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知道我七弟可是最不會說好話了。”龍源掃視著蘇洛,但是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對自己弟弟及其了解的哥哥說著開玩笑的話一樣。

“怎麽會呢!睿白可就是用好話將我給哄騙來的京城,睿白可是和我說了許多兩位皇兄的話呢,皇兄如此說,可是覺得自己配不上睿白的誇讚了?能值得睿白誇讚的的確不多!”蘇洛拿著手帕遮著自己的嘴角,說道黎睿白說好話騙自己來京城的時候,還羞紅了臉的看了黎睿白一眼,似乎真的就是黎睿白在蘇洛的面前誇了兩個人,但是蘇洛卻只說黎睿白和她說給龍源和龍猛兩個人,沒有說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一句話還沒完,又在後面似是詢問的說兩人配不上黎睿白的誇讚,但是後來又說值得黎睿白誇讚的不多,從頭到尾繞來繞去,就是沒有說黎睿白到底是誇了兩個人還是貶了兩個人。一套太極拳打下來,似乎有了答案,但是似乎又沒有答案。

“弟妹可真是伶牙俐齒啊,本王自愧不如。不若幹了這一杯,就當是我們認識認識了。”龍猛聞言一笑,看著龍源氣的發綠的臉色,自己的心中暗爽不已,但是看著一臉笑意的蘇洛,龍猛卻又心中一緊,到底是無意之語還是有意之語。

“我那裏比的過五皇兄!不過這酒我就不喝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是一個小酒鬼。”蘇洛盈盈笑意,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剛剛黎睿白的身音不算大,但是卻是清晰可見的,而這五王爺卻還是明著端了酒來,就是為難蘇洛。

“怎麽會!”龍猛說著,但是手裏的酒杯卻是的確沒有辦法再遞出去給蘇洛了,黎睿白早就拿著一個酒杯,這酒杯就是給誰都不適合,龍猛只能將這個酒杯放下來,他這算是拿著禮品來敲門,可惜主人不收禮也就算了,連帶著門都不給開,“這杯當我敬弟妹了。”

“我這也是敬過弟妹了。”龍源跟著將酒杯裏的酒給喝了,而後兩個人灰頭土臉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蘇洛從頭到尾都端著笑,看到兩個人坐下來還拿著裝滿了白水的茶杯示意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臉人,蘇洛從頭到尾就將他們給堵死了。看著蘇洛游刃有餘的對付兩個人,所有人心裏一緊,更加確信了自己先前的判斷,黎王妃並非等閑之輩。

將自己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面,蘇洛拿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腰背,雖然說對付他們這種小兒科的計量不累,但是要她站這麽久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要不要去休息?”黎睿白的手環過了蘇洛的腰,借著自己的手讓蘇洛靠在自己的手上好受一點。

“不用,我還沒這麽嬌弱,就是這桌椅有些矮讓我有一點不舒服。”蘇洛將腿給搭到了黎睿白的腿上,黎睿白的另一只手馬上主動的捏了一下,“今天是我第一次露面,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呢,女眷這邊都還沒有開始。”

“辛苦你了。”黎睿白將蘇洛拉倒自己的懷中,嘴唇對著蘇洛的額頭一吻,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但是卻給了蘇洛力量。

接下來就是大臣的一輪敬酒,蘇洛除了景陽王敬酒的時候喝了一口水,後面的所有敬酒都只是含笑的應和,茶杯裏面的水冷了又換,換了又冷,就是不見蘇洛動過一口。

年宴裏面,敬酒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事情,你敬我,我敬你,只是因為蘇洛是今年第一次亮相,所以所有的人就和要認識認識蘇洛一樣,都輪番的端著酒杯敬蘇洛。

☆、077、年宴【5】

077、年宴【5】

皇上和皇後也在被眾人輪番的敬酒中,他們備有著解酒湯,酒喝多了就喝一點的解酒湯,但是就這樣一輪一輪的喝下來,兩個人還是有些暈乎了,李伊更是眼神都有些朦朧起來,但是敬酒不停,身為皇後的她就不能去休息。

龍宿註意到了李伊的情況,捏著李伊的手默默的給她打氣,這幾年以來,每年的年宴都折磨的李伊頭疼,但是這又是沒辦法的事情。

朝臣都敬的差不多了,接著就是這些女眷的戲份了,蘇洛看著男眷全部都敬酒完畢後,馬上起身拿著一個酒壺走到了皇上皇後的面前。

“皇後,這是我自己釀制的酒,鬥膽的請皇上皇後喝一點。”

