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魔教妖女的心尖寵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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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運起內力之後, 就飛身來到了魔教的後山。

剛才打坐需要盤腿而坐,是以他身下的床墊上都是順著胸口銀針滴落的死血。陸嶼先找個地方把那床墊丟棄,又開始找水源打算清洗一下全身散發惡臭的自己。

本來他也可以喚小廝為他備水清洗的,但是他想到這個死血的粘稠度估計沒個三桶水是洗不掉的,叫人備水比較麻煩。

再說,他現在在武林人稱霜月公子,這樣黝黑發臭的形象被別人瞧見,怎麽的也不太好。

幸好,他現在內力深厚的同時,耳力更是驚人。

很快,他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順著著聲音找到了一處泉水。

月色昏暗,四下無人。

陸嶼沒什麽猶豫,就把用布包裹著的換洗衣服放在了泉水邊的石頭上, 然後縱深一躍,埋頭進了泉水中,任水流沖刷。

……

而陸嶼離開一刻鐘後, 美人殿裏就飛來了一個火紅色的身影。

正是出關後急急趕來的魅姬。

前一世在沖擊內功心法第十層最關鍵的時刻被打斷的魅姬身受重傷,這一世,卻因為沒人打擾,心智堅定,順利地出關了。

夾雜著功成的欣喜和徹骨的思念,魅姬一出關,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 朝美人殿趕來。

可她進來後,卻發現陸嶼所在的殿內燭光還跳躍著,人卻不見蹤影。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魅姬眼裏的欣喜倏然退去並被波濤洶湧的暴虐取代,原本美艷的眉眼間也盡是戾氣。

他怎麽敢?!!!

他怎麽能?!!!

極度的憤惱席卷了魅姬的腦海,她手指握拳,那關節處被捏的骨節泛白,周身的空氣因為她無意識的內力運轉甚至在她周邊盤旋刮起了狂風。

那夾雜著暴戾的風圈外圍,被波及到的燈罩裏的燭火明明滅滅,似乎馬上就要承受不住風力而殞滅。

然後,不知道想到什麽,魅姬泛著血絲的眼眸一瞇,周身的狂躁風暴驟然停歇。

“毛大牛!”

冰冷沈戾的女聲夾雜著內力朝外散開,驚得在外守衛的毛大牛背脊一緊。

魅姬大人這是怎麽了?

這聲音怎麽聽著這麽令人寒毛直豎呢!

不敢耽擱的毛大牛頂著聲音裏的低氣壓,急急就進門俯首拜見:

“魅姬大人,可是有什麽吩咐?”

明明是夏末還帶著暑氣的夜晚,毛大牛卻覺得這周遭的空氣裏滿是寒氣,那冷凝的氛圍,甚至讓他不自覺打起了寒顫。

“霜月公子呢?”

魅姬的聲音帶著往常不見的肅然,令毛大牛不知覺一抖:

“他不是在……”房裏嗎?

擡頭環顧一圈,空曠的房間裏明顯只有魅姬大人和自己,毛大牛的瞳孔倏地一縮,膝蓋自覺朝地上重重一磕:

“屬下失職,請大人責罰!”

這……這霜月公子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怪不得魅姬大人臉色黑的像黑炭一樣,可自己和一眾屬下根本就沒有發現人離開啊,而且他們輪流值夜,十步一崗,照理說就算是一只小鳥飛出去,他們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難道這霜月公子還會遁地不成?

毛大牛真是欲哭無淚,看來接下去的一個月,等待著他們的操練將會是地獄式的。

“明明一刻鐘前,我還聽到霜月公子在屋裏‘啊’地一聲叫,怎麽會不見了呢……”

毛大牛垂著腦袋,似乎不敢置信地喃喃。

聽到毛大牛的低喃,魅姬擰眉追問:

“那之後,你守夜之時可有發現什麽異常?”

毛大牛不敢隱瞞,把那之後的事□□無巨細都一一稟報魅姬。說著,說著,他鼻尖微微一動:

“那時候我聞到的臭味,就和這房間裏的一模一樣!”

難道那霜月公子是被什麽臭水怪擄走了嗎?!!

在毛大牛看來,頂好的輕功也不至於連個人影都沒有啊,至少武功高強的魔教教主都不可能做到和風一樣飄過不見影子的。

再說,霜月公子身上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惡臭味,那人每天洗澡的時候,可都是浸泡玫瑰花瓣的!

