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完】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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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花多少的時間。

古桔郎的運氣很好,他今天隨便尋找了一下發現了許多的野谷子,但是和往年起來都是算少的,看起來今年已經有人來收過一次了,不過還好,這剩下的谷子都是他的了,看著附近的腳印,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看起來是沒有人打這裏的主意了。

這邊的草多,古桔郎收谷子的時候也順便找了一下野菜,忙碌了一個下午,古桔郎收了整整一筐子的菜和谷子。

谷子都是直接割下來的,所以堆積在筐子裏面很是占位置,古桔郎都用力的往下壓了的。

看著這漫山遍野的狗尾巴草,古桔郎松了口氣,既然這裏有野谷子,那麽他可以接下來幾天都過來找,反正這邊多的很,他一點點的往自己的洞裏搬可以了。

雖然這只是一個筐子,可是這裏面的東西還是很有重量的,背起來很是壓人,加古桔郎為了多放一些特意的往下壓了的,所以這一個筐子的東西更加的沈了,古桔郎的身體在軍的那一段時間算是鍛煉起來了,加他以前本來經常幹這種事情,所以將這些東西給搬回去並沒有耗費他多長時間,以前他搬這些東西還會累好長一段時間,現在,他直接背回去除了肩膀酸了點也沒有感覺到有多麽的累,這也算是一個好變化吧。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古桔郎直接將東西給送進了洞裏面,現在天氣冷了下來,古桔郎也不打算再洞口這裏睡覺了,雖然平時幹什麽事情都在這外面,但是他還是在屋子裏面睡覺的。

今天忙了一天,古桔郎也累了,他早早的進去睡了,一覺睡醒,明早還要去割谷子,爭取三天的時間都收掉,然後再一次性的曬個四五天的,再將這些谷子都給打出來可以吃了。

龍景那天匆忙的離開之後連夜往京城趕,一刻都不敢休息,足足趕了九天的路才回來,京城這邊正是龍猛龍源和龍宿他們鬥的厲害的時候,龍景回來的也很是時候,龍宿一開始都以為龍景不會回來,看見龍景回來了,龍宿趕緊的叫來了黎睿白和龍景一起商討了一下戰術。

龍景全心投進了這裏面,不管是去南方平叛亂,還是躲在府裏面,他都一直全心全意的做。

其實一開始他如同龍宿想的那樣根本沒有打算回來的,回來這裏太麻煩,還要被迫的參與他們之間的鬥爭,說實話,龍景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這樣,如果非要他選,他倒是情願在邊城守著,但是現在,他心很恐慌,一點都不敢去想邊城那邊的事情。

他用京城這邊的事情來麻痹自己,他看著這邊的人們,自己昔日的兄弟們自相殘殺,這些事情是多麽的殘忍,可是現在,他卻在推動這一切的快速前進。

龍景知道黎睿白有一個小嬌妻,那個女子很溫婉,她總是掛著淡淡的笑,但是眼神卻不是一般女子有的示好或者軟弱,那是一種及其自信的眼神,好像所有事情的發生都在她的預料之一樣。

怎麽說呢,一向不大看得起女子的龍景,第一次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那個名叫蘇洛的女子,她很特殊,很好,最好的是,她看著黎睿白的眼神是那麽的寵溺,那麽的深沈,好像又無數的愛隱藏在這裏面,被她表現出來的,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當然,後面的事情龍景也慢慢的知道了,他親眼見證了,在三個月的時間內,黎睿白是怎麽從一個孩子變成了一個大人。

☆、045、將軍【15】

045、將軍【15】

一開始的時候,黎睿白還是一個有著小孩子心性的大孩子,但是後來,奪位事件慢慢變的白熱化之後,龍景看到了黎睿白身的擔子,看見了他開始一點點的將這個擔子給挑起來,看著黎睿白慢慢的挺直了腰背為天下人扛起了一個明天。

直到蘇洛的離去,龍景才在黎睿白和蘇洛兩人之間看懂了愛情這個東西。

那一天,他其實也正好去王府找黎睿白,他看見了黎睿白在得知蘇洛離去之後的頹廢,看見了黎睿白喪失了光彩的眼睛,看見了黎睿白那迅速白了的鬢角。

他們兩人之間的愛太深沈,太綿長,無人可以跨越進去,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們的愛情,能傷害到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所以黎睿白在得知蘇洛離去後沒有選擇去追,因為他知道,是他傷害了她。因為黎睿白傷害了蘇洛,所以蘇洛離去了,黎睿白丟了蘇洛,已經丟了整個魂了。

