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了斷VS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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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悅跟舞琰瑜都沒有想到,今天只不過是起了個早去跑步,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舞琰瑜跟在冰悅後面,欲言又止,那糾結的樣子看得冰悅直難受。

“琰瑜,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扭扭捏捏的,幹嘛呢這是。”

“小悅,那個,你會不會重新接受謝天羽?”舞琰瑜小心翼翼的問道。

“重新接受?”冰悅搖搖頭,“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哪裏有重新開始一說。”

“可是……可是他愛你啊。”

“愛?”冰悅嗤笑一聲,“我們連異地戀都算不上,可是青悅卻真實的陪伴了他三年。盡管青悅欺騙了他,可是他輕飄飄的選擇原諒而不是憎恨,這就說明他對這三年的生活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他現在說愛我,不過是得知真相後的震撼而已,等他想明白了,會發現其實他的生活裏最真實的還是與青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小悅,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舞琰瑜震驚的看著冰悅。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已經從謝天羽的圈子裏跳出來了,所以我看得出謝天羽對許青悅並非無情,我現在可以做到坦然面對謝天羽,而他卻沒有從想象中的世界裏解脫出來。”

“小悅……”

“好了,琰瑜,趕緊吃早飯,吃完了我們還要去找嚴哥。”冰悅很顯然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認真說起來,冰悅對謝天羽的出現並不是無動於衷,畢竟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幻想對象,若是三年前的自己,說不定早已動搖,可是現在……冰悅搖搖頭,以前勞倫斯告訴自己,對待愛人,就要你許我真心,我許你一輩子,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只要有愛也會飛蛾撲火;一旦你棄我如敝履,我便對你成陌路,哪怕你有再大的苦衷,只要你離棄我便不再回頭。冰悅看似心很柔軟,但是她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所以就算真的是因為別人的惡意破壞讓謝天羽找錯了對象,但對自己而言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說如果謝天羽真有他想象中的那麽愛自己,那麽他怎麽會認錯?就算再怎麽裝,一個人的性格是如何也不能在一夜之間就改變的,他沒有發現青悅的偽裝,只能說明他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了解自己而已。

冰悅本以為過不了多久謝天羽就會想開,哪想到謝天羽是個認死理的人,隔三差五的來找自己。冰悅不堪其擾,幾次勸解之下,見謝天羽依然執迷不悟,脾氣也上來了。

“小悅,心情不好?”不能怪嚴寒這麽八卦,實在是冰悅這兩天不對勁兒,雖然她極力掩飾,可是她眼中的憂心是瞞不了旁人的,更何況是嚴寒這麽善於察言觀色的人。

“沒什麽。”冰悅回過神,“今天是紹棠覆檢的日子,別耽誤了。”自從雲紹棠動完手術至今已經半個多月了,這期間,雲紹棠又做過一次植皮手術。按道理說雲紹棠這種情況是應該住院觀察的,畢竟細菌感染、傷口惡化之類的還是有可能的,可是雲紹棠不肯,大家只好作罷。幸好嚴寒在醫院那邊有熟人,也就默許了這種情況。雲紹棠一下子掏空了身家,他不願麻煩別人,選擇蝸居在一個小小的出租房子裏。昔日的大明星竟然淪落至此,冰悅心裏感慨萬分。

“小悅,後面那輛車怎麽一直跟著我們?”嚴寒皺著眉頭,冰悅聞言回過頭,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的時候,不由得變了臉色:“嚴哥,不用管他,還是去接紹棠要緊。”

嚴寒聞言加快速度,可是後面那輛車就如同鬼魅一般始終跟在後面,幾次三番沒有甩開身後的車,嚴寒忍不住爆了粗口。冰悅見狀,抿了抿嘴,終是開了口:“嚴哥,停車。”車子拐到邊上停了下來,後面的車也不出意外的停在了後面。嚴寒下了車,氣急敗壞的走到那輛車面前,對著剛下車的人一頓大罵。

“你腦子有病啊,跟在我們後面是要幹什麽?我告訴你,雲紹棠現在不接受采訪,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不然別告我告你騷擾……”

不論嚴寒怎麽罵,謝天羽只是急切著一張臉看向嚴寒身後的冰悅。許是看出了謝天羽的真正來意,嚴寒住了口,小聲的問著冰悅:“小悅,這家夥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兒啊。”

“嚴哥,紹棠那邊該等急了,你先過去,我解決了這裏的事就去醫院找你們。”冰悅走上前,對著謝天羽說道,“找個地方,我們聊聊吧。”

冰悅跟謝天羽坐在一家咖啡廳裏,冰悅用勺子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慢悠悠地說道:“天羽,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謝天羽一楞,不明白冰悅為什麽要提小時候的事情。冰悅可不管這些,自顧自的說著,從他們第一次相識,然後到謝天羽出國,兩人互相通信……冰悅溫柔的語氣將謝天羽帶入了回憶之中,謝天羽的臉上不由得露出追憶的笑容。

