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hapter 92

關燈
I have given away my whole soul to someone who treats it as if it were a flower to put in his coat, a bit of decoration to charm his vanity, an or for a summer’s day.

我覺得我把自己的整個心靈都給了一個人,這個人卻把它當作插在上衣紐孔上的一朵花, 當作一件滿足虛榮心的裝飾品對待,只供夏天一日使用立陶宛萊克特城堡

堅固且古老的古堡,沈寂在現代喧囂之中,隱藏在森林深處,已經神秘的佇立近五個世紀。

安靜的清晨, 寶藍色的天空萬裏無雲,古老的城堡內投射進璀璨的光線,透過歌特式的窗棱柱廊, 山澗綠意蔥蔥, 金色樹葉隨風曼妙飛舞。

因為臨近森林與湖泊,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水汽與松木清香, 高挑的落地窗拉緊湖綠色的窗幔,只有微弱的光芒透過間隙照射進來。

而維斯帕躺在華麗的四柱床上,正在香甜的沈睡著。

因重感冒昏迷入院後, 維斯帕的健康很快便得到恢覆,於是不久後,就開啟了這場立陶宛之旅。

立陶宛位於波羅的海沿岸, 漢尼拔已經多年未返回故居, 但卻仿佛對這裏的每一處都十分熟悉,他曾在此度過人生中最為幸福的童年生活。

但之後的殘酷經歷,令他變成了從地獄裏重回人間的魔鬼。

他曾經以為自己將永遠這樣封閉內心, 將一切思緒全部沈溺在殘酷的黑暗之中。

但誰能想到,漢尼拔·萊克特的生命中竟然會冒出這樣一個小姑娘,她一點一點的擠進他的心裏,令他無力抗拒,幾乎失去了所有立場。

對了,她最近更是每分每秒都毫不松懈地勾引他,真是令人難以把持。

漢尼拔動作輕緩的推開臥室房門,出乎意料的是,寬大的四柱床上此刻空無一人,只有華麗的帷幔在微風吹拂下,緩緩的飄動搖曳著。

“我在這,先生。”姑娘甜蜜輕佻的嗓音從浴室中傳來。

浴室高挑的落地窗外,是晶瑩且浪漫的藍色湖泊與茂盛森林,顯出一種與世隔絕的氣息。

漢尼拔旋開浴室的房門,看見維斯帕正半躺在古銅色雕花的古典浴缸裏,手裏拿著一杯色澤漂亮的香檳。

浴缸中透明的液體沒起到足夠的遮擋作用,她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令人心跳加速。

漢尼拔倚靠在門上,一襲尋常的襯衫西褲已經足夠迷人,他此時正微蹙著眉,“清晨飲酒是個壞習慣。”

維斯帕不為所動,沖她的監護人微笑,“幫我洗澡,先生,就像您從前做的那樣。”

漢尼拔的心跳陡然漏了幾拍,他神情變得更為冷漠,顯出禁欲的氣息,“你早已不止五歲了,維斯帕·林德小姐。”

維斯帕趴在浴缸邊緣看他,“所以你的心跳才這樣快?”

她笑容輕浮,看上去又美又邪惡,帶著點若無其事的挑逗。

漢尼拔看上去則絲毫不為所動,姿勢從容的向她走近,每一步都仿佛是丈量過的一樣,優雅的不可思議。

他站在姑娘面前,將視線凝聚在她的臉上,而努力忽視她若隱若現的美好肉體,“你可真是不錯過一分一秒引誘我的時機。”

“但您總是不為所動不是嗎?”維斯帕不滿的看著她,紅潤誘人的嘴唇令人意亂情迷。

這個見鬼的小惡棍,為了勾引他還真是用盡渾身解數。

維斯帕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襯衫,壞脾氣的想將漢尼拔拽進浴缸,或者至少讓他過分整潔的衣服沾上水漬。

但沒想到,她卻被對方輕松地握住手腕,漢尼拔挑眉,“又想搗蛋。”

維斯帕不滿的哼了一聲,接著用另一只手撩起水花,將他身上整潔的白色襯衣弄濕了不少。

漢尼拔不怒反笑,接著下一秒,就已經將任性的姑娘從水裏撈出來,她渾身赤裸,被迫緊緊貼在他身上。

她軟的不可思議,那種觸感令人心猿意馬。

而維斯帕被他打橫抱在懷裏時,嘴裏還在不滿的嚷嚷,“我冷,如果我再次患上重感冒,這一切全是你的責任。”

漢尼拔將她裹進被子裏,墨綠色的絲綢被子,映襯著她白皙的身體,帶來極大地視覺差異,令漢尼拔覺得身上有點發熱。

他艱難記起自己是來叫她共進早餐的,這個小混蛋總是讓他頭腦發熱,丟掉一切思緒。

漢尼拔看著被他裹在被子裏的美艷姑娘,“穿上衣服,你得吃早餐。”

