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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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叛軍,來到禦書房時,黎睿白看見了一臉瘋狂的龍源,龍源和他的死士瘋狂的揮舞著手中兵器,龍宿坐在龍椅上面色有些發白,黎睿白看見了龍宿的左胳膊正在往外滲血。

龍宿面色慘白的笑著,那是一種黎睿白從來沒有見過的笑,笑得瘋狂!

“龍宿,你這個傀儡皇帝,你說說你為什麽,你當了這麽多年的擋箭牌,就連當了皇帝之後都是個傀儡,你說說他黎睿白有什麽本事淩駕於我們之上,你不猜忌黎睿白也就算了,你說你和我鬥什麽呢!”龍源勾著嗜血的笑,他被眾人圍困著,但是他卻毫無畏懼的盯著皇位上的龍宿。

黎睿白的眼眸沈了下來,他明明知道龍源這是在挑撥離間,但是聽著龍源說出這麽一件存在了二十多年的事實,還是叫他難受。

“那又怎麽樣,起碼他黎睿白不會虧待我的妻子兒女,而你這狼心狗肺的人就和龍猛一樣,若是叫你們得勢,我的妻兒那裏還有活路。”龍宿自龍椅上站起來,“我龍宿不怕死,我就怕我的妻兒出事,若你們如三弟那般或許我不會在意在皇位,可是你們是什麽性子?殘暴、自私、多疑,你們這樣的人又怎會好好的當一個好皇帝,又怎會好好的善待我的妻兒!這龍祥的百姓還怎麽能幸福安康,他們在你們的統治之下只會生活的水深火熱!”

☆、124、哀【2】

124、哀【2】

“哈!別說的你像是個多麽好的皇帝一般,在你的統治下百姓的生活也沒有好多少把,南方的旱災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了五年的時間了,就在今年,南方的旱災徹底的爆發了,而你這個皇帝知道了多少?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和龍猛還一起給你送了一個驚喜,相信不久你就會收到了!”龍源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他死死的盯著龍宿,而後忽然運功沖向了龍宿。

龍宿和黎睿白聽到龍源說的驚喜時還楞了一楞,但是隨即就被龍源突然性的攻擊給打散了心神,他們兩都自動的將龍源說的驚喜歸結成了他是想要轉移他們兩個人的註意力,此刻,黎睿白的龍宿都全心全意的開始圍困龍源。

黎睿白的人沒有參與這場圍困,他們都和黎睿白一起在外面守著,只要不讓龍源的人出來包圍圈就可以了。

黎睿白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陰翳,這層陰翳下面是滿心的傷痛,他傷痛此刻這兄弟相殺的場景,也傷痛龍宿接下來的命運,現在的戰場用不到他,他從門口看向外面,外面已經平靜了下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在一抽一抽的難受,仿佛出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強忍下這讓人窒息的難受,黎睿白看向龍源,龍源身邊的人已經被殺光了,活著的也躺著地上雙眼迷離,他們已經離死不遠了。

撲騰一聲,龍源跪倒在了地上,龍宿也是氣息不勻,龍源的身上滿是劍窟窿,他的雙眼也迷離著,“呵…哈…龍宿…我們……悲哀…嗎?”

似乎是臨死的時候忽然大徹大悟了起來,龍源此刻的表情竟然格外的純真,眼眸裏也不在迷離,以前那些算計的光芒也消失殆盡,“我們…鬥…鬥了……一輩子,最後…最後卻什麽都沒有!生在……帝王家,真不知,是幸…是哀!”

頭重重的垂下來,龍源的呼吸徹底的斷了。龍宿沒有動,他只是立在龍源的前面靜靜的看著。

擡腳走到了龍源的前面,黎睿白將龍宿抵在龍源胸口的劍給拿開,扶著龍源的屍體躺在地上,黎睿白將龍源死灰的眼睛給閉上了。

上天終究還是公平的,人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就怎麽離開這個世界,他們生在帝王家,為了這一個位置鬥爭了一輩子,一輩子活在勾心鬥角中,一輩子都無法真正的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情。看起來這個位置是多麽多麽的好,可是終究也什麽都帶不走。

“皇上,賞封吧!”黎睿白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龍源的身上,他淡淡的看著龍宿,眼裏是淡漠、是疏遠!

