒跟你說?而不是跟你說了,你壓根沒放心裏?”

對這霸道的男人,權先生再清楚不過。

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就你這種說一就是一的霸道男人,除了我姐受得了你,估計沒其他人吃得消。”

才有些幸災樂禍道。

“她若不給你一次深刻的教訓,下次碰到類似的事,你還是自己想怎麽就怎麽樣?”

其實,比起五年前這男人,帶著權悅回權家時,這男人身上的霸道氣息,已經收斂不少。

這都是權悅親手調教出來的。

這男人雖然霸道得要命,但勝在足夠愛他姐姐,只要權悅下狠手,他最後都是妥協的命。

所以某些時候他還是很樂見,這男人惹毛權悅。

因為這意味著,這男人又要狠狠被收拾一頓。

當年權悅還沒回權家就被這男人叼走,他們沒機會磋磨這個姑爺。

家裏人幾乎,皆以能看到他被權悅收拾為樂。

“……”

司景灝承認權先生真相了。

的確不給他一次深刻的教訓,下次一犯混,他就會固態萌發。

再犯同樣的錯。

可這事吧,事實是一回事,被拿出來說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他內心正奮力咆哮。

尼瑪!小舅子這話這麽精辟。

叫他不知道,還能如何繼續訴苦?!

這小舅子真叫人討厭。

不過,眼下他沒心情跟他開罵,得先把人找回來再說。

“她能躲的地方,我都查過了,完全沒找到她人。”

“H市這邊她可能去誰那裏,你比我清楚,幫我打電話問問唄。”

聽司少將這麽一說,權先生心裏已經有猜測。

只是,他也不想這男人,這麽快找到姐姐。

“是你媳婦不見,又不是我媳婦,我幹嘛跟你一樣著急?”

“你知道她在哪裏了對不對?”

“快點告訴我,我是扔下工作跑去找她的,得趕緊把人哄高興。”

“我才能安心去上班。”

“拜托了。”

對司景灝這種不顧工作的行為,權先生相當不能接受。

“真是胡鬧。”

“你這樣的做法,不僅有損你的形象,還會讓人覺得我姐是個紅顏禍水,懂?”

“再說,就我姐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就打個臺球,你至於搞得跟抓奸一樣,連工作也不顧了嗎?”

“是不是老爺子,太久沒念叨你,你皮又癢了?”

司景灝一直是個強悍的存在。

除了能聽進去權悅的話,就是叫他尊敬的老爺子的話,能聽進幾分。

其他人的話,他都不耐聽。

哪怕此刻有求於這個小舅子,他也是一副不願意聽教的樣子。

不耐地打斷權先生的話。

“行了行了!”

“有時間在這裏給我說教,還不如趕緊告訴我,你姐在哪裏。”

權先生卻絲毫不受他的影響,繼續說他的教。

“你別把我的話,不當回事。”

“我姐可不是個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你別把她名聲搞臭。”

雖然權悅從來不在意別人說她什麽,但權先生就是見不得人說她任何不好。

這點司少將,表示他絕對沒這樣想。

“悅悅是我媳婦兒,我比你更希望她好。”

他這話一出,卻是深深被鄙視了。

“少在這裏糊弄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

“打從一開始你就打算把我姐,養成一個什麽都不會,只能依賴你的女人。”

“這才害得她當年離開你後,一點求生的本事都沒有,不得去臺球館給人當服務員。”

“若不是她吃得下苦,又有貴人相助,指不定那時候就被餓死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為她好?”

