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結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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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沈穩而厚重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是上了一定的歲數的老人，如果他們沒猜錯的話，它才是這裏掌控輸出的首腦。
主腦的語氣略顯囂張，它說：“這裏擁有來自全世界各地最為聰明的大腦，每個大腦的想法都是不同的，如何統一一個所有大腦的意見，你妹妹可是功不可沒。”
“該死的，歐洛絲剛才就在這裏，她的大腦完完整整的！”
夏洛克握緊自己的拳頭，忍耐的看著面前的主腦。
“你的親妹妹為了科學犧牲，你該值得驕傲，我相信你應該也很願意為了你的偵探事業作出犧牲。”
“放屁。”麥考夫沈下臉，冷冷的呵斥。
平時互相擠兌的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一下子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同仇敵愾。
主腦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連帶著小腦都不甚明顯的顫了幾下，“這是她自願的。”
“魯迪那個家夥，為了他的野心，將我們的肉體全部殺光，留下了所有人的大腦，陰差陽錯的觸碰到了神秘學，也就是黑洞空間。”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絲恨意，麥考夫瞇了瞇眼，很明顯的察覺到了。
“你的天才妹妹，對於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於是奔赴死亡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主腦的語氣好似嘲諷，麥考夫皺了皺眉，“帶著理性奔赴死亡？”
他不可置否的辯解道：“歐洛絲是一個具有高情商高智商的孩子，它……”
主腦知道麥考夫想說什麽，無非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任何話。
主腦的語氣略微懊惱，它說道：“因為高的情商，高的智商，所以她的物理的感知能力尤為低價，其精神卻是極為敏感的。”
“因為所有的精神痛苦都能找到理性的理由排斥，但是有的東西並非是了解就能控制的。”
“她收到了極大的傷害，卻並不知道如何停止這樣的傷害，甚至不知道這樣對她而言是傷害。”
（簡而言之，反射弧較長。）
麥考夫沒等它繼續說下去，就直接朝著主腦開了一槍。
一時間，血漿四濺，主腦的死亡，導致場面變得有些不受控制，所有的大腦都開始七嘴八舌胡言亂語起來。
“嗡嗡嗡~”
一時間吵得令人受不了。
“大兄弟，別殺我啊！”之前的東北小哥的大腦激動的喊道，然而這並不管用，麥考夫毫不留情的把它解決了。
“讓我見歐洛絲。”他冷冷的環視著剩下的大腦，淡淡的說道。
“這不被你送醫院裏躺著麽！”
麥考夫冷冷的從嘴裏一字一句的警告道：“我說的是我的親妹妹！”
在七嘴八舌裏，大腦們已經妥協了，他們已經失去了很多小夥伴了，雖然它們平日裏卻是因為被其他大腦壓制而非常的不爽，一度的想要暗中殺死其他的大腦，但是現在可是要滅絕的節奏啊！
原本寬敞的房間裏出現了地下一層，而這個偌大的房間裏卻只有一個大腦，它的周圍插滿了各類管子，一部分是連接樓上一層大腦的。
這個大腦和自己見過的完全不一樣——畸形
你可以看到上面縫縫補補的痕跡，麥考夫看著它，摸著自己的心臟，突然明白了歐洛絲為什麽不能不吃飯的原因，普通人吃掉的東西，身體功能會對其作出反應，傳送給大腦，迅速的分析出哪些是養分，哪些是垃圾，把信息傳達給各個身體組織，把那些挑選出的養分迅速傳送到各個部分。
身體功能做出反應的前提就是大腦，而歐洛絲的大腦因為遭受過外界刺激，導致它開起了一種自我保護，屏蔽外界的功能。
所以它影響到了歐洛絲的消化，這是為什麽歐洛絲經常營養不良的本質原因，她的身體沒有足夠的養分，它的身體對於食品營養轉化成身體養分的功能效率極低。