“……”龍宿盯著黎睿白看著不做聲,他們終究還是疏遠了,“二王爺龍源追封為成王!謚號,勇!”

“臣弟替二皇兄謝過皇上!”黎睿白跪在地上磕頭謝過,轉身看著死不瞑目的龍源,黎睿白的心中也是一陣的感慨。

“二哥鬥了一輩子,終於也是在死的時候得了個封號,真不知道他在地底下知道這封號之後還笑不笑的出來!”一道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龍猛從門外緩緩的走進來,跟著他的只有兩個蒙面人,相比龍源先前的幾十個人來說簡直少的不行,但是看見這兩個人的時候,黎睿白的心卻是猛的沈了下去。

龍猛不同於龍源,龍源性子暴烈,所以他行事都是粗暴簡單,但是龍猛的性格卻像極了他的母妃,他就是那種不動則已,一動就驚人的類型,龍猛做事都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之後才會動,他既然只帶了兩個人過來,那麽肯定不只只是相信這兩個人的實力,除非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然,他又怎麽會只帶兩個人過來呢!

“皇兄手足殘殺,怕是龍衛馬上就要來清人了吧。”龍猛淡然的笑著,他一身白衣,似有飄飄然的感覺,明明笑的一臉的燦爛無辜,但是那笑卻不及眼底,就連他那淺淺的酒窩都被那雙滿含著算計的眼眸給掩蓋了過去。

“這個,就用不著‘五弟’擔心了。”龍宿甩一甩衣袖,很是瀟灑的來到龍椅上穩穩的坐著。

“怎的就用不著臣弟擔心了!臣弟,可還等著龍衛清理了門戶之後幫皇兄坐穩這個位置呢!”龍猛勾起笑,他踏出一腳,地上明明血流成河,但是他的衣鞋上卻未沾染上絲毫的顏色,只見龍猛像是忽然被人給擡起來了一樣懸浮起來,腳步沾地,但是卻輕盈而自由的走到了黎睿白的身旁。

“黎王,以後,還請,多多照顧!”淡然的走過黎睿白身旁,龍猛和他的兩個護衛目不斜視的飛向龍宿。

“你要幹什麽!!”黎睿白反手想要抓住龍猛的手,但是龍猛身旁的黑衣侍衛卻似一道殘影般瞬移到龍猛的身旁,黑影一閃,黎睿白感覺自己伸出去的手一麻,而後這手就無力的垂下來了。

瞳孔快速的收縮了起來,黎睿白抱住自己的左手流了一頭的虛汗,只不過片刻之間,他的手就折了。

“王爺!”黎睿白的護衛走上前扶住了黎睿白,黎睿白的手腕已經畸形的彎曲了,他們不敢冒然的碰動黎睿白的手,只能扶著黎睿白快速的後退。

剛剛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快了,從龍猛走過來到黎睿白的手被折斷,這裏面加起來有沒有兩秒?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告訴你們了,這兩個人是我從訓練的死衛,他們兩可是在三歲的時候就和一百個孩子一起廝殺之後活下來的,我訓練了五批一共五百人,但是成功的只有這兩個,他們兩啊,徒手殺過猛虎,單人闖過死林,他兩是我最得意的手下。”龍猛的手撫摸上剛剛一下折斷了黎睿白手的人臉上,他輕柔的順著男人的臉頰撫摸了下來,而後又嫵媚的在男人被蒙住的唇角的位置摩擦了一下。

“我可愛的小寵物可千萬不要傷害了那個人的性命,他可是碰不得的。”調侃的說著,龍猛又轉身走向龍宿,他好似什麽都不在意,直直的奔向龍宿的前面,但是剛剛走到龍宿的面前時,他又馬上的停下了腳步。

“讓我猜猜,這地方應該設了陷阱吧。”龍猛盯著自己的腳下前方的土地,他不知道從什麽的地方掏了一塊石頭來,輕輕的一丟,瞬間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三只羽箭就落在了前方,“呦呦,還真是危險啊!”

