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3章 沈君昊的墮落,教訓歐陽菲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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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孤夜白和宮宸禹兩人雙雙來了。

哥三兒一年多時間未曾好好聊,這見面自然得好好聊一聊。

宮宸禹見到黑了瘦了,卻結實了不少的權赫峻,心裏松了口氣。

旋即笑嘻嘻道。

“見你活奔亂跳回來,我這心啊,總算著陸。”

“你都不知道,自從你登上飛機前往丹國後,我這顆心可一直都懸著。擔心你一個不小心那小胳膊小腿就報銷,回來的時候缺胳膊缺腿的。更甚者,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給交代在那,那我這輩子就被你徹底成了你的奴隸啦。”

去丹國前,權先生說在他回來前,宮宸禹要一直擔任代理總裁一職。

聽他這麽一抱怨,立馬懂他表達的意思。

權先生立馬拿出,以往宮宸禹羨慕他的話,堵他。

“你不是天天嚷著當總裁特別爽,我真要沒回來,正好可以讓你當一輩子總裁,不正合你心意?!”

男人的關心,就是這樣,沒有太多關心之語,沒有那麽多相思之語。

有的只是見你平安後,各種調侃擠兌的話。

輕輕松松,又不缺當中包含的關心。

這就是男人的友誼,男人的兄弟情。

權先生的話,讓這段時間忙得腦袋發脹的宮宸禹,直接爆粗口。

“屁,你當總裁的時候,基本把所有事情交給我這個總裁特助,你自己當甩手掌櫃。我當代理總裁的時候,卻沒有一個像我這麽能幹的總裁特助,供我差遣使喚。我這不僅要動腦,還要動手動腳,我他媽的都快要累死了。”

“誰叫你沒我厲害,能挖到一個像你這麽厲害,擱在哪個位置都能適合的總裁特助,活該你受罪。”

宮宸禹屬於那種不愛動腦類型的人,這並不是說他沒這方面的能力,而是他這人喜歡簡單,不愛去跟人玩心眼。

所以當時把集團交給他,他一點都不擔心。

如今看他跳腳的樣子,權先生不用想都知道,這幾個月他過的是怎麽樣水深火熱的日子。

“所以一個厲害的領導者,不是你本身得多厲害,而是你得學會挖掘人才,叫那些人才為你所用,學著點吧。”

“我這人沒什麽大志向,當大領導就算了。我就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面,你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完了,其他時間拿來泡泡吧,會會紅顏知己啊,輕輕松松,自由自在的,舒服。”

宮宸禹屬於那種享受型的人,只要給他足夠的薪水,叫他有足夠的錢花,他就能隨遇而安,不會去搞七搞八。

是個再簡單不過的人。

“好啦!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會兒吃飯時,多給你點愛吃的,犒勞犒勞你。”

“這個可以有。”

簡單寒暄了幾句,宮宸禹就站起身,“你跟夜白聊,我去慰問慰問嫂子。”

目送宮宸禹朝那兩女子走過去,權先生這才看向孤夜白。

一年多沒見,權先生感覺到好友身上的氣息,比之前更冷了。

要說以前的孤夜白子是一塊普通的冰,那現在的他就是一塊萬年寒冰,人都還沒靠近就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

足見這兩人的感情,受傷害的不僅是葉梓瞳,這個男人同樣受到傷害了。

作為好友,雖恨其在感情上不爭,見他這樣心裏卻也跟著不好受。

“你這樣還有人敢靠近你嗎?”

“我想靠近的人,不讓我靠近,還要別人來靠近我做什麽?”