“……”

權先生犀利的話,叫司少將一時無言。

當年他的確存了斬斷她所有翅膀的心思,叫別的男人受不了她。

那樣他就不用擔心有人跟他搶人。

因為他這個心思,後來權悅被迫離開他身邊後,日子才會過得苦哈哈。

他的兒子才會為了保護媽媽和妹妹,變得這般強悍。

這事司少將表示自己理虧。

“那我現在不是意識到自己的做法太偏激,讓她去做她喜歡的事了。”

“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就不要再跟我計較了。”

“要不是你在我面前哭訴,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

要不是他跟上校大人,這會兒麻煩事纏身,他還真可能唆使權悅,好好教訓教訓這男人。

眼下,他沒這個精力,只能姑且先便宜他了。

拿出手機,撥了葉梓瞳的電話。

接的人,正好是某個男人著急找的權悅。

說是他們快到別墅了,有什麽話見面再說。

一直關註著他的司少將,自是聽到了親親老婆的聲音。

見她人真的在H市,總算松了口氣。

這才有心思關心起眼前的男人。

“說說最近的麻煩事吧。”

“我被人控告十年前殺人了,上校大人今天也‘光榮’跟命案扯上關系,已經被迫停職。”

權先生的事,司少將很清楚。

他沒想到歐陽上校也中獎了。

“怎麽回事?說說吧。”

權先生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從整件事情來看,上校大人很有動手的動機。”

“所以除非找到看到整件事情經過的目擊證人,否則這件事當真很麻煩。”

“那是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不可能人這麽少才對。”

“你不覺得這有點問題?”

直覺告訴司少將,當時醫院門口的人,是被人為的弄走的。

目的就是造成他們找不到證人的結果。

司景灝的分析,權先生聽了,拍了個大掌。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的。”

“我就一直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原來是這裏不對勁。”

那是市中心醫院,哪怕晚上,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多。

白天的時候,竟是沒人進出。

這的確太不正常了。

“可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要說有人刻意安排,又說不過去。”

“若真有人想要針對你們,一定會做各方面的準備。”

“那邊有人等著你們鬧事,打算來個坐收漁翁之利,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不是說,給你們知道上校大人母親死亡原因的人,是上校大人的死對頭。”

“哪怕那個人給你們的人,真的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那人把人給你們,也絕對沒安好心。那她這幾天在那附近,安排幾個人也沒什麽奇怪的。”

“你覺得呢?”

這年頭各種奇葩的人都有,騙錢的人,為了訛人錢,都能想出各種千奇百怪的事。更可況一個時刻想著搬倒歐陽上校的人,周全布局,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被司少將這麽一點醒,權先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知道該從哪些方面著手。”

“謝了。”

有時身陷泥潭,看不清泥潭遍,有哪些方法可以掙脫泥潭。

得靠站在岸邊的人,提醒才知道。

“謝就不用了。”

“等會兒你姐來,記得幫我說兩句就好。”

“你們的事,我不插手,你自己解決。”

這時,外面的車聲已經到門口。

起身開門,還是一身比賽服的權悅,當下就蹦到他面前。

看著被賽服包裹著的權悅,玲瓏有致的身子,權先生了然。

“穿成這樣,難怪司少將獸性大發。”

“你自己愛作死,就別作完,跟人玩失蹤。”

權悅很無語。

她一路掛心過來,沒想到這壞弟弟,見面第一時間竟是挑她刺頭。

“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事情不大。”

“不笑,難道還哭?”

“懶得理你,纖芊呢?”

“你還是先跟你家少將大人,把你們的事情解決,再來關心我們的事。”

“人司少將是放下手工的工作,追你過來的。”

“你知道他的工作,可跟我們這種做企業的不一樣。”

“以後別再這樣任性,藏起來叫人滿世界找你。”

雖然在司景灝面前,說得很是拽。

但權先生其實是不讚同,權悅這樣躲起來的做法。

兩夫妻鬧別扭,就好好坐下來,把事情解決。

這樣躲起來,一方面鬧心,一方面叫人擔心,著實不可取。

“你到底是我弟?還是他弟?”竟然幫他說起話來。

“我是正義他弟,你們誰有理,我就偏幫誰。”

“趕緊帶上他,去樓上找間客房,關上門,把你們的事情掰扯清楚。”

“你弟我最近鬧心的事情夠多了,你識相點,別也來給我添堵。”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是我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哥。”

“這麽愛嘮叨,也不知道纖芊怎麽受得了你?”