“龍猛,你有本事就直接和朕打一場,別總是在背後搞些小動作。”龍宿臉色陰沈。

☆、125、哀【3】

125、哀【3】

“臣弟可沒有二哥的勇氣去和皇上你打一場,臣弟啊,還是在這裏等著龍衛來清理門戶好了。 ”龍猛將衣袍一撩,就在離地十厘米的樣子的地方騰空坐下來了。

黎睿白瞇著眼睛看著龍猛,龍猛的內力還不至於豐厚到可以讓他這樣懸浮著,他現在都是靠著他身旁兩人磅礴的內力將他給托著在。

“皇上何必苦苦掙紮呢,我的五萬士兵此刻已經將皇宮給重重包圍了起來,你們不要再做一些無謂的掙紮了,我們就在這裏談談心,而後臣弟會送皇上最後一程,皇上大可放心,待到皇上歸去之後,臣弟定會好好的給皇上辦上一場葬禮的。此刻不若我們好好的坐下來談談話?”龍猛撐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笑意,似乎這皇位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呵!”龍宿忽然一笑,他似乎真的就如同龍猛所說的一般好好的坐下來談話了,“五皇弟身邊奇才如此之多,為何不直接殺了朕之後再解決了龍衛罷。”

“這臣弟可做不到,且莫說臣弟不知道龍衛到底是誰?有幾人?臣弟身邊也就這兩個寶貝,若是折了這兩個寶貝臣弟可是沒有其他的人了,再者,與其成日擔憂著龍衛的突襲,不若等著龍衛清理了門戶之後再順順利利的坐上這皇位罷!”

“五哥可曾想過,這皇位是否好坐。”黎睿白從後邊走到前面來,他的臉色發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但是他卻掛著一抹淡笑,“臣弟,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不是在皇宮,而是,在那小山村裏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日子。”

“七弟不想這位置也是正常的,誰不知七弟早已淩駕於皇位之上了,不論誰當了這皇上,七弟總是那個高於皇上的人,不是嗎?”龍猛低垂了頭,他覺著很是可笑,他們幾個鬥爭了半輩子的位置卻被告訴將有一個人一輩子淩駕於他之上也就罷了,而現在這個人告訴自己他不稀罕這個他搶了半輩子的位子,這不代表著他鬥了半輩子完全是個笑話嗎?

黎睿白沈默了,他的臉色本就因疼痛而泛白,此刻直接變的鐵青,那不是一般般的難看。

“睿白他沒有錯。”龍宿動了一下腦袋,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你來了!”

龍宿對著空氣說了句讓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但是黎睿白和龍猛卻不過片刻就明白了過來,兩個人同步的轉頭看著自己的身後,身後是一片寂靜,黎睿白什麽都沒有看見,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就在黎睿白納悶的時候,他的身邊傳來了幾道利器劃過空氣的聲音。

“蹡!蹡!”兩聲過後,黎睿白終於看清楚了那幾道利器的來源。原以為這些是龍衛攻擊龍宿的,但是龍宿還好好的穩站在上面,黎睿白恍然大悟,看向自己的身邊,果不其然的,剛剛是龍宿在襲擊龍猛。

龍猛面色鐵青的站起來了,此刻他也沒有浮在半空中了,他站在地上陰狠的瞪著龍宿,他身邊已經多了好幾個飛鏢,一看就知道是龍宿趁著他們兩剛剛轉身的空隙是甩出來的。

“你騙我!”龍猛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的面色發沈,在陰影下的眼睛閃爍著狠辣的光芒。

“我沒騙你!”龍宿淡淡的說著,明明他的臉色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但是龍宿卻掛起了一副必勝的神色,那神色看起來得意及了,簡直讓黎睿白看了都想打他一拳頭。

“你為什麽掛起這麽一副笑容?”龍猛的心猛的亂了,龍宿的笑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他開始不由得在腦海中仔細的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給想了一遍,他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自己漏了什麽,或者是不是中了龍宿的什麽奸計。

龍宿不語,他依舊掛著一幅得意的笑。

“好久不見!睿白。”一道嘶啞的聲音從四周傳來,黎睿白整個人都一震,他有些顫抖,似乎是不相信這個聲音此刻的出現。

“……四哥!”黎睿白看著龍椅旁忽然出現的人影一陣恍惚,他呆呆的看著那個背影。

“龍駿辰?!是你,你是龍衛?”龍猛震驚了,他也傻了。看著面前這個雖然蒙著面的人,他有些不敢置信,他忽然感覺世界都在嘲笑他。

“我是,但是龍衛也不止是我一個人,他們早就遍布了整個皇宮了。”龍駿辰拉下自己蒙面的面巾,面巾底下是一張很普通的臉,但是那眉眼卻像極了龍宿,他們兩的眉眼都是格外的像太上皇的。