“說說你們這一年的事吧。”

這一年多孤夜白心裏過得很苦,他的確想找人說說心裏淤積的情緒,宮宸禹不是個傾訴的好對象。如今面對權赫峻,他便找到了傾訴的對象,緩緩說起自己的感情。

“曾經我以為,憑借我的家世地位,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勾勾手指頭,女人就會巴巴往我身上貼。”

“但其實這樣的女人,我瞧不上眼,才會有當年隱瞞安倩倩身份,跟她談戀愛的事。”

“當時我真的天真地以為,這個女人是真的愛我這個人,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告訴她,我真實身份的時候。我才知道她跟那些女人一樣,都抵不住物質生活的誘惑,最終她跟自以為能給她一切的男人跑了。”

“那時我心裏就想著,總有一天這女人一定會回來跟我懺悔的。”

“的確她回來了,還以那麽狼狽的姿態回來,當時我的心裏其實有點報覆的快感。”

“可我終究不是個絕情的人,在她幾番哭訴後,便對她有了惻隱之心。”

“無關情愛的惻隱之心。”

對安倩倩他是真的一點愛情都沒有,但叫他對她趕盡殺絕,他是真的做不到。

也許不僅女人對第一個男人,有著特殊的情懷。

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應該也是難以忘懷的吧?!

畢竟那是叫他從男孩蛻變成男人的女人,是叫他懂得男女情事的女人,總是在他心裏占著一絲位置。

“曾經一度我認為,世界上的女人,都跟安倩倩差不多。所以即便她的事過了這麽多年,我依舊對那些跟她一樣只看重我家世背景的女人,看不上眼,這些年就一直這樣單著。”

“直到她的出現才叫我知道,原來有這樣一種女人,他們有自己的事業,有最好的家庭背景,卻不為自己所擁有比別人多而嬌縱,亦不會去算計男人的財產,他們要的只是男人簡單的愛。”

“她只求跟這個男人,擁有最普通的愛情,能夠跟她細水長流便好。”

“可惜本來好好的一手牌,完全叫我的惻隱之心給打爛了。”

“當聽到她說,我若敢強迫她跟她發生關系,她就一刀把我捅死,再自殺。”

“我猛地發現,我追著她越緊,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在那後,我基本不出現在她面前,想見她的時候,只躲在一旁偷偷的見著。”

葉梓瞳跟那兩個男人交往的事,其實他都知道,很多時候她約會時,他都會偷偷跟著去。每當看到她對著其他男人,巧笑倩兮,他就恨不得上去宣示主權。

但想到自己因安倩倩的事,叫她心裏不痛快。

他就忍下了。

給她造成的痛苦,他也想感同身受,這樣他日跟她覆合,深知痛,才不會再犯傻。

只一點她要跟男的親熱,他絕對不允許。

所以每次男的有動作,他就會想盡各種辦法阻止。比如收買服務生,叫他們不小心打翻水杯或者飯菜,阻止男人去牽她的手。

比如他們兩個一旦單獨,在一個密閉的包廂裏待久了,他一定會想辦法叫人給那個男人打電話,然後以各種明義將他叫走。

“其實我能感覺到,她心裏還有我,只是我目前還沒做到讓她忘了安倩倩的事。”

“這一年多以來,我沒跟她聯系,卻有意無意叫宸禹幫著,將我的近況透露給她。包括我將安倩倩送到國外,叫她永遠不能回來的事。”

“我以為這樣,她心裏的介懷,應該慢慢會消失。”

“進而慢慢重新接受我。”

“可我發現我又想錯了。”

“即便聽說我胃出血,也沒見她有任何舉動。”

“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

一個連你身體健康都不關心了的女人,他還能追得回來嗎?還有追回來的必要嗎?

孤夜白真不知道,他是該繼續,還是該放棄了。

“也就說這麽長時間過去,你們從來沒坐下來,好好聊過?”

“剛開始那段時間,我給她打電話她就掐掉,我去找她,她掉頭就走,實在沒機會坐下來聊。後來我為自己想用孩子綁住她的事,感到可恥,沒再敢出現在她面前。”

“我叫宸禹幫我傳話,就是希望她來找我,給我一個臺階下。”

“然後她沒來,你就沒去找她?”

“我這不是拉不下臉。”

“那到底是你的臉面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每次跟孤夜白說起感情的事,權赫峻就有種恨不得撬開他腦袋,看看他裏面裝的是不是漿糊?要不怎麽總是做這麽腦殘的事?

“女人天生矜持,他們在感情上註定內斂,你自己又先傷了人的心,還指望著她先回頭找你?”

