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淡然地瞥了男人一眼,便快速的離開了倉庫。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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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恐怕也沒想到你的兒子一個個對你恭敬,卻都恨不得你死了吧。”

“是嗎?朕的確不知道,你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登上那個位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最愛我的是你(完)

皇帝在三皇子驚詫的眼神中緩緩的坐起身。

見狀,有內侍將墊子墊在了皇帝的身後,三皇子的神色忽明忽暗,轉頭去五皇子同樣驚訝無比的表情,眼皮直跳。

“父皇,你沒事?”

“托你們兩逆子的福,朕好的很。”皇上重重的咳嗽著,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兩人,站起身從桌案下抽出一沓折子丟到二人的臉上。

“這就是朕的好兒子,一個個巴不得朕死了,好取而代之。”皇帝的身體是真的不好,中了毒更是雪上加霜。

丟在地上的折子都是他們聯絡下方的信件,還有不少是貪汙受賄的收據,更有聯絡北方蠻夷的書信。

一樁樁,一件件,換做往常都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三皇子和五皇子看到這些都有些楞,更好奇皇帝是怎麽得到這些東西的。

五皇子第一件事情就是求饒,三皇子卻不這麽想,為了以防萬一,他帶的人已經將整個皇宮都掌控住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在接到右丞的眼神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父皇真是用心良苦,收集這些東西怕是費了不少功夫吧。”三皇子幾下就將信件掃到了一邊,眼含狠戾,“本想讓父皇安享晚年,但父皇既然逼兒子上絕路,那就別怪兒子不肖了。”

三皇子命人燒掉了信件,一面讓人抓住了寢宮內的所有人。

“傳令下去,五皇子意圖弒君,被本皇子撞見,阻止其陰謀,但先皇卻因為病體微弱,已經無力回天。”

“你弒君謀反,這是不忠不肖。”聽到三皇子說的話,得知他的意圖,皇帝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本皇子天命所歸,何懼報應。”三皇子語氣陰狠,遞給抓住皇帝的兵士眼色,“還不送先皇上路。”

“你敢。”皇帝瞪圓了眼,卻不信他真的敢。

“我有何不敢,還不動手。”三皇子大聲呵斥著,就差自己動手了,但這事他不能做。

雖說見慣了生死,但手中的人畢竟是皇上啊,士兵還在猶豫,右丞卻是毫不猶豫的端著藥就往皇帝嘴裏灌。

今日皇帝要是不死,就該輪到他們死了,所以他下手一點都不含糊。

皇上還不能死,一直旁觀的初音終於動了,一下接過右丞手中的藥對著右丞就灌了下去。

這藥不是斃命藥,考慮被旁人看出來,他們用的是癡傻藥,被灌了藥的右丞還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過來,便伸手去扣咽下去的藥。

吐出了大部分的藥,但右丞還是不敢松懈,一面讓人去找解藥,一面怒瞪著初音。

“你個卑鄙小人。”

“這句話我還給你。”初音一點都不怕右丞,她一面游刃有餘的將兵士拍飛,一邊護著皇帝往外走。

“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三皇子沒想到初音會是那個變數,想也不想就將刀架在了五皇子的脖子上。

“你且走一步試試,我立刻讓他血濺當場。”

“蘇閣主,救救我。”五皇子生怕自己被三皇子砍了,忙叫了一聲。

初音倒是回頭看了揶揄的看了三皇子一眼,“誰給你的自信,我會救他,那是你的兄弟跟我有什麽關系。”

五皇子:他們好歹也合作了這麽久...他也一直認為她是他的人,可現在情況好似不是這樣。

事情確實不是五皇子想的那樣,初音是跟他合作,可不是為他賣命。

初音撂下這句話就帶著皇帝往外沖,三皇子的眼神忽明忽暗,看見五皇子不可置信的雙眸眼神微閃,他倒是真想砍,可是皇帝被初音帶走了,到時候他們殺出重圍,自己就成了亂臣賊子,背負殺弟的罪名,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還不如讓人全力攔下初音。