“當年媽要不是剖腹產,我就是哥了。”

“懶得跟你計較,讓你當姐,你還真當自己是姐。”

“我才懶得跟你計較,我找我親親老公去了。”

司景灝這麽快就找到H市,權悅還是很高興的。

經葉梓瞳一說,她已經知道自己這次做得過分了。

如今再有弟弟的話,權悅哪裏還舍得晾著自己親親老公。

當下進門,拉著自家老公,就往二樓的客房走去。

葉梓瞳見權悅迫不及待的樣子,便知道她沒事了。

她趕緊開口問上校大人。

“纖芊呢?”

“今天她也被歐陽菲菲推下臺階,有點腦震蕩,下午又在軍區訓練場上逞英雄,回來就開口嘔吐不止,這才吃過藥剛睡過去。”

一聽這話葉梓瞳氣憤得不行。

同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責備。

“我早就跟纖芊說過,這兩母女沒收拾,遲早會捅出大簍子的。”

“她就總是顧慮這,顧慮那。”

“現在好了吧。”

“這會兒不僅把自己套住,還被折騰得受傷。”

“真是氣死我了。”

“要不是現在她狀態不好,我非得好好罵她一頓不可。”

發洩了心裏的氣憤之情,葉梓瞳終究還是關心她的身體狀況。

沒繼續罵人。

“醫生怎麽說?要不要緊?”

“要她一定靜養兩天,別在動腦,否則嘔吐的癥狀,難以緩解。”

“可眼下這種情況,要她靜養,哪有這麽容易。”

說起這個權先生很是無奈。

“這兩天你若能騰出時間,就跟我姐待這裏,多陪陪她。”

“有人陪著她,估計不會想這麽多。”

他也想時刻陪在她身邊,可如今的事態不大好。

他必須親自去查一些事情。

朋友有需要,哪怕有再重要的事情,都必須得推了。

“好,我跟悅姐這兩天就在這裏陪她,你有什麽要安排的事,盡管去。”

“那你先自己坐著,我正給她熬粥,先去廚房看看。”

……

……

卻說上樓的兩夫妻,一進門權悅就把頭埋進司少將的懷裏,雙手樓上他穿著軍裝的腰身。

聲音帶著點鼻音道。

“我不該跑路讓你擔心,對不起!”

再見到這小女人那一刻起,司景灝所有的氣,早就消散無蹤。

但跑路讓他找這件事,絕對不能縱容。

於是,他收了這個道歉。

“悅悅,你很知道那些年,我找不到你過的是什麽生活。”

“有時候我會擔心,哪天再睜開眼,你又突然消失,任我怎麽都找不到。”

“我不敢想象,真有那樣一天,我的世界會不會徹底坍塌。”

“咱們以後想怎麽鬧,罵我打我,哪怕你罰我睡一年的書房都行,就是不要再像這樣,突然消失讓我找不到,可好?”

今天他買完東西找不到小女人,他心情有多慌亂,沒人知道。

他當下顧不得吃東西,拿起手機就查這小女人的航班。

結果沒查到任何她的消息。

他就知道這小女人準是為了逃避他的追查,用了別人的身份。

趕緊給他們所有的朋友打電話,大家都表示沒接到她電話。

他這才想起權悅說過,這次世錦賽完,要來H市。

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

男人的情緒,權悅很清楚地感受到。

她這才清楚地意識到,因自己一時在氣頭上,忽略了這男人的心情。

如今聽男人這樣說,越發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

“我知道錯了。”

“保證再也不犯。”

“但你也得答應給我,以後盡量不要在公眾場合,那樣噬無忌憚把我人抱走,尤其在那些選手的面前。”

“你這樣叫我以後當裁判的時候,怎麽面對他們。”

老婆認錯,司少將也聰明地自我檢討。

“我承認這件事我做得過了。”

“但你明明答應我不再碰球,卻不僅打了,還叫全世界都看見你打球的姿勢。”

“你知道的,我介意你打球的姿勢,被除我外的任何人看到。”

一想到,老婆那麽*的姿勢,不知道可能被多少男人拿來意淫。

司景灝就渾身不舒服。

說起這個,權悅自知理虧。

但錯都錯了,她又沒辦法叫時間倒退。

不想這男人繼續糾結這事。

權悅只能撒嬌,企圖蒙混過關。

“人家都肉償了一天一夜,身子都快被你榨幹了,你就饒了人家好不?”

