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畫展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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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考夫就見著歐洛絲在眾人的詫異下,從大包裏拿出一把剛買不久的菜刀。

那把刀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目。

這時,蘇格蘭場的警員到了,他們立馬抓起了歐洛絲和地上的搶劫犯,以及……麥考夫·福爾摩斯。

麥考夫黑著臉,手裏緊緊抓著傘柄,默不作聲,他幾乎能想象得到他將會面對什麽。

這是麥考夫·福爾摩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帶進蘇格蘭場,以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他暗暗想到。

麥考夫端坐在椅上,面色不善的看著對面的警員同樣一臉不滿的瞪著他,他緩了緩呼吸,顯然他在忍耐。

但是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在蘇格蘭場的審訊室,搶劫犯倒打一耙,把臟水潑到了他們身上,硬說是歐洛絲打他,還光明正大的想搶他的錢包。為了表示自己可信度,他撥開了袖子,一手的淤青。

還有一些警員表示他們看到了歐洛絲從大包裏拿出了一把菜刀,並且認定了她們不是好人。

歐洛絲暗暗覺得好笑,她覺得這些小警員意外的真相了。

她一個犯罪女皇,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就組織恐怖襲擊的次數而言,那也是可以破吉尼斯世界紀錄的。麥考夫·福爾摩斯,一個人面獸心的政客,腦子裏只有所謂的榮譽與利益,心智成熟到能算計全世界的“小孩子”。

搶劫犯賤兮兮的朝歐洛絲做了個怪笑,歐洛絲氣得臉色一陣發白忙就擼起袖子,想要再幹一回合,奈何麥考夫死死的按住了她的手。

歐洛絲咬了咬唇,眼中精—光—大—漲,看殺覆仇人似的死死盯著他。

只見那搶劫犯一點也不懼怕,反而越發囂張,挑釁地挑了挑眉,微一勾唇角,無聲地對她說:“LOSER!”

歐洛絲立馬甩開了麥考夫的手,站了起來就沖過去揍了她一拳,說道:“真抱歉哈,我手滑~”

那搶劫犯立馬抱頭大叫“奶奶”,還不忘朝蘇格蘭場的人裝可憐,說自己手疼。

“小飛蝶啊~小福貴啊~啊~快來救救咱家,咱家要被打死了。”

歐洛絲看著他一口一個哀嚎的,只當他魔障了。幾個警員立刻攔住了她,將她拷了起來,還義正言辭的警告了她幾句,坐實她行兇的說法。

歐洛絲小嘴一扁,一副要哭的樣子,跑到麥考夫跟前說自己手疼,整個蘇格蘭場都震驚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漢紙。

麥考夫沈著臉,看著這一通鬧劇,“嘭~”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那上位者的一通架勢一下子把蘇格蘭場的人給怔住了。

“讓你們的警長出來。”

那些人皺著眉頭,猶豫的看著麥考夫,顯然覺得他在裝腔作勢,尤其他還是一個胖子,但不乏是有靠山的。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鐵面無私,某些警員表示要把這個胖子抓去坐牢。

麥考夫一臉不屑的瞥了地上的搶劫犯一眼,從口袋裏拿出黑莓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過一會,警長大人就趕忙跑來過來,一身的汗,估計是真急!

警長大人還當著麥考夫的面訓斥了手下一頓,笑嘻嘻的給他端茶送水。

“這不是福爾摩斯先生麽~”

“都是誤會,誤會!”

“一家人嘛~”

大家都知道這個事不簡單,畢竟這個警長都這麽獻媚了,小心臟不由抖了兩抖。

搶劫犯也蒙圈了,暗暗的咒罵了幾句,隨後苦著臉只道:“這些人欺負老百姓,有後臺就無法無天了,大不列顛說好的人人平等呢?”

“還有沒有王法了。”

歐洛絲氣得踢了他一腳,他就立馬到底說自己廢了起不來了,這是要逼死自己,他得找記者來瞧瞧這算是什麽事,還說要治好這傷至少得三萬英鎊。

歐洛絲真不知道英國碰瓷的咋就這麽溜了,氣得直瞪他。

麥考夫黑著臉給自己的秘書發了個短信,於是在十分鐘後,有幾批穿著制服。眼戴墨鏡的壯漢就這麽大咧咧的把剛才還躺地上鬼哭狼嚎的搶劫犯從警局帶走。

這時搶劫犯才知道自己是碰到硬茬了,忙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哭道~自己這小命兒咋就這麽背,想我小李公公以前也算仗勢欺人,現在是吃了因果報應,被別人仗勢欺人了。

從警局裏面出來之後,麥考夫就一直沈著臉,嘴裏喃喃著:“愚蠢的蘇格蘭場。”

“愚蠢的金魚。”

……

歐洛絲看不下去了,一場鬧劇,本來就挺煩的,但是顯然麥考夫更令她煩躁,她說道:“你罵人就不能換點新詞嗎?”

“我沒有罵人,我在陳訴事實。”

歐洛絲打了個響指,說道:“看吧,這就很有新意了。”

麥考夫本來想叫秘書過來接自己,但是歐洛絲攔了一輛出租車,她拉著麥考夫進了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

“去XXX路。”

“幹什麽?”

