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夢境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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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回去?”

“我想你並沒有失憶,無論是出於什麽目的,我很後悔讓你回到倫敦。”

他淺色的雙眸讓人覺得莫名的悲傷。

歐洛絲皺了皺鼻子,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看著麥考夫:“在你眼裏,謝林福特就是我的家。”

麥考夫沈著臉,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幾乎是用盡全部的力氣。

“走吧。”

“我會走的。”

“請你抱著你所謂的道德,痛苦的度過一生吧,這是對你的懲罰。”

“畢竟你睡了自己的親妹妹。”

“麥考夫,答應我,不要過得太好。”

說著她輕輕地擁抱住麥考夫,她的面容沈靜,安詳,好像十分享受的樣子,直到他離開。

他顯得有些落魄,站在謝林福特的大門口。

這裏是一座山,四面圍繞著海,幾乎看不到對岸。

直升機在上空嗡嗡作響。

歐洛絲趴在玻璃窗前,面前有一個保持距離的牌子,她覺得有些好笑。

十分自然的理了理自己的發絲,從椅子的後邊拿了一部手機,黑莓二代,是送給夏洛克的同款。

“可以開始了”——歐洛絲

“收到。”

夏洛克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裏的黑莓手機,皺了皺眉頭。

“無事請速來221B。”——夏洛克

“有事也請速來。” ——夏洛克

麥考夫靠在陽臺上,冷風微微的吹拂,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他低頭小酌一口手裏的紅酒 ——幹澀

他覺得什麽東西在他的嘴裏都是澀澀的,一點味道也沒有。

“嘟~嘟~。”

他看著手機的信息,沈下了臉。

夏洛克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的麥考夫,他朝他打了個招呼,若是在平常他一定是選擇性的無視他。

不過,他今天有事相求。

華生說過,求人辦事得擺出個態度,顯然他學到了不少。

“嘿,麥考夫你又胖了。”

只是這種挑釁似的打招呼,可能和別人預想的有些差距。

麥考夫扯了扯嘴,一臉假笑:“我這兩天瘦了三鎊。”

“還是肉乎乎的樣子。”

麥考夫的大臉一僵,尷尬的坐在了沙發上。

“倫敦的家具店一直都是有保障的,所以你每次來這坐的時候,我都很放心。”

“……。”

麥考夫是一點也笑不下去,他沈著臉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她是誰?”

麥考夫皺了皺眉頭:“你在說什麽?”

“我說歐洛絲是誰?”

“呃,歐洛絲是一個朋友。”

“得了吧,麥考夫,你的說這話的時候,手向一側而眼看向另一側,重點是機械性地重覆我所說的話——低級錯誤。”

夏洛克不屑的皺了皺眉頭。

“呃——但是夏洛克,為什麽赫德森太太要坐在這裏。”

麥考夫看向正在做記錄的赫德森太太,撇了撇嘴說道:“那位仁兄退休了嗎?”

“赫德森太太只是暫時代替華生的位子。”

“呃……我沒想到你會找她來代替。”

麥考夫指了指正在織毛衣的赫德森太太,她顯然有些不耐煩……

赫德森太太若無其事的問道:“所以你們什麽時候開始?”

麥考夫暗暗翻了個白眼,顯然兩兄弟都選擇性的無視了她。

“她到底是誰?”

麥考夫反問道:“她對你說了什麽?”

“紅胡子。”

麥考夫沈默了,他看了眼赫德森太太,她還在織毛衣,顯然她已經完完全全的拋棄了一旁的記錄本。

“赫德森太太,您能為我們泡一壺茶嗎?”

赫德森太太皺了皺眉頭起身,嘴裏還抱怨道:“我是一位房東,可不是你們的管家。”

“你們需要一些小餅幹嗎?”

她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如果可以,那再好不過了。”

夏洛克撇著嘴,看向麥考夫說道:“你為什麽要支開赫德森太太。”

“夏洛克,我嚴肅的告訴你把這件事忘了,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不。”

“這是命令。”

麥考夫的聲音驟然強硬起來。

“你覺得你阻止的了我嗎?”

夏洛克意味深長的看著麥考夫說道:“讓我來猜猜她是誰,你的老情人?”