憤恨的丟掉了五皇子,三皇子親自提劍想攔下初音,但是他的三腳貓功夫都在初音底下走不了一招,好在他人多。

察覺到初音的劣勢,一人難敵四手,更別說帶著皇帝這個拖油瓶,應對的很吃力。

“你先走吧。”皇上可能也意識到自己成了初音的拖累,便想推開初音,但初音卻是牢牢的護著他,“在等一會兒,他們就要來了。”

話畢,外圍突然殺聲四起,三皇子意識到不對,就有人報告說太子和五城兵馬沈讓帶人殺進來了。

他們倒是小瞧了這太子,不過他們也不是全無應對。

他早命人在城外埋伏了三萬人,皇城一有不對,他們便會殺進來。

囑咐了屬下給城外發信號,但很快發信號的人神色倉皇的回來了。

“啟稟三皇子,城外的大軍沒了。”

沒了,怎麽會沒了,三皇子只覺得不可能,這會兒,太子和沈讓已經帶兵進了大殿。

“三弟,收手吧。”太子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緩,三皇子有種大勢所去的感覺。

右丞被人拎著丟到了三皇子的跟前,看著兩人的頹敗和不可置信,沈讓沒有那一刻覺得這樣舒暢。

“沒想到吧,任將軍也會為我們所用。”言外之意,城外的大軍都是任飛帶人伏擊的。

任飛在邊疆帶兵十萬,回京雖然只帶了五千人,但他手下的人可是在戰火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可不能跟他們手下的那些沒上過戰場的酒廊飯袋相提並論。

三皇子敗了,當晚京城就變了天,右丞府在一場大火中湮滅,雖說右丞沒死,但是他勾結外邦,協助三皇子篡位,隨著那些別牽連的家族一起被判流放千裏。

三皇子和五皇子被圈禁了。

太子在皇帝的支持下登上帝位,等到論功行賞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任將軍和蘇音不見了。

他們留書出走,上面只洩了一件事,就是為死去的蘇府平反。

證據他們都收集齊了,蘇府大火內裏的暗私被掀開在眾人面前,借此順藤摸瓜,一個個參與的官員都被拉下馬,蘇府冤案至此天下大白。

“皇上,你就真的打算放他們離開嗎?”

城墻下一騎上的兩人身影重疊,沈讓有些不明白,承幹明明是對蘇音有意,卻為何還是成全了任飛和她。

承幹沒有回答,只靜靜的看著他們消失在眼前,這才轉身回宮。

“既是無緣,又何必強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愛王子的女巫(二)

老巫婆再次露面的時候,她依舊沒搞明白小樹林是個什麽情況。

她來是因為烏鴉們說初音出現了。

“小女孩,不如你告訴我,這院子有什麽?”察覺到初音周身彌漫著一種她不敢靠近的力量,老巫婆本能覺得危險,可又覺得蠢蠢欲動。

她肯定是得到寶貝了,不然哪有本事將自己的黑魔空間弄成這樣。

老巫婆貪婪的看著初音,一步步靠近著,心中打算著怎麽抓住她,又怎麽然後折磨她,讓她把寶貝交出來。

“婆婆,你臉上的褶子又多了。”初音狀是天真無辜的眨眨眼,往身後的小樹林退了一步。

老巫婆最想要的就是不會老的容顏,最厭惡的就是別人叫她老太婆和說她老,這下初音兩樣都占全了,烏鴉們都尖叫著捂眼睛,它們已經不敢去看老巫婆會把她撕成什麽樣了。

“你找死。”老巫婆被激怒了,念了一句魔法,一群群蝙蝠就從她寬大的袖擺中飛了出來。

預想到的血腥場面沒有出現,初音連動都沒有動,蝙蝠就在距離她還有咫尺的地方化為黑煙消散。

見狀,前仆後繼的蝙蝠爭相往後逃命,老巫婆覺得不可置信。

“你用了什麽魔法。”

