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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我們同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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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就想起了面前這個人,畢竟當時的事情太特殊了。

“哦,我想起來了,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問道。

“若是方便,明天能和您見一面嗎?”對面的人有些小心的問道。

“見面?”我有些驚訝的問道,感覺到韓以修拉著我的手突然一緊,有些危險的看了我一眼。

“有些私事,想找您聊聊,絕對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陸汀向我保證道。

“那好吧。”我看見韓以修的臉猛的黑了下來,才趕忙討好的向他一笑,然後跟電話那邊說道:“我明天下午有時間,地方您選吧,我男朋友送我過去。”

我跟陸汀寒暄了幾句便趕忙掛了電話。

“你明天和誰出去?”韓以修見我撂了電話緊接著便問道。

我嘆了口氣,心想果然得要盤問,回過頭看見張阿姨的面色也有點緊張:“那個思斯啊,現在的男孩子,心都太浮躁,明天讓小修送你過去,別聊太長時間,要不讓小修也跟過去好了。”

“我之前的一個患者。”我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應該找我有什麽事情要談,阿姨您放心,談完了我就回來陪您。”

“那行那行,小修,你明天可要給思斯送到地方啊。”張阿姨叮囑道。

韓以修點了點頭,卻一把把我拉起跟張阿姨說:“天色不早了,媽,你洗洗早點睡吧……”

然後一把把我拉上了樓,打開他臥室的門就把我推了進去。

我束手無策的站在他的臥室裏,看見他回身鎖上了門。

“你你你……你幹嘛?”我有些警惕的看著他雙手環住了胸。

前一天住在這裏,因為本來回來的時間比較晚,我們吃完飯也就洗漱準備睡覺了,對於我來說除了淡淡的興奮感之外,跟寄宿在別人家一晚沒什麽區別。直到此時此刻,我才感覺到一絲危機。

韓以修的臥室裏只打了一站地燈,屋子裏有些昏暗,我卻能清晰的看清他的面容。他慢慢的靠近了我,模糊中渾身上下都是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我的腳有些發軟,連忙倚在墻上側開了頭,卻看他彎下腰,一把打橫抱起了我。我一聲驚呼,下意識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卻被他猛的扔到了身後的大床上。

這特麽是個什麽節奏,將要上映萬眾期待的愛情動作片嗎?我看著天花板腦子裏亂亂的想到。

我有些緊張,有些恐慌,卻又帶著一絲不要臉的小期待,慢慢的放松了身體閉上了眼睛。我此時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雙手大攤等著被韓大才子臨幸。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就像石榴姐姐一樣,就差一句:來吧,玩壞我吧,不要看著人家可愛就憐惜我。”

想想還真是有些幻滅。

所以在我感受到韓以修粗重的呼吸音是,我突然意識到韓以修對這樣的我也能有反應的時候,如果不是他重口味,那就一定是真愛。

“思斯,今晚和我睡好不好?”韓以修跨在我的兩側,俯下身,頭埋在我的頸窩裏輕聲的說,說完還蹭了兩下。

我在昏暗中死死的捂住了鼻子,暗罵韓以修果然生來就是克我的!

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微微顫抖的說道:“那你,讓我洗個澡好不好?”

我在韓以修的浴室裏恨不得羞憤欲死。

什麽叫讓我先洗個澡?

葉思斯,你丫是空虛寂寞多久了?

當然,雖然是這麽想,但我還是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洗了個底兒掉,便洗還邊幻想著一會兒韓以修到底會和我用什麽樣的姿勢,或者可以挑戰什麽樣的高難度,在活著自己是應該表現的矜持的還是應該表現的熱情點。

我完完全全忘記了自己還是個處女,甚至忘記了當初誇下海口跟身邊人拍著胸口保證的我葉思斯不到結婚不會上三壘。

什麽第一次疼不疼,什麽要做好安全措施,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韓以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裸體和一會兒要做的等往人間極樂的事情。

所以我在浴室裏看見一邊的洗衣框裏放著一件韓以修的白襯衫的時候,默默的放下了手裏的浴袍。

現在的葉思斯真可怕。

我擦幹身體,套上韓以修的襯衫,滿意的看到下擺堪堪到了我的大腿,然後我解開了兩個扣子,把胸口那二兩肉若隱若現的落了出來,沖著鏡子就是一個飛吻。

做完這一切我才猶猶豫豫的打開了浴室的門,果然實戰和演練不同,我當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幻肢都快硬了,然而我出了浴室後,接觸到外面空氣的那一秒,第一個想法是。

去他娘的,太特麽冷了!

我哆哆嗦嗦的沖韓以修躺的床邊走去,一邊想表現的自己風情萬種,一邊又得防止動作太大衣服裏灌冷氣。

所以我就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走到了韓以修的身邊。

然後就看見韓以修明顯的楞了一下,好半天才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都了幾下,才慢慢的俯下身,一只手撐到了他的頭邊,用自己覺得很嫵媚實則很猥瑣的笑容沖著韓以修笑了笑,才帶著一絲顫抖的說了一句:“等久了吧~~”

我明顯看見韓以修的眉毛抽了一下,然後才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慢慢地說:“這件襯衫,被起司尿過了……”