可是,黎睿白還是要堅強,他甚至都沒有辦法去尋找自己的妻子,只因為這擔子還在他的身,所以他必須要堅強。那一刻,龍景是真正的意識到了他自己肩膀的責任。

一直以來,他都將打仗當成他自己的一個愛好,當成一種他必做的義務,卻從來沒有想過,這面肩負的責任。

他記得哪一天,他從溫泉驚醒,發現自己居然睡的那麽的沈的時候,他怕了,他承認,他當時的確怕了,他害怕陷入這個所謂愛情的漩渦,他害怕失敗,好像只要承認愛了失敗了一樣,敗給了愛情。

他是一個將軍,他不喜歡失敗,也不接受失敗,在他的心,除了勝利,成功,還是勝利,成功,因為沒有失敗,他也不接受失敗,所以他不敢也不能接受這份感情。

這份感情是畸形了,如若他一旦有了,他將終身不能告知任何人,這份感情永遠都只會是埋藏在地底下的愛情,軍營裏面可以接受這樣搭夥過日子的人,那是因為這是在軍,但是,若是放到生活呢?他們總有打不動仗了那一天,總有要面對世人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到了,他們要怎麽辦?

而且,古桔郎身體裏面有一半匈奴人的血液,他們的感情更不可能被接受。龍景承認,他非常的害怕自己和軍那些失去了愛人的人一樣,終年只能渾渾噩噩的過過日子了。

他是一個在戰場殺敵的將軍,生死無常,他總有發生意外的時候,若是他去了,古桔郎要怎麽辦,像那些所有失去了愛人的人一樣渾渾噩噩的嗎?生死無所謂了?一心只想著追隨他而去?龍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情,他不希望自己接受,也無法看著古桔郎接受,所以他想逃,他不想任由這種感情的發展,感情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看了黎睿白的樣子後,他忽然發現,是不是他這段時間是這麽一個樣子的,整天只能用其他的事情來不停的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每天都是在混日子,因為心缺了一塊,缺了那個人的存在。

左右將軍給他寫的信他早已經看見了,當時覺著離開了也好,現在卻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的沖動,後悔自己做的這麽的明顯,傷到了古桔郎的心,若不是因為傷到了,古桔郎怎麽會忽然的要求離開?

當然,最後悔的還是他當時太沖動了,如果不那麽沖動,好好的想一想,算和古桔郎告個別再走也不會出現古桔郎要走的事情了。

龍景趕在雪化之前又回了邊關,他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是想要去找古桔郎,可惜他這麽長時間不在,累積的軍務太多,困住了他的腳步,讓他沒有辦法去尋找古桔郎,只能等到以後了。

用及其短的時間將軍務給處理掉,龍景在某一天裏興沖沖的去往了古桔郎的山洞裏面,他甚至都忘記了要問一下有沒有人,直接闖進去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擅闖民宅了,但是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闖了闖了吧,他現在只想找到古桔郎,然後和他說自己這段時間心的想法。

意外的是,洞裏面明明有住過的痕跡,但是床卻什麽都沒有,而且看起來,這裏面的衣裳什麽的都沒有,心疑惑,龍景以為古桔郎在溫泉池子裏面,他偷偷的順著那個口子往裏面,剛走幾步,龍景忽然想到,古桔郎不一定每時每刻都在家呀,他應該是出去了,自己這麽闖進去,還真的是很不好。

心躊躇著,龍景也沒有往前走了,正在這時,龍景聽見了從洞外面傳進來的聲音,他心一喜,趕忙的想要往回走,可是沒有走兩步,他感到了一絲的不對勁,這個聲音,聽起來不止一個人。

止住了腳步,龍景貼在了墻邊,他站在這裏豎起了耳朵偷聽。

古桔郎一臉冷漠的走進來,跟在他身後的,是蕃蠻如今的大汗,同時,他也是古桔郎的父親,親生的父親。

“我不記得我要你來過,你來幹什麽?”古桔郎也不廢話,他進來之後也不招待這個人,直接放下東西之後冷冷看著這個他所謂的父親。

“怎麽說,你都是我的兒子,身體裏面流著我一半的血液,不能對你的父親尊重些?我不能來看看你嗎?”那人也不怒,反而很自然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好像這地方是他的家一樣。

