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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魔教妖女的心尖寵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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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我沒事,你快去幫我把那妖女殺了……”

自知自己不是魅姬對手的卞無雙心裏怒意難平,雙眼泛著血絲,神情都有些癲狂,仿佛他爹爹要是不答應她的要求,她下一刻就能自殺給他看。

卞掌門看女兒此番模樣,心疼地心都在滴血:

“雙兒在此等爹爹就是,一會兒我把妖女殺了,再把那勞什子‘霜月公子’給你搶回來,你就不用傷心了。”

“小哥哥,有人竟然大言不慚說要把你搶回去呢?我好怕怕哦……”

魅姬聽了韶山派掌門的豪言壯語,捂著小心口,皺著眉頭,特別害怕的樣子。

這模樣, 要多假就有多假。

不過有人願意配合:

“放心,我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搶走的。”

說完,陸嶼還把魅姬放在胸口的小手握在手裏, 好像在說……除了你,誰都搶不走我。

兩人這樣公然頻頻秀恩愛,一不小心就虐到了魔教眾多的單身狗。

{霜月公子果然就是自願被魅姬大人搶回來的}

{霜月公子霸氣,我要是也有這麽高的武功就好了,這樣我也不會是誰都可以搶走的了……}

{就你,誰會上手搶啊,白送倒貼都沒人要吧, 也不看看你和霜月公子差了多少的好顏色!}

{魅姬大人和霜月公子真是配一臉}

{……}

不管周遭的議論紛紛,卞掌門聽聞兩人的對話卻是驀地轉頭,眼神也剎那間從對女兒的關切變為冷厲。

“妖女,拿命來!”

他大喝一聲,五指成爪,身形隨之朝魅姬掠去,動作快如利箭。

但是還沒到魅姬身前,他的招式就被魔教教主曾天行擋了下來。

“想要以大欺小,也不問問我曾天行同不同意!”

雖然知道魅姬的武功現在說不準都能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是從小看著魅姬長大,曾天行心裏把魅姬當女兒看待,此時看到卞吳良朝魅姬下手,護崽心作用下,也不等魅姬自己動手,直接就擋在了魅姬身前。

於正浩看到曾天行出手,怕卞掌門一人之力不敵,就想上前相幫。

他想著陸嶼就算護著妖女,看著十幾年養育之恩的份上,估計也不會對自己出手,說不定還會阻止妖女對他們下手。

可沒想到他剛飛至一半,就被人截了下來。

擋住他身影的不是別人,正是陸嶼。

“孽徒,還不讓開!”

於正浩虎目圓睜,聲音裏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戾氣。

他舉起了手掌,暗含著警告:如果不讓開,就休怪我大義滅親了。

在他眼裏,陸嶼還是那個在同齡人裏武藝算是頂尖,但和他比卻還是差了一截的小徒弟而已。

可沒想到的是,陸嶼無視了他的威脅,看他的眼神帶著些意味不明。

於正浩正要再說點什麽,倏然,沒見到陸嶼怎麽動作,他就感到有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頓時,他心裏就是一驚:

陸嶼這小子的動作怎麽會這麽快?

他反應過來想伸手去擋,可陸嶼卻已經飛身上翻掠到他的身後,正當他以為徒弟想通了不再擋道之際,只聽見衣服“斯拉”一聲碎裂開來。

{哈哈哈,我以前聽說青山派掌門好像在武林中武功是數一數二的,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啊……}

{這霜月公子真是青出於藍,我都看不見他怎麽動的,那掌門的衣服就被他撕了}

{霜月公子撕他衣服幹嘛啊,這男人的身體有啥子看頭,刀疤滿身的}

{不知道啊,最近武林辛密看多了,總覺得這背後說不定又是啥驚天秘密}

{……}

堂堂青山派掌門,被自己的徒兒當眾破衣,周圍的人還在對此評頭論足,於正浩的臉色黑似鍋底。

他額頭上的青筋實隱時現,渾身的氣場也變得暴躁起來,原本威嚴正氣的臉龐都有一瞬間的扭曲。

此時,他也沒心思去支援卞掌門了,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教訓下這個目無尊長的臭小子,叫他知道自己面前,還容不得他放肆。