“給皇後呈上來吧。”龍宿想都沒想就讓蘇洛給拿了上來,他知道蘇洛不會無緣故的就送酒上來。蘇洛走上前去為兩個人的杯子裏倒酒,李伊看了一眼,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麽,看著蘇洛的眼神,李伊猶豫的喝了一口,一口下去,李伊的臉色都變了。

李伊不知道這是什麽味,但是這個味兒讓她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看著蘇洛笑嘻嘻的樣子,李伊又端起了酒杯喝了一點,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反正就是讓李伊一個激靈,腦袋也慢慢的醒來了。

“這是我釀制的一種獨特的美味,可以用在許多的食物上面,但是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辦法找到一種更純正的能釀制出這種味道的東西,但是能有這個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這一壺就當是我送給皇上皇後的。”蘇洛微微的福身,沒等皇上皇後多說什麽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去了。

其實那裏面就是櫻桃醋而已,這是蘇洛特意給黎睿白準備的精華版的櫻桃醋,黎睿白沒用到到是給皇上皇後用到了。

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蘇洛一點“禮儀”都沒有的回到座位上繼續像是若無其事一般的看歌舞。這簡直太沒有規矩了,蘇洛甚至都沒有用到敬語,也沒有等皇上的吩咐就瀟灑的走下來,簡直是目中無人,但是看著黎睿白寵溺蘇洛的樣子,所有的人又沒有辦法,只能看著蘇洛若無其事的看歌舞。

其實這真不能怨蘇洛,蘇洛完全是沒有那種皇權意識,她還是習以為常的稱呼自己為我,蘇洛也只是將皇上皇後當做一個朋友來相處的。

“皇上、皇後,臣女王靜茹獻舞一曲。”一個女子從女眷這邊走出來,她的臉裹著紗布,遮住了她半邊臉,勾人的眼眸含情脈脈,嬌媚的身材被衣裳勾勒的完美至極,她也是一身的紅衣,但是相比蘇洛,她的衣裳就遜色了許多。

“這王丞相的女兒真是越發的秀麗了,都快趕過丞相夫人了吧!看這架勢,這是要勇奪‘京城第一美人’的架勢啊!”龍宿也有些微醺了,喝了點蘇洛送來的醋也好了一些。大臣這邊的主要是語言上的較量,但是女眷這邊較量的就全是琴棋書畫這一類才藝的東西。

“皇上謬讚了!”王丞相不慌不急的回答,他暫時不屬於任何三股勢力的任何一股勢力,但是這種情況也保持不了多久,朝堂的情況越來越緊張,他是一個丞相,不可能永遠不站隊,他總要站到一方的。

“小女獻醜了!”王靜茹略微羞澀的低下頭,宮女馬上為王靜茹清理了現場。她穿的就是一套比較飄逸的衣裳,也不需要怎樣換衣裳,只等著歌聲響起來之後就開始扭動了自己的身軀。

這是標準的古舞,拋紗,甩袖,一個節奏一個動作。蘇洛不懂舞,在蘇洛的眼中,這舞還沒有現代的爵士舞,街舞這些舞好看,不欣賞舞曲的人自然不會懂得這舞的難處和美妙,恰好蘇洛和黎睿白就是這不懂舞的人,看著這索然無味的舞曲,兩個人的興致都有一些低沈。

一曲結束,王靜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絲絲的汗漬,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王靜茹站的位置正好離他們這一桌格外的近,相差的距離不過一兩米。蘇洛可以清晰的看見因為跳舞而喘著氣的王靜茹將紗布的吹起的時候紗布下面精致的面貌。

蘇洛看著王靜茹時不時瞄向黎睿白的眼神,雖然每次看的時間短暫到不過半秒,但是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讓蘇洛註意到了。饒有趣味的瞄了一眼王靜茹,蘇洛的眼眸暗了一度。如果是男未婚女未嫁也就算了,這丞相家的嫡小姐在明知道自己是正妻的情況下這般的勾引黎睿白,難不成是想當妾?呵,她可不相信一個丞相府的嫡小姐會甘心當妾。

