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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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飛到了221b的上空,麥考夫聽到了樓頂傳來的轟鳴身,站了起來,瞪大的眼睛看著歐洛絲順著梯子拍下裏,風把她的頭發吹的飛起,她做了跳躍的姿勢破門而入,完美著地。

看到麥考夫的時候,歐洛絲楞了一下子,轉身擁抱正在拿著托盤顯然嚇壞的赫德森太太:“真抱歉夫人,我會找人修好您的窗戶的。”

赫德森扶著墻,順了口氣,才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受了不少,不愧是和福爾摩斯的人結婚的,一樣的不走尋常路。

赫德森太太有意無意的瞥了眼麥考夫的僵硬的面容,和歐洛絲說了幾句話,就端著托盤下樓。

夏洛克拿著一杯茶,坐在沙發上,和她打了個招呼,真誠的建議道:“鑒於你在賭場輸了五個億美金,我建議你下次從正門進來。”

歐洛絲毫不在意的聳肩,自然的穿過麥考夫,坐到了夏洛克的對面,拿走了另一杯茶,“真香。”

麥考夫還站在窗邊,緊了緊抓著傘柄的手,在歐洛絲跳下來的那一刻,他的腦袋迅速的計算她安全著路的概率,以及最完美的救助姿勢,然後看著歐洛絲完全無視她的坐在沙發上。

麥考夫皺眉,嘴角微微向下,他是有些生氣,但他不打算表現出來,因為他自認為自己是情緒的主人。

他一直認為愛上歐洛絲,已經是他對感性的自己最大的讓步。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麥考夫勾起一抹笑容,傘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地面。

麥考夫是個對自我精神力控制絕佳的人,每一件事情都有他一定的目標和計劃,凡在計劃項目內的事情會集中精力去攻克解決它。

如果不在他的計劃範圍內,也會習慣性的做好掌控和安排。

而歐洛絲一直處於他所能掌控之外,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歐洛絲陰晴不定的性格,你永遠猜不透她到底是這麽想的,她說愛你的時候,你會覺得她整個世界都只有你,但事實未必會如你所想的那樣。

其實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這更類似於一種催眠,並非刻意的,而出於對自我保護的本能。

愛情本身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戰爭,兩個人同樣的聰明,但對於相對富有信仰的麥考夫而言,歐洛絲可以說是站盡了優勢。

即使他承認對於這份感情有所保留,但並不意味著不會為對方付出一切。

歐洛絲的冷暴力,明顯的刺傷了他。

歐洛絲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的丈夫沒在度,蜜,月,中途落跑,我會玩的很高興。”

她冷冷的說:“所以為了報答他的厚愛,我打算搬回來。”

夏洛克挑眉,雙手托著下巴,眼下麥考夫的遭遇和他猜測的如出一轍。

“應該要收拾很久。”麥考夫僵著笑容,真誠的建議道,“你可以先回去住一陣子。”

所有人都聽出來麥考夫是在給歐洛絲找個臺階下,但是歐洛絲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拿過自己的包,冷冷的說道:“我們先分開一陣子冷靜一下吧。”

她瞥見麥考夫緊握住傘柄的手,上面幾乎可以看見暴露的青筋,說明此人肝臟不好,情緒不穩,不由還是軟話了語調。

歐洛絲頓了頓說道:“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搞定的。”

她一離開了221b就收到了來自夏洛克——火上澆油——的“小視頻”,呵呵~冷笑了幾聲。

麥考夫跟著追了下去,還沒說啥就強行吃了一波閉門羹。

其實歐洛絲沒打算怎麽樣,她並不是特別在意這些事的人,只是單純的想要給麥考夫一個教訓。

有的時候,人活的太驕傲了,就需要一個打擊。

但是麥考夫不這麽認為,他覺得自己的內心被歐洛絲傷透了,他自認為自己將所有事情做的面面俱到,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安全。

只是他認為對她好的事,未必會令人接受,夏洛克也時常為他自大且極具掌控欲的想法嗤之以鼻。

麥考夫伸了伸脖子,不耐煩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自己在中國的勢力下了一個特別命令。

他看了眼221c的窗戶,直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車緩緩的停在他的身邊,嘆了口氣離開了貝克街。

莫裏亞蒂怎麽也沒想到施瓦辛格是這種人!

他一直以來都被施瓦辛格簡單粗暴的外表欺騙了!

施瓦辛格作為商學和經濟學雙碩士,一直扮演著一只蠢狗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晃來晃去(施瓦辛格熱愛演戲),實際上是一匹吃肉的而又狡猾的狼。

於是當晚在床上,莫裏亞蒂就十分不客氣的拿腳踹他,結果施瓦辛格這個大塊頭竟然直接抓住了他腳,恬不知恥的含著他的大拇指。

該死的,他想要毀滅世界,腫麽辦?