人肉的味道與豬肉的味道最為相近，人肉的養分高於豬肉，本身能量已經是轉化好的，本質上它的營養效率高於食物，所以歐洛絲在極度饑餓的時候，會吃自己的肉，是一種生物為求生存的本能反應。
他想法了在荒島上血淋淋的歐洛絲，躺在巖石的旁邊，陽光下的她，面色蒼白，
麥考夫接到了去醫院打來的電話，二人火速趕回去，並通知有關人員將現場實行引爆計劃。
當晚倫敦就出現一個新聞，某區因為電線老舊加上被雨淋過，發生短路，引起爆炸事件，呼籲廣大市民好好的查看下自己家的電線是否也有類似的安全隱患。
大腦們無一幸免。
麥考夫曾經調查過凱文這個人，他曾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通過換心手術得到了很好的治療，但是誰知道後來體內的細胞又出現了易變，在偶然的機遇上認識的魯迪·福爾摩斯，在他的幫助下，身體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這裏面還有一位被很多人忽視的，被換了心臟的中國女孩！
據說，她的軀體曾被保留的相當完好，但是在凱文遇到魯迪之後——屍體就離奇失蹤了，此後凱文就一直受制於魯迪。
當他看到凱文對於歐洛絲態度，已經地下室的畸形大腦，麥考夫瞬間推測出了那個女孩究竟是誰？
一個擁有半個中國人大腦的歐洛絲？
麥考夫皺著眉。
歐洛絲從急救室裏送到了病房，醫生說她動了胎氣，要好好休養。
麥考夫在病房裏來回踱步，他皺眉，走到了床邊，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歐洛絲，就好像在透過她看到另一個人。
他想知道過去的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麥考夫。”夢中的歐洛絲囈語，嗅了嗅鼻子，翻了個身，甜蜜而滿足的樣子。
白琦還處於危險中，醫院很虧給她安排了手術，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夏洛克死死的盯著上面發亮的牌子——手術中
她一定會沒事的，上天保佑，他在之前已經完全計算出了她身體的承受極限，所以白琦會沒事的。
手術室
“病人的求生意識非常的弱。”
“電擊！”
“一，二，三……。”
“病人的心率急劇下降！！”
“電擊！！！”
……
“需要血袋。”
最後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病患有什麽親屬，叫一個進手術室吧。”
一個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他一頭的汗，藍色的手術服，口罩幾乎蓋住了他整張臉。
許是沒有吃早飯的緣故，他有些低血糖，他走出來就朝著坐在等候室的人喊道：“誰是白琦的家屬？”
場面一陣寂靜，但他還是註意到了一個手握成拳的一個男人，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是手術室病人的家屬嗎？”
“我是他的朋友。”夏洛克的聲音沙啞而低沈，手上的汗水透露出了本人的緊張。
“她的家人呢？”醫生皺眉。
“她沒有家人，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想來這位醫生並不認識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大人，皺著眉，較為嫌棄的說道：“不知道你合格朋友時怎麽當的，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得的微弱。”
他頓了頓，還是無奈的說道：“算了，你還說跟我進來吧，進來喚起病人的求生欲望。”
夏洛克換上的隔離服，為了避免意外，醫生強制讓他戴上口罩。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鼻尖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鼻尖。
夏洛克下意識的皺了皺鼻子，他看著手術臺上一臉蒼白的她，幽藍色的雙眸，暗了暗。
“白琦。”
主刀醫生驚訝的瞥了夏洛克一眼，轉頭對其他醫生說道：“病人情況好轉，加強電擊。”