“我什麽魔法都沒用啊。”她憑借的只是桔梗教她的破魔陣而已,修習的也只是凈化汙穢的巫力而已。

至於魔法,她真的不會。

就算初音說了實話,老巫婆也不會相信,她只會更加堅信初音得到了什麽寶貝,畢竟養大她的可是自己,從小她的動作都沒能瞞過她的眼睛。

她自覺的想起是不是王子送給了她什麽魔法書。

“把東西交出來。”見識到這股力量的厲害,老巫婆更加眼熱,顧不得害怕,所有的魔法都往初音身上砸去。

只要她站在小樹林的範圍,老巫婆對她的攻擊就是無效的。

可她不能只站在這裏,她要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毀掉老巫婆脖子上掛著的項鏈墜子。

可要怎麽毀掉她貼身攜帶的東西呢。

單論力量,她的凈化之力恐怕不足以對上老巫婆。

初音站在樹林中,任由老巫婆施法想攻擊進來,眼睛卻落在了一旁好奇觀戰的烏鴉身上。

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故意往前走了幾步,剛好出了小樹林的範圍,老巫婆的機會來了,使出了魔法綁住了初音的手腳。

這種魔法初音還沒辦法掙脫,老巫婆心急的去搜初音的身,卻不想,初音被綁住的手捏起一團光圈對著烏鴉就丟了過去。

這股凈化之力連老巫婆都有點懼怕,更不用說那群烏鴉。

烏鴉們頓時尖叫著四竄,“殺人啦...”

明明沒打到,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老巫婆被吵的心煩意亂,還冷不防被幾只蠢烏鴉撞到,也就是這時,初音身體的凈化之力大盛,掙脫了魔法繩索,一伸手就將老巫婆的項鏈捏在了手中。

“再見。”初音的嗓音落下,項鏈黑色的墜子破碎,初音的整個人便消失在眼前。

明明是黑巫女,卻但在這麽短的時間,一身力量就變得如此純凈,老巫婆被這股凈化力量傷的不清,更重要的是還被初音毀去了黑魔空間,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卻也對初音越加恨得咬牙切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愛王子的女巫(三)

初音成為王子的座上賓,時不時被邀請參加宴會。

其實以她的性子,她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而且因為她巫女的身份,不少人並不喜歡她,只是礙於王子的面子沒有提起。

但王子的熱情讓她有些不好拒絕,再次參見宴會的時候,初音還是將森林中的老巫婆提了提。

每年都有不少魔法師折損在老巫婆手中,以前王子沒有親自經,所以是覺得不足為懼,但他進入森林之後,見識到老巫婆的可怕,這才真正覺得她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老巫婆要除去,同樣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一面安慰著初音不必擔心,一面接引著初音到了宴會會場。

在城門口第一次看見公主的時候,只覺得她是一個嬌弱的花朵,仿佛風一吹就會被吹走的那種,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這次的再次相見,那渾身縈繞不去的孱弱,越加泛藍的眼眸,讓人一眼就沈醉的移不開眼睛。

“綠兒,你怎麽出來了。”王子憐惜的將公主抱在懷中,絲毫沒有因為人多而該有的尷尬。

“王子。”公主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甜蜜。

將大半個身子往王子的懷裏靠了靠,沈醉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心生恍惚,“在房間裏呆的悶了,也想熱鬧熱鬧。”

“真是個傻女孩。”想起公主在病床上躺了那麽久的日子,王子心生憐惜的在公主額頭上印上一吻,“馬上就是我們的大婚了,到時候會更熱鬧。”

“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公主害羞的低下頭,撒嬌著。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初音只覺得被灌了一嘴的狗糧,她很想對兩人說一句,你們要膩歪請回房去膩,堵在這大門口算是怎麽回事,生怕別人都看不見嗎?