“可汗,你是可汗,不是我的父親,我古桔郎從來沒有父親,我只有母親,我母親是龍祥人,我也是龍祥人,請你不要亂說。”古桔郎一聲冷笑,“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麽多年來你都不關心我的死活,我不相信你現在會這麽的好心,而且,可汗,我可告訴你,我這裏雖然離龍祥大軍不近,但是也不遠,你不怕被發現了?要知道,這裏可沒有那麽多的人保護你,你帶來的,也這些人了吧。”

“你說你是龍祥人,可怎麽根據我的人說,你一直都沒有被承認,被接納過?”那人笑著說,眼神卻一直冷冷的掃射著古桔郎,“我是不是該說你的確是我的種?你說對了,我的確不是來看望你的,只是聽說,幾個月前,你一直都住在龍祥的營地裏面?看起來你和龍景的關系還不錯麽。”

“我的事好像和可汗沒有什麽關系吧。我和誰關系好誰關系差還需要和你通報?呵,可汗可千萬別在我這裏打什麽主意,我算成不了龍祥的人,也不會去做這蕃蠻賊子的。”最後五個字,古桔郎說的及其的用力,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沖過去將那人給咬一口。

聽了這話,那人的臉色終於變了變,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但是明顯的是,他的確是怒了,“真可惜,你是你口所謂蕃蠻賊子的兒!!古桔郎,我不是在請求你什麽,而是命令你,你最好現在將他軍的那些事情都給我吐出來,不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那你來呀,我古桔郎什麽都怕,是不怕你們這些人,生不如死?呵,怎麽說我都是在你們那狗窩待過的人,你們那些手段,我會怕?你且看看能不能從我的口裏挖出一個字來。”古桔郎橫著眼睛看過去,他說的話句句有力,聲聲透耳直擊人心。

“呵,好!很好!!給我打。”那人眼神一變,他不再說話,直接走了,只留下了兩個人在這裏面,他們兩揉著拳頭邪笑著,骨頭發出哢哢的聲音。

接著,是一下下拳頭與身體碰撞發出來的沈悶的聲音,間還夾雜著那兩個人用蕃蠻語說的一些話,但是至始至終都沒有傳出古桔郎的聲音,連沈悶的哼唧聲都沒有過,好像古桔郎根本沒有被打一樣。

龍景站在後面垂下了眼睛,他的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空蕩的通道裏面格外的響,他的眸子裏全是暗沈的風暴,好像一瞬可以將人迅速的掩埋。

緩緩的走出了這通道,龍景的腳步聲吸引了那兩個人的註意力,那兩人一看見龍景變了臉色,他們都是大汗身邊的將士,自然是見過龍景的,他們當然不可能傻到認為面前這個人是一個和龍景長的像的人。

他們甚至都沒有想鬥兩下,看見龍景出現之後開始往外面跑,龍景淡然的伸手擋住了兩人的去路,他擡起頭來,眼是嗜血的光芒,“打完了人想這麽走?”

不等兩人說話,龍景一個腿腳掃過去將兩人給撂倒在地,他甚至都不給兩人發出聲音求救的機會拿出了自己的劍一下掃過去,兩顆新鮮出爐的腦袋滑落了,咕嚕咕嚕的往前面滾了一下,兩人的眼還是驚恐的,嘴巴大張,臉也扭曲了。

龍景的劍是出的快,殺完了人之後都沒有沾染鮮血,相反,龍景的衣裳面卻因為那兩人脖子面噴出來的血給噴了一身,臉,手,衣裳到處都是的,而且鮮血還在往他的身噴湧。

☆、046、全文完!

046、全文完!

將自己的劍給收回劍鞘裏面,龍景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他也不管自己抹幹凈了沒有,這麽頂著這麽一張臉走到了古桔郎的面前,古桔郎還保持著抱頭的動作,除非是防不勝防,不然他都會很好的保護好自己身脆弱的位置的。

古桔郎微微張著嘴,他似乎還沒有從剛剛幾秒的事情裏面反應過來,整個人都還是楞楞的,傻傻的看著龍景。

龍景蹲下來,他看著古桔郎,從到下仔細的看了一遍,明明只是看了一下,但是龍景卻有一種滿足了的感覺,好像全身的細胞都在感嘆,終於見到了。

什麽話都不說,龍景強勢的將古桔郎的臉給擡起來,他直接對準了古桔郎的唇親吻了去,他吻的很用力,死命的啃咬著,咬的古桔郎疼的倒吸了一口氣,意識慢慢的回籠,古桔郎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個在做什麽,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剛剛好不容易轉過來的腦袋現在又完美的卡殼了。