她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才能見到夏洛克福爾摩斯，白琦的腦子裏好像凝結著一團霧，擋住了她的思緒。
也許我這輩子的好運都用完了吧。
“我喜歡夏洛克。”
“在我很小時候，當時，他還只出現在書裏，一雙有力而靈敏的大手許是因為經常接觸有腐蝕性藥劑的緣故，顯得有些粗糙，他淺色的雙眸的看著顯微鏡裏的細胞，專著的就像在看一個愛人。”
“如果沒有遇到他，我現在也行不會躺在手術臺上，我會找一份很平凡的工作，對！也許是當一位朝九晚五的美術老師，然後找一個父母覺得不錯，自己也覺得頗為老實的男人結婚，生一個孩子。”
“白琦。”
誰在叫我？
該死的！我的肚子疼死了，那個死變態一定是割掉了我兩層皮，我聽說一個人的皮其實有九層……（刨婦產就是一層一層拋開，把孩子拿出來，擠帶剪斷，最後一層一層的把肚皮縫起來。）
我開始想念夏洛克了，好想要好好的看一眼，那個別扭的男人。
☆、番外 一
凱文的回憶錄：
我記得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父親帶我去鬧市采購，我走在他的身後，街道的一切東西看的我眼花繚亂，一個拿著棒棒糖的叔叔，擋在我的面前，笑瞇瞇的問道：“小朋友，你知道車站怎麽走嗎？”
“我說不遠，往前直走，右拐就到了。”
他笑了笑，說要把糖送給我，我很開心的收下了，回頭想要趕上父親，卻已經找不到他身影。
沒過會兒，有看見了那個叔叔，他問我怎麽了，我把事情告訴了他，於是……我跟他走了。
“我們一起去找你爸爸。”
於是，我就再也沒回來了。
叔叔把我餓了好幾天，逼著我叫他爸爸，為了填飽肚子，我妥協了。
後來他把我送到一戶人家家裏做養子，我過得很幸福，有時候會想到爸爸媽媽，但是我忘了他們長什麽樣子。
全家就我一個孩子，我過得很幸福，除了——我有心臟病
他們想把我丟掉。
他們確實這樣做了。
於是我被送進了福利院。
接著我被有錢人家收養，可怕！！！
又是收養！？院長說，他們有很多的錢，願意治療我的病。
我遇到了一個女孩，她長的漂亮極了，我們相處了一陣子，很快的就進入了熱戀。
直到後面我才知道，她是我妹妹……我想我一定是韓國的偶像劇看多了。
心臟不好的人，情緒不能太激動，我看著她上串下跳的樣子，可愛的令我想要毀滅她。
我這樣做了……我拿走了她的心臟……
她一定很恨我吧，我不斷的告訴自己，我只是利用她而已。
對！我不愛她。
我真厭惡極了她看我的眼神。
所以，我把她的氧氣罐拔了。
她死了？
不！
她不能死！（凱文因為童年陰影以及生理問題，所以精神出現問題，從而出現病態。在愛上自己的妹妹的同時也在妒忌自己的妹妹，內心極其缺乏安全感，精神錯亂，想要找到平衡，反而越作越糟糕。）
魯迪的回憶錄：
我叫魯迪·福爾摩斯，一位醫生？
我並不是一位普通的醫生，我是帶著我前世的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而我前世的名字叫做小李子，大家都叫我小李公公。
我上輩子都在求生存，下輩子在尋找父母，後來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孤兒。
我為了追求著不存在的一切失去了我的朋友小福貴，還有我最愛的女孩，小飛蝶。
我知道她們兩一直都是電視群眾眼裏的完美CP，而我只是一個還未懂事就已經失去小雞_雞的公公，在所有人的眼裏，我活該一輩子做奴才，而我嫉妒，為什麽我會如此悲慘，一個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連喜歡的權利都早被別人剝奪……
為什麽你們覺得和一個公公交朋友，是公公的榮幸？
因為我本身就一個怪胎。
我恨小福貴，我恨小飛碟，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你的朋友混的比你差，而是他走在人生巔峰，你卻還在吊車尾。
為了尋找自己的父母，我相信了K大人的鬼話，我背叛了她們，整個世界都亂了，小飛碟最後走了，我找不到她，小福貴也走了。
而我。死了。自殺的。
見鬼的重生，我來到英國，在這個食物和狗屎可以媲美的國家——我想念小福貴的廚藝。
這次，我有了一個聰明的大腦和健康的身體，只是我卻永遠看不到我的小飛蝶。
一年三百六十天的日日夜夜，我的身體，我的大腦都在告訴我，想她想她。
直到有一天，我告訴自己，我必須為了這個想法做些什麽。