“為什麽!為什麽?父皇他怎麽可以如此的偏心,你龍宿可以當皇帝,龍源生前得了皇上如此之多的寵愛,他龍玉是父皇最欣賞的皇子,龍駿辰你可以當龍衛,黎睿白他淩駕於皇權之上,就連出身和我一般的龍景都是個將軍,你們個個都如此的受父皇的寵愛,為何唯獨我,唯獨我總是被遺棄,被父皇拋棄!!!”

龍猛瘋狂的怒吼,他的眼睛發紅充血,他暴躁的看著黎睿白,看著龍宿,看著龍駿辰。

“從來沒有誰拋棄誰,只是你自己這麽覺著而已。”龍駿辰笑了起來,他伸手撫上自己的心口,“你害的三哥害的如此之慘,怎麽不說說你的心是多麽的險惡。”

龍駿辰的眼底是一片的柔情,但是看著龍猛的時候卻又變成了一片寒冰。

“啊!!”龍猛的眼睛通紅,他瘋狂的從自己的腰上抽出了軟劍直奔著龍駿辰而去,“他該死,你也該死!!”

龍駿辰連忙的抽出自己的劍防禦在自己的身前,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龍猛奔出不遠之後,龍猛卻忽然停了下來,就連跟著他一起的兩個人也有些搖擺不定的停在了龍猛的身邊。

龍猛感覺自己全身都開始乏力,越想用功抑制住這種乏力就越是難受,喉嚨裏癢癢的,龍猛掐著自己的喉嚨用力的咳嗽。

“龍宿,你,你下毒!”龍猛捂著自己的嘴角不讓自己再咳下去,他聞到了周邊這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雖然味道很香,但是龍猛卻意識到了不對,“奸詐小人,你不是一向不屑這種手段的嗎!”

“我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個君子,不屑這種手段也不代表我不會用這種手段。”龍宿的臉色開始變的紅潤起來,他看著龍猛的樣子甚是得意,連他的身子都在顫抖,那是激動的,“終於,你終於上當了,我贏了,是我贏了!!哈哈哈!是我贏了!!”

☆、126、哀【4】

126、哀【4】

“你怎麽了?”龍駿辰意識到自己身邊的龍宿的不對勁,他看著龍宿瘋狂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他和龍玉兩個人也只於小六小七的關系好些,其餘的這些所謂的兄弟他都是不怎麽親的,龍宿雖然也沒有陷害過他,但是龍宿怎麽說都談不上是一個很好的人,他龍宿也是對著龍源和龍猛下了不少的狠手的。

龍宿依舊瘋狂的大笑著,似乎完全沒有聽見龍駿辰的問話一般,黎睿白看著龍宿的樣子卻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這麽多年了,龍宿早就變成了一個不正常的人,他唯一的堅持就是殺了龍源和龍猛,這一刻,勝利就要面臨,龍宿幾近崩潰的神經終於還是在這一刻崩潰了。

而且,龍宿瘋狂的原因還不遠遠只有這些罷。黎睿白的眼眸移到了地上的飛鏢上,那邊的地上有著一層淺淺的灰,屋子裏點了一種熏香,龍宿前方的香爐裏面也點了一種熏香,這些加起來恐怕就是龍宿的“毒”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龍宿為了殺龍猛也是被逼急了。

“四哥,剩下的就讓他們兩個解決吧。”黎睿白將自己因為龍猛拔劍的時候抽出來的劍給收了回去,他的神色是悲哀的,眼睛裏滿滿的全是痛苦!

龍駿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看見龍猛中毒,他也感覺出了熏香的不對勁,此刻聽了黎睿白的話,龍駿辰也就飛身來到了黎睿白的身邊。

“龍宿,你以為你贏了嗎?”這個時候的龍猛卻笑了起來,那張秀氣的臉龐因為扭曲而變的異常的猙獰,他此刻已經瘋了,和龍宿一樣,為了這麽個皇位而瘋了,“我是對付不了你了,但是,我身邊這兩個人可不是木樁子!”