“人跟你在一起又不圖你什麽,腦殘才會做這種掉價的事。”

“你要真的抹不開面子,就別再肖想人家了,就這樣各過各的,各找各的另一半,最好。”

每個人看中感情的著重點不一樣,別人如何權先生不知道,也沒興趣去了解。

但作為小女人好友的葉梓瞳,跟小女人對感情的追求,絕對有異曲同工之妙處。

“好女人值得男人用盡一切去追求,去包容,不是你裝大爺就能裝回來的。”

“我能說的只有這麽多。”

權先生拍了拍孤夜白的肩膀,“感情的事,別人誰也幫不了你,能做的頂多就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將你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給你指出來。其他的,還是得靠你自己去想,自己去做。”

“你好自為之吧!”

這是做為好朋友,唯一能對他說的忠言逆耳,至於他自己要怎麽做,權先生表示他真的不知道。

孤夜白沈默了一會兒,也沒再在這事上再多說什麽,轉而問起了權赫峻在丹國的生活。

權赫峻將過去三個月的日子,挑了些重點的,講給孤夜白聽。

完了最多的感慨還是,生命的脆弱。

“在那邊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死人,還是那種鮮肉模糊的慘死。”

“其實感情的事,比之生與死真的沒什麽的。”

“咱們是生活在這個和平安定的過度,才會有這麽多人在面對感情的事,要死要活的。”

“要是身處戰亂的過度,每天都擔心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哪有時間,像你這樣為要不要向一個女人低頭,糾結了一年多的。”

“所以,該怎麽做幹脆點,別磨磨蹭蹭跟個娘們似的。”

孤夜白看著那邊,跟宮宸禹正聊著的歐陽纖芊,羨慕又欣慰。

“至少你跟嫂子是幸福的,叫我相信只要用心,還是能爭取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話權先生表示接受,他跟上校大人這會兒的確幸福。

心心相印,又馬上就要扯證。

但這樣的幸福,是他多年的等待,是上校大人多年未對其他人動心的結果。

是他們過去七八年,將近3000個日夜,彼此付出過艱辛的結果。

他是抱著不知時間的等待,等待了近3000個日子;她是帶著不知道誰的孩子,獨自一人撫養,辛辛苦苦了近3000個日夜,才有如今他們的圓滿。

幸福,從來不是從天而降。

“用心專情!”

“別當其他女人是女人,別把憐憫給他們。”

“記住對類似安倩倩那樣的女人,仁慈心軟,就是對自己女人的殘忍。”

“這應該是小眼睛,至今無法釋懷的原因。”

“他們兩個能當這麽多年的好朋友,想必對很多事情的見解,是一樣的。”

這些是他能給好友最後的話,除此他真的再不知道能說什麽。

“夠了,有這些夠了。”

“我會好好整理心情,再決定要怎麽做。”

“對了,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

“沈氏集團在你不在這一年裏,跟一家倭國企業走得很近。之前被你打擊傷的元氣,估計早就緩個神,你得小心點沈君昊這個人。”

“這個人我看著,遠不止一個普通商人這麽簡單。”

孤夜白對感情的事,拎不清。

但事業上的能力,一點不亞於權先生自己。

他這樣說,就絕對不能小覷那姓沈的。

“看來這一年我不在,某些人又開始作死了。”

“最好他的動作,純粹只是發展他的公司,而不是打什麽不該打的歪主意。否則,我一準叫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沈家這個無恥的家族,他早就想收拾,只是沒騰出手。

他們既然敢再動作,那就等著作死吧。

權先生是個什麽人,孤夜白很清楚。

收拾人,尤其是這種類似是情敵的人,這男人絕對不會手軟。

是以,知道沈氏集團那邊不平靜,他也只是盯著,不叫沈君昊給天駿集團挖坑。

其他什麽都沒做。

要的就是權先生,親手收拾虐渣……

宮宸禹聽完歐陽纖芊說完丹國的生活,對她的崇拜,又上升了高度。

看著她的眼睛,簡直跟看著一尊神一樣。

“嫂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女神,無人人超越的女神啊!”