歐洛絲，可憐可愛的孩子，你會是我計劃裏最重要的一個管道。
作者有話要說： 填坑結束，回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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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腦的語氣略顯囂張，它說：“這裏擁有來自全世界各地最為聰明的大腦，每個大腦的想法都是不同的，如何統一一個所有大腦的意見，你妹妹可是功不可沒。”
“該死的，歐洛絲剛才就在這裏，她的大腦完完整整的！”
夏洛克握緊自己的拳頭，忍耐的看著面前的主腦。
“你的親妹妹為了科學犧牲，你該值得驕傲，我相信你應該也很願意為了你的偵探事業作出犧牲。”
“放屁。”麥考夫沈下臉，冷冷的呵斥。
平時互相擠兌的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一下子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同仇敵愾。
主腦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連帶著小腦都不甚明顯的顫了幾下，“這是她自願的。”
“魯迪那個家夥，為了他的野心，將我們的肉體全部殺光，留下了所有人的大腦，陰差陽錯的觸碰到了神秘學，也就是黑洞空間。”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絲恨意，麥考夫瞇了瞇眼，很明顯的察覺到了。
“你的天才妹妹，對於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於是奔赴死亡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主腦的語氣好似嘲諷，麥考夫皺了皺眉，“帶著理性奔赴死亡？”
他不可置否的辯解道：“歐洛絲是一個具有高情商高智商的孩子，它……”
主腦知道麥考夫想說什麽，無非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任何話。
主腦的語氣略微懊惱，它說道：“因為高的情商，高的智商，所以她的物理的感知能力尤為低價，其精神卻是極為敏感的。”
“因為所有的精神痛苦都能找到理性的理由排斥，但是有的東西並非是了解就能控制的。”
“她收到了極大的傷害，卻並不知道如何停止這樣的傷害，甚至不知道這樣對她而言是傷害。”
（簡而言之，反射弧較長。）
麥考夫沒等它繼續說下去，就直接朝著主腦開了一槍。
一時間，血漿四濺，主腦的死亡，導致場面變得有些不受控制，所有的大腦都開始七嘴八舌胡言亂語起來。
“嗡嗡嗡~”
一時間吵得令人受不了。
“大兄弟，別殺我啊！”之前的東北小哥的大腦激動的喊道，然而這並不管用，麥考夫毫不留情的把它解決了。
“讓我見歐洛絲。”他冷冷的環視著剩下的大腦，淡淡的說道。
“這不被你送醫院裏躺著麽！”
麥考夫冷冷的從嘴裏一字一句的警告道：“我說的是我的親妹妹！”
在七嘴八舌裏，大腦們已經妥協了，他們已經失去了很多小夥伴了，雖然它們平日裏卻是因為被其他大腦壓制而非常的不爽，一度的想要暗中殺死其他的大腦，但是現在可是要滅絕的節奏啊！
原本寬敞的房間裏出現了地下一層，而這個偌大的房間裏卻只有一個大腦，它的周圍插滿了各類管子，一部分是連接樓上一層大腦的。
這個大腦和自己見過的完全不一樣——畸形
你可以看到上面縫縫補補的痕跡，麥考夫看著它，摸著自己的心臟，突然明白了歐洛絲為什麽不能不吃飯的原因，普通人吃掉的東西，身體功能會對其作出反應，傳送給大腦，迅速的分析出哪些是養分，哪些是垃圾，把信息傳達給各個身體組織，把那些挑選出的養分迅速傳送到各個部分。
身體功能做出反應的前提就是大腦，而歐洛絲的大腦因為遭受過外界刺激，導致它開起了一種自我保護，屏蔽外界的功能。
所以它影響到了歐洛絲的消化，這是為什麽歐洛絲經常營養不良的本質原因，她的身體沒有足夠的養分，它的身體對於食品營養轉化成身體養分的功能效率極低。
人肉的味道與豬肉的味道最為相近，人肉的養分高於豬肉，本身能量已經是轉化好的，本質上它的營養效率高於食物，所以歐洛絲在極度饑餓的時候，會吃自己的肉，是一種生物為求生存的本能反應。