龍宿的臉色一變,他看著龍猛身邊的兩個人渾渾噩噩的站立起來,他們雖然有些搖晃,但是還是穩穩的站在,龍猛如毒蛇一般陰狠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龍宿,他的口鼻開始滲出黑血來,“給我上!”

看著那兩個死衛沖向龍宿,黎睿白的臉色頓時一白,他沒有想過那兩個人還能動,眼看著自己趕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黎睿白抽出自己的劍,雙手一掰就擲過去。

龍駿辰淡然的站在一邊沒有動,他本就是來殺龍宿的,現在龍宿的被誰殺他都不在乎,反而還省了他一筆力氣。

龍宿穩穩的在龍椅上坐好,他不知道幹了什麽,黎睿白就只看見本來是扶手上面的兩個龍口噴出了熊熊大火,大火噴到了兩個死士的身上,兩個死士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們身上的衣裳頭發瞬間就被燒了起來。

死士的動作雖然停頓了片刻卻沒有停下來,他們不過頓了一秒的時間就又直奔龍宿而去。但是黎睿白的劍卻也擲的恰是時候,剛好在兩個人停頓的時候飛了過來,一個人雖然反應過來險險的閃躲了一下躲開了來,但是這劍卻直直的飛到了他身後的人身上去了。

黎睿白的劍其實是兩柄劍,黎睿白剛剛就是將兩柄劍給掰開了,此刻,後面的一個人雖然險險的避開了第一柄劍,但是卻沒有躲過第二柄,這兩把都是聚集了黎睿白所有的功力的,劍直直的穿過了死士的肚子將死士給推到了柱子上。

“嘭”的一聲響,那個死士被釘在了柱子上,鮮血順著柱子滑下來,黎睿白擡眼看過去,他看見了一張稚嫩的臉,那還是個孩子,還是個不到十二歲的孩子,他的雙眼是灰蒙蒙的一片,那雙眼睛早就被折磨的失去了神采!

那個孩子扯著自己身上的劍,但是那劍已經深入了柱子上了了,那又怎麽會是一個受了這麽重的傷的人扯的開的,那孩子似乎不怕疼一般,他毫無知覺,只知道拉扯釘在自己身上的劍,但是,不過片刻,那孩子就軟了身子,沒有神采的眼睛變的死沈,那頭重重的垂下來,雙手雙腳也直楞楞的擺著。

“轟!”就在黎睿白看著柱子上面的孩子的時候,龍宿那邊的情況卻是不妙了,那死士終於還是來到了龍宿的面前,龍宿沒有再做什麽抵抗,他就穩穩的坐著等死般的看著來人,那人的劍抵上了龍宿的胸口,而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一柄匕首也從後方插進了死士的背上。

幾乎是同時,死士的劍插進了龍宿的胸口,死士的身上也被刺了一下。龍宿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伸手想要推開那個站在死士身後的人,但是終究是慢了一步,那個人被死士的一揮手給甩到了墻上!

“啊!我殺了你!”龍宿的眼睛馬上的紅了,他就是用力的一拳頭打上了死士的臉,看著那一柄插在死士身後的匕首,龍宿伸手一按將匕首給捅進去了。

死士渾身一震 ,似乎是插到了什麽關鍵的位置。但是多年的訓練本能還是讓他的腳直直的伸出踢上了龍宿的腹部,龍宿沒有被踢動,他猩紅著眼睛抽出匕首死命的往死士的身上不停的**。

死士終究還是死去了,但是龍宿卻不停的捅著這屍體,大殿裏面只有龍宿、黎睿白和他的幾個心腹、龍駿辰、龍猛、還有剛剛那個被甩飛的人還活著在,看著這令人心悸的一幕,黎睿白的幾個心腹都忍不住有些想要嘔吐了,龍宿實在是太瘋狂了,那個人的腸子都快給龍宿捅出來了。

黎睿白跑到了那個被甩到了柱子上的人身邊去了,那個人在不停的嘔血,看見黎睿白遞過來的止血的丹藥卻沒有要接的意思,她伸著手想要去勾龍宿,但是卻怎麽都爬不起來。

“龍…宿……”她啞著聲音看著那個瘋狂的男子,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女人嘔了出來,但是身子卻也跟著軟了。

龍宿聽見了這個聲音趕忙的停下來了,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他不顧自己胸口不停在往外滲血的胸口和手臂,搖搖擺擺晃晃蕩蕩的來到了女人的身邊,“伊伊,你…你怎麽可以這麽的傻……”

李伊無所謂的笑著,她努力的抓住了龍宿的衣領抱住了龍宿,“我…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放任你……你一個人離去呢,你…你是我的……夫君…啊!”