“大不了我答應你,以後再犯。”

“就讓你用以前說服我,放棄九球的方式,讓你狠狠教訓?”

小丫頭沒撒嬌,司少將都繃不住。

這一撒嬌他更是只有舉手投降的份。

“雖然我喜歡那樣甜蜜的教訓,但我希望那樣的懲罰,再也不用來。”

“我總是拿你沒辦法。”

“這輩子真是被你吃定了。”

聽他無奈中,濃濃寵溺的愛語。

權悅知道,這次的事情過了。

“人家還不一樣被你吃定了。”

“明明這次想叫你好找一頓的。”

“結果被小眼睛三兩句話就給說得,恨不得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要不是擔心丟臉,估計我剛剛就給你打電話了。”

“能叫我這般樣子的,也只你一人了。”

她的一輩子,早在小時候被這男人領回司家,就註定一顆心在這男人身上。

否則,哪能在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後,她還心甘情願回到他身邊。

司景灝哪能不知道小女人的心思。

他的心,又何嘗不在當初就淪陷?!

否則,他哪裏會心甘情願,弱水三千只取這一瓢。

想著不免有些憤恨不平地拍了怕她的翹臀。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對,還是個專門磨你的小妖精。”

“反正被你磨習慣了,以後繼續磨著吧。”

順著她的頭發,將人往身上緊緊扣了扣。

再次深深吸了她身上,叫他眷戀的味道。

司少將不舍地說道。

“我一會兒就回部隊,這段時間赫峻這邊事情多,歐陽上校這邊又磕了腦袋,身體有恙,你就留在這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幫得上忙的。”

“嗯!我自己會看的,你放心。”

“等這邊的事情解決,我就來軍區找你。”

“到時候好好在軍區陪你一段時間。”

“這可是你說的。”

司少將的確是丟下手頭上的事,跑來找權悅的。

如今該做的事做了,他沒時間繼續留下來,當下就連夜開著直升飛機,回了他所屬的軍區,回去收拾被他折騰出來的爛攤子。

送走司景灝,權悅就回到客廳。

客廳裏,葉梓瞳剛掛了蔣玉凱的電話。

見她滿臉笑意,就知道兩夫妻沒事兒了。

“我還以為他會磨著你跟他一起回京呢。”

“他倒是想,但眼下我弟和纖芊這邊麻煩纏身,他哪裏好開口。”

別看這男人平日裏跟權赫峻,總是相互找茬,但彼此真要有事,另一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這就是男人的感情,內斂而厚重。

“這就是有兄弟姐妹的好處,碰到事情,有人一起幫襯著。”

“可惜我這輩子都沒這個命。”

“你跟纖芊的感情,一點不亞於親姐妹。”

“你看她這一出事,你不是立馬就過來了。”

“這倒是,我跟她之間,還真是很多親姐妹都比不上的。”

“這就對了。”

“以後等你跟老六真走到一起了,我們這些人就都是你的兄弟姐妹,碰到事可以相互扶持。”

葉梓瞳表示這個好。

“我也挺期待這天的到來。”

“對了,剛剛玉凱聽說了纖芊他們的事,已經買了明天一大早來H市的票。”

“如今宸禹不在H市,子彥要安排歐陽老太太的身後事,穆叔叔跟律師在研究案情,就權先生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有他過來一起忙活,希望事情早點水落石出。”

“他時間多,過來幫忙也好。”

“纖芊這邊,我弟怎麽說?”

“輕微腦震蕩,嘔吐不止,需要靜養,他說這兩天咱們盡量跟她說些開心的事。”

“推她的那女人呢?”