“我真要是女神就將用法力把那些*的武裝力量,統統滅了,叫世界上再沒戰亂,再沒人往為*武裝力量首腦的自私,丟了性命。”

“可我不是你所說的女神,所以這個世界上戰亂的地方很多,有很多為平覆戰亂,犧牲生命付出鮮血的戰士們。”

“你啊,就別把我想成太神了。”

“我也只是*凡胎。”

生活在和平國度的人,永遠不能體會戰爭帶給人的痛苦和災難。

宮宸禹就是這樣的人。

加上戰亂國家的人,又不是他關心關註的人,他不會因那些人受的苦,去悲傷。

所以他聽到歐陽纖芊的話,聽的是她在那邊的所作所為,而不是那邊民眾的苦與傷。

自然只發出對他重要的人,所做事的崇拜之情。

“正因為你跟我們一樣是*凡胎,卻做著大部分人做不到的事,才更顯得珍貴。”

“雖說你做的事是你的職業使然,但用心和不用心,完全是兩個概念。”

“苦他人所苦,悲他人所悲,沒用心去感受的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你擔得起任何的讚美。”

宮宸禹在歐陽纖芊的面前,從來都是嘻嘻哈哈的。

鮮少用這麽正經的態度跟自己說話,歐陽纖芊一時被他的正經給整得懵懵的。

見她懵圈的樣子,正經沒兩分鐘的人,立馬原形畢露。

“哈哈哈!是不是覺得我正經起來,不比赫峻差啊?”

“告訴你,我其實一點都不比他差,只是我不想讓自己太聰明,太拔尖,才把自己整得跟個花花公子一樣。”

“他去找你的幾個月,把公司所有的事,都扔給我,我把沒件事都做得漂漂亮亮的,沒叫你老公的公司,損失一星半點。”

“想不到吧?”

“我還是喜歡你這不著調的樣子,剛剛那樣子怪嚇人的,以後別隨便整出來嚇人。”

說著,歐陽纖芊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被嚇到了。

在生活中,她希望周邊的朋友,只把她當成普通人看待。

而不是像剛剛宮宸禹那樣,簡直恨不得把她供在供桌上的眼神。

那真會讓她吃不消。

“嫂子,我難得正經一回,竟然被你說成嚇人?!”

“你這是希望我每天像個二百五一樣,就知道嘻嘻哈哈的節奏?”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沒什麽不好的。”

“再說,你剛不才說,你一點不比權先生差,你只是不愛表現?”

興許是自己一輩子,都不能像宮宸禹這樣,活得瀟瀟灑灑的。

上校大人一直,挺欣賞他這樣的生活態度。

一點不覺得,他這樣不好。

“我是不比赫峻差,可我沒有他那樣的毅力和恒心,他不在這幾個月,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希望他趕緊回來。”

“動腦筋那種差事,太他媽折磨人了。”

“我就喜歡他把事情都安排好,然後我只要按著他的意思做就好。”

“這段時間一直用腦,我覺得自己已經快神經衰弱了。回頭你記得叫你家權先生,多給我點年終獎,犒勞犒勞我這幾個月死去的腦細胞。”

跟權先生哭訴無果的某人,決定在歐陽上校這邊‘博同情’,刷好感。

見宮宸禹一臉你快補償補償我的樣子,上校大人哄小孩一般說道。

“辛苦我們的宮總了,回頭我一定給權先生說,叫他過年給你一個大大的封紅哈!”

“……”

拜托,他不是小太陽,好伐?

不過鬧夠的人,又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難得嚴肅道。

“你剛回來,想必還不知道沈氏集團這一年多來的動作吧?”

宮宸禹覺得這沈氏的事,有必要讓你歐陽纖芊知道,便將類似孤夜白說的話,告知了她。

“這一年多來,沈君昊沒少往你爸和子彥面前湊,一看就是對你還沒死心。”

“他的性格完全受了沈傲山、百慕雲兩夫妻的影響,是個十足的商人。說白了,就是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的崛起,我估計是想跟赫峻一較高低。”

“如果他用的是正經手段,那赫峻絕對不會輸給他。但按照目前看,他很可能跟倭國某個黑幫勢力有往來。”

都說心若不動,風奈我何!