黎睿白默默的站起來退站在了一邊,龍宿的眼淚在嘩嘩的流著,他將頭抵在了李伊的額頭上,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唯美,又是那麽的淒慘。

李伊笑著看著龍宿,她將頭伸到了龍宿的耳邊耳語,龍宿聽了之後點點頭,他將李伊給摟起來了一些,沾血的嘴唇貼著李伊的嘴唇,那是一個淒美的吻,“也好,也好……”

☆、127、哀【5】

127、哀【5】

李伊笑了,他抓著龍宿衣襟的手無力的垂下來了,她帶著笑離去了。

龍宿緊緊的摟住了李伊,先前的瘋狂在此刻蕩然無存,他的眼角劃下了一滴淚,淚水劃進了他的嘴角,那嘴角是向上彎著的,動作在此刻停頓,龍宿的手明明還死死的摟著李伊,但是他卻已經離去了,帶著幸福,帶著微笑,帶著滿足跟著李伊的靈魂一起離開了,他們去往了他們最快樂的天堂!

黎睿白閉上了眼睛,他在心底真心的祝願這兩人,他們相愛本就不易,終於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龍駿辰對著這已死去的皇上皇後鞠了一躬,他拿出自己腰間的一塊同心結,這個同心結很是簡單,他的身上有許多這樣的同心結,但是只有一個掛在他手腕的上的最精致。

他將同心結系上了龍宿和李伊的小指上,兩人的手就像是握在了一起一樣,在他們兩手中間的是同心結。

“我…才是皇上,皇位…皇位…是我的!”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原來是龍猛的聲音,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起來了,此刻正雙眼興奮的向著皇位走過去,他的腳步踉踉蹌蹌,還沒有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上,但是他卻沒有放棄,他的雙眼也開始流出了血,七竅已有五竅出血,但是他卻還是堅持著向著皇位爬去……

他終於爬上了皇位,但是此刻的他已然已經到了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了,他的雙手扶在龍椅旁的龍頭上,嘴角掛著一絲多年夙願實現的興奮,他像是看見了什麽,而後他的手在空中虛擡了一下,他說著:“眾卿平身!”

龍駿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想要去打醒那個已然失心瘋了的人,但是黎睿白卻拉住了他,“這已經是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了,我們就讓他在幸福中…離去吧!”

龍駿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看著皇位上的人出了神,“其實先皇死前給龍衛留過一條死令,先皇遺旨:決不許二皇子龍源、五皇子龍猛繼位,情願龍祥國皇上易主,也不許此二子繼位。我此次前來也不僅僅是為了清除弒兄弒弟者,更重要的是來看看繼位的人是誰,如若是這兩人,我將拿起我的劍,毫不留情的刺穿這兩個人的心。”

黎睿白驚訝的張大了自己的口,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若真的是這樣,那麽,龍源和龍猛這麽多年的爭鬥又有什麽意義?龍宿為了殺死他們兩的犧牲又有什麽意義?今天死去的所有人又都是為了什麽?

“父皇…才是…殺死他們的兇手……”黎睿白喃喃的看著那個閃爍著金光的皇位,這個位置,就真的如此之好,好到可以讓父親猜忌自己的兒子,讓兄弟之間互相殘殺?

龍椅上的龍猛已然命不久矣,他張狂的大笑著,但是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口裏流出來的血卻使他的笑看起來猙獰無比。

他就這麽笑著離開了,或許,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在他的幻想中他是當上了皇上的,或許在他的幻想中,他是壽終而寢的!

“睿白,下一任的皇上是誰?”龍駿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黎睿白說的對,殺死他們的兇手就是他們所敬愛的父皇。他們不幸的生在了帝王家!

“是龍乾,大哥和大嫂唯一的男孩。”黎睿白的目光投向那對恩愛夫妻的身子上。

龍駿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看著外面已經快要朦朧亮起來的天笑了笑,“睿白,我要走了。”

黎睿白擡起頭看著龍駿辰,“你這就要走了嗎?四哥…三哥他…還好嗎?”