但隨即一想這本身就是個以王子和公主為中心的位面,所有的故事都脫離不了二人,說了也不管用,如此一想她便默默的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從王子帶著初音出現,公主的目光就時不時的落在初音身上,這會兒看見初音面無表情的忽視,原本對於王子的寵愛和竊喜剎那間煙消雲散。

平日習慣了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初音的特殊就讓公主抓心撓肝的不適,許是故意刺激初音,又或者宣告自己的主權,公主終於在王子的懷中擡起頭,又是甜蜜又是羞澀的提醒王子:“王子,巫女還在看著呢。”

她的出聲一提醒,王子像是才反應過來的看向初音,恍然大悟的向初音表達歉意:“真是抱歉了。”

他是該抱歉,被強行灌了一肚子狗糧的初音明明心中怨念的沒辦法,但表面還是得風輕雲淡。

“沒事,王子和公主的感情真是好的讓人艷羨。”

“謝巫女誇獎。”

他哪裏聽出她是誇獎他們?初音默默腹誹著,王子要不是就是太單純要不就是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

初音別扭了一下便正色如常提醒,“宴會要開始了。”

今晚的宴會是化妝舞會,每個人都選擇自己喜歡的模樣裝扮,有長相猙獰的怪獸,有優雅從容的魔法導士,但更多的是裝扮誇張的小醜和帥氣的黑巫女。

王子公主和初音壓根就不需要裝扮什麽,因為他們的平日裝扮都是形象鮮明,因而,他們也沒有多此一舉。

初音的黑發黑眼眸,在場中五顏六色的場中顯得尤為特殊,初音面上的冷漠更是一眾貴族子弟爭先搭訕的對象。

“你的易容術真不錯。”

“你真特別。”

無論是怎樣的搭訕方式,作為活了好多世的老怪物,初音早已經習慣從容應對。

她的直白和不為所動讓無數個懷著浪漫情懷的男子鎩羽而歸。

在一次打發了前來搭訕的貴公子,最後王子很顯然看不下去了。

“這些人巫女都不喜歡嗎?”

直到這時,初音看到了王子面上的詫異和不解,這下才終於是明白了,難怪王子接連的舉辦舞會,又積極的慫恿她參加,原來是打算替她找個對象。

初音低低嘆口氣,看在王子眼裏就像是憂愁,王子還特別貼心的安慰她,“巫女不用擔心,這些不喜歡,再換一批就是...”世上男子那麽多,他相信總會有一個合她的眼緣。

王子表示,如今他有了對象,一定要給初音找個合適的,不然沒有朋友的她該多孤單。

王子的擔心在初音就是多此一舉。

她像是那種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嗎?

“謝謝王子的好意,我想不用了。”

才見了這些人,她就對愛情失去了信心,這可不行,王子心中這樣想著,想去勸解她不要年紀輕輕就如此想不開,結果初音留下一個極其幽怨的神情轉身便走了。

王子:...

他覺得一腔深情就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了底。

“我做錯了嗎?”

公主怔怔的沒反應過來王子在說什麽,只見王子便惋惜的嘆氣,“巫女獨自生活在森林那麽久,又跟老巫婆鬥智鬥勇,現在來到皇宮想必是不適應吧。”

是他將她原來的生活破壞了。

王子想起初音說的老巫婆將她關進黑魔空間的事情,他的幸福都是她給的,所以他也要讓她幸福。

想到這裏,王子原本被打擊的心情頓時收拾了起來。

眸光也就變的堅定起來。

公主發現王子都來不及顧忌自己的感受,就撇下她就追著初音走了,以往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公主:...她覺得自己好委屈有沒有。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還沒結婚就要被拋棄了。

一雙美眸委屈的快要沁出淚來,嬌弱的連連唿喚了王子好幾聲都沒能把王子叫回來。

公主華麗麗的暈倒了,王子追著初音出了宴會,得知這消息的時候,心中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但想起公主那嬌弱的模樣,原本要敲門的手只不過糾結了一瞬便縮了回去。

公主只不過是氣急攻心而已,並沒有什麽大礙,只是不能再受刺激。

他記得自己並沒有給什麽刺激給公主受,可公主淚眼朦朧的模樣很明顯是受了委屈,王子要問出口的疑問頓時咽了下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愛王子的女巫(四)