“警局。”

“你等等,我去打個電話。”

敢傷她權家的人,不狠狠教訓一頓,難解她心頭之恨。

她的電話,打給的是在省廳的小叔。

權博琛在電話中說,第二天他們的小嬸,倪韻雪會來H市,有事情小嬸會處理的。

聽說小嬸要來,權悅就沒再說什麽了。

他們這個小嬸,可是個厲害的角色。

絕對有叫人生不如死的辦法。

她就坐等明天小嬸,整蠱人。

被餓醒的上校大人,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

這才下樓就看到客廳裏的兩人。

“悅姐,小眼睛,你們來了,權先生人呢?”

“在廚房給你熬粥。”

“這會兒人感覺如何了?”

“好多了,你們吃過東西了沒?”

兩人表示過來前,都吃過了。

這兩人這會兒出現在家裏,歐陽纖芊便知道,這些天她和權先生的事,這兩人肯定已經都知道了。

“悅姐,你M國那邊忙完了?”

“忙完了,接下來能休息好長時間,我決定在這裏跟你們蹭吃蹭睡。”

“不怕司少將來抓人?”

“這次是他主動讓我留下來的,咱不怕他來抓。”

“他也來H市了,只是著急回軍區,才沒等你醒來。”

“我和權先生的事,叫大家跟著擔心了。”

“嘿嘿!他是被我氣來找我的,來了之後才知道你跟赫峻的事,你不用太感激他。”

“……”

知道權悅有意調整氣氛,葉梓瞳便將這兩夫妻的事,告訴上校大人。

“你都不知道,我剛剛跟悅姐吃飯時,她那狼吞虎咽的樣子。”

“簡直跟個被虐待,沒飯吃的小可憐一樣。”

“而且某人一開始還信誓旦旦說,這次要給她男人一頓教訓。”

“結果沒半個小時時間,就恨不得給她男人打電話。”

“要不是怕我笑話她沒出息,我敢肯定,她一定忍不住打了。”

對司少將反對權悅打臺球的事,歐陽上校也知道得很清楚。

聽完事情的始末,她心裏默默為司少將點了跟蠟。

家有一個臺球狂妻子。

還是個顏值身材都爆好的臺球運動員。

老公不心塞,那絕對不是真愛。

像司少將這樣的,那就絕對是真愛了。

“悅姐,下次別這樣折磨你家司少將了。”

“有你這麽個,輕易就能被臺球給吸引的妻子,人司少將挺不容易的。”

“嘿嘿!所以他說,他的情敵不是人,而是那九顆球。”

“偷偷告訴你們哦!”

“沒事的時候,我特別喜歡看他吃那九顆球的醋,感覺特別好玩。”

她家裏有專門的臺球室,司景灝不讓她在外面玩臺球,她就在家裏玩。

有時候難得他休假,她還泡在球室裏。

那種時候,司景灝就會抓狂。

他會狠狠瞪了九顆球,幼稚的樣子,每次看得她幾欲笑噴。

對權悅的惡趣味,上校大人和葉梓瞳,表示接受無能。

他們實在搞不懂,叫自家男人吃幾顆球的醋,到底哪裏好笑了。

權悅也不在意他們不解的眼神。

要不是想說些輕松的話題,她還不樂意拿自己喝司少將的事,來跟他們分享呢。

結果這兩人竟然跟自己不在同一頻道上,不理解她的高興哪來。

真是浪費她表情。

這會兒端著剛熬好的粥,出來的權先生,見上校大人已經醒了,招呼她過去吃東西。

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上校大人,二話不說擡腳就走了過去。

權先生熬的是排骨粥,先把排骨熬一個小時,撈出排骨,把湯冷卻冰凍後,把最上面那一層油撈出來,直到一點油珠都沒有,才放米到湯裏,小火熬半個小時。

起鍋前,放了點胡蘿蔔丁。

粥的顏色,看著清口可人,吃起來既有排骨香味,又一點不油膩。

叫歐陽上校再沒那種惡心嘔吐的感覺。

整整吃了三大碗,直到肚子裏再也裝不下東西,歐陽上校才停下勺子。

填飽肚子,恢覆精力的上校大人,看著對面的男人。

“辛苦老公了。”

“再繼續被你這樣養下去,以後外面的東西,估計都入不了我的口。”

“只要你能吃得下,再麻煩也沒關系。”

“這兩天你乖乖聽話,別再給我操心這操心那的,凡事有我在。”

“相信我能將事情擺平,嗯?”