他只感覺自己嘴巴麻麻的,心跳動的非常快,身體也有些發軟,他忍不住將手勾了龍景的肩膀,他將舌頭往龍景的口伸,想要更多更多,整個人完全按著心想的做,眼色迷離,全身心的沈浸在了這親吻裏。

龍景慢慢的推開,他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古桔郎,看著古桔郎迷離的眼神,他輕聲笑了一下,龍景單手將古桔郎給抱起來,他的動作輕柔極了,“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不等古桔郎回答,龍景飛身往洞外闖去,他吹響了口哨,這是他在召喚自己的馬兒。洞外的人們都正怪著,聽到聲音後都探頭看過來,他們很是怪為什麽會傳出口哨聲,而且這裏面這麽久沒有動靜,這讓他們都有些警惕,一個個的都探著頭往裏面,乍得一下看進來,眼睛還不怎麽適應,他們一個個的還沒有來得及看見什麽,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他們的思維都還在,一個個的都下意識的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說了句,“什麽……”東西,兩字還沒有說出來,身首已然分離了。

龍景淡然的收回劍,他全然不在乎那些還溫熱著的飛濺的血,他眼裏是淡漠的,帶著那種蔑視的神情,那是一種立於巔峰的人才會有的淡漠。

古桔郎兩次親眼見證了龍景砍人頭的樣子,那個樣子太過於的簡單,殺起人來像是切豆腐一樣,一點都不費力,刀劍之快,快到他連絲毫的刀光劍影都沒有捕捉到,滾熱的鮮血飛濺在他的身,古桔郎下意識的一縮,他看著那些人的脖子處開始慢慢的出現了一條血線,之後,那腦袋那麽咕嚕嚕的滾下來了,他們死之前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明明自己懷的這個人的懷抱是這麽的溫暖,可是古桔郎卻從心底升起來了一股子的寒意,這個男人是戰場的殺神,拿起劍的那一刻,他是無情的劊子手,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可是為什麽?盡管這個人現在是如此的可怕,他卻在這個人的懷感到了溫柔,好像他將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他。

“我們要殺出去。”龍景低頭,他的眼神不再是先前看著那些死人的眼神,此刻,他的眼流動著的,是滿滿的呵護,“我知道你可以的。”

低下頭來吻了一下古桔郎的額頭,龍景用拿劍的手在地挑了幾下,一堆堆的小石頭這麽飛起來,龍景用一只手全部接過來,他將這些石頭放在了古桔郎的手,“戰場面,從來都沒有情面這種東西。”

古桔郎抖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的石頭。看著龍景信任的眼神,他也慢慢的鼓起了勇氣,雖然他的手還有些發抖,但是他相信他是可以的。努力站好,古桔郎顫抖著手從懷裏面將彈弓給拿出來,他的兩手都有些顫抖,但是握著彈弓和石頭的手卻是那麽的僵硬,一點松懈都沒有。

“我可以了。”古桔郎點點頭,“我可以的。”

龍景沒有再說話,他拉著古桔郎的手快速的往洞口沖,剛要出這洞口,龍景猛地拉著古桔郎往地倒下來,在他們的方,一排排的兵器從兩邊砍來,他們意識到不對之後守在了門口,不論誰出來都要砍。

過了這裏之後,龍景推著古桔郎站直,他掏出自己的另一柄劍,他拿著雙劍向後滑動,再將雙劍給插在了地面,用力一撐將他自己成功的給撐起來了。

他一刻都沒有停歇,剛剛站起來踢了一下自己腳邊的石沙,石沙飛揚,一下子蒙住了那些人的眼睛,龍景一個劍花將那些最前面的人一次性解決了。

空一個翻身,龍景翻到了古桔郎的身邊,他拉著古桔郎快速的後退,退出了這個包圍圈。利用這短短的時間,龍景巡管了一下大局,人不多,最弱的基本都被解決了,現在的都是有些能耐的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他還要帶著古桔郎,對付起來也不是那麽的容易。

龍景一眼看見了剛剛那個和古桔郎說話的男人,蕃蠻人的首領,那個人站在高處,他的身邊沒有人。

“龍將軍!不知龍將軍怎麽會在小兒的洞穴裏!?”