一連幾天,王子都陪在嬌弱的公主身邊。

原因無它,公主的“病情”反覆了,這也造成了王子沒辦法去找初音。

原來只要是跟公主在一起,再無聊的事情他都覺得很有意義,但現在,就算公主盡力討好這他,他都覺得煩悶。

偶爾他會回憶起在森林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他受傷,被巫女所救,小心翼翼的養著傷,一邊還要提防隨時出現的老巫婆。

他以為那是一段黑暗的日子,但現在想來比以往的經都覺得有滋有味。

離開了公主的房間,王子再沒有猶豫,直接去了初音哪裏,卻得知初音閉門謝客。

王子失望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有人來請他去看公主。

這也是他第一次覺得壓抑,王子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來人的請求。

如此不耐煩的王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他們不過吃驚了一瞬,很快就把王子的話跟公主說了一遍。

“殿下當真這麽說?”

“是的,殿下說請公主好好休息,他有空會來看望公主的。”

內務大臣恭敬的說完,一頓道:“臣知曉公主心儀王子,但這些日子,王子對您的心大家有目共睹,實在不必太過憂心。”

“畢竟大婚將至,公主不如好好將養著身子,您和王子的婚事可是我國最大的盛事。”

婚禮還會繼續,原本心有些慌的公主經過內務大臣一提醒,有種撥開迷霧的感覺。

原本她也是怕王子對那個救過他的巫女起了愛慕之心,所以才慌了手腳,但現在想來,王子還是會繼續娶自己,她又何必將王子逼的太緊。

這樣一想,她也不再執著於王子拒絕來她宮殿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不代表她不能動那個女巫。

手中把玩著水晶球的公主指尖一緊,眼中劃過妖冶的光芒。

婚禮還在火熱的籌備中,但在臨近婚禮的前一天公主昏迷了,隱約有傳言說,進入皇宮的巫女因為嫉妒對公主使用看黑魔法。

原本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已經變得一團烏黑,王子看著躺在床上的公主沈默。

“殿下,別猶豫了,黑巫女就是黑巫女,縱然她之前救了殿下,卻依舊改不了心思歹毒的事實,我們以誠待她,她卻害了公主,我們絕對不能輕饒了她。”

殿中的騎士跪了一地,都在氣憤的指責忘恩負義的巫女。

“這其中大概有誤會。”王子實在不敢相信初音會傷害他喜歡的人,要知道,她在自己心中一直是那麽善良,他始終沒辦法忘記當初她把水晶球交給自己,自己卻被老巫婆的烏鴉抓走的事情。

那時候他躲在樹叢中,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件事情等公主醒了在做決定。”

“殿下...”

“好了,我心中有數,大家都不用說了。”王子一擡手就打斷了騎士們的話,轉頭回來的時候,公主正幽幽的看著他。

“綠兒,你醒了。”

王子小心的將公主扶了起來,臉上絲毫沒有因為為初音辯白的尷尬。

在他心中,公主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她一定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殿下,您為什麽要維護巫女呢?”沒想到公主幽幽地看了他半響會說出這句話,王子很失望道,“綠兒,你忘記了巫女救過我的命。”

“可我現在沒辦法跟您完婚了。”公主將視線瞥到另外一邊,語氣虛弱,“我知道殿下不肯相信巫女對我心懷不軌,可是水晶球的狀況您也看見了,魔氣彌漫,對我的身體有害無益,除了巫女,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做到。”

水晶球能喚醒公主,它的純凈之力也能治好她的頑疾,因此王子得到水晶球之後就一直將它放在公主身邊,可是現在變成這樣充斥著魔氣,除了初音就沒人會黑魔法,初音被懷疑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可畢竟這是沒有證據的事情。