維斯帕嘟著嘴,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頸,聲音又軟又甜蜜,“要你給我穿,先生。”

漢尼拔的太陽穴抽跳了一下,這個浪蕩的小家夥,他早晚要死在她身上。

古典的四柱床上,維斯帕坐在床側,而漢尼拔則正在為她穿上一件襯衫,他甚至能聽見她誘人的呼吸聲,帶著某種豐盈的誘惑。

他的手指在扣上紐扣時,一不小心就觸碰到了姑娘豐滿性感的誘人曲線上,維斯帕勾起嘴角,呼吸幾乎貼著他的皮膚,“認真點,先生。”

當漢尼拔終於為她穿好整身衣服,額頭幾乎都滲出了薄汗。

而維斯帕則神清氣爽的跳下床,“快一點,我餓死了。”

漢尼拔簡直想在她的屁股上甩幾個巴掌,這個作惡多端的小惡魔!

萊克特古堡的餐廳內,長方形的實木餐桌搭配棕色的座椅,顯得雅致又美觀。

維斯帕踩在深棕色的長條實木地板上,恍惚中以為自己回到了十五世紀的歐洲。

白色花紋的地毯溫馨舒適,暖色調的燈光映照下,漢尼拔堅毅的英俊面容都顯得柔和了不少。

漢尼拔不喜歡住處有太多人,這座古堡的傭人通常會在傍晚的某個時間前來整理打掃,其他時間裏,空曠宏大的古堡裏則只有維斯帕與漢尼拔兩人,而今天的早餐也是他親自準備的。

立陶宛人的廚房裏,火腿、香腸和熏豬肉是他們的傳統肉制品,飲食風格接近俄式西餐,漢尼拔熟知維斯帕的飲食喜好,十分輕松的便為她烹飪出一桌美味的早餐。

但維斯帕的胃口卻不是很好,她敷衍的吃了一點後,便準備跑去湖邊散步。

她可真是一個有恃無恐、恃寵而驕的任性姑娘,漢尼拔想。

而她的有恃無恐,顯然是被監護人漢尼拔·萊克特先生多年縱容而成的。

比如此刻,漢尼拔面對任性的小姑娘,神情沒有一絲不滿,而是順從的跟隨她,走向古堡一側的湖邊。

古老的湖邊木板上擺著一把柔軟的躺椅,用來釣魚或者曬太陽。

漢尼拔坐在上面,看著維斯帕在湖邊悠閑的散步,順便采上幾枝芬芳馥郁的鮮花。

湖邊的花叢蔥蔥郁郁的,顯得生機勃勃,就像他的小姑娘一樣。

過了沒一會,漢尼拔就看見維斯帕向他走近,手上還拿著一個格外漂亮的、剛好能戴在頭上的鮮花花環。

維斯帕將他推倒在躺椅上,自己直接跪坐在了他肌肉堅硬如鐵的腰腹上。

漢尼拔看著姑娘將手上的剛剛編好的花環戴在他頭上,接著滿意的點頭,“嗯,人比花嬌。”

漢尼拔凝視著她白皙纖長的脖頸,維斯帕線條誘人的鎖骨隨著胸前呼吸起伏,令他產生在上面落下一吻的沖動,他清清嗓子,“得體點,你可真是欠管教。”

維斯帕白皙的手指按上他的心臟,感受著那種幾乎快失速的節奏,接著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漢尼拔的耳廓上,“管教?如何管教?”

漢尼拔帶著冰色的灰藍雙眸凝視她,仿佛湧動著邪惡的層層波瀾,“將你關禁閉,或者…體罰?”

維斯帕嘴角的笑容冒著壞氣,就像一只偷吃了小魚幹的奶貓,“我選擇後者。”

漢尼拔的手掌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惡意的向下移動了一些,“哦?上一次氣憤的直哭的是誰?”

維斯帕身上的連衣裙有點短,當她分開白皙的雙腿跪坐在漢尼拔身上時,那是一種令人意亂神迷的視覺盛宴。

而她此時正有些不滿的看著英俊的心理學家,“你就是個偽善虛假的老騙子。”

哼,漢尼拔·萊克特看似優雅紳士,實際上偏執陰暗,簡直就是衣冠禽獸的代名詞。

漢尼拔挑眉看著她,手指暧昧的從她臉上輕蹭著,在小姑娘壞脾氣的想要躲開時,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漢尼拔雖然並沒有將力氣完全放在她身上,但維斯帕依舊被他周身傳來壓迫感籠罩著,一時忘了掙紮。

他的手指探進姑娘的裙子,貼在她耳邊的聲音低沈撩人,“既然你總是不知收斂的勾引我,總要付出點代價。”

維斯帕睜大雙眼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的身體有力而高大,輕松的就將她壓制住。

更過分的是,漢尼拔甚至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別擔心,你知道的,到傍晚為止,沒人會出現在這座萊克特城堡之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