他想法了在荒島上血淋淋的歐洛絲，躺在巖石的旁邊，陽光下的她，面色蒼白，
麥考夫接到了去醫院打來的電話，二人火速趕回去，並通知有關人員將現場實行引爆計劃。
當晚倫敦就出現一個新聞，某區因為電線老舊加上被雨淋過，發生短路，引起爆炸事件，呼籲廣大市民好好的查看下自己家的電線是否也有類似的安全隱患。
大腦們無一幸免。
麥考夫曾經調查過凱文這個人，他曾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通過換心手術得到了很好的治療，但是誰知道後來體內的細胞又出現了易變，在偶然的機遇上認識的魯迪·福爾摩斯，在他的幫助下，身體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這裏面還有一位被很多人忽視的，被換了心臟的中國女孩！
據說，她的軀體曾被保留的相當完好，但是在凱文遇到魯迪之後——屍體就離奇失蹤了，此後凱文就一直受制於魯迪。
當他看到凱文對於歐洛絲態度，已經地下室的畸形大腦，麥考夫瞬間推測出了那個女孩究竟是誰？
一個擁有半個中國人大腦的歐洛絲？
麥考夫皺著眉。
歐洛絲從急救室裏送到了病房，醫生說她動了胎氣，要好好休養。
麥考夫在病房裏來回踱步，他皺眉，走到了床邊，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歐洛絲，就好像在透過她看到另一個人。
他想知道過去的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麥考夫。”夢中的歐洛絲囈語，嗅了嗅鼻子，翻了個身，甜蜜而滿足的樣子。
白琦還處於危險中，醫院很虧給她安排了手術，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夏洛克死死的盯著上面發亮的牌子——手術中
她一定會沒事的，上天保佑，他在之前已經完全計算出了她身體的承受極限，所以白琦會沒事的。
手術室
“病人的求生意識非常的弱。”
“電擊！”
“一，二，三……。”
“病人的心率急劇下降！！”
“電擊！！！”
……
“需要血袋。”
最後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病患有什麽親屬，叫一個進手術室吧。”
一個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他一頭的汗，藍色的手術服，口罩幾乎蓋住了他整張臉。
許是沒有吃早飯的緣故，他有些低血糖，他走出來就朝著坐在等候室的人喊道：“誰是白琦的家屬？”
場面一陣寂靜，但他還是註意到了一個手握成拳的一個男人，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是手術室病人的家屬嗎？”
“我是他的朋友。”夏洛克的聲音沙啞而低沈，手上的汗水透露出了本人的緊張。
“她的家人呢？”醫生皺眉。
“她沒有家人，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想來這位醫生並不認識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大人，皺著眉，較為嫌棄的說道：“不知道你合格朋友時怎麽當的，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得的微弱。”
他頓了頓，還是無奈的說道：“算了，你還說跟我進來吧，進來喚起病人的求生欲望。”
夏洛克換上的隔離服，為了避免意外，醫生強制讓他戴上口罩。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鼻尖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鼻尖。
夏洛克下意識的皺了皺鼻子，他看著手術臺上一臉蒼白的她，幽藍色的雙眸，暗了暗。
“白琦。”
主刀醫生驚訝的瞥了夏洛克一眼，轉頭對其他醫生說道：“病人情況好轉，加強電擊。”
她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才能見到夏洛克福爾摩斯，白琦的腦子裏好像凝結著一團霧，擋住了她的思緒。
也許我這輩子的好運都用完了吧。
“我喜歡夏洛克。”