我怔了一下,才七手八腳的從韓以修的身上滾了下去,然後“咣”的一聲一屁股摔在了床下。

我在韓以修起身看我之前就七手八腳的爬回浴室去了,回到浴室我憤憤的把韓以修的襯衫團了兩下塞進了洗衣籃,才任命的把自己又重新沖洗了一遍。

我老老實實的穿好浴袍出了門,晾幹之後又老老實實的換好睡衣,才沖到韓以修的床上一把把自己塞進了被窩裏。

我在被窩裏就想著自己要不幹脆就這麽憋死得了,反正臉都丟盡了。

就在我考慮著自己到底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出去,還是就這麽裝鴕鳥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感覺韓以修在外面輕輕拍了拍我,我僵了一下。

因為這貨,拍的是我的屁股。

我猛的探出了頭,感覺到新鮮空氣就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就和韓以修大眼對小眼的楞在了那裏。

我思來想去,腦子裏唱完了一首《義勇軍進行曲》後,才楞楞地說了一句話。

“剛才要凍死老娘了。”

說完之後我就更想死了。

就在我開始幻想著自己的各種死法中那種最不痛苦最有效的時候,韓以修突然在黑暗中輕笑了幾聲,然後慢慢的把手探進了我的被子裏。

他的手很滾燙,指尖摩擦著我微涼的皮膚帶起了一片熱潮,我感覺有些癢的笑了兩聲,然後就閉了嘴。

我像獻祭般的任他的手游走我的全身,然後像死魚一般開始大口喘著粗氣。

我和普通女孩子的嚶嚀不同,就連嬌羞聲都帶著一絲西北漢子的粗曠。我猛的拉住了1韓以修的手,然後惡狠狠的說道。

“不許動了!睡覺!”

我感覺他的手緊了緊,才戲虐的湊到我耳邊:“思斯,你今天穿著我的衣服,在想什麽呢?”

我猛的吸了一口氣,索性不去理他,感覺我握著他的手動了動,才聽他輕笑了一聲。

“還不錯。”

“韓以修你個不要臉的!”我一把打開他的手,然後坐起身就打算回客房去睡,卻被他一手撈回到了床上。

他狠狠的揉了我兩下後背,然後深深的吻上了我。

直到韓大爺覺得今晚葉丫鬟伺候的滿意了,他才放開我,然後拍了拍我的頭:“睡覺吧……”

我僵硬的被他摟在懷裏,才明白他的和他睡覺就是純粹意義上的和他睡覺。

一丁點雜念都不帶的,我暗自唾罵自己剛才的猥瑣心思,慢慢出了一口氣才感覺到隱隱的失落。

好吧,不是隱隱,我很失望。

我距離看到睡衣襯衫下的韓以修的裸體只剩下了半步,就像是本來放在你身邊的肉,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

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我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才小聲的和韓以修說:“韓以修,你周末能不能陪我回趟家?”

“周末?周末倒是沒什麽事,你回家做什麽?”韓以修摟著我也調整了一下姿勢問道。

“搬家。”我輕聲地答道。

“……”我看見韓以修身體一僵,然後撐起身盯住了我。

“我要搬過來,咱們同居吧……“我笑著看著韓以修說道。

然後韓以修摟住我的手猛的一緊,然後俯下身又一次狠狠的吻住了我。

“葉思斯,你要是再逼我,我真的會把你辦了!”韓以修低啞的聲音在我耳邊惡狠狠的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濃濃的不滿。

“韓以修,要是你想,我可以的。”我微笑著看著他,雙手也環住了他的脖子。

但他只是低頭俯下身在我脖子裏猛的吸了一口氣,才一把有被子蒙住了我。

“快睡覺吧,明早我還要上班。”

“那又怎樣,反正我休假……”我小聲的嘟囔著,卻也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我很久以前就幻想過自己可以看著韓以修的睡臉然後輕聲的叫他起床,現在那張睡臉就躺在我身側,我卻一點也舍不得去叫他。

我細細的用手指描過他的眉眼後輕輕的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後,才像偷腥的貓一樣有些興奮的出了房間,下樓準備早餐。

就在我打豆漿的時候張阿姨起來了,她走下樓梯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放光,然後才慢慢踱步到我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肚子。

“思斯,你昨晚沒回房啊……“

我”啊“了一聲,手上煎蛋的鏟子猛地掉在了地上,然後才有些慌亂的撿起來,不敢看張阿姨的眼睛。

對不起,我把你兒子拐跑了,昨天晚上還想勾引來著,盡管沒成功,我還是覺得很愧疚。

”思斯啊,雖然你和小修是男女朋友,但你要是未婚先孕,我是沒辦法和穆穆他們交代的。“張阿姨語重心長的看著我說。

我紅著臉低下了頭,並沒有說話。

挺美麗個誤會,不是嗎?

“所以啊,思斯。“張阿姨拉住我慢慢地說:”你和小修這樣是不行的。“

我一楞,趕忙看想了她,突然意識到父母的思想和我們到底是有差距,這種事放在他們身上,怕是難以接受的。

“我們沒……“我想到這趕忙擺手解釋道。

”小修的戶口本我帶來了,思斯,你的戶口從你家起出來了嗎,要不你們先把證領了吧,反正都是要先斬後奏的,虱子多了咱也不怕癢不是?“

”領,領啥證啊?”我一瞬間反應不過來,呆滯的看著張阿姨問道。

“看這孩子,能有啥證,結婚證!”張阿姨嗔怪道。

“結結結……結婚證,您讓我和韓以修去領結婚證!“我大聲的喊道。

然後就看見韓以修洗漱完畢,穿好了衣服面無表情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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