推開門,凱文拿著一捧百合花束見到護士佇立一旁,床上躺著一位黑發的夫人。

床上的夫人覺察有人站在病房門口,清澈的視線望了過來:“凱文?”

凱文拿著花束笑了笑,溫和地道:“是我,我來看看你。”

他踱步至病床一邊,把康乃馨花束放在花瓶裏擺好,看著她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夠醒來,媽媽。”

“我本來想帶歐洛絲過來看你。”

床上的夫人皺了皺眉頭,微微閉上了眼睛,問道:“歐洛絲是誰?”

凱文俯身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在床塌上,“你的女兒。”

夫人疑惑的睜開眼睛,“她不是死了嗎?”

“不,她沒有。”凱文略微興奮的回答道,“她過的很好哦。”

他的眼睛裏幾乎彌漫著瘋狂,凱文幾乎低下頭,他溫柔地看了床上的夫人一眼,“媽媽,我會和她結婚。”

夫人張開嘴唇,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她正在發抖。

凱文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長發:“媽媽,你剛醒來,需要休息。”

“凱文,放過她吧。”

沙啞的聲音帶著虔誠的祈求,夫人抓緊了被角。

凱文楞了一下,“為什麽?”

夫人一臉沈默,接著凱文忽然暴躁的將手邊的東西推到了地面上,甚至把夫人的吊瓶都給扯掉了,碎了一地。

凱文看著被嚇到的母親,他好像瞬間清醒了不少,看著一地的淩亂都是自己的傑作,懊惱的捂住了臉,拼命的說著對不起。

凱文走出房門後,護士警惕的看著他的背影,用一種覆雜的目光審視著床上的夫人,默默的收拾著地板。

她不知道她們發生了什麽。

護士皺著眉看著手裏的碎片,還是忍不住對床上的夫人勸道:“那位先生經常來這裏看您。”

“如果有什麽矛盾,我覺得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床上的夫人冷冷的打量了她一眼,說道:“女士,善心是一種好事。”

“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隨便評論別人的家事。”

護士還想說什麽,夫人歪了歪頭,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的欲望。

……

“怎麽會這樣?”

“不好了!”突然聽到有人叫了一聲,他們立刻趕到了病房裏。此刻,271的病人呼吸困難,臉色更加蒼白。

十幾秒後,醫生和護士沖進病房裏——

凱文拿著一束花,看到病房外圍著一大堆醫生立馬沖了進去,“她還好嗎?”

凱文紅著眼睛,看著床上的女人,顫抖的扶著墻。

醫生說道:“我不知道。我們正在盡力搶救。”

夫人緩過一口氣,推開了身邊的醫生,一雙顫抖的雙手指著凱文。

凱文顫顫巍巍的走到她的床邊。

“我就要死了。”夫人輕聲啜泣說,“我要去見你的父親了。”

凱文拼命的搖頭,死死的抓著旁邊的醫生,叫他救人。

“你們好好珍惜剩下的時間吧。”

……

一時間,本來擁擠的病房顯得空曠。

“媽媽。”凱文撫摸著她消瘦的臉龐,眼裏帶著無法忽視的沈痛。

“答應我,別去找她。”

凱文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言語,直到母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她就這樣死了嗎?

明明他守護了母親那麽多年!

她就這樣輕易的拋棄了自己。

凱文捂著臉,坐在地上,等待醫生將屍體運出去。

他怎麽也沒想到寵愛自己的母親會用自己的死來威脅他,他瘋狂的笑了笑,明明之前,是他們一起把歐洛絲給殺了,所以現在是在尋求解脫嗎?

那他怎麽辦?

他放不下啊。

白琦看著手裏的錄取通知書,眉頭幾乎能打成一個結,她怎麽也想不到“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會給自己發出邀請。

她幾乎認為這是一個騙局,她甚至給學校打了個電話……證明了這是一件真事,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回神過來,白琦打開自己的手機,興奮的給夏洛克發了個這個消息,等待著他的回信。

她在床上翻滾來翻滾去,想象著夏洛克看到這個簡訊之後會怎樣的驚喜,然後捂著自己的被子偷笑。

只是這份激動換來的不是夏洛克的一句“恭喜”而是——“這是麥考夫安排的。”——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低,讓她的心拔涼拔涼的。

她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機,想要問夏洛克其中的緣由,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無論是什麽理由,既然他給了這個東西,那麽選擇權都在她的身上,只是後來她知道麥考夫這麽做的原因只是為了讓她霸占221c,讓歐洛絲回去之後,才覺得……真的是難過到爆。

她這種小人物,因為這麽簡單的原因,就可以走上別人一輩子都很難走的道路,這是多麽幸運,何其諷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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