“在我很小時候，當時，他還只出現在書裏，一雙有力而靈敏的大手許是因為經常接觸有腐蝕性藥劑的緣故，顯得有些粗糙，他淺色的雙眸的看著顯微鏡裏的細胞，專著的就像在看一個愛人。”
“如果沒有遇到他，我現在也行不會躺在手術臺上，我會找一份很平凡的工作，對！也許是當一位朝九晚五的美術老師，然後找一個父母覺得不錯，自己也覺得頗為老實的男人結婚，生一個孩子。”
“白琦。”
誰在叫我？
該死的！我的肚子疼死了，那個死變態一定是割掉了我兩層皮，我聽說一個人的皮其實有九層……（刨婦產就是一層一層拋開，把孩子拿出來，擠帶剪斷，最後一層一層的把肚皮縫起來。）
我開始想念夏洛克了，好想要好好的看一眼，那個別扭的男人。
☆、番外 一
凱文的回憶錄：
我記得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父親帶我去鬧市采購，我走在他的身後，街道的一切東西看的我眼花繚亂，一個拿著棒棒糖的叔叔，擋在我的面前，笑瞇瞇的問道：“小朋友，你知道車站怎麽走嗎？”
“我說不遠，往前直走，右拐就到了。”
他笑了笑，說要把糖送給我，我很開心的收下了，回頭想要趕上父親，卻已經找不到他身影。
沒過會兒，有看見了那個叔叔，他問我怎麽了，我把事情告訴了他，於是……我跟他走了。
“我們一起去找你爸爸。”
於是，我就再也沒回來了。
叔叔把我餓了好幾天，逼著我叫他爸爸，為了填飽肚子，我妥協了。
後來他把我送到一戶人家家裏做養子，我過得很幸福，有時候會想到爸爸媽媽，但是我忘了他們長什麽樣子。
全家就我一個孩子，我過得很幸福，除了——我有心臟病
他們想把我丟掉。
他們確實這樣做了。
於是我被送進了福利院。
接著我被有錢人家收養，可怕！！！
又是收養！？院長說，他們有很多的錢，願意治療我的病。
我遇到了一個女孩，她長的漂亮極了，我們相處了一陣子，很快的就進入了熱戀。
直到後面我才知道，她是我妹妹……我想我一定是韓國的偶像劇看多了。
心臟不好的人，情緒不能太激動，我看著她上串下跳的樣子，可愛的令我想要毀滅她。
我這樣做了……我拿走了她的心臟……
她一定很恨我吧，我不斷的告訴自己，我只是利用她而已。
對！我不愛她。
我真厭惡極了她看我的眼神。
所以，我把她的氧氣罐拔了。
她死了？
不！
她不能死！（凱文因為童年陰影以及生理問題，所以精神出現問題，從而出現病態。在愛上自己的妹妹的同時也在妒忌自己的妹妹，內心極其缺乏安全感，精神錯亂，想要找到平衡，反而越作越糟糕。）
魯迪的回憶錄：
我叫魯迪·福爾摩斯，一位醫生？
我並不是一位普通的醫生，我是帶著我前世的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而我前世的名字叫做小李子，大家都叫我小李公公。
我上輩子都在求生存，下輩子在尋找父母，後來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孤兒。
我為了追求著不存在的一切失去了我的朋友小福貴，還有我最愛的女孩，小飛蝶。
我知道她們兩一直都是電視群眾眼裏的完美CP，而我只是一個還未懂事就已經失去小雞_雞的公公，在所有人的眼裏，我活該一輩子做奴才，而我嫉妒，為什麽我會如此悲慘，一個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連喜歡的權利都早被別人剝奪……
為什麽你們覺得和一個公公交朋友，是公公的榮幸？
因為我本身就一個怪胎。
我恨小福貴，我恨小飛碟，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你的朋友混的比你差，而是他走在人生巔峰，你卻還在吊車尾。
為了尋找自己的父母，我相信了K大人的鬼話，我背叛了她們，整個世界都亂了，小飛碟最後走了，我找不到她，小福貴也走了。
而我。死了。自殺的。
見鬼的重生，我來到英國，在這個食物和狗屎可以媲美的國家——我想念小福貴的廚藝。
這次，我有了一個聰明的大腦和健康的身體，只是我卻永遠看不到我的小飛蝶。
一年三百六十天的日日夜夜，我的身體，我的大腦都在告訴我，想她想她。
直到有一天，我告訴自己，我必須為了這個想法做些什麽。
歐洛絲，可憐可愛的孩子，你會是我計劃裏最重要的一個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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