而且他之前也就近聞到過霜月公子身上的淡淡藥香,和這種惡心的惡臭,根本不能扯到一起。

然而不管毛大牛怎麽想,魅姬在聽到他這提到的關鍵信息後,也仔細嗅了下房價裏的味道。

果然是有股別樣的惡臭。

剛才情緒激動沒註意,現在仔細一聞,鼻尖都要窒息。

魅姬眼底閃過疑惑之色,然後順著這味道,駕馭起輕功,朝外而去。

越是武藝高強的人,感官就越是敏銳。

等魅姬循著空氣裏殘留的味道追到魔教後山的時候,她眼底有疑惑一閃而過。

但是那人離開帶給她的惱恨占據了魅姬大半的腦海,是以她沒有什麽心思思考著其中的不尋常。

順著味道,魅姬飛掠至泉水邊的時候,就看見月色下,男人臨泉而站,似乎在整理衣衫。

像是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他驀地轉身,身形防備。

等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滿身的防備又瞬時撤離,眼眸一亮,薄唇微勾,就有清越如玉石相擊的聲音散開在空氣裏。

“魅姬,你出關了!”

聲音中還夾雜著真誠的喜悅以及對魅姬冷凝臉色的疑惑不解。

月色下,男人的烏黑長發還帶著水洗後的濕/潮,被月光打上銀粉的側臉輪廓比往常柔和了一個度,那雙粹著星星點點光影的黝黑眸子,正專註而熱切地註視著飛身而來的女人。

但是魅姬滿腦子都是他想要離自己而去的憤惱,腦中的思緒混亂,眼裏也把男人的眼神忽視得徹底。

她此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先點了男人的穴,這樣他才會乖乖的!

至於其他,她混亂的腦海暫時想不到也不想要思考。

所以,在陸嶼疑惑魅姬為何神色凝重,想要開口問話時,魅姬已經迅速出手,朝他點起了穴。

因為沒有感知到魅姬身上對他有任何殺氣,陸嶼並沒有避讓。

只是他眼裏的疑惑更深,女人滿身的不明戾氣是怎麽回事?還有,她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

等等……難道是魅姬出關後看不到自己……以為自己不告而別?

陸嶼剛想開口解釋,身體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在極速倒退的光影中,他張開的嘴巴裏只灌進了一大口的風,欲出口的解釋也只能無奈地先吞進嘴裏。

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被女人單手拎著的陸嶼像只蜻蜓一樣在低空翺翔起落,他本可以運起內力輕易擺脫女人的鉗制,但是女人身上散發的不容忽視的低氣壓讓他遲疑。

看來正在氣頭上,先順著她再說吧。

陸嶼如是想。

於是,明明完全有能力反抗的陸嶼現在乖乖巧巧像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任由女人提著一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綴著紅紗富有浪漫主義色彩的大殿。

然後又由女人換提為扛,直接向內殿掠去。

等眼中的景色終於停滯下來時,陸嶼已經被女人粗魯地摔在了一張近兩米寬的柔軟大床上。

此時,女人眼神晦澀地望著他,天生美艷的臉龐上盡是實質化的冰寒之色。

“魅姬,我……”

看著這樣的魅姬,陸嶼眼裏閃過心疼。

可不待他開口解釋完,女人的身子就直直壓了下來。

她的雙手凝聚著內力,死死壓著陸嶼的肩膀,仿佛只要他一反抗,她就會與他同歸於盡似的。

而女人的眼裏更是醞釀著黑色的風暴,像是隨時會把眼前的一切毀滅殆盡。

“想逃?我魅姬就偏要讓你永遠烙上我的標記,再也不能清清白白回武林……”

女人低喃一聲,不等陸嶼開口,飽滿嬌艷的紅唇就落了下來。

她的吻,帶著青澀又夾雜著兇蠻,在陸嶼的唇齒間輾轉碾壓咬磨。

甜蜜的津/液混雜著被撕咬而出的腥甜血液,讓這個吻,仿佛盛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般,美艷又夾帶著嗜血的味道。

這血腥激烈的親/吻刺激著陸嶼的神經,讓他一時間腦海一空,完全不知道怎麽反抗。

或者說,他根本也不想反抗。

只想沈淪進女人那醉人的美好味道裏,讓她洶湧澎湃的波濤把自己吞噬淹沒。

不過,在女人啃噬摸索了一陣子後,她眼裏的狂風稍息,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苦惱煩躁。

春柳給自己的春/宮/本子只粗粗瞥了一頁就因為當時明顯用不到被自己扔了,所以這男人和女人到底是怎麽行房的?!!!

好像是脫/光衣服,肌膚相貼,然後呢?!!!

煩躁混亂的魅姬眉目生躁,紅腫的嘴唇一抿,掌心運起內力一下就把男人的衣衫震倒錦緞碎裂,滿空亂飛。

不管!

反正脫光滾一圈,這該死的男人想要擺脫自己也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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