沒有親眼所見,王子還是相信初音不會是那種心腸狠毒的人。

可是似乎沒有人相信他。

王子壓住了蠢蠢欲動的眾人,獨自到了初音房前。

猶豫徘徊,最終敲響了她的房門。

初音閉門謝客,是為了她體內的凈化之力,雖然不見任何人,但並不代表她耳目閉塞,得知王子來尋她是為了公主的事情。

她見了他,一雙清明的眼眸沒有任何的心虛,王子僅僅見她一面,心中的想法便更加堅定了,他並沒有提起水晶球的事情,而是詢問她最近的近況。

初音並沒有瞞著他自己在修煉凈化之力的事情,而且正是突破的關鍵時機。

王子是知道初音靠著凈化之力逃出了老巫婆的手心的事情,現在對她的話也深信不疑,原本想告訴她水晶球的事情,便自行壓了下來,並鼓勵她幾句,說相信她會打敗老巫婆,這才匆匆離去。

初音很感激王子的信任,畢竟在這個所有人都仇視她的時候,王子還能站在自己的身邊,這份巨大的信任,只能用她最大的能力去還。

這次,初音是閉關了,王子讓自己的人牢牢把手著初音住所的每一處,以防萬一。

婚期毫無例外的延遲了,這次王子召集了國家的魔法大導士,一同對抗水晶球的魔氣,但這股魔氣實在是太龐大,五個大導士才堪堪壓住這股魔氣不被擴散,公主的病情最終穩定了,可卻陷入了深度昏迷。

這時候,更多的大臣進言要誅殺巫女,他們都認為這是巫女一手操縱的結果,可是王子是鐵定心要保初音,力排眾議,甚至以王儲名義擔保這才暫時打消他們沖進皇宮的想法。

但這不是一時的解決辦法。

王子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制止那些固執大臣的想法,思來想去,他幹脆自己守在了初音的殿門口,那些要打初音註意的人總得顧及他的身份。

王子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初音的身上,因而在公主失蹤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等他得到消息時,初音緊閉的殿門終於打開了。

兩人還來不及說上一句話,又有人來報,皇宮外的廣場集結了大批的烏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愛王子的女巫(五)

黑壓壓的一群烏鴉在頭頂上盤旋,集結在廣場的民眾越來越多。

“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大多數的民眾都惶恐著,王子到來的時候猶如看到了主心骨。

“那是惡魔。”還不待王子開口人群中就有人指著初音尖叫,“定是這個邪惡的黑魔女引來了惡魔。”

“殺了她,殺了她。”人群中有人咆哮著往初音身邊沖,卻被王子的護衛攔住。

“殿下您是我們國家的希望,不能受巫女的蠱惑而至民眾於不顧啊。”有人率先哭喊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討伐行列,越演越烈的場面,王子指揮著皇宮護衛隊都攔不住群奮激烈的民眾。

這是他的子民,沒有辦法武力鎮壓,王子幹脆下令讓人抓住了幾個帶頭鬧事的。

無一例外都是昔日公主的騎士。

“殿下,我們知曉您是被巫女蠱惑了,可您不能忘記,您的未婚妻,公主她被惡魔抓走了。一定是她指使的。”一個騎士特別激動,沖到王子面前就要對初音大打出手。

王子下意識去擋,卻被初音推開。

騎士眼看著就要抓到初音,卻碰到了初音手上的凈化之力。

“啊...”騎士淒慘的大叫一聲,最後化為了一縷黑氣。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初音旁若無人的擦著手指,一擡眼,看著其他幾個騎士冷笑,“我本就是巫女,你們要給我潑汙水我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們自作聰明像死就別怪我。”

“王子,你看這就是你信任的巫女,她,她竟然敢光天化日下殺人。”

初音露的那一手他們固然震驚,但更多的還是想借此給她潑更多的汙水。

“殺人?”初音冷笑,手中一團白芒大作,“你們是人嗎?只是個被老巫婆吸幹精氣的傀儡罷了。”

耳邊響起尖叫聲,幾乎是初音的魔法光團亮起來的時候,原本囂張的騎士們就如刺穿的氣球一般,癟了下去。

從他們體內竄出的魔氣以漩渦似的沖向空中。

一聲高過一聲淒厲尖叫聲充斥著眾人的耳膜。

“這究竟是什麽魔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讓人幾乎瘋狂。

“老巫婆,你藏在公主的體內夠久了,難道還不想出來。”