剛剛回家他就做了一頓飯,可小女人吃沒兩口,就開口惡心嘔吐。

第一次看到這樣病怏怏的上校大人,權先生又是心疼,又是擔心。

急忙叫了醫生過來。

說這是腦震蕩後遺癥,他才松口氣。

餵她吃了藥,把人哄睡了。

他才草草吃了飯,然後就動手熬排骨湯。

好在這前前後後耗時將近,三個小時熬出來的粥,小女人都吃了。

“你這是讓我偷懶的節奏?”

“醫生說了你若太費腦,你的嘔吐癥狀會反反覆覆,沒忘記吧?”

“他說得太嚴重了。”

“這會兒我就覺得沒啥事。”

“而且趁剛剛吃飯的時候,我還理了理事情的前前後後。”

“今天這事雖然是突發性的,但當時周邊的情況,有些不正常。”

“按說醫院門口,不應該一個人都沒有的。”

“可當時就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不得不懷疑,咱們中了別人的圈套。”

從事發到現在,她的腦袋一直處於蒙蒙的狀態。

睡了一覺,又填飽了肚子,才有精力重新捋捋事情的異樣之處。

權先生不得不說,軍人在環境觀察方面,有著天生的敏感度。

“同樣的話,姐夫也說了。”

“所以我已經讓人去查探當時出現在周邊的可疑人物了。”

“那就好。”

時間已經很晚了。

兩人收拾一下廚房,便回客廳催權悅和葉梓瞳先去休息。

說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權悅也奔波了一天,也沒推辭,拉著葉梓瞳一起上了樓。

權先生讓上校大人回房,他自己則去了書房。

上校大人也沒推辭,反正臥室有筆記本電腦,她要做什麽還是能做到的。

權先生一進書房,就接到孤夜白的電話。

情場失利的孤夜白,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如今人正在國外準備開拓海外市場的事。今天給宮宸禹打電話,才知道權赫峻這邊出事,趕緊打電話過來過問。

孤家的根,再怎麽說也在H市,在人脈方面總比權先生廣一些。

聽完權先生說了事情始末,孤夜白便將自己手上的一批人,給權先生差遣。

權先生的確缺少人手,也就沒跟孤夜白客氣,接下了他的人。

知道他這邊事情忙,孤夜白也沒長聊,最後留了句,有需要隨時給他電話,就掛線了。

此時,已經午夜,不適合再電話,吩咐人做事。

又擔心上校大人那邊不舒服,便想起身回房。

卻見剛掛掉的電話屏幕,又亮了起來。

是穆子彥的電話。

這個點掛電話,怕是事情有進展。

“是不是你這邊事情有眉目了?”

“眉目暫時沒有,不過當時有人看到沈君昊在圍觀的人群中,他身邊還有個女子。”

“所以我想咱們可以主要查查沈君昊。”

“見到沈君昊的那個人在哪裏?”這的確是個突破口。

“在我的人手上,你什麽時候要見,隨時都可以。”

“那我明天安排時間去見見他。”

“你那邊怎麽樣?有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了,你趕早把我姐的事,掰扯清楚比較重要。”

“她人現在如何了?”

“剛吃了東西,我讓她先回房休息。”

“她我會照顧著,你就不要擔心了。不過,你媽那邊應該準備好,將她送上軍事法庭。”

本來糟心事已經夠多,再聽到這個糟心的母親,穆子彥真心覺得累並不愛了。

“你知道的,我拿她一點辦法沒有,我的話她也不會聽。”

“實話告訴你,我很希望這次事情是他們兩母女動的手。”

“這樣一來直接叫他們受法律制裁,也不用我再費腦筋,去思考拿他們怎麽辦才好?”

今天的事,穆子彥都快恨死自己了。

要不是他把人帶回去,叫歐陽纖芊聽了真相後,情緒激動。

匆匆去找老太太,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眼下這一步。

“這次無論是不是他們母女兩,我都要他們待在監獄裏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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