為嘛這話一點不適合自己?!

上校大人表示很郁悶。

明明她跟那沈家,早就沒任何關系,她也早就對那個男人,沒半點念想。

為嘛那家人,就是不放過她?

“這事兒我知道了,回頭會好好跟權先生,商量怎麽收拾他們比較好。”

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

既然他們不想要這樣的結局,那就別怪她心狠。

不給點厲害,他們還真當自己是一盤菜,在那裏自以為香……

這段飯雖葉梓瞳和孤夜白的關系,有點微妙,但一點沒影響大家用餐的心情。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送走所有人,兩人一起去書房看孤夜白發到權先生郵箱,關於沈氏集團過去一年多的事情。當看到川島芳子的名字,歐陽纖芊的臉色瞬間難看,“他竟然跟這個女人扯上關系?”

看著顯示器上穿和服的女子,權先生摸著皺眉頭的小女人,“這女人你認識?”

“當年在西點軍校,我跟她結了不小的梁子呢。”

當時她挺著大肚子,還被留在西點軍校,被這個女人拿來做了很多文章。

說她生活不檢點,說她靠某種關系進西點軍校,這些她都懶得理她,任由她說。

最不能讓她忍受的事,這個女人罵她東亞病夫。

於是,她用絕對實力告訴她,誰才是‘東亞病夫’。

那次她把川島芳子真的揍成‘東亞病夫’,後來她就從西點軍校退學了。

後來她從同學口中得知,這川島家族是個武士家族,是倭國赫赫有名的黑道家族,川島芳子被當成繼承人培養長大,卻幾乎被她給打殘了。

這筆賬她知道,川島家族不會忘記。

後期在學校,時不時有為川島芳子報仇的倭國人找她麻煩,都被她收拾了。

沒想到時隔十年,這個人再次蹦跶出來。

還跟沈君昊搞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沒好事。

“看來這兩家族的靠近,不是偶然,而是有所謀,而且謀的事還不小。”

“但也不對啊,那沈君昊對你的感情,雖夾雜很多利益,但應該不至於聯合你的仇家,對付你才對?”

這點上校大人表示不讚同。

“你別太高看他了。”

“就他那種小小年紀就懂得算計的人,愛情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的存在。他能為利益背叛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就算有,他更多看中的應該也是,我能帶給他的附加價值。”

“我要是個平庸的存在,估計碰到他都能裝成不認識我的。”

什麽樣的父母教出什麽樣的孩子,沈傲山和百慕雲那樣自私的人,教出來的沈君昊,性格會如何,可想而知。

見小女人把沈君昊,說得一文不值。

權先生的心情,非常美妙。

揉著她的披肩長發。

很是高興地表達自己的美妙心情。

“我還真感謝沈君昊,有這麽多缺點。否則,與你跟他青梅竹馬的關系,我還真不一定搶得過他。”

“這個倒是真的,但凡他別渣得沒半點可取之處,估計我早就是他老婆了。”

22歲那邊,她回來本來是抱著跟沈君昊,扯證的目的。

結果證沒扯成,還幾乎被沈家給掃地出門。

而那個一直對她照顧有加的男人,只在一旁冷眼旁觀。

那時她的心,就不再對這個男人,抱有任何希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得感謝一下歐陽菲菲。要不是她相中沈君昊,想要嫁給他,我還真可能就嫁給沈君昊這個渣男了。”

“估計也就沒我們現在什麽事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當年的變故,成就了她現在的美好姻緣。

估計歐陽菲菲都後悔死,當年對她的算計了。

“冥冥之中很多事情早就註定。”

“咱們註定了要相遇的。”

“再說沒有那麽個渣男做對比,你又怎麽知道我的好,是吧?”

對沈君昊是歐陽纖芊曾經未婚夫的事,權先生倒真不大介意。

有比較才會知道誰好誰壞。

有這麽個不是一般渣的前任,才能體現他這個現任的好。

不是?