“不虧是王丞相家的嫡小姐。”李伊笑著拍拍手,臉上是標準的皇後式笑容,不算親切也不算疏忽。

“臣女獻醜了!”王靜茹還是有一些的喘氣,但是已經可以很平穩的說話了,她似乎很是開心,從蘇洛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微紅的臉頰和發亮的眼神。

王靜茹明顯是很滿意她這次的發揮,雖然很累,但是王靜茹的眼神裏透露著狂熱,男眷那邊各個都眼神發亮的看著她,明顯讓王靜茹的虛榮心得到了大大滿足感。

這哪還是一場年宴,這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場表現賽。下去了一個王靜茹,緊接著上來的就是各種各樣的女子,她們唱歌,跳舞,撫琴,爭相鬥艷,誰都想在這一場年宴中大出風頭,但是一個王靜茹的舞蹈,已經讓她們所有人的表演都失去了顏色,百花之王似乎早就已經定下來了,剩下的人只能爭個露面,混個眼熟,期盼著自己黯淡的表演可能讓人欣賞到,可以讓人看得到。

這似乎就是女子的命運,只有出了風頭,只有讓人註意到了,她們似乎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生活在古代,她們沒有權,沒有勢,沒有尊嚴,只能依仗著男人來生存。美貌就是她們的資本,才華就是她們的生存本領。

垂下眼眸,蘇洛掩去了自己眼中的同情,無論這些人的命運如何的悲慘,她也只能感慨,從來就沒有命運這一說,這群女子個個不凡,只是她們早就將自己給困在了這京城,困在了這後宅子裏。

“今日的表演真是讓朕打開眼界啊!趁著這個興頭,我們來些樂子可好!以任意的物種為名作詩,誰做得好,有賞!”皇帝已然已經喝醉了,整個人都有一些迷蒙,說出來的話也有一些不大順,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在意,所有人也都不會去註意,他們都醉了,醉在了這香煙迷酒中。

☆、078、年宴【6】

078、年宴【6】

“臣先來!”一個青袍男子走出來,他手裏還拿著一杯沒有喝完的酒,“今日的月亮很圓,我便以月作詩,”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這裏的詩句都是摘抄的,現在這裏解釋一下,這一句我只摘抄了一小半,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好!妙!”所有人人都鼓掌言歡。一個人開了頭,萬事就不難了,所有的人都出來吟詩作對,但這基本是男眷的天堂,女眷都默默的低頭不知道在沈思著什麽。

“本王來為本王的王妃做上一曲。”黎睿白將蘇洛拉起來,兩個人走到了中央,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黎睿白的詩句。

黎睿白牽著蘇洛踱步走出了大廳,外面正冷的很,寒風吹打著人的臉,讓人的臉生疼。蘇洛牽著黎睿白的手,揚起自己的頭看向天空,好像有什麽東西從空中降落,掉在了自己的眼皮子上面。

蘇洛伸出手摸到那一片還沒有完全的消融,隱約可以看見輪廓的雪花片,還不等待蘇洛多看,接觸到溫度的雪花已經化為了一滴水。

“下雪了!”黎睿白喃喃出聲。大廳裏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一片一片的雪花從空中降落,在地上停留不過片刻就消融了。

黎睿白看著林園裏正開放的梅花,嘴角露出了淺淡的笑容。拉著蘇洛來到梅樹前,一枝開的正好的梅花被黎睿白的掰下來放到蘇洛手中。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一曲語畢,黎睿白低頭吻上了蘇洛的額頭,他們的身高正好,蘇洛只平平的看著黎睿白露在寒風中的脖子即可。

似乎是這一幕美極了,所有出來的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們安靜了,靜靜的看著這一對佳偶,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了兩個人。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忘記了剛剛的瘋狂,那一身紅衣的蘇洛就是這風景中最美的風景,黎王就是拿綠葉,將這鮮花襯托的鮮亮無比。

黎睿白慢慢退開,蘇洛擡起頭,她的眼眸裏這一刻只有黎睿白。

閉上眼眸,蘇洛重新將目光投向這一片正在下雪的天地,“我來為皇上獻聯一幅!”

將手伸到雪中,蘇洛將自己學過的一句對聯說出來,“梅花報春息,瑞雪兆豐年!”

