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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霸道總裁愛上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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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齊雪菲沒想到, 每次有求必應的系統,卻沒有回答她,而她的腦海裏,除了疼痛之外,還響起類似器物報廢的“滋啦滋啦”刺人耳膜的聲音。

等她疼得滿臉冷汗,臉色扭曲的時候,忽然,剛才那鉆心的劇痛又忽然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系統抽風?

齊雪菲想要捂一捂自己的腦袋,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綁著:

“帥哥,我的腦袋好疼,你幫我揉揉吧~”

嬌媚入骨的聲音帶著甜絲絲的粘人誘惑響起在女人嘴裏,配合著她狀似不經意間扭動的火辣身軀,足以擊潰任何普通男人的心理防線。

可出乎齊雪菲的意料,床邊的男人卻只給了她一個嘲弄的眼神, 然後,就開門走了。

走……走了?Σ( ° △°!!!)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看著關上的門, 齊雪菲眼裏滿是不敢置信。

{天底下竟然有人放著送上門的絕色尤物不要?!}

{那他剛才綁我幹嘛?(⊙o⊙)}

{是不是出門去買其他情趣工具去了?}

齊雪菲的腦海裏亂糟糟的,系統沒有回應,她就感覺自己少了主心骨一般,渾身不自在。

但她樂觀的阿Q精神,一邊又一邊安慰著自己,企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

{地瓜,剛才我是不是聽錯了?這女的叫的怎麽是腦袋疼?}

{紅薯, 你沒有聽錯,確實是腦袋疼。}

{難道這人表面上一表人才,實際是個變態,專門以約炮為名,來虐待女人以緩解商場壓力?也是,為了錢,這些無辜的女人往往都不會曝光他,我們快進去救人吧!}

{……}

正在外面的小精英瘋狂腦補,準備解救受難女性的時候,他們面前的酒店門卻忽然開了。

“進去抓人吧,齊雪菲在裏面。”

留下這麽一句冷庫的話語,剛才還醉得腳步不穩的男人,此刻步伐穩健地就朝電梯口走去。

{地瓜,他怎麽好像早就知道我們在跟蹤他。}

{紅薯,他說齊雪菲在裏面!}

警隊小精英互相對望一眼,默契地一點頭後,朝著剛才被打開後虛掩著的門而去。

***

門內,齊雪菲看著重新打開的門,還以為是陸嶼回來了,心裏一陣狂喜。

可待她擡頭,就發現進來的不是陸嶼,而是兩個陌生面孔。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齊雪菲一陣哆嗦,眼裏是怕被□□的恐懼。

被齊雪菲的眼神惡心到,小精英‘地瓜’邊出示證件,邊嫌棄地開口:

“抓你去警局,還能幹什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進門前看到的是一個美艷非凡的陌生女子,進來卻只有狼狽被綁著的齊雪菲,但是這並不重要。

畢竟,嚴SIR說過,齊雪菲不簡單。

說不準剛才是她化妝的效果——畢竟這年頭,醜女都能通過化妝成為絕世美女了,這齊雪菲,就不能通過化妝,把自己易容成另一個美女嗎?

沒錯,就是這樣。

“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變回原本容貌的齊雪菲,看著眼前這兩個心智堅定,不為美色所動的小警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硬模樣。

“沒犯法?才從警局逃走不久,就忘記自己曾經雇兇殺人的事情了嗎?”

聽了齊雪菲的話,小精英‘紅薯’都被她氣笑了。

這年頭,罪犯越獄還越出失憶癥來了,見了執法者,竟然還面不改色心不跳扯謊。

把他們都當成瞎子不成?

“你說什麽!你說我是誰?”

齊雪菲聽完小警察的話,腦海中閃過什麽信息,但是由不敢置信。

“嘿,難道真失憶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小精英‘紅薯’奇道。

“別和她廢話了,說不準又是她逃脫的計謀,嚴SIR還等著我們呢!”

小精英‘地瓜’則表示自己不聽,不聽,不聽,把人交給上級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失不失憶和他沒關系。

被冰冷堅硬的手銬又一次銬住的時候,齊雪菲瘋狂在心裏呼叫系統。

【系統,我的臉怎麽回事?】

【系統,你為什麽不說話了?】

【系統,系統,系統?】

可是任她怎麽呼喚,平時有求必應的系統就是沒聲音。

想到剛才腦海裏的刺痛,齊雪菲感覺一股冰寒從她的尾椎骨迅速蔓延至整個背脊,讓她全身僵硬。

她的系統被強制剝離了?

為什麽,明明自己就快要成功了!

沒錯,要不是系統忽然不見,還讓她變回齊雪菲的樣子,那個男人就不會忽然離開,警察也不會認出她。

現在怎麽辦?怎麽辦?

她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嗚嗚嗚……誰能救救她……

想到再也不能無限存活,在這個世界還將要面臨牢獄之災,齊雪菲害怕極了。

強烈的恐懼和慌亂使她涕淚滿面,原本就狼狽的形象,被哭花一片的臉蛋一稱,就像個鬼一樣,根本看不出原來清冷高貴的模樣。

但是對於罪犯所表現出的可憐,小精英‘紅薯、地瓜’卻絲毫生不起憐憫之心。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一點兒沒有憐惜地,他們把齊雪菲重新送回了警局。

這次,等待著她的,就不是簡單的做幾年牢,而是特殊審訊加看管了。

畢竟,這是個越獄犯呢!