“但是,天羽,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突然,冰悅的聲音嚴肅起來,生生地將謝天羽拉回了現實之中,“從你選擇青悅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結束。”冰悅見謝天羽要開口,連忙繼續說:“你不必否認,也不要拿認錯人來當借口。我們是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我不相信如果我們對彼此真的了解,還會認錯人。就像我,第一次見你,還不是一眼就認出了你嗎?有些時候,不是什麽認錯人,而是你心裏根本就不重視我。天羽,我不想再多說什麽,我跟你也不可能繼續有交集,我是個很記仇的人,你說過讓我不要打擾你跟青悅的生活,這句話,我同樣送給你。”

“小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謝天羽全程都沒有插上話,眼見冰悅就要離開,自己再不說什麽就來不及了。

“算了,天羽,你什麽都不必說了,我心裏已經沒有你了。”說完,冰悅就站起身,“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不希望日後你來打擾我的生活。”

“小悅,你別走。”謝天羽徹底慌了,他原以為只要跟冰悅解釋清楚,冰悅就會原諒自己,誰知道冰悅竟然完全舍棄了過往,對自己不再留情。

“錯已鑄成,情已錯付,天羽,我們回不了頭了。”看著謝天羽失魂落魄的樣子,冰悅心生不忍,忍不住提醒他道,“與其在這裏與我糾纏不清,你還不如好好理清你跟青悅的關系。三年的朝夕相處,你對她並非無情,你已經傷害了我,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再去傷害另一個愛你的人。”言盡於此,冰悅也不願多說,自己還有正事呢。

剛跑出門,冰悅就後悔了。“瞧我這個記性,沒有嚴哥我怎麽去找紹棠啊。”

從冰悅跟謝天羽進入咖啡廳起,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歐陽星沫非常郁悶,他這兩天在冰悅那裏碰了閉門羹,一氣之下故意連著幾天都沒有去殷家,可是就在自己心情剛剛有好轉時卻看見冰悅跟謝天羽坐在一起喝咖啡,這下可打翻了醋壇子。

“該死的。”歐陽星沫咒罵一聲,他可沒忘記謝天羽認錯對象的事情,眼見著冰悅走了出來,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就跑了過去,完全沒有平時的淡定樣子。

“星沫?”冰悅下意識地就要還手,幸好看到拉住自己走的人是歐陽星沫,這才及時住手了,“你要帶我去哪裏?”

歐陽星沫並不言語,直接將冰悅塞進車裏,鎖上車門,既不開車,也不言語,只是皺著眉頭,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星沫,你到底怎麽了?”冰悅現在滿心都在想著雲紹棠的事情,根本沒有沒有察覺到歐陽星沫的不對勁兒。

“我看到了。”歐陽星沫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

“看到什麽了?”冰悅搞不清楚歐陽星沫的想法,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冰悅……”歐陽星沫轉頭看著冰悅,就在冰悅以為他要說什麽時,他突然一把抓住冰悅的肩膀吻了上去,冰悅猝不及防,呆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便開始掙紮。

“唔……星……”歐陽星沫鉗制住冰悅的雙手,不讓她動彈,冰悅死死地瞪著他,突然閉上眼睛,就在歐陽星沫以為她放棄掙紮時,冰悅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嗚……”歐陽星沫發出一聲悶聲,但仍然沒有放開,淡淡的血腥味從兩人相連的唇處散開。

“歐陽星沫!”冰悅終於找到機會推開歐陽星沫,隨之而來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歐陽星沫被打得偏了頭,回過神來,右臉的的五指印清晰明顯。

“今天的事我會當沒發生過。”冰悅趁著歐陽星沫錯愕的時候平覆了下自己的心情,“我想最近幾天你都不要去我家了,我暫時不想看見你。麻煩你開下車門,我趕時間。”

“趕時間?”歐陽星沫摸著自己的右臉,冷笑地說,“是趕著去見你的老情人嗎?你別忘了,他可是你姐夫,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重歸於好嗎?”

“歐陽星沫,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話題,再說,我跟誰好那是□□,輪不到你管。”

“不用我管嗎?”歐陽星沫心中的怒火猛然被點燃了,“既然不用我管,你當初為什麽要對我投懷送抱?怎麽,利用完了?想把我一腳踹開?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放開你的。”

“到底是誰在玩誰?既然你已經得到了天曦,為什麽還要糾纏我?你們之間牽扯不清,不要再把我拉進去,我承受不起你們的游戲。”說完,冰悅又去推門,“歐陽星沫,你給我打開。”

“冰悅,你……”歐陽星沫心中震驚,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無法開口。

“你不開是嗎?”冰悅火氣上來了,連踹三腳,車門哐當一聲開了。

“小悅,你等等。”歐陽星沫只呆楞了幾秒,便反應迅速的也跟著下了車,連忙攔在了冰悅前面。

“走開。”冰悅沒好氣的說道。

“小悅,你聽我說,我跟天曦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你怎麽知道我是怎麽想的?歐陽星沫,你跟天曦之間的事情我不想聽,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小悅……”

“放手!”糾纏中的二人沒有看到遠處駛來的車子,眼見著歐陽星沫對自己拉扯不清,冰悅一急之下用力推了他一把,借力甩開他之後轉身就走,也就沒有看到那輛疾駛的車子撞上了歐陽星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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