龍景不說話,他不戀戰,拉著古桔郎一直的往後退,龍景很清楚,長久的打下去對他們不利,他們現在需要速戰速決,但是那人也不是個傻子,他當然知道龍景是想要速戰速決,可是他卻故意的讓手下打拖延戰術,目的是拖垮龍景。

古桔郎一直被龍景帶著,他看得出來,若是只有龍景一個人,若是龍景沒有帶著他,這些人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麽,可是因為帶了他,龍景需要顧及他的安全,所以龍景根本不想也沒有辦法迅速的解決掉這些人。

咬著自己的牙齒,古桔郎看著自己手的彈弓,他從來都沒有將手的彈弓對過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手的彈弓的殺傷力是多麽的厲害,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拿著這個東西對準別人,可是此刻,他知道,若是他再不拿起來,將會害了龍景。

龍景從頭到尾都沒有催過他,也沒有命令過他,他是相信他的,而他,絕對不能辜負龍景的信任。

堅定的將石頭給放在了彈弓,古桔郎看著龍景的側臉,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擡起自己的彈弓是三個石頭飛出去了,他玩石頭一向很好,這三個石頭也是完美的打在了三個人或胸口或腦袋或手腳的位置,但是一樣的是,這三個人被打的地方都打出了一個洞,鮮血不斷的湧出來。

龍景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他一直都邊打邊註意四周保護古桔郎,好像知道會這樣一般。

看著那被打傷的人馬失去了行動能力,古桔郎的信心大增,他壓下自己心的恐懼開始飛速掃射,他和龍景兩人背對背的掃射周圍的人,配合的十分的好,雖然談不心有靈犀,但是只有龍景一個眼神,古桔郎大致的知道要怎麽做。

“長纓!”龍景高聲一喊,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隨即,他們馬反應過來龍景是在幹嘛了,龍景的坐騎,名叫長纓!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一聲高昂的馬鳴聲響起,黑色的馬兒一個飛躍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它跨越了所有的人來到了龍景的面前,龍景一把將古桔郎給甩去,他自己則一只腳踩在腳踏一只手拉著韁繩的繼續砍殺那些追在一旁的人們。

終於擺脫掉了那些人,龍景翻身坐在古桔郎的身後,古桔郎伏低了身子看著後面,他的手還有兩個石頭,馬要離開了,他要將這最後的兩個石頭用掉。

龍景看見古桔郎貓著身子向後拉開了彈弓,他也不阻止他,甚至還拉住了韁繩讓長纓慢些跑,古桔郎全神貫註的對準了一個人,那個人此刻也正拉開了弓箭對準了他們。

這一刻,古桔郎可以感覺到身邊的一切都是寂靜的,他將兩個石頭都拿起來了,感受著呼吸,推測著距離。

他看見那人的手微微的抖動了一下,古桔郎知道,這是那個人已經松開了弓箭了。他不再猶豫,將已經拉倒極限的彈弓給放開了,兩個石頭飛快的往前飛,一前一後,飛往前方。

“鏘!”清脆的聲音響起來,古桔郎看見那只箭被石頭給打飛離了軌道,他笑了,想必這個時候,那個人定然也看見了一直貓在龍景臂彎下的他了吧。可惜,已經晚了,他的兩個石頭,都已經飛出去了,現在,已經避不開了。

“啊!!”一聲淒烈的慘叫聲響起來,龍景知道了身後的狀況,他馬加速,馬兒一溜帶著兩人跑的沒有了蹤影,古桔郎將身子給轉回來,他伏地身子趴下來,速度實在太快了,他根本無法睜開眼睛。

“你打的什麽位置?”龍景低頭看了一眼,他不問其他的,因為他知道古桔郎對著的是誰。

“眼睛。以後,他是一個瞎子了。”古桔郎閉著眼睛回答,他的心情很愉悅,他射了那個他所謂的父親的眼睛,是暗喻他的眼光有問題,雖然這種舉動有些幼稚,但是這一下卻解開了他心多少年的氣,那石頭在途的路程裏面都磨得差不多了,也是是因為對著眼睛的原因才能讓那人失明,這要是其他的位置,打過去頂多青一天。

“看起來以後蕃蠻人要有一個獨眼首領了。”龍景也笑了,他一只手松開了韁繩將古桔郎給抱起來讓他側著坐好,這樣不容易磨腿,古桔郎也很是順從,那麽讓古桔郎像拎小雞一樣拎他換個位置。

“前段時間,我不是故意什麽都不和你說離開的。”坐好了之後,龍景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古桔郎心一顫,他靠在龍景的胸膛,可以很清晰的聽見龍景說的所有話,所以他知道,這不是他的幻聽,“當時,我很害怕。”