初音把玩著手中的光圈,一下又一下的跳躍光芒牽動著在場每一人的心,但他們更吃驚的是初音的話。

烏鴉落在廣場,被牢牢圍在中心的黑衣鬥篷女淒厲的叫著,初音也不在遲疑。

運起光圈就向著烏鴉砸了過去。

嗤嗤聲,烏鴉的慘叫聲隨著初音凈化的速度,最終趨於平靜。

廣場的中心只剩下那個黑衣鬥篷女人。

“該死的巫女。”女人咬牙切齒的尖叫,露出的半張臉是公主的模樣。

“我猜的果然沒錯,你竟然借著水晶球奪了公主的身體。”

初音雙手一合,再次運起凈化力量,卻被王子打斷。

察覺王子的神色不對勁,初音也猜到了他在擔心什麽。

“放心,我會把公主救回來的。”

不等王子回答,初音運起全身的凈化之力,源源不斷的向著老巫婆的咂去。

但這一下卻被老巫婆用水晶球擋住了。

“臭丫頭,你百般壞我的好事,我定不會饒你。”

這還用說?在自己閉關的那些日子,她也沒少找自己的茬,她們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初音刻意忽視老巫婆那像是老樹皮一般沒有生氣的聲音,在沒有顧忌的調動全身的力量。

這些日子拼命儲存的凈化力量這個時候發生了明顯的作用,老巫婆甚至都沒想到她在短短的時間強大成這樣。

原本被她註入的魔氣在初音的凈化之力註入之後就一點點的被腐蝕。

她花了大功夫,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靈魂註入人類的軀體,才同化的水晶球,就這樣被初音輕而易舉的化解?

老巫婆心中氣的吐血,卻也知道,再讓初音這樣凈化下去,都不用她動手,自己就會被水晶球的反噬之力吞沒。

她忙不疊將水晶球收了起來,初音卻是眼疾手快的搶了過去,然後在她的驚唿之下丟給了王子。

“公主的元神在裏面,你找人救她。”初音撂下這句話就再度對這老巫婆發招。

老巫婆畢竟有幾百年的道行,單拼實力,她絕對不是老巫婆的對手。

所以,她閉關時悟出來的一個新招式,用凈化之力融合自己體內的黑魔法。

這是兩種相對的力量,要融合在一起談何容易,剛開始融合時,初音疼的死去活來,但她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好在效果是喜人的,用這樣的力量跟老巫婆對打,她體內的凈化之力借著二人的魔氣相撞時,竄進了老巫婆的體內。

一種整個人被腐蝕的痛苦讓老巫婆變了臉色。

“你做了什麽?”老巫婆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偶爾露出的半張臉一會兒像老嫗,一會兒又變成公主,模樣忒嚇人。

初音看了看自己的手,越發肯定是自己的凈化之力起了作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上去對著巫婆就是一頓猛打。

帶著凈化之力的力量一點點滲入老巫婆的體內,她痛的幾乎打起了滾,還一面求饒。

老巫婆作惡多端死不足惜,但公主不一樣,初音也害怕將公主的這具身體打壞了,便在老巫婆氣息孱弱的時候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打出來。”初音漫不經心的扭著自己的手腕,老巫婆縮了縮頭,眼角的餘光卻落在她身後的王子身上。

“殿下。”安靜的老巫婆唔咽了一聲,盈盈弱弱的向著走來王子伸手。

初音疑惑,她明明叫王子拿著水晶球去找人救公主的元神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王子,你讓巫女大人住手,我是公主不是什麽老巫婆,嗚嗚...”光聽聲音,甜膩膩的,但配合著那忽明忽暗的半張臉,卻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王子忍住心中的異樣去看初音。

“殿下,你忘了我們的海誓山盟嗎?你不要綠兒了嗎?”

王子對她的聲音不為所動,只直楞楞的指著她,看著初音,“她是公主嗎?”

“大概是吧。”你自己的未婚妻你都不確定,初音心中翻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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