“果然是你。”

可他還沒轉過身來,陸嶼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那聲音還是清越別致,可裏面含著的幾乎可以實質化的寒氣,像是千年寒潭冒出來似的,可以把人的血管都凍結。

於正浩聽聞,臉更黑了。

自己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像是苦大仇深的,真是太欠教訓。

他轉過身來,語氣不善:“既然你不念師徒之情,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做出一個起劍的劍勢,就朝陸嶼攻去。

可沒想到自己的劍還沒刺到陸嶼近前,就被他用食指和拇指輕巧夾住了。

{他/媽/的,這霜月公子咋這麽牛/逼呢,這是怎麽做到的!}

{是不是於正浩放水了啊,不是說江湖數一數二的劍術嗎?怎麽看著和小孩子的劍一樣,一點兒威力也沒有?}

{不可能是放水,剛才那劍刺去的時候,快得只剩殘影,我這麽遠都能感覺到那磅礴的劍意}

{吹吧你,瞧瞧那劍在霜月公子手裏就和小木劍玩具似的}

{……}

正義武林一方看兩個掌門都已經在前沖鋒,而魔教眾人看大戲一樣在旁指指點點,討論熱烈,於是也打算加入戰圈,畢竟他們來都來了,總不能只打個醬油就回家。

可腳還沒邁出呢,霜月公子公子的聲音就在他們耳畔炸響,

“於正浩,我父親待你親如兄弟,為了我陸家獨門劍法,你竟屠我滿門三十六口……如此還不算,把我當工具一般養大,只為你的一統武林大夢。

嘴裏口口聲聲師徒之情,世間,怎麽會有你這樣殺了別人滿門還要求人家待你如長輩尊重的無恥之人?”

夾雜著內力的冰寒桑音響徹在在場所有人的耳邊,清晰如斯,絆住了武林人士加入戰圈的腳步,引來一陣交頭接耳:

{霜月公子說於掌門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啊!這陸家滅門慘案難道是於掌門所為?}

{於掌門看上去不像是這種人啊,霜月公子是不是搞錯了?}

{天哪,真是這樣的話,於正浩也太可怕了,我們不會也是被他利用了吧}

{太驚悚了,青山派掌門一向堅持公平正義,沒想到背地裏卻是這樣的人……我們掌門還如此信任他,現在看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他背後捅一刀了}

{……}

聽到周遭的議論聲,於正浩眉頭都要擰成川字,但是一秒之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個寬和的笑容:

“嶼兒,你是不是聽魔教妖女說了什麽,被她騙了,才與我作對……師父怎麽會背叛好友呢?

你和我朝夕相處十幾年,還不清楚師父的為人?至於一統武林,那更是無稽之談了。”

可陸嶼看著他的笑容,卻覺得惡心。

“當年我躲在暗處親眼看到殺我全家的黑衣人首領背後被刮破的衣衫裏有一個暗紅色梅花狀胎記,而你背後,那胎記和當年那人一模一樣。”

{這於正浩也太他娘不是人了,為了一個劍譜,至於嗎?枉他還是正義武林的領袖,一顆心卻比我們魔教中人還要黑}

{你會不會說話啊,誰說我魔教心黑了,我們除了囂張些,哪裏幹過什麽壞事?我們的心,那都是火紅得和雞冠一樣的。}

{霜月公子,跟這種人廢什麽話,直接報仇,插他個三十六劍,讓他見祖宗去}

{……}

於正浩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可他還是死不承認:

“霜月公子已經被魔教妖女迷惑了,言行癲狂不可信。大家還等什麽,鏟除魔教,人人有責,還不來幫忙?”