“他很好!”龍駿辰的眼底浮上一層的柔情,那是愛戀的神色,“我和三哥就在他流放的位置生活,那裏傍山依水,那裏有花有草,那是一片青山綠水的地方,我們生活的自由自在,沒有皇權,沒有勾心鬥角,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歸,我們過的很是幸福!若是以後你不忙了就帶著你的娘子來看我們吧,我可聽說了,你有一個心愛的王妃!”

“四哥……”黎睿白的眼角開始濕潤了,他怎麽會看不出龍駿辰眼底的柔情呢,那是愛的柔情啊,想到蘇洛,想到那個被流放在外的三哥龍玉,黎睿白勾起了笑容,“我一定會帶她去看你們的。”

“啊,對了四哥,我想問一下,你以前的傻是……”黎睿白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問對不對。

“哪有人可以從出生就裝起的,我是在十歲那年的時候漸漸的好了的,但是當時我卻因為心中害怕的原因所以就一直繼續的裝傻,一直到有一次被先皇給戳穿了,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麽,他將我交給了一個人**之後就沒有多管我,直到那個人去世之前我才直到父皇是選中我當龍衛了,然後就是你知道的,我跟著三哥走了。”

龍駿辰理解一笑,他看起來沒有什麽很大的表情,但是黎睿白卻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的簡單,別說是他裝傻這段時間所受到的折磨,先皇是個怎麽樣的人黎睿白還是清楚的,怕是龍駿辰被先皇發現的那一段時間受了不少的罪吧。

“哦,我想起來了,南邊的旱情已經很是嚴重了,睿白你要趕緊的想辦法了,我和你三哥在的地方也已經受到了不少的牽連,但是我們住的位置偏僻,而且我們已經屯了一些糧食,所以我們倒是不怎麽擔憂,但是南邊的旱情如果還不加以控制的話,怕是會出大事!”

龍駿辰一臉的嚴肅,黎睿白聽了之後也皺起了眉頭,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說這種話的人了,到底是嚴重到了什麽地步他也不知道,但是這麽多人都認為很是嚴重,怕是這次的旱災真的是非常的嚴重。

“好了,四哥要走了,睿白,你長大了,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龍駿辰伸手拍拍黎睿白的肩膀,黎睿白點點頭,他知道馬上就是上朝的時間了,龍駿辰是不能暴露在這些大臣的面前的,所以龍駿辰此刻就要離開了。

“四哥,等到我將一切都放下了,我可以帶著她去找你們嗎?”

龍駿辰轉身看著黎睿白,他輕柔的笑了,“當然可以,我和三哥都很歡迎你!”

黎睿白笑了,他看著龍駿辰轉身走了,不過剎那就沒有了身影,看著走遠了的人,黎睿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用力的將自己的臉抹了幾下,黎睿白叫自己的人清理現場的屍體。

☆、128、振奮

128、振奮

“太子回來了嗎?”黎睿白換好了朝服,他的腰間別著劍,那顯然就是要大戰一場的架勢。

“王爺,太子中途驚嚇過度發了高燒,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的神色有些閃爍,“王爺,護送太子的幾個人都死了,暗二將太子送到府上之後也死了,他臨終的時候好像還有什麽話沒有說出來。”

“死了?是在京城外面遭了埋伏嗎?”黎睿白一驚,“本王現在沒有閑暇時間關心這些,莊嘯,你負責去將暗一暗三的屍體找回來,莊勳,你跟著我去‘清理門戶’!”

“是!”剛剛說話的男人莊嘯和一邊的莊勳領命。

黎睿白點點頭,他擡起腳往外走去,但是走了幾步卻又有些心緒不寧,右眼皮不停的跳動,心臟也是在不安的亂動,他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腦袋。

“王爺?怎麽了?”莊勳上前一步,他扶住了黎睿白。

“本王總覺著自己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黎睿白閉上了眼睛,他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想了一遍,他沒有覺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心就是在不停的跳躍著,“本王心緒有些不寧,眼皮也跳個不停,似乎,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被本王給忘記了!”

“是不是因為太過於勞累了?王爺您已經好些天沒有好好的歇息過了。”

黎睿白想了一下,或許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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