麥考夫低吼道:“夏洛克。”

一陣美妙的音樂從窗外傳來,

“我是那個迷途的人。

誰會來找迷途的人。

老山毛櫸,下方深處。”

“歐洛絲。”麥考夫站了起來,他驚訝的看著窗外飛進來的小姑娘,具體來說是騎著掃把的小娃娃(日本娃娃)。

它穩穩的落在了地上,然後開始響起了嘟嘟嘟的報警聲。

“你們好呀,我是湯婆婆,不聽話,就把你們變成豬哦。”

麥考夫警惕的看著它。

“給個提示,只要你們一靠近我,我身上的報警器就會啟動。”

夏洛克皺了皺眉頭,鄙視的嘲諷道:“你的智商就只能玩這種老套路嗎?”

“夠用就好。”

它的聲音像個機器人一樣卡卡的,就像是沒上好油似的。

“DX-706足以毀了這層樓,洪荒之力,我很滿意。”

當它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會忽閃忽閃的眨,莫名詭異。

麥考夫驚訝的看著夏洛克問道:“她之前來過。”

偵探先生用一臉“你難道不知道嗎?”的表情無辜的看著麥考夫。

“我們的游戲開始了,找到歐洛絲,否則湯婆婆會把倫敦所有的人變成豬哦。”

錢婆婆哢嚓呀擦的轉了個身,發出難聽的“咯咯咯~”的笑聲。

它突然像卡帶似的停止了怪笑。

然後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打碎了整片玻璃窗,所幸福爾摩斯站的遠,沒有被波及到,只是這棟房子需要重新裝修了。

赫德森太太聽到巨大的響聲,立馬放下的茶葉沖到樓上,就看到自己的房子被撮了個大洞。

“噢,福爾摩斯先生們,你們到底幹了什麽。”

麥考夫警惕的瞥了眼地上的娃娃,洋笑道:“赫德森太太,我會派人來處理的,在此之前,我可能沒辦法品嘗你美味的茶了。”

晚上,麥考夫做了一個夢,夢裏他是一個比現在還要肥胖的十幾歲少年,他幾乎是氣憤的朝著面前的小女孩低吼,只因為她燒了幾張畫紙,有他們住的莊園,有他們還有“紅胡子”,而中間卻寫著“游戲結束。”,他看著幾乎燒了半個窟窿的畫,幾乎能夠猜到她將要做什麽,直到他確確實實的看到他們的家著火了。

她說:“麥考夫,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她說:“麥考夫,你長大的樣子真奇怪。”

她對他的怒吼不屑一顧,一臉嘲諷,直到她離開了莊園,魯迪叔叔牽著她的手,而她卻深深的望著他。

僅僅是一眼。

她轉身對夏洛克說道:“下次來看我的時候,記得帶上發帶,我忘了拿出來了。”

畫面一轉,回到了那個晚上。

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裙坐在他房間裏的沙發,一雙美麗的手,輕輕的晃動手裏的酒杯,還有刺目的疤痕。

“要喝一杯嗎?”

她的眼神迷蒙,像是一只無助的羔羊。

他的鼻尖聞到一股怪味,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想要離開這裏就被她抱住了。

“別離開我,好嗎?”

她近乎乞求的看著他,而他微微的覺得——有些苦澀,而他不知道這份痛苦是從哪裏來的。

……

夢境裏,他像是被蠱惑了似的親吻她的眼睛,而她就靠在他的懷裏,仰著臉望著他。

他微微一笑,把她手裏的就被丟得遠遠的,伴隨清脆的響聲。然後他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唇一如想象中的柔軟,讓他突然想起了她和夏洛克在一起逛中國街,她的嘴裏咬了一塊大大的粉色棉花糖,帶著絲絲點點的甜味。

他的雙手捧著她的臉,一直輕輕的吻著,吻著……

他似乎忘記了她是自己的妹妹……只是男人和女人……

渾沌的夢境伴隨著一陣冷汗,瞬間消失在腦海裏,門外傳來一陣陣“乒乓乓~”的怪叫聲。

弗洛伊德曾經說過,人的大腦對於夢是有加工的抽象功能。如果夢境和現實十分的貼近,那麽只有一種可能,他內心深處壓抑過久的某種強烈的渴望——迫不及待的——想要釋放。

麥考夫低聲咒罵了幾句,發現自己的被窩全濕了,自己一身的汗,黏黏的,有些嫌棄。

他覺得自己應該減肥了。

門外的拐角還在不斷的持續,他煩躁的皺了皺眉頭,暴躁的喊道:“夏洛克,我知道是你,能停止你所謂的高明但是愚蠢老套的小把戲麽。”

“告訴我歐洛絲是誰?”

門外響起了夏洛克平穩而又令人討厭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阿零~~~~的一發地雷~~~~~~~~~醬油

女主和男主絕對木有血緣關系

但是女主和男主絕對是兄妹

無論是啥都講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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