應和了這雪與梅的呼應,此情此景,此句此詩讓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

“瑞雪兆豐年!好一句瑞雪兆豐年啊!”皇上看著雪中的兩人,喃喃的念著這一句話,真的是沒有什麽能比的上這句話了。

“皇上聖明!”眾人都跪下來齊呼,蘇洛也跟著黎睿白跪了下來。

“好!這黎王妃果然名不虛傳。”龍宿做做樣子的叫眾人起來,招來黎睿白和蘇洛,看著自己的弟弟和弟妹,龍宿的眼眸裏面不知覺的閃爍起了一絲的淚花。他是不用擔心了吧,有睿白鎮守朝堂,有蘇洛給黎睿白出謀劃策給予黎睿白溫暖,有龍景鎮守邊城,沒有什麽可以擔心了的,他可以安心的離去了。

“傳聖旨!二品夫人黎王之妻蘇氏,才德兼備,朕得天旨意,特命蘇氏為浩命夫人,自今日起,為太子、公主之師!賜九龍牌,見之如見朕,不可違抗。”龍宿的話讓所有的人心中一震,所有人都震驚了。

蘇洛的心中也在顫抖著,雖然很早之前皇上就答應了讓蘇洛教龍芯學習,但是這件事情一直是隱瞞著進行的,太子也會經常跟著來聽蘇洛將一些內容,雖然龍芯學的都是龍乾學過的,但是他似乎聽的格外的帶勁,一點也不閑煩。這一次這麽公開了這件事情,蘇洛摸不透皇上是抱著什麽心思。

“皇上三思啊!”幾個大官立馬的就跪下來了,看著自己的上司跪下來,小臣也跟著跪下來呼喊。

“朕已經三思過了!黎王妃的能力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見過了,我相信她能擔當的上太子之師。太子之師不止一個,黎王妃能教給太子的,是我們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教給太子的。朕意已決,你們無需多言。”

“皇上!”大臣的哀呼連連不斷,但是龍宿卻依然的直接甩手走進去了。龍乾和龍芯作為龍祥國唯一的皇子和皇女一直都在會場裏,只是因為年齡太小,所以一直都只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待著,但是這一刻,他們毫不猶豫的走到了蘇洛的身邊。

“老師!”

蘇洛一直不讓龍乾和龍芯在所有人的面前叫自己老師,只有在學習的時候他們才會喊蘇洛為老師,其餘的時間都是喊蘇洛幹娘。但是這一刻,他們為了維護蘇洛,當著眾人的面喊了蘇洛老師,以表明他們的立場。

或許在蘇洛的時代裏面,五歲還是一個可以盡情玩的年齡,八歲是一個男孩最天真的年齡,但是在皇城裏,在皇宮裏,五歲的孩子就已經開始醒事了,他們已經懂得了看人的臉色,八歲已經是一個可以有擔當的年齡,他們已然知道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蘇洛的眼神有些許的閃躲,她沒有信心也不想不敢去承受著一聲稱呼,黎睿白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蘇洛卻沒有辦法去依仗黎睿白,李伊就在兩個孩子的身後,她的眼中爬滿了期待,蘇洛咬著自己的唇,心中掙紮了許久,最後,她帶著一絲察覺不出來的顫抖應下了這聲稱呼,“嗯!”

黎睿白和李伊松了口氣,但是更多的人都提起了一口氣。他們不明白這是黎王的意思還是黎王妃的意思,如果這只是黎王的意思,那就是黎王明目張膽的表示自己站在了皇上這一方,可是如若這只是黎王妃的意思,那麽就代表著這一場戰爭裏又萌生出了另一個弱小的一方,***!

太子還是一個孩子,本應該不足為懼,但是他們實在不懂皇上為什麽要蘇洛當太子之師。一個女流之輩能做什麽?他們的心底都不大相信蘇洛的實力,但是皇上明顯就很是相信蘇洛。

本來還很熱鬧的年宴有了這麽一出之後就沒有了先前的熱鬧,大家的心思都已經不在這個年宴的,恐怕全場還能專心的吃東西的只有黎睿白了。

黎睿白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這個結局,他淡然的吃著飯菜,時不時給蘇洛夾點菜吃,蘇洛的胃口本就不好,來了這麽一出就更加的郁悶了,吃到口中的菜加起來還沒有黎睿白一大口來的多,黎睿白看了蘇洛許久,最後不滿的給蘇洛夾了一碗的飯菜放到了蘇洛的面,“別想那麽多,皇上不會害你,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忘記太醫說了的嗎,你不能太過憂思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吃飯!”