“回家啊。”

出租車司機眼神怪異的看了歐洛絲一眼,又看了麥考夫一眼,總覺得這個人物哪裏見過。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司機立馬回過身,專心開車,只是眼神還是時不時瞟了幾眼後視鏡,歐洛絲也懶得再說些什麽。

她冷著臉就開始對麥考夫上下其手,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他冷著臉說道:“歐洛絲,你在幹什麽?”

“呃……我想吃了你,我最近有點欲求不滿。”

麥考夫顯然震驚到斷片,歐洛絲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給我,我就只能下藥了。”

她故作苦惱的樣子說道:“不知道大英政府的網絡經不經折騰,我最近迷上了狼人殺,也許我可以和大英政府好好玩玩。”

這是□□裸的威脅,麥考夫怎麽會因此就賣身呢……他直接把歐洛絲扛上了肩膀,冷著臉進了自己的屋子。

歐洛絲倒在了床上,仰著身子,手裏還拉著麥考夫的衣角。

麥考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的呼吸滾燙的熱度與肌理的堅韌感透過相隔的衣料,源源不斷地攀附在歐洛絲的神經元,刺激著她逐漸失去規律的心跳。

他逼近她的眼睛,深情的說道:“你恢覆記憶了。”

一桶冷水就直接把歐洛絲的欲望給澆滅了,立馬就推開了麥考夫,看到他一臉受傷的表情,歐洛絲突然覺得有些抱歉。

“麥考夫。”

麥考夫實在吃不準歐洛絲的態度,緩了緩雜亂的心緒,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一時發熱的腦子也漸漸冷卻了下來。

他想著即使歐洛絲的記憶回來了,她喜歡永遠不過是夏洛克,之前和自己上床也不過是為了報覆自己,她甚至想親手殺了他。

他的手搖著手裏的紅酒,一口便喝了下去,很澀。

歐洛絲毫不客氣的奪過了整瓶酒,放在了桌上,看著麥考夫面無表情的樣子,她咬著唇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他反問道:“你喜歡——夏洛克,我說的對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起來的話更像是長輩一樣。

“我——。”

歐洛絲皺著眉。

但麥考夫卻將這看成了了然,心裏暗暗不爽,但還是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啥子了?

燈光顯得昏暗,這個房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歐洛絲暗了暗眼眸,語音有些猶豫的說道:“我是人造人,我有著歐洛絲的感覺和記憶,所以我喜歡夏洛克,但是……麥考夫,你在我心裏是不一樣的。”

他洋笑道:“我是你哥哥,該死的,我是你哥哥!”

“噢……不……。”

她翻來覆去的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份難以克制的慌張,下一秒就緊緊的抱住了麥考夫。

歐洛絲擡頭定定地端詳了他好一會兒,扣住他的手腕將酒杯去下放在了桌子上。

麥考夫想說些什麽,歐洛絲指腹的紋路在這時毫無征兆地觸及他的面頰,細細的隨著電流沿面部

細小的神經脈絡四下攀爬,氣氛在鼻尖除了濕潤的溫度就是薄薄的紅酒味。

良久,歐洛絲的額頭附在他的肩膀上位置,一呼一吸間摻著潮熱,氣息摩擦著頸脖敏感的肌膚,癢癢的,聲音奇怪地顯現些輕微的沙啞:“我愛你。”

麥考夫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栗,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歐洛絲就是來折磨他的,麥考夫的嘴角肌肉繃緊到微顯鼓起,心頭打顫,整個人猶如一張緊繃的弓弦,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竟然會如此的敏感,就是是初出茅廬的小夥子。

他和她吻了很久,漫漫的長夜,兩顆防備的心都不由自主的互相吸引,靠近。

愛一個人的滋味是什麽,對方要搞死你,玩弄你,但即使牙齒打碎血水往肚子裏咽下後,還是忍不住的想和她在一起麽?

歐洛絲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搖散架了一般,憊懶勞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動彈,眨了眨又酸又脹的眼仁,感覺自己可以一晚痩五斤。

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她側著身躺在靠墊上,開口說道:“麥考夫。”

她的聲音嘶啞,極其自然的接過麥考夫遞過來的水,然後麥考夫繼續在床上敲敲打打著什麽,這當官的也挺累的,嘿咻之後都不帶喘氣的就要開始工作了。

他停下細聲叩擊的鍵盤指節,轉頭用疑問的眼神看向歐洛絲。

“……答應我,下次別用那個姿勢了,險些壓死我。”

遍布全身的神經比腦部蘇醒的還要慢上半拍,歐洛絲覺得自己的後腰都已經度過了麻痹階段,現在是刺啦啦的疼。

“老司機,你是從哪裏學來的?”

不論是“色~情網站”還是“真人實驗的經驗成果”歐洛絲想著自己都不會感到驚訝。

麥考夫面不改色的看著自己的平板電腦,一本正經的回答說:“倫敦博物館的畫展。”

“……。”

雖然她知道一幅畫,萬種人看,萬種看法,但是……歐洛絲一時語塞,她抿了抿唇說道:“親愛的,相信我。這一定不是他們舉辦畫展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金小瑯的小地雷 的啦啦啦啦~xi

給夏洛克弄一個CP如何?你們支持原創cp 還是 其他世界的同人cp ,還是就福爾摩斯裏面的cp?你們覺得賤兮兮的小李公公腫麽樣?雖然猥瑣了點,但是很可愛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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