嗔怪地睨了男人一眼,“你倒是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過,這一生有你足矣。”

一個默默等了自己八年的男人,

一個不顧自己的安危,跑到戰亂的國度,陪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除了眼前這個男人,估計再沒第二人。

如果說前半輩子的磨煉,是為了後半輩子跟這男人的廝守。

那她感謝過去所有給她磨難的人,讓她如今擁有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亦然!”

再重逢一年半了,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幾乎可以說,只有在丹國那幾個月。

但兩人的感情,比人幾十年夫妻還濃烈,還牢固。

兩人在一起,不用太多言語,卻自有溫馨。

“沈氏集團跟黑幫走太近,最好不要叫我抓到把柄,要不然我直接把他端了,讓他整個沈氏集團上交國家充公。”

“好好再查查他跟川島芳子都有哪些往來。”

“跟一個看不起我們的倭國人往來,沈君昊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跟一個黑道家族往來,能做什麽正經生意,歐陽纖芊還真不信呢。

不管沈君昊抱著什麽心態,跟川島芳子往來,但凡幹點違法的勾當。

她就能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啦,別氣了,為這麽個玩意兒,氣壞自己不值當。”

“他的事我會叫人查,有情況再告訴你。”

難得有閑暇時間,權先生才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一個無關的人身上。

他現在關心的事,上校見家長的事。

“咱們還是來說說回京城的事,你打算何日動身?”

“明後天我把材料準備好,順便把結婚報告遞上去,再去買點東西,就可以了。”

“政審的資料,我都準備好了,結婚報告我也寫好了,你只要簽上大名交上去就可以。明天咱們出去逛逛,準備點東西,後天咱們就回京。”

“只要東西準備好,我都ok。”

不是維和的事耽擱,這證早該領了。

第二天歐陽纖芊就將政審材料,遞交上去,然後兩小夫妻就手拉手去逛街了。

H市是座濱海城市,當中有個專門供人旅游的島嶼——鼓嶼,跟H市沒有跨海大橋,要過去只能坐船,兩人準備去島上走走。

權先生本來想自己開游艇過去,被上校大人拒絕了。

她說既然要體驗普通情侶的生活,就跟其他人一樣,坐碼頭大船過去就好。

權先生自然聽上校大人的意見。

於是,兩人買了票跟著大部隊,坐在大船上,繞著鼓嶼看了一圈風景,才在碼頭停下。

鼓嶼上限機動車,沒有喧鬧的車聲喇叭聲,感覺連時間都慢了下來,心情跟著平靜了下來。島上的建築,也都保持它原本的風貌,沒有現在城市的高樓大廈,住宅都是三十年代的建築,看著特別覆古。

在H市長大的上校大人,只在小時候來過這個地方。

自從母親過世後,剛開始沒那個心情玩,後來疲於奔命,壓根沒機會來這種地方。

二十幾年過去,再次踏足這個地方。

景色依舊是那些景色,只是身邊站著的人,早已不是最愛她的父親和母親,而是愛她,她也愛的男人。

物是人非大概也就這樣。

對於送禮方面,上校大人並沒多大的研究,所以她打算買最俗的東西,H市的特產。

鼓嶼上有很多賣特產的店,兩人逛了將近一天,才進了一家叫‘趙小姐的店’。據說,這是一個華僑投資的店,裏面賣的主要是鳳梨酥之類的手工茶點。

反正這家店在鼓嶼上基本可以說是遍地開花,隨便走兩步就能看到他們的門面。

門面裝修得特別清新不乏古典,看著挺舒服的。

只是兩人沒想到,會在裏面碰到好久沒見面的歐陽菲菲。

以前的歐陽菲菲走的的淑女的路線,穿的衣服以淑女裝為主,配上她可以偽裝出來的淑女範,倒真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如今的她風格大變,身上的穿著打扮,屬妖嬈範的。包臀超短迷你裙,前凸後翹的,臉上畫著厚重的煙熏妝。

整個人看著妖裏妖氣的,若不是的臉在自己面前一覽無遺,歐陽纖芊肯定認不出人的。

歐陽菲菲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歐陽纖芊。

今天的歐陽纖芊,字母T恤搭配棉麻褲子,外面套一件長款馬夾,腳上踩著帆布鞋,原本幹凈利落的短發,如今已經披肩,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身邊的權赫峻,同樣字數T恤下面是休閑牛仔褲,腳上穿著跟歐陽纖芊同款的帆布鞋。

明顯的情侶打扮。

再看他們交握的雙手,歐陽菲菲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

看到權赫峻的大掌完全包裹著歐陽纖芊的小手,歐陽菲菲眼睛裏閃過一抹嫉妒。

老人言:大手握住小手,幸福不會流走。

不會流走嗎?

