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關燈
“王爺?”冷雨把手神了出去,可她卻不敢觸摸平安王,所以只能這樣看著他。

“無礙。”郁晨歌不管在何時何地,都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脆弱的一面。

“王爺,您的眼角。”冷雨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突然出現的血紋花了,可是每次看見它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郁晨歌自己已經感覺到了,他在懷裏摸出來一個黑色的眼罩戴上了。

冷雨跟隨郁晨歌十年了,每次見他這樣,心中就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她寧願為平安王承受著一切,也不希望他受此罪。

“你先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

“屬下遵命。”

冷雨推門出去並且把門給帶上了。

“咳咳、咳咳……。”

“還不進來。”公孫寒本就沒睡,聽見他咳嗽不止的聲音,心急喊道。

郁晨歌腳步有些渙散了,可還是自己走進了內屋。

“你?”見他戴了眼罩,公孫寒心頭大驚,也不上他自己的傷了,急忙起身去扶他。

在公孫寒下地時,郁晨歌體內的毒徹底爆發了,導致他普通倒在了地上。

“郁晨歌?郁晨歌?”公孫寒急忙為他號脈,邊呼喚他。

“哎,你這是為我弄成這樣的,你讓我如何是好呀?”

為郁晨歌服下三粒藥丸,用內功壓毒,過了兩刻鐘後,郁晨歌這才躺在地上緩緩睜開了眼了。

“本王沒事了。”郁晨歌嘴唇毫無血色。

“三個月之內不可在動用內力了,輕則會昏迷不醒,重則會當場死亡。”

“本王知道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公孫寒就看不了郁晨歌拿什麽都不重視的態度,他是越看越窩火。

“你好好養傷吧,本王先回去了。”

郁晨歌要不是因為去了一趟鬼一谷也不至於弄成這樣,最起碼他的毒會被壓制到半年以後才會發作。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不有公孫寒在此,他的毒也不會這麽快被壓制下去。

公孫寒還想說說他,可他已經走了。

郁晨歌回去沐浴,隨後才休息的。

次日清晨秋楓苑。

一大清早明靜涵就起來鍛煉身體了,沿著秋楓苑晨跑一會,之後就是每天各種運動。

金豆看見她家小姐做的那些奇奇怪怪動作時,看的她小臉都揪在了一起。

“金豆,你也來做做這些動作,對你是有利的。”明靜涵在做瑜伽,想讓自己這副身體更加有柔軟性。

金豆急忙搖了搖頭,看著明靜涵那不雅的動作。她心想,我才要做呢!

明靜涵一條腿朝天,一條腿跪地,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這動作可真是不忍讓人直視。

見金豆不願意,明靜涵也就算了。人各有志,她不會強求任何人的。

“對了,一會你把那個錢花匠叫過來,讓我看看。”

金豆現在是她的人了,作為主人她自然要為自己婢女掌掌眼了。

如果錢花匠長得不咋地,明靜涵就打算退婚了,而她的想法卻沒和金豆說過。

金豆一聽,小臉羞紅,可還是乖巧點了點頭。

明靜涵沒在搭理她,隨後專心做各種高難度動作。

兩個時辰以後,明靜涵結束了一天的體能訓練,見這個時間還沒人過來送飯,她就疑惑上了。

“金豆,去看看早飯怎麽還沒送來呢?”

“奴婢這就去。”

明靜涵洗了一把臉,剛戴好面具,金豆就回來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金豆小鼻子矜著,小嘴撅著,明顯是遇到不高興的事情了。

“回小姐的話,廚房那邊說,咱們秋楓苑以後的夥食都要自己拿錢去買……。”

“什麽?”明靜涵掏了掏她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看著金豆。

金豆把話重覆了一遍,這回明靜涵聽懂了。

“平安王這是什麽意思?好歹我也是他府上的客人,他這樣做就不怕傳出去對他名聲不好嗎?”

“小姐,您有所不知,在帝都王爺僅次於皇上,誰敢嚼他舌根?”

“啥?咋回事?”明靜涵是真不知道這些事情。

金豆與明靜涵雖然只相處了四五天,但她也算看出來了,明靜涵對於很多事情好像都不知曉。

隨後金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告訴了明靜涵,還一再反覆的說,平安王如何如何不能惹,不然連如何失去小命都會不知道的。

對她所說的話,明靜涵過心了,可卻沒拿當回事。

“銀豆呢?”

“銀豆被陳管家調走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奴婢回來時遇見陳管家被告知的。”

“哦。”

“我知道了。你出去打聽打聽平安王可在。”

“奴婢遵命。”

明靜涵不先研究溫飽問題,而是先讓金豆打聽郁晨歌的下落。

金豆這一出去就是一個多小時,回來時明靜涵都快等睡著了。

“怎麽去這麽久呢?”