***

另一頭,陸嶼處理完齊雪菲就就近找了家酒店洗了個澡,順便把身上的衣服全換了,免得齊雪菲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被萌萌發現,引起什麽誤會。

畢竟,萌萌的感覺還是很敏銳的。

可他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所以,他回家剛擁抱了一下朱萌萌,朱萌萌的眼神就閃過疑惑。

“阿嶼,你洗過澡了?”

男人身上的味道不對,雖然不是什麽女人的香水味,可家裏的沐浴露味道根本不是這樣的。

“萌萌,你的鼻子真靈。”

陸嶼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了捏朱萌萌小巧的鼻子,然後,腦袋就一股腦兒埋進了朱萌萌的頸項裏,像條巨型長毛犬一樣,蹭著朱萌萌的脖子。

然後,含著鼻音,委屈巴巴:

“今天被朋友約去酒吧,結果朋友臨時有事放我鴿子不說,差點著了人家的道。”

心有餘悸的聲音響起在朱萌萌耳廓,讓她不自覺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後背。

似乎被安撫到了,男人繼續說:

“還好,我對萌萌的愛天地可鑒,即便被絕世美女主動引誘,我也保持堅定,沒有被誘惑了去。這不,喝了被下料的酒,渾身難受得慌,只能去洗了個澡,冷靜一下嗎?”

“你被下藥了!現在還難受嗎?”

陸嶼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說出的時候自然到沒有破綻,朱萌萌沒有懷疑。因為他話裏‘被下藥’這樣的信息,朱萌萌甚至還升起了對陸嶼身體的擔心。

“難受,那冷水也只能緩解一下我的痛苦,萌萌,我現在還全身發燙呢~”

似乎是怕朱萌萌不信,陸嶼握著她的小手,就往自己的臉上帶。

陸嶼喝的長島冰茶本就是由四款烈性酒混合所做,其酒精濃度極高不說,後頸還十分足,所以即便從酒吧離開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可陸嶼身上的酒勁卻還沒有完全退掉。

此時,朱萌萌的手觸及男人發熱的臉頰,在陸嶼的言語引導之下,竟真的以為他是被下藥了,而且藥性還濃烈到洗冷水澡也不能消下那種。

想到好多電視劇小說裏那種烈性藥物,如果不通過男女/交/合/,就會對被下藥人的身體造成損傷的設定,朱萌萌嚇得牙齒發顫:

“阿……阿嶼,我……我幫你。”

陸嶼原本只是和朱萌萌開個玩笑,想逗逗她,可沒想到自己的小妻子竟然當真了。

想著朱萌萌上次事後手酸得臉都發皺的模樣,他眼裏閃過疼惜,伸手摸了摸朱萌萌的腦袋,就站直了身體。

剛想說,不用了,陸嶼卻發現朱萌萌竟然在看到他‘隱忍’的神色後一臉堅定,手一拉扯,就把她卡通睡裙吊帶上的蝴蝶結帶子扯開了。

慢鏡頭一般,陸嶼眼睜睜看著那帶子散開後,緩緩地,輕輕地從朱萌萌被養得白皙滑膩的圓潤肩頭掉落下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嫩白。

然後,堪堪停留在那若隱若現的粉嫩布料外,卻正好讓人可以瞥見小半壁渾/圓,以及那因為懷孕而更深了一個等級的溝壑。

偏偏朱萌萌一臉‘不用阻止我,我已經做好決定了’的為愛奉獻的決絕,然後,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裏,全是對陸嶼的深情憐惜。

也不知是不是被朱萌萌眼裏的情意震懾到了,陸嶼嘴裏的話,就這麽卡在嗓子裏,再也吐不出來。

很快,朱萌萌的另一個肩頭的蝴蝶結也被她扯開。

白色卡通寬松睡衣在沒有固定點的情況下,倏地一下,從朱萌萌的身上滑落下來,堆砌在她腳跟,像一朵白蓮花般,盛開在她的玉足邊。

可在陸嶼眼裏,那白蓮的白,卻遠沒有朱萌萌足部肌膚那麽惹人眼球。

朱萌萌原本已經說服好自己,內心也足夠堅定。

畢竟,在她看來,他們兩人互有愛意,還是熱戀的新婚夫妻,丈夫有需要,作為妻子,她幫一下,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

上次,在醫院的宣傳片裏也看到過,孕中期胎兒穩定,註意一點,確實可以行房。

可知道歸知道,當男人灼人的目光真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朱萌萌又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尤其此時雖然家裏只有兩人,可並不是在臥室。

她都不知道,剛才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在客廳就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阿嶼,要不……我們回臥室吧。”

雖然他們兩人原本就有過夫妻之實,可那次雙方都喝醉了,哪能和現在清醒的狀況比?

所以朱萌萌說完這話後,因著羞澀,整個臉蛋都染上了胭脂色。

愛人欲語還休,眼含迷離瀲灩。

整個人更像是含苞待放的嬌花一般,青澀又鮮活,粉嫩又純情,讓人忍不住去嗅一嗅,聞一聞。

“好。”

在男人比平時更暗啞低沈的磁性嗓音中,朱萌萌被一雙緊實又有力的修長手臂輕輕一攬,感覺到一剎那的失重。

驚慌下摟住愛人的脖子,大概是察覺到男人不一樣的體溫,她默默把自己的腦袋埋進男人寬大的胸膛。

“噗通、噗通、噗通……”

男人重重的心跳透過他單薄的衣衫,進入朱萌萌的耳中,又順著她的聽覺神經,傳達到她的腦海、心房,讓她的心,像打糕一般,被砸得又軟又韌。

朱萌萌想,自己前世怕是拯救了全宇宙吧,要不然,怎麽這麽平凡的自己,卻能擁有這般美好的愛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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