她倒想看看。

她可不會忘記手上還有權赫峻的把柄,出獄這段時間,她一直表現得這麽乖巧。無非是要那些盯著她看的人,對她放松警惕。

自歐陽纖芊去丹國後,權赫峻監督媒體的那些人,也跟著撤走。

另外,歐陽纖芊未婚先孕,被人退婚的事,想必也會很勁爆。

等這兩條重磅消息,放出去後,她倒要看看,這兩人會如何?

因為這兩人,她在監獄裏過了陰暗的六個月零五天。

那一百八十多個日夜,她沒一天不想向這兩人報仇的。

眼下先不能說什麽,但可以先在嘴上刺激刺激她。

於是,歐陽菲菲張口就來,“沒想到你運氣這麽好,沒死在那個戰亂紛飛……”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響亮的巴掌聲,就響徹在不大的店鋪裏。

那是權先生給她的巴掌。

巴掌,權先生是卯足了力,甩出去的。

只一巴掌就把歐陽菲菲,打得頭昏腦漲,腦袋有點不太靈光。

只下意識捂著自己的臉頰,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權赫峻。

說了句最俗的話。

“你竟敢打我?”

“打你還是輕的了,再敢給我說這樣的話,小心我把你扔到丹國,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戰亂紛飛。”

旁邊看熱鬧的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大概說權先生打女人什麽的。

向來不屑解釋的權先生,不想上校大人跟著自己被指指點點。

他看向眾人,解釋道。

“她,正是國家派遣去丹國第三支維和部隊的大隊長,那些維和的戰士們一個個九死一生,甚至有兩個人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那個地方,再也回不來。”

“這女人不尊重這些為國爭光的戰士就算了,竟然還說出這麽惡毒的話,大家覺得她是不是該打?”

本來覺得權先生過分的人,聽了她的話,紛紛指責歐陽菲菲。

“打,該打,該狠狠的打。”

“這人享受著人民子弟兵的庇佑,過著安穩的生活,竟然在這裏咒詛這些人民子弟兵,就該被多抽幾巴掌。”

“辱罵軍官該被判刑的,抓了她,把她抓去關幾天。”

……

大眾普遍對軍人有種,敬畏的心裏,一聽歐陽菲菲辱罵的人,是名軍人。

還是剛從丹國回來的英雄,一個個恨不得往歐陽菲菲山上吐幾口,口水。

那邊去上完洗手間出來的楊曉靜,見自己的女人被一群人圍著,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麽。

趕緊掰開人群,走到還沒回過神的歐陽菲菲面前,“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你們幹嘛這樣圍著我女兒?”

“你的好女兒,一進來就指著我的鼻子,問我怎麽沒死在丹國?”

“這些人看不過她的做法,才幫我開口討伐她的。”

制止還想開口的權赫峻,歐陽纖芊看著楊曉靜將事情大概說了下。

“她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毀謗我的教訓難道還想再來一次?”

“其實我不在意她的詛咒,但聽著總讓人心裏不舒服。”

“這次我不跟你們計較,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留情面。”

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慣,這種人就算再關她十天半個月,出來還是這幅德行。

歐陽纖芊真的懶得跟她計較。

楊曉靜沒想到今天會碰到歐陽纖芊,想到那個為了她,連她這個親生母親都不認的兒子。

她心裏一直憋著的氣,蹭一下上來了。

“詛咒你怎麽了?我告訴你,不僅她詛咒你,我也想咒詛你。”

“為什麽你就不死在那裏,別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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