可陸嶼卻不打算讓正義武林和魔教打起來。

雖說這次來的大部分都是有私心想撿漏的,但是世間有私心的人多了去了,沒有於正浩的挑撥,他們也就是心裏想想,並不敢上門強搶。

當然,還有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剛才看到青山派中有十幾個弟子望著他的眼神都透著擔憂。

那是上次自己被綁來的時候,和他一起歷練的少年們。

感受到這麽多真心的關切,陸嶼不想因為兩方的廝殺,和他們變成敵人。

青山派除了於正浩,其他人都還是挺可愛的,犯不著為了一個於正浩,與原身以前所有的朋友長輩為敵。

“胎記為證,你還要狡辯不成!諸位武林朋友,你們看不到魔教此次出動的人數足以把你們全部消滅光嗎?實話告訴你們,魔教暗處還潛伏了此處一半的人,若是你們現在離開,魔教可以既往不咎。

可若是你們執意要被於正浩利用,當他一統武林的工具,等待你們的下場,也許就是身首異處了。

況且,你們說魔教作惡,可那些惡名,早已經被證實乃是他人所為,和魔教沒有一個銅錢的關系,所以說,你們現在還要留下嗎?”

本來雙方人數相當的情況下,五小派的掌門心裏就已經發虛,現在霜月公子又說魔教暗中還潛伏了人,這更是讓他們腦袋抽抽的疼。

財富重要,但是也要有命享啊!

現在霜月公子明顯是看在以往情分的面子上,給他們一個臺階下,他們要是不接,這次怕是回不去了。

於是,五小派的掌門紛紛笑意盈盈地告辭,說此次都是‘被於正浩誆騙來此’誤會雲雲。

溜走的速度快得就像是去趕著投胎。

而韶山派的弟子想要上前幫他們掌門之際,也被韶山大長老攔下。

“為了女兒的一己私欲,置整個韶山派於不顧,這樣的人不配為我韶山掌門,還不回去!”

一眾弟子被大長老率領的長老團一喝,全都低著頭,乖乖收起了手中的劍,反身朝來時的路往回走。

只留下卞無雙在原地跳腳:

“回來,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回來……”

本來還有幾個拖著腳步猶猶豫豫的,被卞無雙這麽一罵,全都甩去了腦袋裏的不舍,頭也不回地走了。

都被人罵忘恩負義了,還留下來幹什麽?幹脆坐實了。

而青山派的人,原本看自家掌門和大師兄打架,還在糾結幫誰好,可現在,卻爆出這樣的真相。

他們頓時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竟然一直覺得掌門是正義的化身。

這次他們來的時候,掌門還面露對大師兄的擔憂,此刻一看,怎麽都覺得諷刺。

作為一個把人家滿門滅口的兇手,他怎麽可能會真的擔心大師兄的安危,原來掌門一直都在欺騙他們。

吳長老看著和於正浩對峙的陸嶼,心裏感嘆,想必他是得到了什麽機遇……

而且是很大的機遇。

短短一月,陸嶼的武功竟然已經比掌門還要高強不知多少,兩根手指夾劍,這小娃娃們也許不清楚,他這樣的老人卻是知道的。

整個武林,包括頂尖高手魔教曾天行和佛光寺住持也沒這個手段。

剛才那離開的掌門、長老,估計也是看出來這次攻打毫無勝算,才退回的。

畢竟,魔教的曾天行就不是卞掌門一個人能對付的,現在又出現一個比曾天行還厲害不知深淺的,更何談那魅姬雖然肆意張揚,可也是在江湖高手榜排到了前五的人物。

加之魔教還有其他高手雲集,這次陸嶼開口讓他們不要被於正浩迷惑,正好和了他們心意才是。

還是那句老話。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陸嶼這孩子小時候全家遭到滅亡後,整個人就像是一下子長大了。

他以前也隨著年輕時候的於正浩拜訪過陸奎的鏢局,那時候,陸嶼和其他天真可愛的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開朗愛笑。

可那一場變故,讓這個原本天真的孩子親眼見到了母親和家人的死亡。

對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來說,該是多大的沖擊。

所以自從掌門帶他回了青山派,自己就再也沒見著孩子笑過了。

這十多年來,自己也只是在今天,看到他在那個魅姬面前才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可他沒想到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竟然就是於正浩。

這個陸嶼從小敬重的長輩!想來此時,他與於正浩對峙,內心也是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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