“我這不是擔心的嗎!”蘇洛小聲的嘀咕兩句,拿起筷子吃了幾口飯菜,畢竟胃口不好,一碗飯都沒有吃完蘇洛就有點吃不下去了,捂著自己的嘴巴難受的臉色都白了。黎睿白也沒辦法強求蘇洛再吃了,只能看著蘇洛在一邊難受而無能為力。

這一場年宴算是過去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蘇洛回來倒頭就睡,黎睿白看著外面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已經蓋上了一層薄雪的大地,心中一陣的顫抖。只希望明年都能好好的。

☆、079、暴風雨前奏

079、暴風雨前奏

新年頭三天,除了皇上,基本上所有的人的都在休息,黎睿白在家陪了蘇洛兩天就沒有了蹤影,連續三天沒有回來,蘇洛先前就聽黎睿白說了他是要去辦點事,但是沒有想到辦點事可以辦這麽的久。

新年本是喜慶的,應該是要拜節的,但是王府的門卻緊緊的鎖著,蘇洛在第一天的時候和黎睿白去了一趟景陽王府,說是拜年,但是一到景陽王府,黎睿白就跟著景陽王去了書房不知道說了什麽,蘇洛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朝堂政事,所以就自己一個人待在大廳了無聊的看了一天的書。

景陽王是和黎王一起閉門不見客的,他們是一起出門辦事的。這算是蘇洛知道的唯一一條有點意義的消息了。

王府裏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主子已經不在王府了,只以為王爺跟著皇上一起處理政務,因為蘇洛的院子沒有什麽人伺候,打掃衛生都是固定的時間來打掃一次,除了蘇洛的房間裏貼身的伺候的丫鬟,基本上沒有人知道王爺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

蘇洛心急如焚,但是她還是鎮定的每天該幹什麽幹什麽。公主和太子過了頭三之後又繼續過來學習,蘇洛教公主的也就是從最簡單的識字開始。太子是個難題,太子從三歲就啟蒙了,現在八歲近九歲了,學的東西都很多了,而且現在也還有固定的太傅在教太子,蘇洛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教太子什麽東西,但是每每看著太子認真的看著自己的眼神,蘇洛的心就是一陣顫抖,沒有辦法,蘇洛只好教太子自己會的東西。

蘇洛會什麽呢?蘇洛最會的就是種田,其次就是前世學的那些東西了。蘇洛現在不能下地種田,懷孕了是 一回事,關鍵是現在是農閑的時候,是休息的時候。前世讀書學的東西蘇洛都忘記的差不多了,沒有其他的辦法,蘇洛只好摸索著自己腦袋裏面所有的知識給龍乾講。

龍乾將來會是未來的皇上,蘇洛的潛心裏面是想要改變一下龍乾的意識的,所有蘇洛灌輸給龍乾的內容有很大一部分有著民主意識,人人平等,女性也能撐起一片天的這種理念。

在新年過去的第十天,黎睿白風塵仆仆的回來了。他是在半夜回來的,黎睿白回來的時候沒有開燈,似乎是害怕打擾到了蘇洛,他不知道蘇洛已經醒了,蘇洛也沒有出聲,只默默的聽著黎睿白在房間裏走動和撞到東西的聲音,黎睿白好像是將自己隨便清洗了一下,而後就抱著蘇洛到頭就睡,睡的死沈死沈的,蘇洛就覺著一頭豬壓倒自己身上來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蘇洛終於看清楚了黎睿白的樣子,下巴上面的胡子成堆,眼圈一圈全是黑眼圈,人都不知道瘦了多少了,臉頰都有點微微的凹進去了。但是這些都不是最嚴重的 ,最嚴重的是黎睿白受傷了。

左手臂拿繃帶綁了好幾圈,地上的衣服都是破碎的,袖子這邊可以明顯的看見血跡。蘇洛強忍著心酸從黎睿白的身上跨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衣裳全部都給撿起來放在了一堆,桌子上面邊緣的地方還放著一把劍,蘇洛見過這把劍,她經常在黎睿白書房裏看見。

這把劍很沈,蘇洛沒有這個力氣可以拿的動,所以蘇洛只將這個劍往桌子裏面推了一些防止它掉下來。

黎睿白一直在睡,但是明顯睡的很不舒服,蘇洛知道黎睿白肯定是一身汗臭,因為她昨天晚上聞到了那股子強烈的味道,簡直掩蓋了血腥味,也真是難為自己能夠在這種味道中睡過去,為了黎睿白能睡的舒適一些,蘇洛還是叫人給送了一盆子的水進來親自給黎睿白擦拭身子。