“回小姐的話,奴婢打聽了好幾個人也沒問出王爺今日的行蹤,所以才會耽擱這麽久……。”金豆有點自責了,可她真的盡力了。

“哎!那算了,你去研究點吃的吧。”

“小姐,咱們小竈間只有米面,沒有其他的。”

“呃,難道你想讓你家小姐餓肚子嗎?”明靜涵一臉鐵公雞神色說道。

金豆知道她家小姐很有錢,可她不往外拿她也沒有辦法。

聽明靜涵讓她想辦法整吃的,金豆只能自掏腰包去廚房買了一大一小兩份飯菜回來。

“還是你有辦法,說說,你是用什麽辦法弄來的飯菜。”

“回小姐的話,是奴婢自討腰包買的飯菜。”

“咳咳,咳咳……。”

明靜涵被嗆了,連嘴裏的飯都噴了出來。

金豆上前為她拍了拍後背,說道:“小姐您不用這麽激動,奴婢的錢還夠用一陣子呢!”

“咳咳、咳咳……。”她不說這話還好,聽她這麽一說,明靜涵咳嗽的更厲害了。

“金豆,你對我真好。”明靜涵口齒不清說道。

金豆笑瞇瞇看著明靜涵。

“行了,不要在拍了。”

吃過飯,明靜涵把金豆留在了秋楓苑,她一個人去了雅竹苑。

路上她很幸運遇見了郁晨歌,可是見他又戴上了眼罩,明靜涵就疑惑上了。

“王爺,我想問問你,在你府上吃飯為何要收錢。”

“本王的飯也是花錢來的。”

“你感覺這樣好嗎?”

“本王沒感覺那裏不好。”

“你還是不是個男呀?”

“你想知道?”郁晨歌眉角上挑,可惜被眼罩擋住了明靜涵沒有看到。

明靜涵的眼睛在他下三路來回瞄,低聲笑了笑。

“哎呦餵,這是平安王嗎?不會讓人給掉包了吧?”

郁晨歌平時冷冰冰的,今日忽然改了畫風了,她還不習慣了。

“你不是一直想撲倒本王嗎?怎麽只是嘴上的能耐嗎?”

聽了他這話,明靜涵警惕了起來,明顯郁晨歌今日很不對勁。

“撲倒你?你有病吧?”明靜涵很想說,老娘是有心無力。

“哼,也不知是誰昨天忘本王身上撲的……。”

明靜涵也不尷尬,坦坦蕩蕩看著郁晨歌,就像昨□□郁晨歌懷裏撲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也說了,那是昨天。今天本姑娘對你沒有興趣了。”

“你再說一遍?”郁晨歌語氣微怒,周圍溫度立馬降低了好幾度。

明靜涵一看急忙後退幾步,怕被點穴在無法反抗。

“我是你的客人,不是犯人,你那是什麽態度?”只要在堅持一天她就可以隱身了。

“客人?哼,你算嗎?”郁晨歌話中夾帶著不屑的意味。

“平安王,你可別忘記了,除了我這個身份,我還是你的債主呢!”明靜涵挑了挑眉。

“本王記得。管家呢?”

“王爺,奴才在。”

“從現在起,秋楓苑一切用度在原本的基礎上翻十倍。”

“奴才謹記。”陳德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眼明靜涵,他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家王爺這樣對誰了。

“什麽?翻十倍?你怎麽不去打劫呢?”明靜涵大呼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見鬼的模樣。

“哼,這是本王的府邸,能收留你已經不錯了,收你這點費用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呢,不然本王的府邸可沒有地方讓你住……。”

明靜涵就沒見過這麽沒風度,這麽小氣吝嗇的男人,特別對方還是一位王爺,這簡直是在毀她三觀……。

其實吧,郁晨歌已經多次想殺明靜涵了,而是一再看在段景峰面上才沒殺她。但如果明靜涵真的惹毛了他,他是不會介意找個正當理由殺了她的。

“你牛行了吧?我離你遠遠的。”明靜涵可不傻,見郁晨歌變臉了,立馬就要溜走了。

郁晨歌看著她沒有出聲,明顯是同意她走了。

陳德看著明靜涵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蠻同情的她的,可想起公孫寒後,他立馬把那份同情心收了起來。

“冷風回來讓他立馬來見本王。”郁晨歌懷疑此明靜涵非比明靜涵,他在等冷風調查的結果呢!

郁晨歌去了雅竹苑,看過公孫寒他就回書房了。

本想安心處理公務的,卻不想賢王來了。

“王兄,你怎麽還能如此坐得住呢?”

“怎麽了?”

“王兄,你怎麽又戴上眼罩了?”郁晨天進來時,郁晨歌在低頭看公文呢!所以他此刻才看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