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9章 【二】怎麽可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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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走進浴室,打開淋浴,冰冷的水幕澆襲而下,將他整個人都打濕了。

他閉上眼睛,高仰起頭,想起昨晚回公司之前,水蘇在停車場和他說的那些話。

明明是他的生日,她卻喝的比他還醉,連走路都走不穩。

他本來走在她身後的,只想親眼看著她上車離開,可她卻突然停住了步子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迫他彎下身來。

“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蕭澤,我是招你惹你了你,每次見面你都要給我甩冷臉!”

她醉眼迷離地瞪著他,兩人四目相對,離的那麽近,蕭澤甚至能清楚地聞到她吐息中的酒味。

他喉結滑動,握了握拳,聲音依舊清冷,卻因為克制而緊繃:“你喝醉了。”

“是!我就是喝醉了才要和你說這些話!”水蘇打了個酒嗝,酒氣上頭,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不由甩了甩頭,這才接著說道,“要是平時,看到你那張冷臉,我就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她松開他的衣領,他依舊穩穩地站著,她卻因為失去了扶持,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兒摔倒。

他跨步上前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水蘇的身子因為慣性而前傾,頭撞在他胸口,她頓時覺得頭暈的更加厲害了,擡手想要揉揉太陽穴,手剛舉起來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手腕吃疼,她抽了口氣擡起頭來,聽到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兒響起:“你想和我說什麽?”

“我想和你說什麽……”她已經迷糊了,喃喃地把他的話給重覆了一遍,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對,我有話要和你說的……”

她用力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來瞅著他,突然問了一句:“你到底……喜歡過我嗎?”

他沈默著沒應聲,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的幽暗。

水蘇那會兒是已經喝醉了,也不在乎他有什麽回應,兀自說著自己的:“我本來以為……以為你應該是喜歡我的,可是後來,你怎麽就變了呢。”

“不對我笑了,不找我說話了,有什麽事兒你都要瞞著我,什麽都不讓我知道,我是做錯了什麽那麽招你嫌棄啊!”

她又氣又委屈,睜大餓了眼睛瞪著他,眼睛都發紅了。

“我要是真的哪兒做錯了,你沖我發脾氣也好,至少讓我知道我哪兒得罪你了啊!”

她又打了個酒嗝,身子晃的越發厲害,腿都軟了。

他一直攬著她的腰沒松開,聽到她這話的時候,他的手臂收緊,圈地她的腰都有些發疼。

“你沒做錯什麽……”

“扯淡!”水蘇被他那平淡到幾乎不帶什麽感情起伏的回覆給激怒了,仰起頭就想往他胸口磕,卻恰好撞到了他的下巴,額上登時起了一個紅印子。

“我又不傻!你之前明明……”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頓住了,低下頭,啞聲嘟噥著:“我不想和你吵架的,我是要……”

她的聲音很小,他根本就聽不清楚,俯下身去細聽的時候,就聽到她說:“薛陽都已經訂婚了,我得……得想辦法……”

薛陽!又是薛陽!

就算是喝醉了,她念念不忘的,還是那個人!

他猛然松開攬在她腰間的手,轉身就要走。

水蘇卻一把緊緊拽住了他的手腕:“蕭澤,我喜歡你,你能娶我嗎?”

……

蕭澤一拳重重砸在墻上,拳頭都砸的通紅,眼底是一片猙獰地怒色。

因為薛陽已經訂婚了,所以……她才總算註意到他這個替補,打算讓他上位了嗎?!

那樣的感情,那樣的婚姻,廉價到可以說是施舍。

明明知道……他在她心裏,永遠占不了最重要的那個位置。

告誡了多少次,抽身而退,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她就只是稍微對他示好,給了他那麽一點點接近她,占有她的機會,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得到。

真是犯賤。

他抹了一把臉,唇角那自嘲的笑意越發顯得苦澀。

明知道只是自虐,但……這是她自己送到他面前的,讓他可以一輩子占有她的機會。

哪怕得不到心,只有身體……也好。

他從浴室裏出去的時候,水蘇已經離開了。

床鋪依舊淩亂,沒有人整理過,他走過去,掀開被子,目光在那雪白的床單上掃了一遍,試圖找到什麽痕跡。

可根本沒有,幹幹凈凈的,那潔白的顏色幾乎要刺疼了他的眼。

果然……她的第一次,怎麽可能是給他的。

“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再不過去就要遲到了。”冷奕推開休息室的門提醒了一句。

蕭澤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恢覆了一貫清冷的神色。

冷奕走過來把幾份會議資料遞給他。

他伸手接過,拿著資料往外走,隨口吩咐著:“把休息室的床上用品都換了。”

冷奕怔了一下:“全部?”

“嗯。”蕭澤頭也沒回地走出了休息室,“全換成黑色的。”

……

會議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他回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冷奕把他的手機遞了過來:“顧姨剛打過來電話,你要不要給她回一個?”

蕭澤接過手機,調出顧汐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顧汐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兒傳入他耳中的時候,他後仰靠著椅背,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格外柔軟:“媽,是我,我聽冷奕說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幾天沒聽到你聲音了挺想你的,我和你爸買了很多這邊兒的特產,回去媽媽給你做好吃的。”顧汐那邊兒的聲音有些吵鬧,似乎是在什麽市場裏面兒,“這邊兒有種魚幹,有鹹味的,還有辣味兒的,你喜歡哪種,我就多買點兒回去。”

“每樣都買不就行了,又不差那點兒錢。”電話那邊兒隱約傳來蕭言的聲音,“老板,每種口味地都給我來十斤。”

蕭澤一貫清冷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笑意:“媽,你就聽我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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