黎睿白沒有第一時間的叫太醫來看手上的傷就肯定是不想讓人看見手上的傷,所以蘇洛沒叫人進來也沒有請大夫來看診,避開了傷口,蘇洛小心的給黎睿白擦拭手臂。黎睿白的衣裳也是汗臭味,蘇洛剛要給黎睿白脫衣裳的時候黎睿白就猛地醒了過來,他眼神鋒利的盯著蘇洛,抓著蘇洛的手十分的用力。

“睿白,松手!”蘇洛一把將自己的手臂抓住,黎睿白實在太用力了,她完全承受不住。黎睿白好像只是人醒了,但是意識什麽的都沒有醒來,聽到蘇洛的聲音之後才驚慌的松開了手。

“快給我看看。”黎睿白想要起來,但是他暈乎乎的沒有力氣,一個用力也沒有起來。

“我沒事,你先睡吧,我給你換一身衣裳,等你醒了再說話。”蘇洛看著黎睿白的樣子也是無奈,這得要是多少天沒有睡覺啊。

“好。”黎睿白明顯的不大想起來,聽了蘇洛說沒事也就直接躺下準備接著睡了,“我的衣裳不要拿去洗,你先幫我放在床頭吧,這衣裳我有用。”睡著想到了什麽,黎睿白睜開眼睛說了句之後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醒了也不把衣裳給拖下來。”蘇洛小聲的嘀咕,看著黎睿白這個“龐然大物”像個死屍一樣躺著就是一陣頭疼。

衣裳不能給黎睿白損壞了,蘇洛就不能直接將衣裳給剪開,只能一點一點的將黎睿白的衣裳往下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衣裳給脫下來,蘇洛累的滿頭是汗。趕緊的給黎睿白將身上擦拭了幾遍之後,蘇洛也不管黎睿白有沒有穿衣裳了,直接給黎睿白將被子一蓋,往裏面一推。

這也是幸虧屋子裏面有地龍,不然的話,這麽一番折騰,黎睿白不感冒才是怪事。破破爛爛的衣裳丟在地上,蘇洛將衣裳撿起來準備給黎睿白疊好擺放著,意外的摸到了一種觸感,蘇洛疑惑的將衣裳給翻面,裏面也沒有什麽東西,剛剛的觸感從哪兒來的?

那感覺很淺,蘇洛不大確定的摸索了好久,就在蘇洛覺著是自己感覺錯了的時候,一塊顏色從衣裳的裏面露了出來。

這件衣裳布料很透,但是好處就是盡管布料又透又薄,但是保暖的效果不錯,蘇洛將衣裳拿到桌子前,點起了蠟燭,雖然在這白天點蠟燭效果不大,但是如果湊近點看還是可以看到一點東西的。

這裏面是一張紙,裏面是毛筆寫的字,為了更輕更薄一些,這紙沒有折疊,所以更加的方便了蘇洛看清楚裏面的內容。

☆、080、花生油

080、花生油

“叛…賊名…單?”蘇洛猶豫的將內容給念了出來,下面的似乎是一堆的名字,蘇洛沒有興趣去研究,但是蘇洛對另一邊的這張紙很是感興趣,這裏面寫的內容和這邊的不大同,似乎是一封信紙。 ()她知道她這麽翻黎睿白的東西是不好的,但是她今天就是蠱惑不住的想要看看這裏面的內容。

“鞏固?…決…決心…娶…王靜茹?誰取王靜茹啊?”這一張紙的內容不是很清楚,蘇洛只能斷斷續續的看見一些內容,想了半響理解不透,蘇洛幹脆不想了,本來就是抱著心虛的偷看黎睿白的東西,這一下蘇洛更是不敢再看下去,直接將衣裳給疊好放在了黎睿白的身邊,囑咐丫鬟不要進去臥房,蘇洛悠閑的躺在躺椅上看書。

懷孕之後蘇洛就很是嗜睡,蘇洛看了會兒書就有些困了,睡著之前蘇洛還覺著自己的提了好幾天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來了,就連睡覺都睡的踏實了許多。

蘇洛做了一個夢,夢裏面很模糊,她好像看見了許多的花生,一顆一顆飽滿可愛的擺在自己的面前,蘇洛笑瞇瞇的一顆一顆撿著往口裏塞,吃的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吃著吃著,夢中的蘇洛就感覺到一點不對勁,花生?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夢到了花生,想著花生,蘇洛就想了一大堆的東西,酒鬼花生、花生碎、花生酥……越想越不對頭,蘇洛想著想著,突然一下子點通了,花生油!