“我很少有怕的東西,可是我卻害怕愛你,我怕自己會迷失自我,害怕此淪落。我的父親是敗給了愛情,所以,我不敢也不想愛你。可是我在去京城的時候看見了失去了愛人之後從此頹廢下來了的我的弟弟,那一刻,我清楚了我內心的想法,我是愛你的,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能與你相伴,不管只有幾天,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

“我是一名將士,我必須征戰沙場,這預兆著我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這人世,離開我愛的,愛我的人們的身邊。古桔郎,如果有這麽一天,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我是愛你,可是我不希望我成為束縛你的人。”

“若是可以,請容許我愛你,請您給予我一些你的愛。我是將軍,我叫龍景,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幾年裏,我的生命裏面沒有你,我只懂得怎麽生存,怎麽廝殺,現在,我懂得了愛你。”

“古桔郎,請容許讓我來照顧你的後半生。”

龍景的聲音一直都是低沈的,以前,古桔郎一直覺著這聲音太過於的嚴肅,可是現在,他卻覺著,龍景的聲音之所有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他說出來的話一直都是嚴肅的,他總是用最認真的態度和所有的人說話,他趴在龍景的懷聽著,心都開始顫抖。

古桔郎擡起頭,龍景沒有看他,他一直都看著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遠方,但是古桔郎卻捕捉到了龍景耳邊一閃而過的紅暈,他心暗笑,同時,也滿懷著感動。

古桔郎也不顧這是在馬了,他伸出手來勾住了龍景的脖子,他湊到了龍景的耳邊輕悄悄的說著話:“我準許了。我愛你。”

這一刻,龍景什麽也不顧了,他低頭準確的找到了古桔郎的唇,兩人迎著夕陽的餘輝聞的正帶勁,他們朝著夕陽前進!從此以後,他們的生命裏將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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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插一些龍乾的小番外,很短

龍乾放下手的筆,他吐出一口氣來,外面的公雞已經啼鳴,不知不覺,他又批了一個晚的政務了。

揉著自己的眼睛,龍乾走到門外看著外面的天空,皇宮裏面已經開始忙碌了,但是,這皇宮裏還是太安靜了,諾達的地方,明明有這麽多的人,但是卻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算算時間,幹娘現在已經起來要成婚了吧,自己沒有去,幹娘會不會很失望呢?他多麽的想去見證皇叔和幹娘成親,可是,他現在是皇,他一刻都不能松懈,而且,他們之間隔著的身份讓他沒有辦法去。

且先這樣吧,只要幹娘他們能夠幸福好了。他記得,前段時間七七有寫信過來,她也要去幹娘那裏看幹娘了,七七這個丫頭,也是很想幹娘的吧,她現在不願意當公主,倒是情願當一個平民百姓。

其實這種生活也是很不錯的吧,起碼他的生活要好一些,他能給這些人幸福真是太好了,他完成了幹娘對他的教誨呢。

三十多年後

龍乾抖動著手看完了這信,他忍不住掉了兩滴淚水,他已經是一個四十歲的年人了,這麽多年來,已經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如此的失態了,可是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盡管知道這很正常,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自己心的悲傷。

幹娘去世了,而皇叔也在幹娘去世的幾分鐘後去世了。他們都是自然死去的,他們的感情至深,深到連死都不願意分開。

將信給倒扣在桌子,龍乾掩面趴在桌子面像一個孩子一樣哭了。

五年後,一代偉大帝王,清聖皇龍乾逝世。

清聖王一生只娶了一個皇後,皇後生了兩子兩女,太子繼位,二皇子接了景陽王龍景的職位,成為了一個將軍,替龍祥國征戰沙場,兩個公主則全數都在朝堂闖出了自己的一番作為。

蘇洛的兩子在青麗國一一武的輔佐著,蘇穎的兩女一直帶領著青麗國走向最高峰,自此之後兩百年的時間裏面,青麗龍祥兩國迎來了最大的盛世。

聽說,他們的方針都是一樣的,出自一人之手,這種方針,一直引領者後世的所有帝王。

聽說,在民間有一家名為“口口香”的餐店,這店子在兩國遍布。

聽說,因為有這家店子的支持,青麗龍祥兩國渡過了許多次的危機。

聽說,在民間,一直流傳著蘇洛的故事。

【盛世完結了,但是屬於他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半個月後,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提子的新,本來是打算寫一些自身的經歷的,但是看起來好像沒有那麽的好寫,所以,稍微的改了一些,這一篇也是提子已經寫了許多了的,大致的腹稿都有,有些帶玄幻末世的感覺,希望大家可以喜歡,謝謝!同時也為支持提子的讀者說聲謝謝!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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