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花仙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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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禾,你還當牧師當上癮了?”青烏打量著一身白衣的度禾,“連組織的傳召都不理會了,如果不是我幫忙……”他話還沒有說完,他話裏的度禾就忽略他走了過去。“餵!等等我!”

“說吧!這次到底是什麽事?”度禾一到地點就直接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青烏在他旁邊默不作聲,顯然對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背對著他們的男人轉過身來,那張臉,竟然是菲斯?!

“青烏取了紅色的就下去。”說完,待青烏離開,他布置了一個隔音魔法,才對度禾說道:“我的好弟弟,怎麽才在愛麗學院待了幾個月,就不打算回家了?”

“想當好哥哥也得先撤了你現在這身皮。”度禾對著他竟半分也不掩飾自己的嫌惡,“快點說出你的目的。”我不想再見到你。未出口的話,兩個人都明白。

“菲斯”對他的話不以為然,“長大了就是沒有以前那麽聽話。這次嘛……”

傍晚,紅霞滿天,伊麗莎白不時擡頭看向屋外,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她已經下班了。而之前說來接她的人還沒有到。

她失望地嘆了口氣,走出工作地點就看到了路易,他雙手環抱靠在樹邊,伊麗莎白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覺。

“走吧。”路易明顯看到了她,說了兩個字就邁開了腳步。伊麗莎白默默地跟在後邊,平時都十分健談的人偏偏在此時都成了鋸嘴葫蘆,蹦不出一個字,只有一種淺淺的氛圍出現在兩人身邊。

不一會兒,兩人就回到了住宿地點,伊麗莎白走到樓下,“小白。”路易只輕輕叫了她的名字,她便感覺有什麽東西控制不住地浮上臉頰,明明平時不是這樣的……

“你先回去吧。”

伊麗莎白胡亂地嗯了一聲就低著頭走了回去,路易看著她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看著她腳步加快,忍不住真的笑了出來。

她停住腳步,脹紅著臉掏出法杖敲了他一下,才轉身快速跑了回去。徒留下被敲的路易苦著臉揉著頭。

直到回到寢室,伊麗莎白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臉,心裏一片不可思議,明明以前談過的戀愛都不像這樣,怎麽只是走在一起,就完全沒有開口的勇氣?

“素素,要開學了。”白厲看著安之素,眼裏像往常一樣沒有半點情緒,經過一個假期的相處,安之素依然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麽。

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能趕上。”說完就轉身離開,想不到白厲叫她出來就是為了趕她走。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在她眼裏就變了一個樣子,白厲明白,那是她不想和自己扯上關系。除了奧爾蘭多,待在這裏,她什麽也不關心。

“奧爾,我要走了。”安之素皺眉看著奧爾蘭多,為什麽不問一下呢?為什麽還不離開?

“我還不能一起走。”他轉頭,不敢看著她。

安之素雖然早就知道答案,直到聽他說出口才知道難受,但卻說不出示弱的話來。她眼裏的情緒從沒有像此刻一般外露,然而看向別處的奧爾蘭多並沒有看到。

她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帶著一種奧爾蘭多無法形容的不安,他伸出手,到了嘴邊的呼喚始終沒有出口,頹然地放下手,半晌,才離開已經沒有安之素的房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奧爾蘭多沒有看白厲,心裏頭一次如此覆雜。

“成神很簡單,只要你和我融合,自然就能在瞬間成為法神。”白厲認真地說出這句話,然而,他卻像沒聽懂一般。

看到白厲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奧爾蘭多無法接受,他直接離開了,怎麽會是這樣?

他留在這裏,並不是為了和誰融合,而是為了找到成為法神的方法和安之素在一起,一點也不想和誰融合!

“還有一個辦法。”看著奧爾蘭多停下腳步,他嘴角輕輕勾起,“就是奪取完整的神格,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試煉地點取得的木盒裏是什麽嗎?裏面就是神格碎片,不過,使用了神格之後可能止步法神。”

“只是可能?”他輕聲問了句,不待答案就徹底離開了他的感知範圍。外面此時早已經沒有了安之素的身影。只如此短的時間,她竟然已經無法被奧爾蘭多察覺到!

回到寢室,安之素輕輕拿起一本書,那書還保持著之前她離開時的模樣,房間裏一塵不染,完全不像久未住人的樣子。

她翻開隨身的相冊,“母親,你們能告訴我該怎麽辦嗎?”安之素將照片抱在懷裏,“我已經無法看到白厲了,原來還能通過他知道奧爾的狀況,現在沒用了。他也和我的未來有關系嗎?”她只有此時才會有一絲軟弱,想象著父母還在身邊,他們在一起生活的日子,簡單而快樂。

她還記得當初剛認識奧爾蘭多的時候,父母就離開了。兩個人什麽也不懂,當時的奧爾什麽也不懂,兩個人互相照顧,摸索著生活,當時一臉迷茫愛哭的奧爾現在一點都沒有讓她照顧的想法了。

接到任務之後,度禾並沒有先去完成任務,只是通過傳送陣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去到了那個一年四季都開滿了鮮花的地方——花仙小地。

這是個神奇的地方!然而到現在只有白厲和他的哥哥知道,能進入的只有他而已。他走向那個地點,曾經承載了他所有快樂,而如今埋葬了他所有心動的地方。

花海的中央,一個女子安靜地躺在那裏,就像是睡著了,只只蝴蝶在她身旁飛舞,可是,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百花,我來看你了。”度禾坐在她身邊,想到她昔日的歡聲笑語,如今卻化作避世的花仙小地。曾經她可是一個坐不住的性子,現在卻要躺在這裏,“已經百年了呢。”似是感嘆,想不到離百花沈睡已經過了這麽久了。

“這是最後一次嘗試了,如果還不能成功,那麽我就回來和你一起沈睡,直到有人能把我們喚醒……”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

在坐了很久之後,他離開了,她的眼角流下淚珠,不知道是他離開時飄落的,還是她在睡夢中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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