猛地一個驚醒,蘇洛快速的從躺椅上起來,不顧丫鬟們驚訝的眼神,趕忙的拿來一張紙記了三個大字“花生油。”

這個世界人們吃的都是豬油,雖然也不是說豬油不好,但是豬油貴啊,沒那麽多的人吃的起,蘇洛本人不愛豬油,為了琢磨菜油,蘇洛硬是把腦袋都快給琢磨透了,就是不知道菜油是個怎麽樣的做法。

她自小生活在城市,那裏知道菜油是拿什麽菜做出來的,只記得是一種名字叫做油菜花的菜籽,好像見過有這麽點影響,但是要蘇洛形容一下蘇洛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麽菜花,而且先不說蘇洛認不認識,就是蘇洛認識也得要這油菜花在自己的面前出現過啊,蘇洛就沒有見過這所謂的油菜花。所以菜籽油的計劃就一直被蘇洛遙遙無期的往後退,結果那裏想得到,做夢吃個花生能讓自己將花生油給想出來了。

蘇洛感覺自己這一覺只睡了一會兒,但是事實上蘇洛一教睡到了中午,本來還想拿著自己想到的主意去給黎睿白看看,沒想到一進臥房就只看見了空空的床。

蘇洛楞住了,走上前摸了一下子床的溫度,都已經涼透了。苦苦的扯著嘴巴笑了一下,蘇洛將這張紙揣懷裏面,要丫鬟婆子給自己找了一堆的花生到小廚房裏面來,一個人跑廚房去研究花生油去了。

花生還是可以找到的,盡管這個季節的花生並不多,但是皇宮裏面還是有的,蘇洛現在的身份高了,想要花生也不過是伸伸手指的事情。一堆的花生一下子就到了王府,蘇洛在桌子前面已經寫了四五種自己琢磨出來的花生研磨計劃,她不知道油是怎麽榨出來的,但是她大概知道要碾壓,至於到底是熟的壓還是生的壓就要慢慢的實驗才能得到結果了。

蘇洛也不想浪費花生,所以每一次的實驗就只拿了一小點的花生來實驗,先是生花生壓榨,在一口石磨上磨了半響也只看見一點的水出來,其餘的什麽也沒有發生,生的不行就來熟的花生,先是叫小斯分幾個鍋將花生以蒸煮炒燜等各種的形式來將花生給弄熟,然後蘇洛就盯著幾個抓來做苦力的侍衛要他們磨。

磨了相同的時間,蘇洛蹲在石墨前面拿手指摸了一下,蒸的花生就壓成了一灘軟泥,煮的花生也是一灘軟泥,燜的花生同上,只有這炒的花生是碎碎的一片,摸上去手感還不錯,有點滑滑的感覺!這感覺就像是,油!

蘇洛的眼睛一亮,再三的拿手確認了一下,雖然這滑滑的東西不多,但是這的確就是油的觸感。

叫侍衛再接著碾壓,蘇洛興致極高的跑上前去看,然而並沒有什麽見效,花生沒有什麽變化了,油也沒有再出來。

碾壓沒有錯啊,炒也沒有錯啊,那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拼命的搜索腦袋裏面可能存在的知識,就是想不到花生油到底還有個什麽方法。她看電視的時候還看到了一個廣告,裏面一個大大的花生上面滴出來的一滴油,雖然說那種是後期的動畫效果制作出來的,但是總歸是花生身上弄出來的啊,怎麽可能不是花生身上弄出來的。

將花生給丟下,蘇洛將其他的人都給趕出去,一個人在廚房裏面走來走去的琢磨,花生沒有錯,碾壓也沒有錯,到底是什麽出錯了?難道是溫度?但是花生不能太高溫了,不然那就直接糊了,那裏還有個屁的油。

現代的油都是機器榨出來的,怎麽榨呢?強壓?強壓!蘇洛猛然一震,對頭,就是強壓,放在一個地方強烈的捶打,反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